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天樞之名
陳夜。
國家安全部，第九局。
天樞行動組。
龍一先生。
當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傳入蘇洛的耳中時，他那因精神力反噬而劇痛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龍一。
那個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在華夏特殊圈子裡，如同定海神針般存在的傳奇人物。
也是當年，將麒麟血的秘密，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責任，一併託付給他師父的人。
蘇洛從未見過龍一，但他師父不止一次提過。
他說，龍一是這個時代，真正的「守陵人」。
他守護的，不是某一座皇陵，而是整個華夏，這片古老土地下，所有不安分的「秘密」。
而第九局，就是龍一手中最鋒利，也最神秘的劍。
蘇洛一直知道他們的存在，但從未打過交道。
他和他師父這一脈，更像是游離於體制之外的「編外人員」，獨來獨往，處理一些官方不便直接出面的事情。
卻沒想到，他們第一次的正式會面，會是在這種狼狽的情況下。
「龍一先生……」
蘇洛的嘴唇有些乾裂，他自嘲地笑了笑。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陳夜的目光，從蘇洛身上移開，落在了那隻依舊在瘋狂咆哮，卻被「瑤光」死死壓制住的地煞之王身上。
「二十八星宿鎖魂陣的崩潰，引發的地脈暴動，在三個小時前，就被『天機』系統監測到了。」
他的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份與自己無關的報告。
「在分析能量波動時，我們檢測到了兩股異常的生命信號，以及……一股非常熟悉，但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力量。」
陳夜說著，那雙銳利的眼睛，再次看向了蘇洛。
「麒麟血的力量。」
他的眼神里，沒有貪婪，也沒有惡意，只有一種純粹的，作為戰士對另一種強大力量的審視。
「龍一先生推測，是你。」
雨琦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監測地脈暴動？
分析能量波動？
天機系統？
第九局？
這些詞彙，徹底顛覆了她作為一個考古學者的世界觀。
她意識到，自己似乎在無意間，觸碰到了這個世界，被隱藏在平靜表象之下的，另一個真實而危險的層面。
「吼——！！！」
就在這時，地煞之王再次爆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它那隻被「破魔箭」釘住的獨眼，忽然湧出更加洶湧的黑色血液。
緊接著，它那龐大的身軀，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異變！
它的身體表面，那光滑的黑曜石皮膚上，長出了一根根尖銳的黑色骨刺！
它的氣息，非但沒有因為受傷而減弱，反而變得更加狂暴，更加充滿了毀滅性！
「隊長！目標能量指數正在回升！出現『畸變』徵兆！」
負責壓制的隊員「瑤光」，在那巨大的力量衝擊下，連連後退，能量光盾上，也出現了道道裂紋。
「它在燃燒核心，準備做最後的反撲！」
陳夜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準備執行『歸墟』協議！」
他當機立斷，下達了命令。
「是！」
「玉衡」和「開陽」立刻收起了手中的光束槍，從背後的戰術背包中，取出了兩個銀色的，充滿了科幻感的金屬圓環。
他們將圓環拋向空中。
圓環在半空中迅速展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由無數銀色符文構成的能量法陣，懸浮在了地煞之王的頭頂。
「『歸墟』力場，開始充能！」
「10%…30%…60%……」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的能量，開始在法陣中匯聚。
整個空間，都因為這股力量而開始扭曲。
蘇洛瞳孔一縮。
他能感覺到，那個法陣中蘊含的力量，足以將這片山頭，連帶著地煞之王，一起從物理層面徹底抹去！
這就是第九局的手段嗎？
用科技與某種未知的玄學力量相結合，製造出如此可怕的殺傷性武器。
「你們……」
雨琦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蘇洛拉住了。
蘇洛對她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地煞之王這種東西，一旦讓它逃脫，對外界造成的危害，將是毀滅性的。
「充能完畢！」
「歸墟力場，發射！」
隨著陳夜一聲令下。
懸浮在空中的巨大法陣，猛地降下一道粗壯無比的銀色光柱，瞬間將那隻正在瘋狂異變的地煞之王，徹底籠罩！
沒有爆炸。
沒有聲音。
只有一片極致的，刺眼的白光。
在那片白光中，地煞之王那龐大的身軀，連同它腳下的大地，都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悄無聲息地，開始分解，湮滅，化作最基本的光粒子。
它那最後的，不甘的咆哮，甚至沒能傳出光柱的範圍，就一同消散了。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五秒。
當光柱散去。
原地，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邊緣光滑如鏡的巨大圓形坑洞。
地煞之王，連同一絲煞氣，都未曾留下，被徹底「歸墟」。
這乾淨利落，甚至帶著幾分暴力美學的毀滅方式，讓蘇洛和雨琦，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解決了最大的威脅，陳夜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了蘇洛和雨琦身上。
