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7章 日月鏡的歸屬
第1907章 日月鏡的歸屬
羽太師不是軍中宿將，當她開始創法時，人仙武道開始轉彎。
首先就是武神領域。她弄出來的第四境武道—一修羅武神，也是修煉武神領域，但本質上與白起的「原版武神領域」有了很大差別。
修羅武神可以讓武者自身的生命完成一次升華，朝著修羅戰神靠近。
羽太師估摸著修羅戰神境大成，修煉出修羅武神之軀，應該能突破人仙兩百歲的極限，可以多活幾百年。
畢竟生命本質都完成了升華。
之前的人仙法相、武神領域，都是精神蛻變，肉身只有強度上的變化，故而對壽命影響不大，對戰場上的戰力影響巨大。
羽太師的修羅武神本質上不需要參軍當兵，可以汲取血海之力修煉。只不過修羅武神是武神領域之後的境界，且「修羅武神」秘籍又是為蒙恬量身定製，最終還是進入軍中修行效果最好。
而到了此時的「魔神法相」，羽太師自己也打算修行呢，自然限制更少。
本質上是修煉武道意志，沒有法相也能修煉。剛才蒙毅那一劍「天之痕」，就沒使用仙武法相。
人仙武將、仙將、妖將、巫將、魔將，理論上都可以修行。
也因為《魔神法相》不局限於人仙武者，蒙毅如同一位慈祥的老父親，絮絮叨叨將自己關於「虛空留印」的感悟，仔細跟「地仙玉煜」說了一遍。
玉煜收穫巨大。
羽太師也送了他一本《魔神法相》秘籍，期待他能與項羽過兩招，可惜幾個月了，他甚至都沒入門。
「蒙將軍，大概幾日內，項羽以拔刀斬戰術」進攻滎陽。」
玉煜將「拔刀斬戰術」詳細解釋一遍，又道：「為了應對這次的熒陽大戰，羽太師在今晚將吾等拉入夢中，進行夢境穿越模擬。
結果十分糟糕，模擬考核三種模式，我們嘗試了數百次，一次都沒贏過。」
蒙毅面色凝重，喃喃道：「拔刀斬戰術......項羽此人，恐怖如斯！當今天下，怕是沒有人能在戰場上阻擋他了。」
玉煜有些奇怪，蒙毅似乎單純為拔刀斬戰術而震驚，而不是因為夢中模擬的結果才擔憂。
「我從小學兵法，初次聽說拔刀斬戰術，覺得匪夷所思。若非是羽太師所說，我一定嗤之以鼻，堅決不信。」
「羽太師曾說，咱們大秦將軍都是結硬寨打呆仗的好手。每次都是依仗大秦雄厚的國力打仗，腦子都僵化了。
要論呆板僵化」，蒙將軍應該比我更甚，為何不對拔刀斬戰術感到驚奇？
仿佛一聽就懂，一懂就接受了。」
「結硬寨打呆仗......」蒙毅表情有些扭曲，「我們不是思想僵化，是先輩傳承了太多寶貴的經驗。每一條經驗的產生，都以成千上萬的死傷為代價。
為將越久，越能明白老一輩經驗的價值。」
他頗為唏噓地說：「這是我為將數百載才悟得的真理。在我年輕時，腦瓜靈活著呢！常因為思維太過跳脫，被長輩們訓斥，被罰抄寫兵書。」
「不過，我能迅速理解項羽的戰術，與曾經靈活的腦瓜沒太大關係。」
蒙毅心中一動，道：「最近幾年，北方新崛起了一位兵仙」，你可聽說過？」
「將軍說的是韓信？他當不起兵仙」之稱吧。」玉煜不以為然道。
蒙毅道：「這是羽太師的評價，說他乃兵家之仙。之前我和國尉繚老大人都不相信，與你此刻一般，不以為然。
