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相顧無言
「我們剛剛觀察到，從啟明城那邊來了兩個人，好像是林易的人……他們一路來了理塘城。」
黑色鬼面人向魍說道。
魍有些不屑：
「兩個人？」
「沒錯。」
那名黑色鬼面人回答道：
「一男一女……其中那個男人，直接就前去尋找林易了。」
「至於那個女子，突然人就沒了……」
魍聽到這裡，冷笑了一聲：
「一個女子？沒準是那姓林的一個姘頭，估計是見不得人，從後院什麼地方進去了……看把你們嚇得，至於嗎？」
「不不不……」
那名黑色鬼面人的聲音顫抖，似乎是有一些恐慌的：
「那女人，總感覺有點不太一般……」
「瞧把你嚇得。」
魍更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小題大做了，他開始教導他的手下道：
「你可知道，咱們衍鬼眾這些年，從來就沒有怕過誰，一個小姑娘給你膽子嚇破了，以後還怎麼當殺手？我就不信了，跟丟一個小姑娘，能把咱們這一整支隊伍都葬送了！」
話音剛落。
嘭——
隨著外面傳來一個巨大的聲響。
只見這個地窖的大門被砸開了。
一個黑色鬼面人被直接扔了進來。
他在地上滾了幾下，最終躺在魍的腳邊，徹底失去了呼吸。
「臥槽！這什麼玩意？！」
魍嚇了一跳。
而等他抬起頭，看向那個被砸開的地窖大門的時候。
只見一個身材纖細，但是長相精緻的少女，正從外面緩緩走進來。
她的手上，也拎著一個鬼面人的腳踝，隨後用力一丟。
嘭——
上官落扔去的那個鬼面人，像是一枚射出去的箭一樣，直接插進了魍身邊的牆上。
「你……」
魍已經開始止不住的冒冷汗了。
他記得，自己的地窖外面，明明有十幾個鬼面人在看守。
怎麼會讓這個女孩這麼輕易的就進來了？
沒等魍納悶多久。
上官落就面無表情的歪了歪頭，冷聲道：
「宰了你，林先生就能高興了。」
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那個少女就已經握緊拳頭，閃到了面前。
而迎接魍的，似乎只有一種命運……
……
夜半。
林易還在書房裡緊張的踱步。
秦必則坐在門檻上，一副輕鬆的模樣，說道：
「誒呀！你擔心什麼啊？那可是上官落啊，她會有什麼事情嗎？」
「那她剛醒啊！估計身體還挺虛的，你就這麼讓她自己去那什麼衍鬼眾的老巢了？而且你們調查到衍鬼眾的老巢，怎麼不告訴我啊？讓她自己就去了？」
林易看起來對這個事情還是相當不高興的。
他開始對著秦必興師問罪了。
秦必卻仍舊是一臉淡然。
「不行！」
林易終於等不及了，開始往外面走：
「我得去找找她去！」
「欸欸欸！」
秦必卻又攔住了林易，拍著胸脯向他保證：
「放心吧！你家那小姑娘，沒有人能傷得了她，她這大夢一場醒過來，可是功力比從前強上不少。」
林易挑了挑眉毛：
「當真嗎？」
「當真的！您信我！」
秦必接著保證道。
就在這時候，他們突然聽見，外面傳來熙熙攘攘的動靜。
一個虎豹騎火急火燎的跑進來了，他一見到林易，就說道：
「不好了大人！有一個人，冒充上官姑娘，想硬闖咱們院子！」
「冒充？」
林易挑了挑眉毛。
「那當然了！」
那個虎豹騎估計是跟著林易他們時間比較久了，對這些情況也比較了解，他說道：
「我當然知道！上官姑娘現在正在啟明城昏迷呢！這個肯定是冒牌的！」
「你知道？」林易又反問道。
「那當然了！」那名虎豹騎有些自豪的說道：
「我們哥幾個都知道，現在正給她攔在門外面呢！」
「你知道個幾把！」
林易急眼了，一巴掌抽在了那名虎豹騎的腦袋上，隨後一路小跑，跑出了院子，最後有點氣喘吁吁的跑到門口。
只見門口許多虎豹騎，正拿著武器，阻攔著一個少女。
少女正單手拎著一個戴著白色鬼面，生死未卜，一動不動的男人，她皺著眉頭，非常認真的對那些虎豹騎說道：
「我就是上官落啊！你們讓我進來啊！」
「少廢話！上官小姐可是在啟明城沉睡，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