他從懷中，取出了兩支藍色的，裝著液體的注射劑。
「這是高濃縮生命營養劑，混合了穩定精神的藥物。」
他將注射劑遞給蘇洛。
「你們現在的狀態很差，需要立刻進行治療。」
蘇洛沒有立刻去接。
他看著陳夜，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然後呢？」
他沙啞地問道。
「帶我們回第九局總部，進行審查？隔離？還是切片研究？」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警惕與戒備。
他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這種代表著官方的強大組織。
雨琦也緊張地看著陳夜，她不知道第九局會如何處理自己這個無意間闖入禁區的「普通人」。
陳夜看著蘇洛那戒備的眼神，似乎並不意外。
他沉默了片刻。
「審查和報告是必須的。」
他坦然地說道。
「但不是以犯人的身份。」
「龍一先生的命令，是『接應』，不是『抓捕』。」
陳夜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一些。
「至於這位女士……」
他看向雨琦。
「雨琦，國家考古研究院副院長，國內最年輕的明史及古文字專家之一。」
陳夜準確地說出了雨琦的身份。
「我們會對你進行一次記憶消除處理，確保此次事件的所有相關信息，都不會從你這裡泄露出去。」
「記憶消除？」
雨琦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無法接受，自己要忘記這段雖然九死一生，卻也無比真實、震撼的經歷。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忘記……蘇洛。
「不行！」
雨琦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不會忘記的！」
陳夜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不是請求，是規定。」
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冰冷而強硬。
「所有接觸到『異常』的普通人，都必須遵守這個規定。這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保護整個社會秩序的穩定。」
「我不是普通人！」
雨琦倔強地反駁道，她握緊了拳頭。
「我已經經歷過這一切了，我有權保留自己的記憶！」
「你沒有選擇。」
陳夜的聲音，不容置疑。
就在兩人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蘇洛突然開口了。
「我保她。」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蘇洛迎著陳夜那銳利的目光，一步不退。
「這件事，因我而起。她是被我卷進來的。」
他看著陳夜，一字一句地說道。
「她的記憶，我來負責。我保證，從她嘴裡，不會泄露半個字。」
「如果泄露了，你們可以來找我。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陳夜與蘇洛對視著，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那三名「天樞」小隊的隊員，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雨琦站在蘇洛身後，看著他雖然虛弱，卻無比挺拔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與感動。
良久。
陳夜忽然鬆開了緊皺的眉頭。
他收回了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
「龍一先生有過交代。」
他緩緩說道。
「如果遇到你，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可以給予你最高權限的信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洛。
「我相信你的承諾。也希望，你不要讓龍一先生失望。」
說完，他將其中一支注射器，遞給了雨琦。
「但是，保密協議必須簽。」
「另外，從今天起，你的檔案，會被轉入第九局的S級監控序列。我們會有專人，24小時監控你的所有對外通訊。」
這已經是陳夜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
雨琦看了一眼蘇洛，見他對自己點了點頭，這才接過了注射器，選擇了妥協。
「好。」
一場潛在的衝突，就此化解。
蘇洛也接過了另一支注射器，沒有猶豫，直接扎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將藍色的藥劑，全部注入了體內。
一股清涼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他那因為精神力反噬而劇痛的大腦，得到了極大的緩解，身體的虛弱感，也消退了不少。
這時，一架通體漆黑，造型科幻的垂直起降運輸機，無聲無息地，懸停在了山頭的上空，放下了懸梯。
「走吧。」
陳夜率先轉身，朝著懸梯走去。
「這裡很快會被徹底封鎖，後續的清理工作，會持續至少三個月。」
蘇洛扶著已經注射了藥劑，臉色好了許多的雨琦，跟了上去。
在登上懸梯前，蘇洛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
星宿大陣，衛青陽，卿玉，地煞之王……
這短短兩天不到的經歷，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失去了跟了他多年的黑金古刀，但也意外得到了衛青陽的精元饋贈，實力更勝從前。
更重要的是，他與第九局，這個官方最神秘的組織，正式建立了聯繫。
