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狼王搏命 差點嚇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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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7章 狼王搏命 差點嚇一哆嗦

  夜黑風高,橢圓皎月懸在高空,月光灑向銀裝素裹的山巒,映出一條條漆黑樹影。

  刺骨寒風呼嘯襲過,吹的臉蛋僵硬刺痛,在青草塘後身的斜坡上,徐寧正在費勁的邁著大步,趟著厚雪向前竄,他雙手攥著56半,眼神無比堅定。

  剛才在樹上因視線原因讓狼王和一頭母狼跑了,實屬不應該發生,但跑山打牲口就是會出現各種意外,可謂是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趕不上變化,徐寧沒覺得可惜、更沒有生出後悔的情緒。

  正應了孫偉民的話,這點小事算個啥?既然狼王跑了,那就繼續攆唄,只要將其整死,結果沒有改變,那些許意外就算不上事故!

  李福強和王虎已經換了槍,他將56半槍管下的三棱刺刀掰開,防止青皮子突然近身襲擊,王虎和關磊則跟著他們身後,一路上耳聽八方眼觀六路,不敢有絲毫大意。

  徐寧借著月色能夠瞅見雪地中的狼蹤,這片沒有其他牲口,所以狼蹤顯得很突兀。

  在樹上蹲守的時候沒覺得月色亮,但離開有火堆照亮的地界之後,便覺得看啥都很清楚。

  「虎子,使手電照亮,前邊全是草窠子,大哥,咱們都加點小心,這青皮子很有可能躲在草窠子後邊。」

  「嗯吶……你放心吧,兄弟。」

  徐寧沒有過多解釋和囑咐,他們四個人經常跑山,已經磨鍊出默契了,每個人該幹啥全都一清二楚。

  王虎掏出兩根手電,遞給關磊一根,然後兩人就將其掛在了腦袋上,用面巾固定住。

  李福強狐疑道:「這青草塘是大草甸子啊?我咋感覺腳下空蕩蕩的呢。」

  「就是草甸子,這應該常年積水,形成一片水不太深的水泡子。」

  關磊問道:「青皮子咋願意擱這絮窩啊?我瞅這也沒啥吃的啊。」

  「大黑天去哪瞅?這片肯定少不了山雞和跳貓子,紅皮子、黃皮子、灰狗子都樂意擱這種地方絮窩,再說礦場離這不遠,平常孫偉民都去哪打小獸?首選的地方肯定是青草塘啊。」

  「沒毛病,他為啥著急打青皮子,不就是怕青皮子把小獸全都吃沒了,到時候他沒東西可打了麼。」

  這時,徐寧抬手一揮,其餘三人皆是原地不動,目光掃視著周圍,緊握著手裡的槍。

  「左邊有動靜,咱們慢慢……後邊!虎子趴下!」

  徐寧聽見後邊有踩雪的聲音,當即持槍轉身,王虎順勢臥倒,關磊轉身的時候手電正好照到了全身灰皮的牲口,這牲口的尾巴比較長,耷拉在襠下,咧著大嘴朝王虎撲去。

  徐寧抬起槍口立刻扣動扳機,只響了兩槍,這頭青皮子就躺在雪殼子裡不動了,不過腹部還在上下起伏,一瞅就是沒死透!

  關磊見狀急忙取下掛在胸前的斧頭,朝著青皮子的腦袋猛砸兩下。

  「嚇我一跳!」關磊瞪著眼砸完,王虎拍著胸脯站起身說道。

  「這頭不是狼王,還有一頭擱裡邊呢。」

  李福強抓著56半說道:「那咱倆一前一後啊?我瞅青皮子好像更願意撲人背身。」

  「嗯吶,行!石頭不用管它了,你和虎子擱中間走。」

  話音剛落下,徐寧身後就傳來令人顫慄的惡吼聲,待徐寧轉身時,一頭體型不算很大的青皮子撲了過來。

  這頭青皮子的動作迅猛、只是眨眼間就竄到了徐寧近身,王虎緊忙將腦袋調轉,手電光亮打在狼王身上,便能瞅見它一雙散發著綠光的眼睛陰森森的。

  「哥!」

  關磊急的往前竄半步,李福強被嚇的大驚失色,因為他距離徐寧是最遠的,大約有兩三米,這距離肯定沒法幫忙,更何況前方有關磊和王虎阻礙視線沒法抬槍。

  徐寧轉身之際就遞出了槍口,56半的刺刀在接觸到狼王腦袋的時候,徐寧就毫不猶豫的摟火了。

  嘭!