那些虎豹騎回答。
那些虎豹騎們似乎對上官落非常熟悉。
而且上官落在他們那裡也是非常有名望的。
「上官小姐，可是一等一的好手，我們每一個人，都經受過她武藝的洗禮！你看上去虛了吧唧的，你能是上官小姐？」
一個虎豹騎對上官落說道。
他說得也沒有什麼問題。
上官落是一個武痴，相信大家也並不陌生。
而那些虎豹騎，又是一群追求卓越的傢伙。
在他們碰到一起的時候，也就不可避免的擦出了火花。
這些虎豹騎，在那些日子裡，成為了上官落的陪練。
而由於上官落的實力有點太強了，導致虎豹騎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但是這些傢伙，就跟一個個抖m似的，在上官落的手上挨了無數的打。
但還是義無反顧的給她陪練。
上官落看著這些回憶自己挨揍畫面，但是一個個都陷入幸福的虎豹騎們。
她嘆了一口氣。
隨後將手中拖著的魍扔在了地上。
上官落深吸了一口氣：
「得罪了！」
話落，她立刻出招。
啪——
啪——
「呃啊！」
「啊！」
伴隨著一陣暴打的聲音響起。
又是一陣慘叫。
差不多幾十個呼吸的時間。
上官落落回了原地，朝著眾人拱了拱手：
「承讓了。」
而那些虎豹騎們，都已經躺在了地上，一個個七扭八歪的，也是被打得有點神志不清了。
但是他們卻又紛紛露出了滿意和幸福的笑容：
「對！就是這力道！這是上官小姐！」
「太爽了上官小姐！」
「上官小姐，我願意當你一輩子的狗！」
林易：「……」
此時，目睹了一切的林易，只有無語。
就在上官落拖著魍，往院子裡的走的時候。
正好和林易碰到了。
林易和上官落對視一眼。
上官落一臉開心，對著林易說道：
「好久不見啊！林先生！」
林易也是什麼都沒說，就那麼笑了笑，對上官落說道：
「歡迎回來。」
「好的！謝謝您！」
上官落也是故作深沉，裝出一名士兵的樣子。
但她也裝不了多久，就又笑了出來，接著將她手邊拖著的魍晃了晃，道：
「這就是你最近在追查的那個傢伙嗎？是他嗎？」
林易看著魍，立刻有一些驚訝：
「不是，你真的給抓來了？」
「對啊！」
上官落點頭。
秦必此時又走了過來，他兩臂抱胸，對林易說道：
「欸欸欸！我就說了吧！」
原來，在上官落醒來之後，她就一直嚷嚷著要見林易。
而秦必確實也是想和林易他們一塊了，所以就帶著上官落，在得知了林易前往理塘之後，也是一路跟過來了。
而在他們剛剛進入理塘之後，就碰到了正在調查衍鬼眾的骷髏。
他們也從骷髏的口中得知了衍鬼眾的據點。
但是當時骷髏也在苦惱。
因為那些衍鬼眾，就是神出鬼沒。
一旦骷髏回去找林易，帶著虎豹騎回來之後，這些衍鬼眾，大概率也就是直接跑路了。
畢竟虎豹騎浩浩蕩蕩的，他們帶著大部隊過來。
這些衍鬼眾一聽到風聲，就會跑掉。
骷髏也就在苦惱這件事情。
上官落這個時候提了出來。
現在不就是害怕，虎豹騎人太多了，到時候打草驚蛇，給他們嚇跑了唄？
但是如果只派一個人過去，他們肯定就不會有什麼警惕。
這個時候，順勢給他們全端掉就可以了。
骷髏疑惑了起來：
「要知道，那些衍鬼眾可是都是很強的……哪個人可以去把他們一窩端了？」
上官落笑了笑：
「這還用問嗎？」
骷髏抬起頭，就這麼看著上官落，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
……
於是，林易現在就見到了這群衍鬼眾的頭目，魍，就這麼被上官落拖著。
林易嘴角抽了抽：
「小落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
「那當然了！」
上官落朝著林易眨了眨眼睛，道：
「林同學……」
林易突然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上官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剛剛叫我什麼？」
林易問道。
「當然是叫你……林同學了……你要不要輔導一下我的數學呢？」
上官落又笑著問道。