國家安全部，第九局。
天樞行動組。
龍一先生。
當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傳入蘇洛的耳中時，他那因精神力反噬而劇痛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龍一。
那個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在華夏特殊圈子裡，如同定海神針般存在的傳奇人物。
也是當年，將麒麟血的秘密，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責任，一併託付給他師父的人。
蘇洛從未見過龍一，但他師父不止一次提過。
他說，龍一是這個時代，真正的「守陵人」。
他守護的，不是某一座皇陵，而是整個華夏，這片古老土地下，所有不安分的「秘密」。
而第九局，就是龍一手中最鋒利，也最神秘的劍。
蘇洛一直知道他們的存在，但從未打過交道。
他和他師父這一脈，更像是游離於體制之外的「編外人員」，獨來獨往，處理一些官方不便直接出面的事情。
卻沒想到，他們第一次的正式會面，會是在這種狼狽的情況下。
「龍一先生……」
蘇洛的嘴唇有些乾裂，他自嘲地笑了笑。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陳夜的目光，從蘇洛身上移開，落在了那隻依舊在瘋狂咆哮，卻被「瑤光」死死壓制住的地煞之王身上。
「二十八星宿鎖魂陣的崩潰，引發的地脈暴動，在三個小時前，就被『天機』系統監測到了。」
他的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份與自己無關的報告。
「在分析能量波動時，我們檢測到了兩股異常的生命信號，以及……一股非常熟悉，但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力量。」
陳夜說著，那雙銳利的眼睛，再次看向了蘇洛。
「麒麟血的力量。」
他的眼神里，沒有貪婪，也沒有惡意，只有一種純粹的，作為戰士對另一種強大力量的審視。
「龍一先生推測，是你。」
雨琦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監測地脈暴動？
分析能量波動？
天機系統？
第九局？
這些詞彙，徹底顛覆了她作為一個考古學者的世界觀。
她意識到，自己似乎在無意間，觸碰到了這個世界，被隱藏在平靜表象之下的，另一個真實而危險的層面。
「吼——！！！」
就在這時，地煞之王再次爆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它那隻被「破魔箭」釘住的獨眼，忽然湧出更加洶湧的黑色血液。
緊接著，它那龐大的身軀，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異變！
它的身體表面，那光滑的黑曜石皮膚上，長出了一根根尖銳的黑色骨刺！
它的氣息，非但沒有因為受傷而減弱，反而變得更加狂暴，更加充滿了毀滅性！
「隊長！目標能量指數正在回升！出現『畸變』徵兆！」
負責壓制的隊員「瑤光」，在那巨大的力量衝擊下，連連後退，能量光盾上，也出現了道道裂紋。
「它在燃燒核心，準備做最後的反撲！」
陳夜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準備執行『歸墟』協議！」
他當機立斷，下達了命令。
「是！」
「玉衡」和「開陽」立刻收起了手中的光束槍，從背後的戰術背包中，取出了兩個銀色的，充滿了科幻感的金屬圓環。
他們將圓環拋向空中。
圓環在半空中迅速展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由無數銀色符文構成的能量法陣，懸浮在了地煞之王的頭頂。
「『歸墟』力場，開始充能！」
「10%…30%…60%……」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的能量，開始在法陣中匯聚。
整個空間，都因為這股力量而開始扭曲。
蘇洛瞳孔一縮。
他能感覺到，那個法陣中蘊含的力量，足以將這片山頭，連帶著地煞之王，一起從物理層面徹底抹去！
這就是第九局的手段嗎？
用科技與某種未知的玄學力量相結合，製造出如此可怕的殺傷性武器。
「你們……」
雨琦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蘇洛拉住了。
蘇洛對她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地煞之王這種東西，一旦讓它逃脫，對外界造成的危害，將是毀滅性的。
「充能完畢！」
「歸墟力場，發射！」
隨著陳夜一聲令下。
懸浮在空中的巨大法陣，猛地降下一道粗壯無比的銀色光柱，瞬間將那隻正在瘋狂異變的地煞之王，徹底籠罩！
沒有爆炸。
沒有聲音。
只有一片極致的，刺眼的白光。
在那片白光中，地煞之王那龐大的身軀，連同它腳下的大地，都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悄無聲息地，開始分解，湮滅，化作最基本的光粒子。
它那最後的，不甘的咆哮，甚至沒能傳出光柱的範圍，就一同消散了。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五秒。
當光柱散去。
原地，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邊緣光滑如鏡的巨大圓形坑洞。
地煞之王，連同一絲煞氣，都未曾留下，被徹底「歸墟」。
這乾淨利落，甚至帶著幾分暴力美學的毀滅方式，讓蘇洛和雨琦，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解決了最大的威脅，陳夜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了蘇洛和雨琦身上。
他從懷中，取出了兩支藍色的，裝著液體的注射劑。