親自見識過他用兵靈活、不拘一格，仿若天外飛仙般的計謀後，我服氣了，國尉老大人也服。」
玉煜驚訝道：「最近將軍見過國尉老大人？」
蒙毅點頭道：「見過幾次。五嶽神每年都會聚會，一同駕車巡視神州的群山與大地。
恰好雁門關就在恆山山脈的尾巴上，國尉老大人路過時，曾來拜訪我們。」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第一次過來，就是為了見韓信。當年國尉老大人還沒仙逝時，羽太師就曾悄悄對他說—千古第一兵仙誕生了，還說老大人的兵法、吾等秦將，在兵仙跟前完全不夠看。
老大人記憶深刻，到死都不服氣。沒想到死後沒幾年，見到了真人，倒是氣順了。
我也是見慣了韓信天馬行空又算無遺策的戰術，才對項羽的拔刀斬」只有驚嘆，沒有懷疑。」
蒙毅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喃喃自語道：「也不曉得韓信碰到項羽，誰贏誰輸。
他們兩個在兵法思想上其實很像，都不拘泥於常規與經驗，巧借天時地利，把握人心，將各方面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只不過韓信偏向用兵，項羽偏向用將。大概與他們自身的情況有關，韓信武道天賦不弱，但算不上猛將。項羽莫名其妙就溝通不滅戰魂，當為天下第一猛將......
」
玉煜還是不太服氣，道：「若韓信是兵仙，為何羽太師沒想過讓他來對付項羽？」
蒙毅道：「韓信在北方，還能為我大秦所用......應該是為神州中華所用。
讓他南下回到中原，怕不是立即投奔了反秦賊軍。他的天命可不在大秦！」
玉煜驚疑道：「都這麼多年了，朝廷甚至願意封他為王，他還沒歸心？」
蒙毅用秘法傳音道：「國尉老大人暗中調查過，韓信是老天爺」派來輔佐真命天子的。
這是天命，天命難違啊！」
他嘴上道：「此時此境，讓韓信回熒陽也沒用。他能做的，也只是暫避鋒芒。
對了，羽太師有何計策？夢境穿越時，你們經歷了什麼？」
玉煜悶悶地說：「今晚夢境中的模擬考核，一共有三種模式，分別對應三種戰術。
第一種是硬碰硬，我們全軍覆沒，我這個三軍統帥，連項羽一招都沒接住，簡直匪夷所思。」
他捏緊拳頭，神色陰鬱，咬牙道：「為了組建三足金烏仙陣，這幾十年來我湊齊了三十六位大神通者，結果被項羽無傷碾壓。」
蒙毅憐憫地看著他，問道：「羽太師一定特意加強了難度，對吧？她就喜歡這樣，夢境多磨難，現實多快活。」
玉煜面色越發灰敗，「羽太師說她模擬的項羽，可能不如現實中的狂暴魔神項羽」。」
蒙毅皺眉道：「硬碰硬不行，那就暫時放棄熒陽，拉長戰線，泄掉楚軍的銳氣。」
玉煜點頭道：「第二種模式就是放棄熒陽。這種模式下，連李斯都能連贏數場，但戰術上大勝，戰略上大敗。
比如，有一場模擬，李斯下令撤走所有將士，留下美酒美食、財帛美姬在熒陽，讓楚軍享用不盡。
項羽明知是計，壓根不在乎，入城後直接享用二世皇帝的妃嬪與宮殿，宣布秦國滅亡。
然後大秦真的亡了。」
玉煜滿腔悲憤與無奈，道：「我大秦的敵人，不止是項羽一個人啊，三界神仙、人間豪傑，都容不下我們。」
