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惹小徐炮就往死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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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2章 惹小徐炮就往死里整!

  唐浩打小就在慶安屯生活,雖說他爹媽離世多年,但老唐從未虧待過他,基本唐洋和唐二是一個待遇,犯錯就掄笤帚疙瘩,但唐浩心中從未對老唐有過怨恨,相反他很感激老唐,也深知老唐的不容易。

  所以才起了跑山打牲口的心思,為家裡邊做點貢獻,雖然他比徐寧年長几歲,但三觀是正常的,知道徐寧有真本事,自然也就服他。

  然而再次與老趙家哥倆相聚之後,趙國慶居然指著他腦門說徐寧就是運氣好,誰沒打過黑瞎子?如果他們手裡有56半,別說是大貓、老豹子,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就地正法!

  這話讓唐浩很不舒坦,他就和趙國慶吵吵了起來,這次並沒有動手,但說的都是些難聽話。

  很顯然,老趙家哥倆對徐寧很不服氣,甚至有一種要比劃兩下的意圖,至此之後,唐浩就再也沒跟老趙家哥倆跑山了。

  回到家中,老唐詢問他咋不和老趙家哥倆跑山去了,唐浩就把事情經過如實說了,老唐皺眉說:「這老趙家哥倆心眼挺壞,往後你別跟他倆接觸了,再說老徐家在咱屯子挺有威望的,咱儘可能別摻和,最好是別得罪……」

  唐浩掐著李福強遞過來的煙點燃,繼續說道:「本來我大爺的意思是悄默聲的,因為這事讓你知道了,怕你再去跟老趙家哥倆起衝突。但今個我聽強哥說,你們在南山雙峰嶺下的套子丟了,小峰山下邊還被扔了藥豆,我這才尋思跟你說了。」

  徐寧聞言點著頭,問道:「那小峰山下邊的套子是他們偷的?藥豆也是他們倆扔的?」

  「備不住,我跟他倆跑山的時候,他倆就經常提起以前藥鹿的事,說打鹼場老舒坦了,把藥豆一扔,鹿自個就跑過來吃了……」

  唐浩沒敢實打實的說就是老趙家哥倆扔的藥豆、偷的套子,只因他和徐寧說的這一通話,已經算是將老趙家哥倆賣了,不過這哥倆確實不是好東西,之前倆人合夥打唐浩一個,分明沒將他當做朋友,更沒把他當人。

  李福強罵道:「除了這倆狗艹的,還能有誰?兄弟,咱這可是無妄之災啊。」

  徐寧卻笑道:「被名聲所連累了,沒事,走一步看一步。」

  唐浩聞言卻愣住,他沒想到徐寧的脾氣這麼好,老趙家哥倆這麼噁心人,難道就這麼算啦?

  當然不可能算了!徐寧只是沒想好怎麼整他倆,其因在於離的比較遠,平常根本碰不著面,而且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徐寧不可能去老趙家門口罵街,這和當初抓李三的情況不同,抓賊必須要抓髒,否則難以服眾,還容易落下話柄。

  「你跟著他倆跑山,擱山里也沒碰著牲口?你們是打溜唄?」

  「嗯吶,純打溜……趙國峰倒是瞅著兩片蹤,但全是舊蹤,野豬都往深山去了,像狍子和鹿就更難遇了,一開始跟他倆打的那兩頭鹿是在柳樹溝西邊老牛溝打的。」

  「啊,那行,這事謝謝你了啊。」

  「誒呀,快拉倒吧,要不是我多嘴,他倆也不能起壞心眼。」

  徐寧笑說:「對於他倆這種人,哪怕你不說也得犯病,他倆就是那種見不得旁人好的。」

  「嗯吶,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倆就不是好東西,有一回去水庫洗澡騙慶力屯張廣志下水,差點沒把他淹死!我以後是不跟他倆來往了,我覺著他倆比咱屯常家兄弟都可惡。」

