第50章 離陽朝堂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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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驤神情平靜,因為他面前站著的乃是賈詡。

  在歷史上,那是出了名的『毒士』他出什麼樣計謀,都可以理解。

  「先生,我會將關於離陽的所有情報,資料,都交給你。」毛驤說道。

  「嗯,這些東西,即便你不給,我也要的,還有天下堪輿圖,地形圖,一定要最新的,官方的。」賈詡叮囑道。

  賈詡做任何事,都要『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就是他的人生箴言,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都是如此。

  他還有一個可怕之處,就是了解人性。

  因為了解人性,所以每出計謀,都讓人明知是計,但又不得不如此做。直到達成目的。

  毛驤繼續問道:「先生還有什麼需求?」

  賈詡略微思忖,「讓人將屋中沒必要的東西撤離,剩下書籍、書案和後庭的床鋪,即可。」

  毛驤笑著道:「行,都聽先生的。」

  說罷,就有人前來屋中,擺上了佐酒的小菜和爐火上溫酒。

  毛驤揮揮手,小廝退出,他親自溫酒。

  同時。

  賈詡需要的情報,以及離陽、北莽、北涼和西域的堪輿圖,地形圖,都已經搬進屋中。

  毛驤煮酒,賈詡隨便拿起文書,孜孜不倦,看了起來。

  毛驤沒去打攪,繼續在一旁煮酒。

  不久後。

  毛驤為賈詡斟一杯酒,推到賈詡面前,笑著道:「這是北涼的綠蟻酒,看是否合先生的胃口。」

  賈詡一面看著文牘,一面端起酒杯,喝一口酒,口中一陣火.辣辣之感,就像是刀子割裂喉嚨,一陣咳嗽,眼淚都嗆出來,「這酒夠味。我喜歡。」

  綠蟻酒還帶著些苦澀,但是,在胃中一過,火.辣辣之感,然後又有一陣甘甜,令人回味無窮。

  「釀造這酒的人,是個人才呀。」賈詡笑著道。毛驤淡然道:「這酒,在北涼乃是廉價酒,但是,北涼的人,都喜歡,上至北涼王,下至普通百姓,就連外面的好酒,想在北涼酒業打出一片天,難如登天。」

  賈詡又喝一口,仔細咂吧著,點頭道:「有些意思。」

  毛驤又為加上續一杯,自己也滿上,舉起酒杯,「先生,我在這裡為你接風洗塵。」

  「客氣。」賈詡和毛驤兩人碰一個,兩人一口悶,發出了哈的一聲,烈酒下肚,滿口酒味。

  兩人聊了會兒,毛驤這才離開。

  賈詡沉浸在那些案卷之中,還有許多來自各方的諜報。

  …………

  接下來的日子。

  徐麒麟開始在聽潮閣里刷加點。

  徐驍和經常都會關心徐麒麟,守閣奴也經常給徐驍匯報消息。

  最重要的是,就在徐麒麟沉浸在唰加點之際,離陽朝堂,現在卻是陷入一片混亂。

  或者說,是離陽遼東一帶,發生了一件驚天大事。

  北莽蠻子南下,騎兵突破幾道防線,摧毀固若金湯的關隘,離陽朝堂震驚,趙家天子趙惇震怒。

  離陽。

  天氣有些陰翳。

  今日早朝,有些莫名詭異,甚至有些寒意,從宮門到御道台階下,所有官員,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說不出的垂頭喪氣。

  為首的兩名離陽忠臣,文武首領。

  文臣之首,內閣閣老,張巨鹿雙手攏袖,閉著雙眼,看不出任何表情,身後眾人的低語,他都懶得去理睬。

  同樣。

  武臣之首,離陽大將軍,離陽柱國,顧劍棠雙手低垂,雙眼平視,也看不出任何情緒。

  按照慣例,照理說遼東出現這等驚天軍事事件,顧劍棠身為兵部尚書,大將軍,柱國,應該膽戰心驚。

  可是,這位離陽帝國的大將軍,老神在在,絲毫不在意。

  站在他背後的武臣,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可怎麼辦?」

  「遼東出現這等大事,陛下定會降罪。」

  「陛下震怒,今日早朝,恐怕……」

  「噤聲!等下禮部稽查官員來了。」


  上朝有著一套完備的流程,作為離陽的官員,自然要有體統,禮數繁多,程序複雜。

  比如,早朝隊列,必須整齊劃一,不可胡亂站隊。

  在上朝前,不可喧譁,竊竊私語。

  要是被禮部稽查的官員抓住,便會被記錄在一個冊子中,然後散朝後,會受到相應處罰。

  嚴重的歿官,發配原籍,輕的罰俸。

  「啪!」

  「啪!」

  「啪!」

  鳴鞭三聲,頓時文武兩班,整理儀表,準備上殿,覲見陛下。

  「早朝!」

  鑾儀衛校尉,高聲道。

  張巨鹿睜開眼,整理儀表,率先走上由大理石砌成的台階,身後跟著一眾文臣,魚貫進入趙家天子升殿早朝的大殿內。

  與此同時。

  武臣之首的顧劍棠,幾乎與張巨鹿同步,也稍微整理一下儀表,帶著武臣行至大殿。

  行至大殿。

  只有四品,以及以上的官員,才可進去大殿,其餘四品以下在京官員,只能在門外,聽候趙家天子的宣召,才可進入其中。

  四品以上官員,都有一個很重要的特點,便是身著紅袍。

  一品大員,更是紫袍加身。

  因為離陽一朝,從趙惇上位,就分封諸王,前往封地,因此在離陽旳朝堂之上,沒有王爺。

  文官以張巨鹿為首領。

  武臣以顧劍棠為揆首。

  金鑾殿上,此刻還是空蕩蕩的。

  眾目睽睽之下, 一道身影行至御案前,正是司禮監大監韓貂寺。

  「陛下臨!」

  「皇上駕到!」

  一聲尖銳的嗓音,在大殿內響起。

  一襲龍袍,出現在文武兩班人眼中,都望向這道身影,目送至金鑾殿御案御座上坐下。

  「文武兩班,跪!」

  韓生宣的聲音響起。

  文武兩班人,跪在地上。

  「拜!」

  韓生宣高聲道。

  「拜見陛下!」

  「再拜!」

  「拜見陛下!」

  「山呼!」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禮畢!」

  韓生宣高聲道。

  「諸位愛卿,平身!」

  趙惇的聲音響起。

  文武兩班,站起身。

  「有事出班啟奏,無事捲簾退朝!」殿頭官喊道。

  殿頭官似乎收到了趙惇授意,望向一般文武。

  大殿內寂靜無聲,落針可聞,呼吸可聞。

  有些可怕。

  趙惇望向大殿末尾,一名身著紅袍的四品官員,乃是御史台的御史站了出來,行至大殿中央,朝著高坐御座的趙惇施禮,「啟奏陛下,微臣有本上奏。」

  趙惇沉聲道:「什麼奏本,拿來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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