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去街里找人辦事 我滿肚子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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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3章 去街里找人辦事 我滿肚子壞水

  自打徐寧重生以來一直是順風順水,基本沒遇到過啥麻煩,如今卻遇到了這麼噁心的事,心裡實在是過不去這道坎!

  如果徐寧不採取行動,旁人該尋思他徐二是面泥捏的玩偶,誰都能來扒拉兩下呢。

  既然老趙家哥倆心有嫉妒、莫名其妙的招惹是非,還他媽使壞心眼耍歪招,那就別怪徐寧滿肚子壞水!

  要麼不整,整就得往死里整,誰求情都他媽沒用!

  去往屯部的路上,李福強轉著眼珠說道:「兄弟,這事是不是該去趟街里啊?單純打電話好像沒啥誠意。」

  徐寧搖搖頭:「先不給街里去電話,我找斌哥問點事。」

  「啊。」李福強明白他要問啥了。

  兩人走進屯部,杜守財蹙眉問道:「偷你套子的人找著了麼?」

  「應該是找著了,但現在沒證據,不咋打准啊。」

  杜守財抬頭悶哼道:「你管有沒有準,找著了就整他!要不然往後他們還得背地裡整你。」

  徐寧心裡挺暖和,杜守財是從小瞅著他長大的,真拿他當親侄子,況且兩家關係不一般,有人敢背地裡耍心眼整老徐家,那不就是在明面上整他杜守財麼。

  徐寧笑說:「大爺,我心裡邊已經有譜了,你就瞅我咋收拾他們吧。」

  杜守財點點頭:「心裡有譜就行,你要整不了就告訴我,我收拾他。」

  「妥,我現在打個電話。」

  徐寧轉身拿起話筒,間隔兩三分鐘才打通市里教育局的電話。

  經過兩次轉接和匯報,胡志斌才接通電話:「二寧啊?你這電話來的挺是時候,再有十來分鐘我就去學校了。」

  「工作挺忙啊?斌哥。」

  「忙飛邊子啦,誒呀,你們先去車裡等會,我家裡來的電話。……你說,二寧。」

  徐寧聽聞他那邊有事,便直言道:「那我就直說了,上回咱街里紅星派出所的周大勇找你辦事……」

  「辦完了,他家孩子得過了年才能來上學,這不是快期末考試了麼。哦,對了,等期末考完試,你小妹她們不也得回屯子麼,到時候直接讓老錢給送回去得了,我前兒個跟你哥碰著了,他說好像得去趟省里。」

  「啊,去省里?這事我哥沒跟家裡說啊。」

  「可能是沒定下唄,你咋找周大勇有事啊?」

  「嗯吶,我尋思找他辦點事。」

  「那你就直接去找他。」

  「好嘞,那你忙吧,等哪天有工夫聚啊。」

  「等學生考完試我就閒下來了,咱擱家聚。」

  「妥。」

  撂下電話,徐寧剛抬起頭,杜守財就笑道:「你要找周大勇辦啊?」

  「恩,這事太氣人了,我都沒招沒惹他們,誒……等辦完再嘮吧,我倆先撤了啊。」

  「去吧去吧。」

  離開屯部,徐寧和李福強就徑直回了家。

  進門後,徐老蔫和王二利等人都已經走了,只剩下老娘們在切蘿蔔、和面。

  「媽,家裡有啥需要買的麼?我去趟街里。」

  劉麗珍朝著韓鳳嬌等人一笑,道:「瞅瞅,我就說他肯定擱家閒不住吧,一天不是跑山就是去旁的地兒晃悠。」

  老娘們仰頭笑了笑,劉麗珍說道:「買點冰糖和黃紙吧,你們有啥要買的麼?」

  「買點黃紙就行……」

  「嗯吶,我再要二十捆香……」

  這些東西全是上供用的,因為此時已經是1月中旬了,距離臘八節不剩幾天了,正所謂過了臘八就是年,臨近年根家家戶戶都要準備黃紙、紅紙和香、貢碗等,此外還要預備熬製臘八粥的食材。