蒙毅沉吟道：「能否提前發告民書，掌控輿論，降低滎陽陷落的影響？」
玉煜嘆道：「我們試過，的確能極大降低影響，但影響的只是部分民眾。滅亡我們的卻是反秦逆賊，以及輔佐他們的鍊氣士。」
蒙毅問道：「既不能硬碰硬，又不能輕易放棄熒陽，第三種模式是什麼？」
玉煜道：「提前發動決戰，在熒陽城外，逼迫項羽提前拔刀」。」
蒙毅眼睛一亮，道：「若有羽太師掌控大局，這一戰術應該會有奇效。」
玉煜尷尬道：「戰術沒問題，執行戰術的人......羽太師說我們的能力，執行不了她的戰術。」
蒙毅不悅道：「諸位軍侯都是百戰宿將，熒陽守軍放在歷史上都是第一等強兵，還有什麼戰術執行不了？」
玉煜垂下眼眸，悶悶地說：「我當然不服氣，但離開城中仙陣保護，到了城外野戰，依舊擋不住項羽一招。
連我都如此，其他將領更加不堪。
相反，如果依靠九曲黃河陣之類的仙陣守城，我們堅持得時間更久。」
「連九曲黃河陣都用上了，依舊擋不住嗎？」蒙毅喃喃道。
「每次使用九曲黃河陣，或者其他仙陣，都有一群大仙幫忙。」玉煜道。
「唉，難道我大秦終究難逃覆滅？」蒙毅焦躁地來回走了幾圈，忽然問道：「你是為了熒陽戰事來的？我能幫你們什麼？或者，喊我回去守城？我應該比你強些。」
玉煜木著臉道：「我來找將軍索取我母親的遺物。」
「哪件遺物？」蒙毅疑惑道。
玉煜臉色越發難看。
竟然還不止一件遺物，這狗攮的...
「我母親的月鏡！」他道。
「日月鏡？」蒙毅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
日月鏡帶在他身上，貼肉收藏。
「給你日月鏡也沒用，首先，你用不了；其次，日月鏡沒你想的那麼神妙。
沒有它，你擋不住項羽一招，拿著它，你頂多再擋兩招，有什麼意義？」蒙毅道。
「為什麼說我用不了？我不要你們蒙家的日鏡，我只要我娘的遺物。它本來就屬於我！」玉煜沉聲道。
蒙毅搖頭道：「你錯了，從羽鳳仙出現之日起，它就永遠不會再屬於你。」
羽太師不是軍中宿將，當她開始創法時，人仙武道開始轉彎。
首先就是武神領域。她弄出來的第四境武道—一修羅武神，也是修煉武神領域，但本質上與白起的「原版武神領域」有了很大差別。
修羅武神可以讓武者自身的生命完成一次升華，朝著修羅戰神靠近。
羽太師估摸著修羅戰神境大成，修煉出修羅武神之軀，應該能突破人仙兩百歲的極限，可以多活幾百年。
畢竟生命本質都完成了升華。
之前的人仙法相、武神領域，都是精神蛻變，肉身只有強度上的變化，故而對壽命影響不大，對戰場上的戰力影響巨大。
羽太師的修羅武神本質上不需要參軍當兵，可以汲取血海之力修煉。只不過修羅武神是武神領域之後的境界，且「修羅武神」秘籍又是為蒙恬量身定製，最終還是進入軍中修行效果最好。
而到了此時的「魔神法相」，羽太師自己也打算修行呢，自然限制更少。
本質上是修煉武道意志，沒有法相也能修煉。剛才蒙毅那一劍「天之痕」，就沒使用仙武法相。
人仙武將、仙將、妖將、巫將、魔將，理論上都可以修行。
也因為《魔神法相》不局限於人仙武者，蒙毅如同一位慈祥的老父親，絮絮叨叨將自己關於「虛空留印」的感悟，仔細跟「地仙玉煜」說了一遍。
玉煜收穫巨大。