  一聲槍響過後,這頭狼王噗通摔在了雪殼子中。

  徐寧響完槍就順勢坐在了雪殼子上,王虎和關磊持槍上前,詢問:「哥,咋樣?傷著你沒?」

  「啥事沒有,這冷不丁撲出來給我嚇一哆嗦,媽了巴子,差點尿褲子!」

  李福強聽聞兄弟沒事,便笑道:「剛才那頭青皮子還給我嚇一跳呢,它就是狼王吧?好像瞅著沒咱們之前擱望興打的大。」


  「嗯吶,這頭狼王應該才上位不長時間……」

  王虎問:「二哥,這回應該沒有了吧?」

  「沒了,先把這兩頭青皮子開膛,咱擱這攏一堆火,熥點飯菜吧。」

  「妥,那我去山頂拿飯。」

  徐寧囑咐道:「石頭跟大哥一塊去,快去快回,有事就響槍。」

  「知道。」

  李福強和關磊離去後,徐寧則在附近清出一片空地,用乾草引了一堆火,往火堆里填了幾根木頭。

  王虎將兩頭青皮子開膛破肚,問道:「二哥,烤點狼肉不?」

  「你要樂意吃就割點那頭母狼的,我是不吃了。」

  「好嘞。」

  王虎割了兩條肉用樹枝串起來,放在火堆旁邊烤,他說:「這些狼皮比望興打的都順滑,望興那些狼皮有點乾巴巴的。」

  「望興那群是歲數大了,這些狼皮正好能做褥子。」

  這時,李福強和關磊回來了,將手裡的飯盒遞給王虎,說道:「現在去把那些青皮子拽過來啊?」

  「一塊去,虎子先把飯盒扔這,除了槍都扔下得了,回去還得拿被褥呢。」

  「妥。」

  四人將身上的東西全都卸了,只背著槍返回了青草塘後身的樹林,在他們追趕狼王之前,王虎就把繩子都扔下了。

  抵達樹林後,關磊上樹取被褥,王虎和李福強給青皮子開膛破肚……

  這些青皮子分散在兩棵樹下,基本沒費啥勁,就將它們全都綁了起來,然後拽著回到了青草塘。

  火堆已經快要熄滅了,徐寧往火堆里扔了兩捆乾草,火焰就重新燃燒了起來。

  四人圍坐在火堆旁邊,李福強問道:「幾點了,兄弟。」

  「10點20分,咱們吃飽喝足再往回走吧,爭取12點過後到礦場。」

  「哈哈哈,妥!」

  王虎笑說:「這攏共十三頭青皮子,民叔要是瞅見不得老高興啦?」

  關磊說道:「誒呀,他估摸得要兩塊肉嘗嘗鹹淡。」

  「要就給他兩塊唄,狼肉也不好吃。」

  「最重要的是他得留咱們再待幾天,陪著他上山打牲口。」

  李福強歪頭問:「他那大體格能走動麼,咱正常能走10里地不喘氣,我覺著他走二里地都費勁!」

  「那也沒招兒,誰讓人家花錢了呢。」

  徐寧說:「到時候再說吧,興許兩三天啥都碰不著,到時候他就打退堂鼓了。」

  關磊誒了一聲,道:「哥,他不是說這片山有犴達罕麼?」

  「連蹤都沒瞅著,去哪找犴達罕啊?再說,這離礦場太近,犴達罕不可能來這,他可能也是聽旁人說的。」

  他們在青草塘簡單墊巴兩下,然後小酌兩口五加白,徐寧抬起手腕瞅了眼表,發覺已經11點半多了,便起身張羅著回礦場。

  先將火堆熄滅,便各自背著布兜,拽著捆綁青皮子的繩子慢悠悠的往山口走去。

  寒風依舊呼嘯,刺骨寒風鑽進領口,凍的他們直打哆嗦,但他們並不覺得苦,原本就是掙這份錢的,吃不了苦談何掙錢?