  徐寧聽聞她們都要買東西,便讓孫蓮芳扯了塊紙記上,孫蓮芳寫完又添了兩筆,說:「哥,你再買點方便麵唄。」

  「行,肉啥的不需要買了?」

  劉麗珍說道:「你要有工夫就去大市場買倆大鵝和老母雞。」

  「恩,我們晚飯前就回來。」

  說罷,徐寧收起紙條,擺手招喚李福強和王虎動身。


  三人走到院門口,便鑽進老東風車內,隨即李福強驅車朝著街里駛去。

  抵達街里剛好10點半,徐寧沒著急去供銷社買東西,而是直接去了紅星派出所。

  老東風停靠在路邊,徐寧自個下車走到門口,剛要往裡邊邁步,就有人湊過來問道:「同志,你有啥事?」

  徐寧轉頭見到是個小年輕,但歲數應該比他大,便說道:「我找周所,他在班上麼?」

  「請問你是?」

  「我叫徐……」

  他沒說完話,便聽身後傳來摩托車聲,隨即一人喊道:「徐寧?!」

  徐寧轉過頭瞅見個熟人,正是上次去他家調查楊東死因的邊保國。

  「邊公安,你這是剛出任務回來?」

  「嗯吶,劉兒,這是打虎英雄徐炮,你上次看報紙不還叨咕來著麼?」

  「誒呦!你就是徐炮啊?我瞅這麼年輕都沒敢認!」

  徐寧笑道:「啥徐炮不徐炮的,可別笑話我了。」

  「這哪是笑話啊,你都上好幾次報紙了,擱咱慶安老有名兒啦。」

  邊保國的態度有所改善,之前見到徐寧時有點高傲,現在卻很親民。

  他說:「行了,劉兒,徐炮來所里是有事?」

  「這不是有工夫來街里麼,尋思跟周所吃口飯。」

  「得,那咱一塊進屋,周所應該擱辦公室呢,這些天就聽周所念叨你了。」

  邊保國領著徐寧進了院,院內有挺多人,等到進了屋之後,屋內的人更多,全是民眾和穿著綠服的公安,忙活的不可開交,嗡嗡聲如同菜市場。

  周大勇正在給兩波人做調解工作,他轉頭瞅了眼邊保國,見到身後的徐寧愣了愣,然後衝著他一笑,點頭示意他稍等會兒。

  邊保國也通人情世故了,便把徐寧領到了周大勇的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個裝有窗戶的小屋,坐在裡面能直視辦公區的情況。

  「稍等會兒,這陣子太忙了,全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徐寧和邊保國嘮會嗑,大概10多分鐘,周大勇就推門走了進來,笑道:「今個咋有工夫來街里啊?我聽說你不是去三道河了麼。」

  「這不是剛回來麼,晌午有工夫麼?出去吃口飯吶。」

  周大勇一愣,笑道:「行啊,我請!你可不許跟我搶啊。」

  「哈哈,那能行麼,我還尋思找你辦點事呢。」

  「辦事歸辦事,請客是請客,說啥都不能讓你掏錢,你要掏錢,我就不辦事了。」

  兩人相視一笑,周大勇轉身對著邊保國說道:「你去跟張政說一聲,我晌午有點事。」

  邊保國離去後,周大勇則是將身上的制服脫了,換上一身便裝,並且穿了厚棉襖。

  一般情況下,周大勇是不穿制服的,除非所里工作比較忙,或者經常出任務,穿著制服畢竟有威懾力,如果穿便裝工作效率就得下降三成。

  倆人走出院門,徐寧指著道邊的老東風,說道:「咱上哪吃啊?」

  「就去北街老飯館,老闆是我鐵哥們。」

  王虎和李福強在車下和周大勇打聲招呼,然後就去了車廂中,徐寧驅車、周大勇坐副駕,一路寒暄行駛到了北街。

  老飯館門口架著鐵鍋,裡面燉的應該是酸菜,在寒風刺骨的天氣里冒著白煙。

  周大勇推門進入,喊道:「大豐!趕緊接客。」

  「誒我艹,我尋思誰呢,你咋來了呢?」

  周大勇回身道:「跟我兄弟吃口飯,擱外頭不方便就來你這了,趕緊整四個菜,全要肉菜嗷,今個我請客,你可別讓我丟面子。」

  老闆大豐瞅了眼年紀輕輕的徐寧,以及他身後的李福強和王虎,笑了笑點頭:「得嘞,必須好酒好菜!」

  現在不是飯點,所以老飯館裡沒啥人,不過周大勇依舊把徐寧三人領進了裡屋。

  老闆娘拎著茶壺進屋,笑說:「這小兄弟長的真俊兒,你擱哪認識的啊?」

  「誒媽呀,嫂子,你再仔細瞅瞅,這才兩三年沒見就忘啦?」

  徐寧聞言愣住,他啥時候見過老闆娘啊。

  老闆娘歪頭細細打量,拍著胯骨軸喊道:「誒呀!這不是那個吃飯不給錢的小混……」


  「嫂子說啥呢,後來不是給你送錢來了麼。」

  「對,對勁兒……我說咋這麼眼熟呢。」

  徐寧聞言才有點印象,好像是在街里玩的時候白吃白喝了挺多飯館,但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兄弟,你還幹過這事呢?」