羽太師也送了他一本《魔神法相》秘籍，期待他能與項羽過兩招，可惜幾個月了，他甚至都沒入門。
「蒙將軍，大概幾日內，項羽以拔刀斬戰術」進攻滎陽。」
玉煜將「拔刀斬戰術」詳細解釋一遍，又道：「為了應對這次的熒陽大戰，羽太師在今晚將吾等拉入夢中，進行夢境穿越模擬。
結果十分糟糕，模擬考核三種模式，我們嘗試了數百次，一次都沒贏過。」
蒙毅面色凝重，喃喃道：「拔刀斬戰術......項羽此人，恐怖如斯！當今天下，怕是沒有人能在戰場上阻擋他了。」
玉煜有些奇怪，蒙毅似乎單純為拔刀斬戰術而震驚，而不是因為夢中模擬的結果才擔憂。
「我從小學兵法，初次聽說拔刀斬戰術，覺得匪夷所思。若非是羽太師所說，我一定嗤之以鼻，堅決不信。」
「羽太師曾說，咱們大秦將軍都是結硬寨打呆仗的好手。每次都是依仗大秦雄厚的國力打仗，腦子都僵化了。
要論呆板僵化」，蒙將軍應該比我更甚，為何不對拔刀斬戰術感到驚奇？
仿佛一聽就懂，一懂就接受了。」
「結硬寨打呆仗......」蒙毅表情有些扭曲，「我們不是思想僵化，是先輩傳承了太多寶貴的經驗。每一條經驗的產生，都以成千上萬的死傷為代價。
為將越久，越能明白老一輩經驗的價值。」
他頗為唏噓地說：「這是我為將數百載才悟得的真理。在我年輕時，腦瓜靈活著呢！常因為思維太過跳脫，被長輩們訓斥，被罰抄寫兵書。」
「不過，我能迅速理解項羽的戰術，與曾經靈活的腦瓜沒太大關係。」
蒙毅心中一動，道：「最近幾年，北方新崛起了一位兵仙」，你可聽說過？」
「將軍說的是韓信？他當不起兵仙」之稱吧。」玉煜不以為然道。
蒙毅道：「這是羽太師的評價，說他乃兵家之仙。之前我和國尉繚老大人都不相信，與你此刻一般，不以為然。
親自見識過他用兵靈活、不拘一格，仿若天外飛仙般的計謀後，我服氣了，國尉老大人也服。」
玉煜驚訝道：「最近將軍見過國尉老大人？」
蒙毅點頭道：「見過幾次。五嶽神每年都會聚會，一同駕車巡視神州的群山與大地。
恰好雁門關就在恆山山脈的尾巴上，國尉老大人路過時，曾來拜訪我們。」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第一次過來，就是為了見韓信。當年國尉老大人還沒仙逝時，羽太師就曾悄悄對他說—千古第一兵仙誕生了，還說老大人的兵法、吾等秦將，在兵仙跟前完全不夠看。
老大人記憶深刻，到死都不服氣。沒想到死後沒幾年，見到了真人，倒是氣順了。
我也是見慣了韓信天馬行空又算無遺策的戰術，才對項羽的拔刀斬」只有驚嘆，沒有懷疑。」
蒙毅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喃喃自語道：「也不曉得韓信碰到項羽，誰贏誰輸。
他們兩個在兵法思想上其實很像，都不拘泥於常規與經驗，巧借天時地利，把握人心，將各方面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只不過韓信偏向用兵，項羽偏向用將。大概與他們自身的情況有關，韓信武道天賦不弱，但算不上猛將。項羽莫名其妙就溝通不滅戰魂，當為天下第一猛將......