林易一下子就懵住了。
他的大腦也一瞬間就宕機了。
眼前的這個上官落，為什麼會突然說出，另一個世界的那個上官落會說出來了話？
莫非……
她昏迷的這段時間……
林易已經有點不太敢想了。
而此時的秦必，還有剛剛趕到的骷髏，聽著上官落的話之後，也陷入了懵逼了。
秦必捏著下巴，道：
「他們這是在說什麼？」
骷髏搖了搖頭，同樣疑惑：
「這是什麼很新的，情趣用語嗎？」
「不排除這個可能。」
秦必點著頭，道。
……
隨後，林易就和上官落進了他的書房，兩個人開始促膝長談了。
至於那個魍，則被扔進了大牢里，去跟水憂作伴了。
林易太久沒有見到上官落，有一肚子話要說。
尤其是剛剛聽到上官落說得那些話之後，他就有更多的問題要問了。
而上官落，似乎也有很多話要說。
而兩個人單獨相處之後，卻誰都說不出一句話。
這半年多沒有見。
林易也沒有一次回到現實世界……他一次也都沒有聽到上官落的聲音。
多少次他獨自一人苦惱於現在的南詔局勢，看著這滿目瘡痍的人間。
他想要找一個人傾訴，卻都找不到人。
而半年已過，林易臉上又多了幾分滄桑。
林易忽然想了起來，他曾經讀過一篇詞。
一個宋朝詞人寫的詞。
那篇詞完整是怎麼背的，他也忘了。
他只記得，那是那個年老的詞人，在夢到自己的亡妻之後，醒來寫下的。
而詞裡寫的，兩人在相見之後，所處的情況是「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林易此刻才終於明白，許久未見，即便滿腸子話，也說不出來任何的東西。
因為語言是要經過大腦的，它永遠不是你的第一反應。
但是對視，流淚，笑容，都是你身體第一時間可以做出來的東西。
而這個第一反應，也就是你真正的情感。
上官落的眼睛裡含著淚花，對林易說道：
「你好像老了不少了……」
林易苦笑道：
「老了嗎？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他現在變得有點要強了，總歸是不希望自己被上官落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
黑色鬼面人向魍說道。
魍有些不屑：
「兩個人？」
「沒錯。」
那名黑色鬼面人回答道：
「一男一女……其中那個男人，直接就前去尋找林易了。」
「至於那個女子，突然人就沒了……」
魍聽到這裡，冷笑了一聲：
「一個女子？沒準是那姓林的一個姘頭，估計是見不得人，從後院什麼地方進去了……看把你們嚇得，至於嗎？」
「不不不……」
那名黑色鬼面人的聲音顫抖，似乎是有一些恐慌的：
「那女人，總感覺有點不太一般……」
「瞧把你嚇得。」
魍更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小題大做了，他開始教導他的手下道：
「你可知道，咱們衍鬼眾這些年，從來就沒有怕過誰，一個小姑娘給你膽子嚇破了，以後還怎麼當殺手？我就不信了，跟丟一個小姑娘，能把咱們這一整支隊伍都葬送了！」
話音剛落。
嘭——
隨著外面傳來一個巨大的聲響。
只見這個地窖的大門被砸開了。
一個黑色鬼面人被直接扔了進來。
他在地上滾了幾下，最終躺在魍的腳邊，徹底失去了呼吸。
「臥槽！這什麼玩意？！」
魍嚇了一跳。
而等他抬起頭，看向那個被砸開的地窖大門的時候。
只見一個身材纖細，但是長相精緻的少女，正從外面緩緩走進來。
她的手上，也拎著一個鬼面人的腳踝，隨後用力一丟。
嘭——
上官落扔去的那個鬼面人，像是一枚射出去的箭一樣，直接插進了魍身邊的牆上。
「你……」
魍已經開始止不住的冒冷汗了。
他記得，自己的地窖外面，明明有十幾個鬼面人在看守。
怎麼會讓這個女孩這麼輕易的就進來了？
沒等魍納悶多久。
上官落就面無表情的歪了歪頭，冷聲道：
「宰了你，林先生就能高興了。」
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那個少女就已經握緊拳頭，閃到了面前。
而迎接魍的，似乎只有一種命運……
……
