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簡易手榴彈 全聽小徐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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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8章 簡易手榴彈 全聽小徐炮的!

  晚,5點多鐘。

  天空泛黑,月光皎潔,群星閃耀,薄雲漂浮。

  當夕陽落山後,氣溫至少下降兩三度,但對於即將去跑山打牲口的徐老蔫來說,卻是全身火熱,恨不得立刻扎進山中,掄起大錘往豬腦袋上削,他今晚小酌半杯酒,喝的是滿腹火辣辣的,沉浸在自個幻想的世界中無法自拔,哪怕徐寧招喚他兩遍,他都像是聾了似的沒聽著。

  餐桌前眾人定睛望著他,待王二利懟咕他兩下,他才緩過神抬頭,問:「咋啦?懟咕我幹啥。」

  徐寧扭頭勸道:「爸呀,你就別拿大錘上山了,這黑燈瞎火的、等你瞅著豬啥都晚了。」

  徐老蔫聞言蹙眉有些不樂意:「你咋管那麼多呢?我樂意拿啥拿啥唄。」

  「這不是怕你出事麼。」

  「能出啥事?你少擱這瞎嘟囔……」

  劉麗珍放下筷子說:「我老兒子說的不是好話啊?要不然你別去了,你去也是拖後腿。」

  「這啥話呀,啥玩應叫我去拖後腿?那以前家裡沒肉的時候,不都是我領著二利和大明進山打牲口麼。」

  「嘬嘬,那是你領著二利啊?不是二利領著你麼!」

  徐老蔫冷哼兩聲撇頭表示絕食,酸臉怒道:「我不吃辣!」

  「你愛吃不吃……」

  徐寧反應飛快,連忙道:「爸,你不吃辣,那你就吃點酸菜,這玩應不辣兩頭,頂多冒點酸水。」

  「哈哈哈……」

  「還得是我兄弟,瞅瞅這小嗑嘮的,哈哈……」

  正在吃飯的眾人被逗的大笑,徐老蔫有點抹不開面兒,但也笑罵道:「滾犢子,招人煩……」

  一頓適意玩笑,將此事揭過。

  待眾人全都撂下筷子之後,便尋思回屋整理行囊和裝備。

  而徐老蔫卻歘空拽著劉大明來到下屋,指著立在牆根的大錘,示意劉大明偷摸拿到車裡去,劉大明明顯有些為難,但架不住姐夫的眼神,就只能乖乖聽從。

  徐老蔫瞅著小舅子拎著大錘出門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嗓子眼擠出旋律,哼哼著月牙五更曲,心情那是相當不錯。

  屋內,徐寧和王虎、李福強、關磊等人已經整裝待發,他們推門而出,身後跟隨著一眾老娘們。

  來到院門口,劉麗珍不放心徐老蔫,特意在他耳邊絮叨:「進山之後你得聽我老兒子,自個可別瞎整,知道不?」

  徐老蔫滿臉無奈,說道:「誒呀,我都多大歲數了,咋還拿我當小孩呢,知道哇!」

  劉麗珍見他答應下來,心中憂慮才少了幾分,眼瞅著眾人鑽進車廂之中,待後方苫布落下,已經啟動汽車的徐寧就踩著油門駛離了。

  林場,食堂里已經聚集了挺多人,有李家三兄弟、老段、常家兄弟、李麻子等人,他們都是匆匆回家換衣裳拿東西,便又匆匆來林場吃了頓飯。

  等到徐寧趕來時,王虎數了一圈人,攏共有34個人,全都來自慶安12個家屬屯,若是將跑山打牲口的人全都喊來,肯定不止這個數,能夠來到林場的,大多都有點絕活,有些人是槍法好、有些人是經驗足、有些人膽大心細、還有些人完全是聽了林場給的待遇而來……

  眾人穿著不算臃腫,肩膀掛著繩子、背部有布兜、手裡掐著老撅把子或是雙管獵,當然也有空著手的。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同,有振奮、有擔憂、有平淡……

  瞅見徐寧進了門,像李麻子、老韓、李家三兄弟等人都站了起來,與他和徐老蔫打招呼,也有坐在原地沒動彈的,畢竟不是人人都看得上徐寧,自然不用迎合。

  此刻,鄭雲龍和郭興民以及倆副場長從人群中擠到中間,他們身後跟隨著小劉和兩個年輕人,他們仨手裡拎著六個麻袋,裡面裝著的是56半自動和軍大衣。

  鄭雲龍剛抬起手,食堂內就鴉雀無聲了。

  眾人目光注視著他,他抿著嘴唇說道:「咱們慶安12個家屬屯都來人了,這說明啥?說明咱們慶安已經擰成了一股繩!有事那是真上啊,好,特別好!」

  「我作為林場的代表在此承諾,只要把事辦完、辦漂亮,那今晚來的人,每個人都有10塊錢獎金!」

  圍著的一圈人聞言咧嘴笑,笑容發自內心且高興。


  鄭雲龍抬起手,繼續說:「這次的任務有些艱巨,因為蝸牛殼那邊有100多頭野豬,所以咱們來了這麼多人,有必要選出個把頭,下午開會的時候就有人提議讓徐寧當把頭,徐寧打過豺狼虎豹熊,可以說山裡的牲口都讓他打了個遍,對於這種場面很有經驗,不知道大夥咋說啊?」

