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徐老蔫要錘豬!老趙家的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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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7章 徐老蔫要錘豬!老趙家的陰招?

  隨即,眾人商討如何圍獵百餘頭野豬,徐寧提議將楞場裡有過打牲口經驗的人喊上,但歲數較大、腿腳不好的中老年人就算了,徐老蔫表示不贊同,他也算是中年組的一員,原本就尋思此次進山大顯身手,沒成想這小癟犢子竟然把他的道封死了!

  徐寧撇嘴說道:「你去幹啥啊?這黑燈瞎火的,再把你傷著可咋整?」

  徐老蔫翻著眼皮擺手酸臉道:「我可不用你管!你老舅都能去,我憑啥不能去?」

  王二利說道:「二寧,我們哥倆還尋思為林場出把力呢。」

  徐寧有些無奈,因為自從他重回以來,徐老蔫和王二利基本很少跑山,以前跑山是為了給家裡填口肉吃,既然徐寧跑山已經改變了家庭生活,那他們哥倆再去跑山就沒意義了。

  徐老蔫冷哼道:「我還尋思使大錘乾死兩頭豬呢,你還想限制我理想啊?」

  「誒媽呀,老叔,大黑天的伸手不見五指,你咋拿大錘掄豬啊,這要是讓我老嬸知道不得生氣啊。」

  「她愛咋生咋生……」

  由於屋裡人多,徐寧本沒想和他掰扯,但徐老蔫又說道:「再說,我這槍法在屋裡這些人當中保准能排進前20,你尋思我能拖後腿啊?」

  李福強數著屋內人,說道:「老叔,屋裡攏共就24個人,那你槍法應該是比我和虎子強點唄。」

  李峰舉手:「還有我!」

  徐老蔫聞言被氣的腦瓜子都炸了,擺手怒道:「你少跟我扯犢子!」

  「哈哈哈……」屋內人哄堂大笑。

  笑罷,徐寧說道:「那你樂意去就去吧。」

  郭興民提醒道:「大哥,那你可得加點小心,進山得聽二寧安排啊。」

  鄭雲龍也勸了兩句,徐老蔫才勉強點頭。

  徐寧搓著臉蛋抬頭瞅著鄭雲龍,說道:「現在4點多鐘了,咱們6點半在林場集合吧,然後乘坐汽車去18楞場,從楞場後身往蝸牛殼去……」

  「成!」

  鄭雲龍點頭:「劉兒,你和鐵林先開車把他們送回去,讓他們換身衣裳啥的,晚間你們要是來不及在家吃飯,那就來林場食堂墊巴兩口。」

  「得嘞,多謝鄭書記。」

  「謝謝鄭書記……」

  各屯子的人紛紛感謝,因為林場伙食再差,也比一些家庭強點。

  鄭雲龍補充道:「劉兒,你順便去各個屯子收槍,再喊上沒過來的人,咱爭取湊個30人,但濫竽充數的就別喊了,別到時候進了山、忙沒幫上,還瞎添麻煩。」

  「明白。」

  隨即,眾人往外頭走,鄭雲龍特意拉住徐寧胳膊,再次鄭重的囑咐道:「二寧,千萬別去豬群身後找虎蹤,這可不是小事,萬一有點啥事……這事畢竟是林場組織的,你明白吧?」

  徐寧點頭:「知道,我儘可能穩著點打,你放心吧,鄭叔。」

  鄭雲龍聞言滿意點頭,他相信徐寧能聽懂其中含義,因為這幫人一旦出了事,與林場關係重大,幾乎推脫不了。

  他們各自登車離開林場,其中徐老蔫和王二利也提前走了,只是徐寧先開車去了趟28楞場,著急忙慌的喊上劉大明和關磊,這才回到家中。

  劉麗珍已經聽王二利說今晚要去打野豬,一聽徐老蔫要摻和,當即出言懟了兩句,徐老蔫有些不服氣,他這輩子就這麼個理想,老娘們還要給他剝奪了,那肯定不樂意,悶聲悶氣的坐在沙發上抽菸。