  「哈哈哈,成,等有工夫我領你進山溜達溜達。」

  唐浩眼睛一亮,道:「行啊!那你到時候提前告訴我一聲。」

  「恩,那就這麼著,趕緊回去吧,外頭挺冷的,我就不讓你進屋了。」

  「拉倒吧,我可沒臉進屋,說完之後我心裡好受多了,咱都是一個屯子的,我總不能向著外人……」

  徐寧擺手笑了笑,待唐浩轉身離去後,他拐個彎就進到了李福強家。

  楊淑華正撅著屁股趴在鍋台上刷鍋邊,見到徐寧進屋就直起腰,問道:「咋樣啊?」

  李福強說:「就是北屯子老趙家哥倆使的壞!等瞅著他倆的,我非得削他倆一頓。」

  「你可能耐了,兄弟都沒吵吵著說要動手,你可有主意了。」

  徐寧坐在炕沿說道:「咱沒有證據,不能往人家身上賴,現在就當做他們倆整的吧,往後有工夫我收拾收拾他倆。」

  「這就對嘍!就得收拾他倆,唐浩替咱兄弟吹兩句牛逼,這傢伙把他倆嫉妒的,還跟唐浩幹起來了,真是沒人性的玩應!」


  楊淑華說道:「你快少說兩句吧,本來兄弟沒生氣,你這頓叭叭給咱兄弟心裡的火都勾出來了。」

  「誒呀,我這不是鬧心麼!這倆狗艹的,我越尋思越來氣!行了,你收拾完趕緊過去吧,老嬸說今個再炸點素丸子。」

  「知道……」

  楊淑華摘下套袖,便拿起外套出了門。

  李福強瞅著窗戶回過頭說:「兄弟,你說這事該咋整?現在滿屯子已經都知道咱家套子丟了,小西峰山下被撒了藥豆,那是咱們下套子的地方,這倆狗逼敢這麼整,不就是想絕咱們的根麼!」

  徐寧靠著牆輕聲細語的說道:「剛才不是說了麼,等有工夫再收拾他倆,現在要是去他家門口罵街,太不成熟了。」

  「誒,我昨個都沒這麼生氣,我尋思是兩波人幹的呢,一波人家裡缺鐵絲進山拿點也有情可原,一波家裡缺肉了……鬧心,咱倆待會幹啥去?」

  「找王長海去!」徐寧拍著腿說道。

  李福強驚道:「王長海?找他幹啥啊?」

  「耍錢!」

  「不是,兄弟,你要破戒啊?」

  徐寧回頭笑道:「破啥戒,我又不上桌,找王長海嘮嘮嗑。」

  找王長海能嘮啥?原因在於老趙家哥倆也是耍錢鬼,以前徐寧和老趙家哥倆、常家兄弟、張光軍等人都是牌友,只是自打徐寧重回之後就與他們斷了聯繫,再說在徐寧印象中,他並非一年沒見過老趙家哥倆,而是得有三十多年了,所以印象比較模糊。

  他和李福強快步朝著王長海家走去,在路上碰到了倆屯親,詢問徐寧去幹啥,他只說找王長海有點事,瞅著徐寧臉色不對勁,屯親就沒有細問。

  進了王長海家院門就聽見了屋裡的吵鬧聲,甩牌的、罵人的多種多樣。

  徐寧推門進屋,屋內原本吵鬧的環境頓時變的鴉雀無聲,眾人都在轉頭盯著徐寧和李福強。

  王長海坐在炕里起身有些呆愣,他說道:「誒呀,可有日子沒瞅著你了,玩兩把啊?」

  「玩j毛玩,我找你有點事。」

  「找我啊?啊,那我下地穿鞋。」

  在屋裡耍錢的有10多人,其中就有常家兄弟和太平屯老秦家大小子,還有幾個人和徐寧有過兩面之緣,不過印象也挺模糊的,只知道有這麼個人,並不知道是哪個屯子的姓啥。

  李福強瞅著常西風仰頭道:「你瞅啥呀?」

  常西風撇過頭沒吭聲,王長海也沒言語,只下地穿上棉鞋,回頭道:「你們繼續,二寧可能找我有點事,我們去西屋嘮。」

  徐寧擺手:「不去西屋,去院外嘮兩句。」

  他怕進了西屋之後,外頭的屯親見他進屋這麼久,再造謠說他狗改不了吃屎……

  王長海跟著兩人出了院,站在大門口,李福強都給他一顆煙,王長海掐著煙別在耳朵上,笑說:「我還是頭一回接你發的煙。」

  「快別扯犢子,我結婚的時候你沒抽喜煙啊?我找你想打聽點事。」

  「嗯吶,你說唄。」

  徐寧問道:「我記著北屯子老趙家哥倆,就是趙國峰和趙國慶,他倆之前也樂意耍錢吧?現在還耍麼?」

  「耍!頭些天我們還去北屯跟他倆玩了呢,那一宿他倆就輸了50多塊錢,太和老段和李家三兄弟加一塊迎了40多……」

  「那他倆玩的啥啊?推牌九啊,還是搖骰子?」

  「啥都玩,我記著你之前不是跟他倆打過麻將麼,當時還有楊東……你們四個人玩了一宿。」

  「他倆樂意打麻將啊?」

  「嗯吶,咋了,你手痒痒了?那我去找他倆組個局?」

  徐寧搖頭:「等哪天他再耍錢的時候,你過來告訴我一聲啊?我不白讓你跑腿,只要你過來告訴我,我就給你拿20塊錢,咋樣?」

  王長海轉著眼珠子,抬手撓了撓頭,說:「他倆惹乎你了?」

  徐寧笑道:「他倆把我在小峰山下的套子拿走了,還在小峰山下邊撒了不少藥豆。」

  「啊,那……那這事……」

  「這事就咱仨知道,你要是答應,我就整他,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整你,咋樣?長海大哥。」