  李福強攥拳舉手:「那還說啥啦,必須得讓他當把頭!」

  「徐炮當把頭正合適,我服。」

  「嗯吶,別瞅他年齡小……」

  三言兩語,眾人定下調子,哪怕有人反對不服氣,也得少數服從多數,另外此話是從林場領導口中說出,少數人不可能沒眼力見,咋說都得給林場面子。

  鄭雲龍聞言點頭,說:「去打牲口之前,咱林場給每個人都發一件大衣取暖。」

  小劉和其中一年輕人有行動,倆人拽著麻袋從中取出大衣,直接塞到眾人手中,他們拿著大衣忍不住的咧嘴發笑,將大衣翻過來調過去的檢查,手指撫摸著大衣的料子。

  其實,這批大衣和上回打大圍用積分兌換的大衣沒啥區別,可他們為啥如此欣喜?原因在於這件大衣是白來的,沒等幹活就發到手裡了。

  待大衣全部送完之後,鄭雲龍詢問道:「二寧,由於時間太緊,攏共就收上來20把56半,你覺著這些槍怎麼分配合適?」

  徐寧歪頭低聲說:「最好是讓每個屯子選出兩個槍法好的人,直接把56半給他們使喚。」

  鄭雲龍點點頭,覺著挺合理的,他便吩咐擱屯子立刻選出倆人,然後再給他們20發子彈,並囑咐道:「現在你們屬於是鳥槍換炮了,算上徐寧和徐春林手裡的兩把56半,你們攏共拿了22把半自動步槍,攏共400多發子彈,別說是100頭野豬,就算是有200頭,你們應該也都能收拾了……」

  「誒呀,我可不說外行話了,那啥,我再囑咐兩句。現在山裡氣溫低,大夥一定要注意保暖,千萬別凍著生病!打牲口要聽徐寧安排,他咋安排你們就咋干,千萬別瞅他年齡小就不以為然,如果誰在山裡不聽話出了事,那林場可不管!」

  這段話是有為徐寧撐腰的嫌疑,可鄭雲龍必須得說,因為徐寧哪都好,就是年齡太小,這要是在體制內,那可是致命的,而在大型活動中也有弊端。

  而在場眾人都沒反駁,他們和徐寧談不上熟悉,但也不算陌生,他的故事在慶安地區傳的神乎其神都能寫本書了,故此眾人也都抱著試試的態度,如果親眼所見徐寧真有本事,那誰都不會挑毛病。

  王林海喊道:「徐炮不講兩句啊?」

  徐寧笑道:「我說啥呀,既然是林場給安排的任務,不僅給錢、還給發衣裳、發槍發子彈,那咱們就想招兒多打牲口唄!每個屯子抱團成一組,我喊太平,那就是太平小組……」

  「咱們跑山的都知道,山裡的情況比較複雜,所以咱還是等進了山再安排咋打吧。」

  眾人紛紛點頭,計劃趕不上變化,你計劃的再好,天也有不測風雲。

  隨即,徐寧等人朝著食堂外走,除了老徐家有車,其他人都沒有,不過一台車也能坐下,只是稍微有點擁擠罷了。

  鄭雲龍和郭興民、倆副場長在車尾送行,待汽車燈光消失之後,他們才轉身回到休息室,郭興民和倆副場長不準備回家了,他們得和鄭雲龍在林場等著眾人滿載而歸。

  徐寧驅車行駛到19楞場,從19楞場的後身往南走,他們特意擦著瞎子溝過去的,因為瞎子溝路況複雜,大黑天的進去容易崴腳。

  直到7點半、快要將近8點鐘的時候,一行人才來到蝸牛殼北側的山稜子上,腳剛踏入楞子頂,便隱約聽見了野豬叫聲,哼哼唧唧的聲音連綿起伏、越來越近。

  徐寧凝眉眺望遠處,卻只見一片漆黑,等到天空薄雲流動,月光展現出來才能隱約瞅見一道道黑影。

  當即,大喇叭倒吸一口氣:「誒我艹!」

  老韓說道:「瞅這情況確實能有100多頭,往前走的步伐不算大,好像要找地方絮窩了。」

  徐寧目光掃視,豬群延綿不絕能有百米,寬能有五六十米,個頭大小不一,它們全都低著頭邊走邊翻動雪殼子,甚至有豬的嘴唇和下巴頦帶有血跡……

  「徐把頭,咱咋打啊?瞅這情況,要是響槍肯定得大亂。」

  徐寧回道:「咱們以穩為主,勝豐和北屯、南屯去左邊的稜子,太平、太和、太安、永平去右邊,剩下的都在原地,等我響槍之後,你們再打,如果豬群往後跑了,那咱們就追一軲轆,但不能追出去三里地,最多攆到蝸牛殼最南邊。」