」
玉煜還是不太服氣，道：「若韓信是兵仙，為何羽太師沒想過讓他來對付項羽？」
蒙毅道：「韓信在北方，還能為我大秦所用......應該是為神州中華所用。
讓他南下回到中原，怕不是立即投奔了反秦賊軍。他的天命可不在大秦！」
玉煜驚疑道：「都這麼多年了，朝廷甚至願意封他為王，他還沒歸心？」
蒙毅用秘法傳音道：「國尉老大人暗中調查過，韓信是老天爺」派來輔佐真命天子的。
這是天命，天命難違啊！」
他嘴上道：「此時此境，讓韓信回熒陽也沒用。他能做的，也只是暫避鋒芒。
對了，羽太師有何計策？夢境穿越時，你們經歷了什麼？」
玉煜悶悶地說：「今晚夢境中的模擬考核，一共有三種模式，分別對應三種戰術。
第一種是硬碰硬，我們全軍覆沒，我這個三軍統帥，連項羽一招都沒接住，簡直匪夷所思。」
他捏緊拳頭，神色陰鬱，咬牙道：「為了組建三足金烏仙陣，這幾十年來我湊齊了三十六位大神通者，結果被項羽無傷碾壓。」
蒙毅憐憫地看著他，問道：「羽太師一定特意加強了難度，對吧？她就喜歡這樣，夢境多磨難，現實多快活。」
玉煜面色越發灰敗，「羽太師說她模擬的項羽，可能不如現實中的狂暴魔神項羽」。」
蒙毅皺眉道：「硬碰硬不行，那就暫時放棄熒陽，拉長戰線，泄掉楚軍的銳氣。」
玉煜點頭道：「第二種模式就是放棄熒陽。這種模式下，連李斯都能連贏數場，但戰術上大勝，戰略上大敗。
比如，有一場模擬，李斯下令撤走所有將士，留下美酒美食、財帛美姬在熒陽，讓楚軍享用不盡。
項羽明知是計，壓根不在乎，入城後直接享用二世皇帝的妃嬪與宮殿，宣布秦國滅亡。
然後大秦真的亡了。」
玉煜滿腔悲憤與無奈，道：「我大秦的敵人，不止是項羽一個人啊，三界神仙、人間豪傑，都容不下我們。」
蒙毅沉吟道：「能否提前發告民書，掌控輿論，降低滎陽陷落的影響？」
玉煜嘆道：「我們試過，的確能極大降低影響，但影響的只是部分民眾。滅亡我們的卻是反秦逆賊，以及輔佐他們的鍊氣士。」
蒙毅問道：「既不能硬碰硬，又不能輕易放棄熒陽，第三種模式是什麼？」
玉煜道：「提前發動決戰，在熒陽城外，逼迫項羽提前拔刀」。」
蒙毅眼睛一亮，道：「若有羽太師掌控大局，這一戰術應該會有奇效。」
玉煜尷尬道：「戰術沒問題，執行戰術的人......羽太師說我們的能力，執行不了她的戰術。」
蒙毅不悅道：「諸位軍侯都是百戰宿將，熒陽守軍放在歷史上都是第一等強兵，還有什麼戰術執行不了？」
玉煜垂下眼眸，悶悶地說：「我當然不服氣，但離開城中仙陣保護，到了城外野戰，依舊擋不住項羽一招。
連我都如此，其他將領更加不堪。
相反，如果依靠九曲黃河陣之類的仙陣守城，我們堅持得時間更久。」
「連九曲黃河陣都用上了，依舊擋不住嗎？」蒙毅喃喃道。
「每次使用九曲黃河陣，或者其他仙陣，都有一群大仙幫忙。」玉煜道。
「唉，難道我大秦終究難逃覆滅？」蒙毅焦躁地來回走了幾圈，忽然問道：「你是為了熒陽戰事來的？我能幫你們什麼？或者，喊我回去守城？我應該比你強些。」
玉煜木著臉道：「我來找將軍索取我母親的遺物。」
「哪件遺物？」蒙毅疑惑道。
玉煜臉色越發難看。
竟然還不止一件遺物，這狗攮的...
「我母親的月鏡！」他道。
「日月鏡？」蒙毅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
日月鏡帶在他身上，貼肉收藏。
「給你日月鏡也沒用，首先，你用不了；其次，日月鏡沒你想的那麼神妙。
沒有它，你擋不住項羽一招，拿著它，你頂多再擋兩招，有什麼意義？」蒙毅道。
「為什麼說我用不了？我不要你們蒙家的日鏡，我只要我娘的遺物。它本來就屬於我！」玉煜沉聲道。
蒙毅搖頭道：「你錯了，從羽鳳仙出現之日起，它就永遠不會再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