  待徐寧等人進屋,徐老蔫拍著長椅扶手,說道:「我就去!」

  劉麗珍恨鐵不成鋼的咬牙罵道:「你愛咋咋地!你尋思我樂意管你呢?你還吵吵上了。」

  徐寧瞥了眼沒吭聲,王二利卻幫腔道:「嫂子,我大哥挺長時間沒跑山了……」

  「啥挺長時間,前段時間打大圍他沒去啊?還作弊偷我老兒子兩頭鹿呢。」

  「誒媽呀,啥玩應都是你老兒子好!你老兒子可不好咋滴……」

  徐寧瞅見劉麗珍要前撲動手,緊忙抱住老媽,說道:「媽,我爸樂意去就去唄,這次我們挺多人一塊去打,應該沒啥事。」

  劉麗珍斜愣一眼,說:「你也不是啥好東西!」

  徐老蔫面色紅暈,滿臉笑容道:「我老兒子咋不是好東西啊?我瞅就挺好!」


  「哈哈哈……」

  徐老蔫沒管他們笑啥,只邁步進到東屋開始翻找他跑山穿的衣裳,像李福強、王虎都沒回家換衣裳,因為他們一直穿的就是破棉襖棉褲。

  西屋,徐寧拆卸著56半,往彈簧上滴了點油,王虎則把家裡的五個手電都擰開了後蓋,更換了新電池……

  「這老趙家哥倆屬實不是個東西,閒著沒事惹你幹啥啊?」

  「嘴賤唄,你沒瞅見王林海動手了麼?而且他打趙國峰下手最狠,趙國峰嘴唇裂口子就是他踢的……」

  「活該!我要說就應該往死削,今晚間他們哥倆不能來了吧?」

  「那誰能說得准啊,想來就來唄……」

  北廚房,劉麗珍、韓鳳嬌和孫蓮芳、孟紫煙等人聽說徐寧等人把老趙家哥倆打了以後,並沒有大驚小怪,按照劉麗珍的思路來說,我老兒子為啥打你倆,那肯定是你倆惹我老兒子啦。

  其他人也是這種想法,主要是她們真沒聽說徐寧招惹過老趙家哥倆,當著林場領導的面兒,你陰陽怪氣?不削你削誰啊?

  那麼此刻老趙家哥倆在何處?正漫步在冰天雪地中,朝著家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

  趙國峰和趙國慶臉上的血跡已經淡化,因為他們用雪清洗了兩遍,哪怕雪在臉上融化,毛孔里鑽著冷氣,他倆也是忍著沒喊叫,全把這份痛苦賴到了徐寧身上。

  距離屯子還有二里多地,身後駛來一輛汽車,王林海坐在副駕駛大笑兩聲,兩人站在路邊目送,聽王林海笑道:「該!活他媽該!誒……」

  汽車路過兩人並沒停下,趙國峰瞅著車尾眯了眯眼睛,趙國慶則罵道:「這個狗艹的!今個這事跟他有啥關係,他還跟咱倆動手了,大哥,一會咱倆找他去,我非得把他腦袋干開瓢!」

  趙國峰瞅了眼小弟,說道:「不著急,咱慢慢跟他算帳!去林場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了麼,跟徐二說話的時候客氣點,你瞅瞅你三言兩語全是刺,咋著?你想告訴他是咱倆拿的他套子、撒的藥豆啊?」