夜半。
林易還在書房裡緊張的踱步。
秦必則坐在門檻上，一副輕鬆的模樣，說道：
「誒呀！你擔心什麼啊？那可是上官落啊，她會有什麼事情嗎？」
「那她剛醒啊！估計身體還挺虛的，你就這麼讓她自己去那什麼衍鬼眾的老巢了？而且你們調查到衍鬼眾的老巢，怎麼不告訴我啊？讓她自己就去了？」
林易看起來對這個事情還是相當不高興的。
他開始對著秦必興師問罪了。
秦必卻仍舊是一臉淡然。
「不行！」
林易終於等不及了，開始往外面走：
「我得去找找她去！」
「欸欸欸！」
秦必卻又攔住了林易，拍著胸脯向他保證：
「放心吧！你家那小姑娘，沒有人能傷得了她，她這大夢一場醒過來，可是功力比從前強上不少。」
林易挑了挑眉毛：
「當真嗎？」
「當真的！您信我！」
秦必接著保證道。
就在這時候，他們突然聽見，外面傳來熙熙攘攘的動靜。
一個虎豹騎火急火燎的跑進來了，他一見到林易，就說道：
「不好了大人！有一個人，冒充上官姑娘，想硬闖咱們院子！」
「冒充？」
林易挑了挑眉毛。
「那當然了！」
那個虎豹騎估計是跟著林易他們時間比較久了，對這些情況也比較了解，他說道：
「我當然知道！上官姑娘現在正在啟明城昏迷呢！這個肯定是冒牌的！」
「你知道？」林易又反問道。
「那當然了！」那名虎豹騎有些自豪的說道：
「我們哥幾個都知道，現在正給她攔在門外面呢！」
「你知道個幾把！」
林易急眼了，一巴掌抽在了那名虎豹騎的腦袋上，隨後一路小跑，跑出了院子，最後有點氣喘吁吁的跑到門口。
只見門口許多虎豹騎，正拿著武器，阻攔著一個少女。
少女正單手拎著一個戴著白色鬼面，生死未卜，一動不動的男人，她皺著眉頭，非常認真的對那些虎豹騎說道：
「我就是上官落啊！你們讓我進來啊！」
「少廢話！上官小姐可是在啟明城沉睡，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
那些虎豹騎回答。
那些虎豹騎們似乎對上官落非常熟悉。
而且上官落在他們那裡也是非常有名望的。
「上官小姐，可是一等一的好手，我們每一個人，都經受過她武藝的洗禮！你看上去虛了吧唧的，你能是上官小姐？」
一個虎豹騎對上官落說道。
他說得也沒有什麼問題。
上官落是一個武痴，相信大家也並不陌生。
而那些虎豹騎，又是一群追求卓越的傢伙。
在他們碰到一起的時候，也就不可避免的擦出了火花。
這些虎豹騎，在那些日子裡，成為了上官落的陪練。
而由於上官落的實力有點太強了，導致虎豹騎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但是這些傢伙，就跟一個個抖m似的，在上官落的手上挨了無數的打。
但還是義無反顧的給她陪練。
上官落看著這些回憶自己挨揍畫面，但是一個個都陷入幸福的虎豹騎們。
她嘆了一口氣。
隨後將手中拖著的魍扔在了地上。
上官落深吸了一口氣：
「得罪了！」
話落，她立刻出招。
啪——
啪——
「呃啊！」
「啊！」
伴隨著一陣暴打的聲音響起。
又是一陣慘叫。
差不多幾十個呼吸的時間。
上官落落回了原地，朝著眾人拱了拱手：
「承讓了。」
而那些虎豹騎們，都已經躺在了地上，一個個七扭八歪的，也是被打得有點神志不清了。
但是他們卻又紛紛露出了滿意和幸福的笑容：
「對！就是這力道！這是上官小姐！」
「太爽了上官小姐！」
「上官小姐，我願意當你一輩子的狗！」
林易：「……」
此時，目睹了一切的林易，只有無語。
就在上官落拖著魍，往院子裡的走的時候。
正好和林易碰到了。
林易和上官落對視一眼。
上官落一臉開心，對著林易說道：
「好久不見啊！林先生！」
林易也是什麼都沒說，就那麼笑了笑，對上官落說道：
「歡迎回來。」
「好的！謝謝您！」
上官落也是故作深沉，裝出一名士兵的樣子。
但她也裝不了多久，就又笑了出來，接著將她手邊拖著的魍晃了晃，道：
「這就是你最近在追查的那個傢伙嗎？是他嗎？」
林易看著魍，立刻有一些驚訝：
「不是，你真的給抓來了？」
「對啊！」
上官落點頭。
秦必此時又走了過來，他兩臂抱胸，對林易說道：