  「誒我艹,你整我幹啥,我又沒惹你……」


  徐寧板著臉說:「常西風之前沒竄攏你去整我常大爺家小狗崽啊?」

  「那常叔不是給我兩巴掌麼,這事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我這人啥都不好,唯獨不記仇這點最好!」

  李福強聞言笑了笑,道:「你就說你幫不幫忙吧?」

  「幫……那也得想個招兒啊,還不能讓屋裡這幫人摻和進去,要不然我去哪掙錢?」

  屋裡這幫人就是王長海的親爹,他一天抽水就能整個五六毛錢,一個月最少也能掙20塊。

  徐寧說道:「你啥都不用管,最好是他們哥倆打麻將的時候……明白不?現在不需要有太多人。」

  「行!我打聽打聽,看他們在哪組局,完事有準確消息就去找你。」

  「你不用去我家,你去我家的時候不得路過我老丈人家麼,到時候你直接告訴銀河,讓他去我家告訴我。」

  「啊,這樣的話更好。」

  徐寧從兜里掏出兩張5塊錢塞到他手裡,說道:「那就這麼說准了啊,你別說漏嘴傳出去。」

  「你放心吧,我收錢辦事心裡有譜!一會進屋,我就說你找我想打聽打聽,這些個屯子有沒有人在南山瞅著牲口,因為常西風跟我說,他這些天擱山裡邊啥牲口都沒瞅著,我是咱屯子的百事通,你找我問問情況也挺正常的吧?」

  徐寧笑道:「行,你看著整吧,但別說我狗改不了吃屎就行。」

  「誒媽呀,哪能啊!惹誰都不能惹你啊……」

  徐寧和李福強朝他點個頭,便轉身離去了。

  王長海瞅著兩人的背影眯著眼睛,心道:這北屯老趙家哥倆惹他幹啥啊,整個慶安誰不知道徐二最牲口啊,還偷套子撒藥豆,這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麼!

  王長海摸著兜里的10塊錢,心裡邊暖呼呼的,以往要掙10塊錢得忙活半個月,現在跑個腿就掙到手了。

  他轉身進了屋,屋內眾人就問徐寧找他有啥事,王長海說道:「我這不是有人氣麼,他尋思問問這些天擱南山碰沒碰著牲口。」

  常西風皺眉道:「他也沒打著牲口?」

  「嗯吶,都五六天沒瞅著了,說連頭野豬都沒打著,滿山全是舊蹤。」

  這套話是出自常西風的口,雖然聽著有點熟悉,但常西風還是信了。

  常北風說道:「我聽說勝豐屯子好像有人擱老母豬林打著了。」

  一人掐著牌說道:「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太平屯的李麻子和藍大膽連著跑了兩三天,狗der都沒瞅著……」

  「這真是怪了,連小徐炮都沒打著牲口,是不是連著下了四場雪鬧的?」

  「備不住,這群牲口在山邊子沒有糧食吃就往深山裡走了。」

  「誒,能不能是又出野豬倌啦?」

  「大貓啊?不能吧,前陣子徐二不是打死一頭大貓麼。」

  「誰能說得准……」

  王長海瞅見眾人的注意力已經轉移,便重新坐回炕上。

  徐寧和李福強回家的路上,李福強說道:「這王長海見著錢比見著爹都親!他能給辦麼?」

  「不給辦就把錢退回來,咱也沒啥損失,要是給辦了,那不是更好麼。」

  李福強皺眉說道:「我到現在都沒想出來你要咋整他倆。」

  「還能咋整?咱就是普通人,除了花錢之外,就只能找人辦了。」

  「找人?找誰啊。」

  徐寧笑說:「去屯部打個電話問問唄。」

  李福強頓時想到了一個人,驚道:「直接把老趙家哥倆往死里整啊?」

  徐寧眯眼說道:「這要是換成我以前的脾氣,我就把他倆整到山裡崩了!媽了巴子的,閒著沒事惹我干j毛?瞅我好欺負,還是我脾氣好?要麼不整,要整就往死里整!」

  李福強拍著胯,說道:「對嘍!就得這麼整,你說咱都沒招惹他倆,他倆倒是上趕子惹乎咱們了,太噁心了。」

  「恩。」徐寧淡然的點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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