「這是高濃縮生命營養劑，混合了穩定精神的藥物。」
他將注射劑遞給蘇洛。
「你們現在的狀態很差，需要立刻進行治療。」
蘇洛沒有立刻去接。
他看著陳夜，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然後呢？」
他沙啞地問道。
「帶我們回第九局總部，進行審查？隔離？還是切片研究？」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警惕與戒備。
他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這種代表著官方的強大組織。
雨琦也緊張地看著陳夜，她不知道第九局會如何處理自己這個無意間闖入禁區的「普通人」。
陳夜看著蘇洛那戒備的眼神，似乎並不意外。
他沉默了片刻。
「審查和報告是必須的。」
他坦然地說道。
「但不是以犯人的身份。」
「龍一先生的命令，是『接應』，不是『抓捕』。」
陳夜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一些。
「至於這位女士……」
他看向雨琦。
「雨琦，國家考古研究院副院長，國內最年輕的明史及古文字專家之一。」
陳夜準確地說出了雨琦的身份。
「我們會對你進行一次記憶消除處理，確保此次事件的所有相關信息，都不會從你這裡泄露出去。」
「記憶消除？」
雨琦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無法接受，自己要忘記這段雖然九死一生，卻也無比真實、震撼的經歷。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忘記……蘇洛。
「不行！」
雨琦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不會忘記的！」
陳夜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不是請求，是規定。」
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冰冷而強硬。
「所有接觸到『異常』的普通人，都必須遵守這個規定。這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保護整個社會秩序的穩定。」
「我不是普通人！」
雨琦倔強地反駁道，她握緊了拳頭。
「我已經經歷過這一切了，我有權保留自己的記憶！」
「你沒有選擇。」
陳夜的聲音，不容置疑。
就在兩人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蘇洛突然開口了。
「我保她。」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蘇洛迎著陳夜那銳利的目光，一步不退。
「這件事，因我而起。她是被我卷進來的。」
他看著陳夜，一字一句地說道。
「她的記憶，我來負責。我保證，從她嘴裡，不會泄露半個字。」
「如果泄露了，你們可以來找我。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陳夜與蘇洛對視著，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那三名「天樞」小隊的隊員，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雨琦站在蘇洛身後，看著他雖然虛弱，卻無比挺拔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與感動。
良久。
陳夜忽然鬆開了緊皺的眉頭。
他收回了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
「龍一先生有過交代。」
他緩緩說道。
「如果遇到你，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可以給予你最高權限的信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洛。
「我相信你的承諾。也希望，你不要讓龍一先生失望。」
說完，他將其中一支注射器，遞給了雨琦。
「但是，保密協議必須簽。」
「另外，從今天起，你的檔案，會被轉入第九局的S級監控序列。我們會有專人，24小時監控你的所有對外通訊。」
這已經是陳夜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
雨琦看了一眼蘇洛，見他對自己點了點頭，這才接過了注射器，選擇了妥協。
「好。」
一場潛在的衝突，就此化解。
蘇洛也接過了另一支注射器，沒有猶豫，直接扎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將藍色的藥劑，全部注入了體內。
一股清涼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他那因為精神力反噬而劇痛的大腦，得到了極大的緩解，身體的虛弱感，也消退了不少。
這時，一架通體漆黑，造型科幻的垂直起降運輸機，無聲無息地，懸停在了山頭的上空，放下了懸梯。
「走吧。」
陳夜率先轉身，朝著懸梯走去。
「這裡很快會被徹底封鎖，後續的清理工作，會持續至少三個月。」
蘇洛扶著已經注射了藥劑，臉色好了許多的雨琦，跟了上去。
在登上懸梯前，蘇洛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
星宿大陣，衛青陽，卿玉，地煞之王……
這短短兩天不到的經歷，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失去了跟了他多年的黑金古刀，但也意外得到了衛青陽的精元饋贈，實力更勝從前。
更重要的是，他與第九局，這個官方最神秘的組織，正式建立了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