  趙國慶撇嘴:「就算他知道能咋滴?他還能槍斃我啊?扯犢子呢,整個慶安都圍著他轉悠唄?你瞅瞅他今個擱屋裡,這個牛逼勁兒,我越瞅越不順眼!」

  「那你也得分場合啊,剛才屋裡那麼多人,他家親戚朋友就占了將近一半,林場那倆領導也都向著他們家……誒,不說了,反正這梁子是結下了。」

  趙國慶問道:「那咋整?就這麼拉倒啊,我可咽不下這口氣,你瞅瞅給我打的,眼泡子都腫了,我一眨眼就疼。」

  趙國峰的身上也有傷,但他沒那麼矯情,只道:「誰能咽下這口氣啊。」

  「大哥,那徐二家裡邊不是養狗麼,要不然我晚間去一趟,往狗窩裡扔點藥豆得了,把狗全都藥死!」

  趙國峰眯眼往前搖頭:「不行,咱倆才挨打,今晚就去撒藥豆太明顯了。」

  「明顯能咋滴?徐二知道又能咋滴?我就是想讓他知道藥豆是我撒的……」

  趙國峰擺手:「你快別瞎整了,這事肯定不能瞎整,你聽我的吧,咱倆先回屯子問問老章,剛才擱林場他們是咋研究的。」

  「今晚跟他們進山啊?那咱倆摸黑放兩響?」

  「到時候再研究吧,先回家!」

  待兩人回到屯子,徑直找到老章,這老章年紀40多歲,上有老下有小,家庭條件屬實不咋地,生活比較困難。

  原本他沒想著今晚跟著徐寧去打野豬,但聽說林場給每人10塊錢,他就動起了心思,到家剛把棉襖和綁腿、繩子找出來,老趙家哥倆就找上了門。

  趙國峰先往他兜里塞了5毛錢,接著就問林場的決定,老章原原本本將徐寧的安排說完,老趙家哥倆就走了。

  「徐二害怕豬群身後有大貓?誒我艹,這可不像他啊,膽兒這么小麼。」

  趙國峰笑著搖頭:「他膽兒可肥,不想去豬群身後找虎蹤,肯定是林場領導的決定,他們怕出事兒。」

  「誒呀,那倆裝腔作勢的也不是好東西,就乾瞪眼瞅著咱倆挨打,大哥,要不然咱倆去野豬身後找虎蹤啊?」

  「你快拉倒吧,萬一真要有虎,你尋思憑藉咱倆手裡的老撅把子還能活命麼?淨扯犢子……趕緊回家收拾收拾,吃完飯直接上山……」

  趙國慶聽聞此言笑了笑,接著似乎想到什麼,問道:「那咱倆回家咋說?」


  「實話實說唄,咱爸稀罕你,你當他面兒就喊疼。」

  「妥!」

  哥倆精神抖擻的來到家門口,左腳剛踏入門,整個氣息就弱了下來,趙國慶瘸腿往前走,高聲喊著:「爸呀!爸!我挨打啦……」

  屋內,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中年大步流星走出來,瞅見趙國慶鼻青臉腫,當即蹙眉質問:「誰打的?啊!」

  沒等哥倆言語,他就衝著趙國峰罵道:「你是咋當哥啊?你小弟挨打你擱旁邊瞅著啊。」

  「爸,我大哥也挨打了,一幫人打我倆,你瞅瞅給我打的!」

  這時,屋內又竄出個悍婦,單手拎著飯勺子罵道:「誰打的?誰他媽敢打我兒子?」

  「媽,咱進屋再說,擱這太丟人了。」

  「你知道丟人就別挨打!這傢伙給你打完事知道回家喊媽了,你當場咋不還手呢?」

  趙國峰摟著他媽胳膊說道:「媽,當時屋裡人太多,對伙能有七八個人,我們哥倆剛還手就被按地上了。」

  「到底是誰!這麼沒人味兒。」

  進到屋,趙國慶癟著嘴說道:「就是慶安屯子的徐二,我誇他兩句,他家親戚就拍我後腦勺,沒等我說完話,他那倆兄弟就動手了。」

  「誰?徐二……老徐家二小子啊?」

  他媽皺眉說道:「當家的,這老徐家二小子也不是個物,我聽說挺能惹事的,咱家孩子挨打肯定是賴他們!」

  「你懂啥啊?自個兒子不知道咋回事啊?瞎賴什麼賴……國峰,你一五一十的說說,別添油加醋,我聽聽到底咋回事。」

  趙國峰真沒添油加醋,只是把趙國慶陰陽怪氣、以及偷徐寧套子、撒藥豆的事省略了,這招斷章取義玩的漂亮,他爹聽說之後被氣的腦瓜子嗡嗡響,拍著炕沿說道:「我找他去!」

  「誒呀,爸,你找他幹啥啊?當時他爸也在場呢,他爸根本沒攔著,就乾瞪眼瞅著他們動手,還有王林海也不是個東西,他外甥才死幾天啊,又開始跟我們哥倆嘚瑟上了,王林海下手最狠,專門往我大哥臉上踢,爸媽,你瞅瞅給我哥嘴唇子踢的……」

  他媽有些心疼了,罵道:「早我就說王林海不是好玩應!你倆非得跟他玩,現在可倒好,人沒圍下,反倒惹了一身騷!往後你倆再瞅著他,就往他腦袋上套麻袋,整死他得了!小雜艹的……」

  「你快別瞎他媽說話了,有你這麼當媽的麼,你給人整死不用償命啊?淨嘮廢話!」

  「那你說咋整?倆孩子讓人給打了,你是當爹的,你不管誰管?」

  「你領兒媳婦去整菜吧,我跟他倆嘮嘮。」

  隨即,他倆領著倆兒媳婦去了外屋地,只聽屋內老趙問道:「你們不是去林場開會麼,咋還動手了?」

  「就是因為開會才聚到一塊的麼,我尋思夸徐二兩句……」

  「得了得了,別說你誇他了,你是啥樣人,我能不知道麼?你就說為啥開會吧。」

  「蝸牛殼來了一群野豬,聽說能有一百多頭……」

  趙國慶把在會議室聽到的、後來老章所說的拼接起來闡述一遍。

  老趙說:「那待會吃完飯咱仨就進山,哪怕整不了徐二,咱也得噁心噁心他。」

  趙國慶激動拍手:「這就對啦,爸!我跟你說哈,徐二最不是個物……」

  在外屋地做飯的倆兒媳婦沒吭聲,她倆都知道老趙家人是啥操性,特別是自個的老婆婆,那簡直是潑婦,沒理都能辨三分,有理更是不饒人!

  所以倆兒媳婦聰明的沒有發表意見,而趙母則是抽空進了趟屋,添油加醋的罵了徐寧、王林海兩句,又拿出潤膚脂往趙國峰臉上抹了抹。

  老趙說道:「你給小二也抹抹啊。」

  「他自個沒長手啊?啥都讓我整,從小粑粑尿拉扯這麼大,你瞅瞅他剛進門喊的啥,喊的爸!誒媽呀,可把我這心給傷透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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