  走到山口的時候,正好12點40分。

  可想而知,他們拽著十三頭青皮子有多費勁,遇到斜坡基本都是倆人合力拽四五頭,因為東窯的山全是溝谷,七橫八縱地形相當複雜。

  把青皮子全都扔到後車廂之後,徐寧等人鑽進車內暖了暖手,哪怕戴手悶子也被凍僵了。

  「這啥天啊,白天的時候瞅著還挺好呢,一黑天就這個驢艹性……」

  「昨兒是小寒,今個十六,冷點也正常。」

  「誒呀我滴媽,今個都十六了咋地?」

  「現在都快1點了,肯定是十一月十六了,陽曆好像是1月6號,對不,二哥?」

  徐寧擺手道:「我這一天過的比你們都迷糊,問我管啥用……」

  「這不馬上又要過年了麼!今年肯定更熱鬧了。」

  「必須滴,熱鬧點好,不熱鬧算過年麼?」

  徐寧掛擋踩著油門驅動汽車前進,行駛到礦場的時候,他按了兩下喇叭,但沒下車吆喝。


  喇叭聲比吆喝聲大,在屋裡睡覺的孫偉民和李師傅等人皆是被驚醒。

  孫偉民急忙套上衣服,在他下地穿鞋的時候,李師傅已經竄到門口了,瞅見他這屋亮著燈,喊道:「可能是二寧他們回來了,我去瞅瞅!」

  「誒,你加點小心嗷!」

  「知道,我拿傢伙了。」

  李師傅抓著一顆雙管獵來到院門口,瞅見車燈卻沒立刻開門,而是問道:「是二寧麼?」

  「是我!」

  「誒呀,我就知道是你們回來了,等會嗷,這大門有點難整。」

  李師傅先把雙管獵槍放在木架子上,然後才搬開門閂抽出鐵管,他將大門敞開之後,徐寧踩了腳油門進到院中。

  這時,孫偉民才穿上棉襖推門走出來,瞅見進院的是徐寧,笑模呵的跑到車旁邊,熄火後笑說:「這前兒回來應該是有好消息吧?」

  「嗯吶!民叔,攏共十三頭青皮子全擱車廂里了。」

  「誒呀我滴媽,十三頭?咋這麼多啊。那你們沒傷著吧?」

  徐寧笑道:「我們啥事沒有,就是你給拿的被褥都埋汰了。」

  「那玩應埋汰就埋汰唄,你們沒啥事就行。我瞅瞅這群青皮子長啥樣……」

  王虎給他打著手電照亮,當孫偉民瞅見一堆青皮子之後,當即拍手叫好:「好!這玩應一瞅就好吃,哈哈……」

  徐寧笑道:「你要想嘗嘗啥味,那就割幾塊肉,但這玩應味道不咋地又酸又柴的。」

  「啊,我也得嘗嘗,主要是沒吃過啊。那這麼著得了,你賣我兩頭!這皮子不也能做衣裳麼。」

  「快拉倒吧,民叔,這玩應就皮子值點錢,剩下基本沒有值錢的東西,賣啥賣,我送你兩頭得了唄。」

  孫偉民心裡很舒坦,擺手笑說:「那能行麼,該咋是咋地,老李,外面的狼皮多少錢吶?」

  李師傅回道:「好像是不到300塊錢。」

  「那就按300算,二寧,我就要兩頭600塊錢,加上那800,攏共就是1400塊錢!別客套了,行不?咱都是自個家人,我還尋思讓你們帶著我進山打牲口呢,也讓我過過癮啊!」

  徐寧笑說:「民叔,這狼皮不值那麼多錢,少給點就行。」

  「在你心裡不值那麼多,在我心裡就值!行了,趕緊進屋吧,你們還沒吃飯吧?老李喊你媳婦……」

  「不用,民叔,我們擱山里吃過了,別折騰了。」

  孫偉民見他們是真心實意的,便點頭:「那行,等明早晨整點好的,你們也歇歇……」

  「恩,你們快回屋接著睡吧,我沒想到打的這麼順利。」

  關磊說道:「哥,這還順利啊?那狼王差點把你撲了……」

  孫偉民聞言來了精神,當即問道:「誒媽呀,咋回事啊?」

  眾人進到屋內,徐寧坐在炕沿把狩獵青皮子的經過簡單敘述一遍。

  孫偉民聽到之後一驚一乍,仿佛他就在跟前兒瞅著,整個人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這要是我肯定被撲死了,我這體格轉個身都比正常人慢半拍,誒呀,可別提了!」

  孫偉民自嘲的說罷,緊接著找補道:「二寧,你們明兒擱家歇一天,我讓她們整點好菜,後個咱們進山打牲口唄?」

  徐寧委婉勸道:「民叔,山裡的風可邪乎了,而且我們這兩天在山裡沒瞅見蹤,有點難整。」

  孫偉民擺手:「不難整,我讓老李打聽了,那邊西山有蹤,野豬和狍子、鹿全都有,那邊有一大片矮灌木,還有紅松樹,屬於是雜交老林子,離咱們礦場最近村屯的人,全都去西山打牲口。」

  「也行……明兒頭午可以開車過去溜達一圈,我得熟悉熟悉山路。」

  「成!全聽你的,這青皮子全都整死了,我心裡痛快多了。老李,明兒喊他們復工吧,該掙錢就掙錢!」

  在屋內和孫偉民閒嘮到凌晨兩點半,眾人才各自鑽進被窩睡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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