  徐寧厚著臉皮笑道:「沒少干,那時候小不懂事,出來玩就尋思吃點好的,但兜里沒錢,咋整?只能吃白食。」

  周大勇笑說:「這都多少年了,再說你那時候年紀小,你還記著咱倆第一次見面麼?」

  老闆娘見他們敘起了舊,便非常懂事的出去了,去後廚找到老闆大豐,叭叭道:「當家的,大勇咋還和小混混整到一塊了呢?」

  「啥小混混啊,你可別瞎嘮嗑了,剛才進屋大勇就說今個他請客,你懂啥啊?」

  老闆娘不服氣道:「就你懂!你還記著四年前有一頭晚間,有仨小孩進咱家點了鍋燉肉麼?剛才長得挺俊的那小子就是領頭的!」

  大豐說道:「這都四年了,誰還能不長大啊?這點小事你能抓著人家一輩子麼?別瞎扯淡,你見大勇請過誰吃飯?他主管領導都沒端過他的飯碗,你快別操心了,趕緊往外頭鍋里下點拆骨肉。」

  屋內,周大勇叼著煙笑道:「可不是咋滴,當時你給那小子打的滿臉是血,我都尋思出人命了呢……但該咋是咋滴,你下手挺有分寸。」

  「那必須地,要是沒點分寸,我能活到現在麼?」

  「哈哈哈,可不咋滴!」

  他們在屋裡敘舊多時,直到小雞燉蘑菇、酸菜燉五花、拆骨肉、燉鯉魚、炒肥腸端上桌,周大勇才給他們仨斟滿酒。

  「周所,我是滴酒不沾,你跟我兄弟喝吧。」

  「是,我大哥喝酒過敏,咱們仨喝。」

  「行……那這第一杯我得敬你啊,要不是你說話,我家孩子的事可麻煩了。」

  「誒呀,周哥,本來就沒多大的事,咱不至於,我今個還尋思找你辦點事呢,你這麼一說,我都不知道咋張嘴了。」

  「一碼歸一碼,該感謝就得感謝,我先下一半,你就看哥有沒有誠意就完了。」

  眼瞅著周大勇喝了半杯,徐寧卻沒阻攔,因為這是增進感情的必要環節,他喝一半,徐寧就跟著喝一半,兩人紛紛放下酒杯,抓起筷子夾了兩口菜,壓了壓腸胃。

  「周哥酒量不錯啊。」

  周大勇笑說:「還行吧,這種小米酒我能整1斤多點,你擱家裡邊咋樣啊?楞場乾的挺好?」

  「楞場倒是沒啥事,主要是我擱南山下的套子被偷了,攏共80多個套子,就給我剩下20個,本來也是不值錢的玩應,我尋思拉倒得了,哪成想偷套子的人,還往地上撒了藥豆!差點沒把我家狗藥死……」

  周大勇緊皺眉頭:「還下毒?這可是大事啊,你家狗挺寶貝的,沒啥事吧?」

  「也就是我手快,及時拉住了,要不然狗吃兩粒就沒了。」

  「誒媽呀,下藥豆的人挺狠吶,這不是把你們經常下套子的地方給整絕種了麼!」

  「可不咋滴,現在我家裡人想吃山雞都得多跑10里地,本來挺好一塊地,現在直接變成死地了。」

  「是挺招人恨!抓著證據了麼?」

  「連人都沒瞅著,上哪找證據去。」

  徐寧話頭一轉,道:「誒,我剛才進所里聽他們說,現在上頭緊著抓賭?」

  周大勇眯著眼睛笑說:「嗯吶,但這玩應可不好抓,他們耍錢的窩點都有人望風,我們剛進屯子,他們就從後院跑了,而且就算抓住了也白扯,因為必須得抓現行,而且桌面的賭資得達到一定數額。」

  「那你們不開挎斗子唄,找台解放卡車進屯子,誰能知道啊。」

  「誒呦,我們所哪有汽車啊,攏共就兩台挎斗子,剩下的全騎洋車子。」

  徐寧點點頭,笑問:「誒,你認識供銷社的錢樹德麼?」

  「認識啊……」

  「等他回來我讓他去找你嘮嘮嗑?」

  周大勇笑道:「行!反正這個月都是我值班,啥時候過來都行。」

  徐寧舉起酒杯,說:「周哥,那這杯酒我敬你唄。」

  「敬啥敬,咱一塊下,喝完趕緊吃兩口菜,要不然燒心。」

  既然正事嘮完了,王虎就加入了戰鬥,連著和周大勇喝了三杯約莫5兩酒,周大勇面紅耳赤的和徐寧三人稱兄道弟,徐寧也面色喜悅的與他勾肩搭背,雖說兩人年齡差了挺多,但心是往一處使的,所以自然沒有代溝。

  2點半,周大勇和徐寧、王虎已經醒酒了,便坐在裡屋一邊喝茶一邊嘮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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