  「成!」

  「這活輕巧啊,打完就回家唄?」

  「開兩槍就能掙10塊錢,舒坦!」

  「……」

  眾人對此都挺滿意,一是因為槍和子彈都不是自個的,二是把豬群打散了之後,明個他們再進山,還能打幾頭野豬,而這些野豬也是自個的。

  徐老蔫蹙眉說道:「把它們趕跑就完事啦?那它們要是再合群咋整?要我說,直接就把它們全整死算了。」

  「大哥,這黑燈瞎火的真不好打,如果咱們隊形亂了,子彈可不長眼睛,萬一傷了誰,不是更麻煩麼。」

  劉大明點頭:「先把它們打散,等明個再上山攆唄,想吃肉還不容易?」

  「沒毛病……」

  徐寧抬手說道:「按照我剛才說的整,大夥說行不行?」

  「行!就這麼幹了,明個我再過來一趟,咋滴不打兩頭豬啊。」

  「可不咋滴,徐炮這麼安排對勁兒。」

  眾人為啥都這麼願意聽話呢?主要是因為其中有利存在,還是上面那兩個原因,今晚打的豬是林場的,明個打的豬卻是自個的!

  徐寧不願增添麻煩,既然鄭雲龍要求穩,他也就沒有冒險的必要,畢竟媳婦肚子裡懷著倆孩子呢。

  徐老蔫瞅著劉大明悄聲說道:「待會我先開槍,等要去攆豬的時候,你把大錘給我。」

  「行,姐夫,那你可得加點小心,這是一群野豬,不是兩三頭……」

  「我知道,還用得著你說。」

  說罷,徐寧揮手讓眾人各自找地方。

  這種打牲口方式比較簡單,就像是打阻擊戰似的,只需要找個高地立住,槍口朝下瞄準牲口開槍即可,牲口聽見前方有響動,必然會向後逃竄。

  正在徐寧等人都找好位置蹲下的時候,在豬群的身後有三個人已經蠢蠢欲動,他仨正是老趙和趙國峰、趙國慶。

  老趙爺仨早就進山了,他們找到這群野豬的時候是半個小時之前,老趙領著倆孩子直接就來到了豬群側翼,等豬群往前走了百米,他仨才跟在豬群身後。

  趙國慶身上掛著四個酒瓶子,裡面裝著的是火藥木屑白糖和鐵釘。

  「爸,這都快走出蝸牛殼了,徐二他們到底來不來啊?不行咱就直接幹了吧。」

  「幹啥干?你是來幹啥的?乾乾乾的,你沒長腦袋啊?」

  趙國慶撇嘴說:「罵我幹啥,好好說唄。」

  老趙苦口薄心道:「我跟你好好說,你倒是往心裡去啊,我都告訴你八百遍了,做事要專注,你不能東一榔頭西一棒子,那成啥了?啥事能幹成?」

  趙國峰說:「爸,那咱待會咋整?」

  「還咋整?我瞅你腦袋都比不上國慶,脖子上掛著的手榴彈是幹啥的?等前邊響槍,咱仨直接就往豬群里扔,然後直接上樹,明白不?」

  「明白……」

  老趙囑咐道:「扔手榴彈之前,你倆得瞅瞅旁邊的樹,能不能爬上去,別等豬群衝過來,你倆還擱原地傻站著!」

  「嗯吶,知道了。」

  這個時候,徐寧等人全神貫注的注視前方,等到豬群距離他倆只剩下40米的時候,徐寧的手指就搭在了扳機上,緊接著徐寧把槍口對準前方的一頭大刨卵子,然後扣動了扳機。

  嘭嘭!

  子彈從槍口竄出,在黑夜中宛如火蛇,筆直的鑽進了大刨卵子的腦袋。

  當大刨卵子倒地之後,豬群頓時陷入嘈亂,正當它們要轉身逃竄的時候,手持56半自動的一眾人集體響了槍。

  嘭!嘭!嘭嘭……

  槍聲連綿不絕、震耳欲聾,豬群之中慘叫聲四起,紛紛調轉豬頭向後或兩側逃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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