「欸欸欸！我就說了吧！」
原來，在上官落醒來之後，她就一直嚷嚷著要見林易。
而秦必確實也是想和林易他們一塊了，所以就帶著上官落，在得知了林易前往理塘之後，也是一路跟過來了。
而在他們剛剛進入理塘之後，就碰到了正在調查衍鬼眾的骷髏。
他們也從骷髏的口中得知了衍鬼眾的據點。
但是當時骷髏也在苦惱。
因為那些衍鬼眾，就是神出鬼沒。
一旦骷髏回去找林易，帶著虎豹騎回來之後，這些衍鬼眾，大概率也就是直接跑路了。
畢竟虎豹騎浩浩蕩蕩的，他們帶著大部隊過來。
這些衍鬼眾一聽到風聲，就會跑掉。
骷髏也就在苦惱這件事情。
上官落這個時候提了出來。
現在不就是害怕，虎豹騎人太多了，到時候打草驚蛇，給他們嚇跑了唄？
但是如果只派一個人過去，他們肯定就不會有什麼警惕。
這個時候，順勢給他們全端掉就可以了。
骷髏疑惑了起來：
「要知道，那些衍鬼眾可是都是很強的……哪個人可以去把他們一窩端了？」
上官落笑了笑：
「這還用問嗎？」
骷髏抬起頭，就這麼看著上官落，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
……
於是，林易現在就見到了這群衍鬼眾的頭目，魍，就這麼被上官落拖著。
林易嘴角抽了抽：
「小落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
「那當然了！」
上官落朝著林易眨了眨眼睛，道：
「林同學……」
林易突然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上官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剛剛叫我什麼？」
林易問道。
「當然是叫你……林同學了……你要不要輔導一下我的數學呢？」
上官落又笑著問道。
林易一下子就懵住了。
他的大腦也一瞬間就宕機了。
眼前的這個上官落，為什麼會突然說出，另一個世界的那個上官落會說出來了話？
莫非……
她昏迷的這段時間……
林易已經有點不太敢想了。
而此時的秦必，還有剛剛趕到的骷髏，聽著上官落的話之後，也陷入了懵逼了。
秦必捏著下巴，道：
「他們這是在說什麼？」
骷髏搖了搖頭，同樣疑惑：
「這是什麼很新的，情趣用語嗎？」
「不排除這個可能。」
秦必點著頭，道。
……
隨後，林易就和上官落進了他的書房，兩個人開始促膝長談了。
至於那個魍，則被扔進了大牢里，去跟水憂作伴了。
林易太久沒有見到上官落，有一肚子話要說。
尤其是剛剛聽到上官落說得那些話之後，他就有更多的問題要問了。
而上官落，似乎也有很多話要說。
而兩個人單獨相處之後，卻誰都說不出一句話。
這半年多沒有見。
林易也沒有一次回到現實世界……他一次也都沒有聽到上官落的聲音。
多少次他獨自一人苦惱於現在的南詔局勢，看著這滿目瘡痍的人間。
他想要找一個人傾訴，卻都找不到人。
而半年已過，林易臉上又多了幾分滄桑。
林易忽然想了起來，他曾經讀過一篇詞。
一個宋朝詞人寫的詞。
那篇詞完整是怎麼背的，他也忘了。
他只記得，那是那個年老的詞人，在夢到自己的亡妻之後，醒來寫下的。
而詞裡寫的，兩人在相見之後，所處的情況是「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林易此刻才終於明白，許久未見，即便滿腸子話，也說不出來任何的東西。
因為語言是要經過大腦的，它永遠不是你的第一反應。
但是對視，流淚，笑容，都是你身體第一時間可以做出來的東西。
而這個第一反應，也就是你真正的情感。
上官落的眼睛裡含著淚花，對林易說道：
「你好像老了不少了……」
林易苦笑道：
「老了嗎？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他現在變得有點要強了，總歸是不希望自己被上官落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