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偵查現場,鎖定稅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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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著眾商賈走去的許山,臉上沒有了剛剛的狠辣,取而代之的則是人畜無害的笑容。

  數分鐘前,這些商賈還因為沒帶車隊來而捶胸頓足,可現在,只有慶幸的後怕。

  可迎上許山的笑容……

  他們的內心,在此刻七上八下。

  甚至有膽小之人,身體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諸位的『免責書』都寫好了是嗎?」

  「來,一一交到我手裡。」

  「這樣的話,你們就能第一時間出封鎖區,出去拉糧了。」

  邊說這話,許山邊伸手去索要他們手中,已寫好的免責書。

  看到這一幕後,就站在他面前的一名商賈,連忙驚慌的收了起來

  又生怕留下後患的,直接當眾撕碎。

  「許,許大人,我,我們在這個時候,理應配合您的一切行動。」

  「現在武進的存糧,還,還不至於鬧『糧荒』。我們可以再等等。」

  邊說,還是不放心的他,邊把撕碎的免責書,塞進了嘴裡。

  當著許山的面,直接咽了下去。

  「是嗎?」

  「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

  待其把話說完,許山掃視著眾商賈。

  「對,對,許大人,我們全力配合,您在武進的一切事宜。」

  說完這話,其他多名商賈,也紛紛效仿的撕碎、生咽。

  看到這一幕的許山,扭頭望向臉色鐵青的高騰,攤開雙手道:「高知府,可不是我不通情達理啊。」

  「是武進的商賈覺悟高!」

  聽到許山這話,都懶得再虛偽下去的高騰,冷聲開口道:「許大人……」

  「一直這麼封鎖著,武進遲早要出事。」

  「煩請許大人,儘早破案。」

  「吾等,就不在這裡耽誤許大人查案了。」

  待其說完這些後,許山擺手道:「好走,不送!」

  「除參與偵辦的人員外,全都隨本官走。」

  「是。」

  伴隨著高騰的大手一揮,原本擁擠的現場,瞬間變得鬆散起來。

  可還手持那幾份奏章的任風,杵在那裡。不知是該離開,還是該留下!

  「任刺史,請啊!」

  「切勿,被一些人的離間計所迷惑。」

  等同於裹挾著任風離開的高騰,絲毫不予以他任何留下的可能。

  看到這一幕的許山,也懶得去制止。

  待其離開之後,王啟年湊上前道:「大人,就這樣放任風走了?」

  「當眾揭開了這事,慶國公能留他?」

  「你真當任風坐到刺史一位,靠的趨炎附勢啊?咱能想到的事,他會想不到?」

  「放心吧。接下來他會枕戈待旦,直至心理防線崩盤。」

  「但為了以防萬一,你讓玄月魚親自帶幽靈閣的人去跟著。」

  「他不能死 ,最少現在不行。」

  聽到許山這話,王啟年重重點頭道:「明白!」

  「王無上所率的二隊,到哪了?」

  「他們走的是水路,應該要比我們晚點。但下午一定各就各位!」

  當王啟年說完這些後,許山重重點頭道:「蘇州那邊呢?」

  「餘杭的紀大人,已經回話了。會通力配合我們在蘇州的行動!」

  「刑同知及禁軍那邊,最少派了兩撥人。」

  「夠了!你去安排吧。」

  「是!」

  安排好這一切事務後,接下來的時間,許山把工作重心,全都放在破案之上。

  在其仔細勘查現場之際,緊隨其後的張廉崧,像個小迷弟般,一邊現場記錄著,一邊追問。

  「大人,何為木鞘藏銀啊?」

  「就是把收上來的稅銀重新鑄造,填充在挖空的樹幹內。利用河水的浮力,順流運往金陵。」


  「一根通常都是一千兩。」

  「三百多萬兩……數千根木樁,都順流到了下游,可裡面的銀子卻不翼而飛!」

  聽到這話,張廉崧嘀咕道:「事發後,水、陸皆被封鎖!」

  「那麼多稅銀,肯定運不出去。藏哪了?」

  「受害人的屍體在哪?」抬起頭的許山,詢問著偵辦人員道。

  「全都在前面臨時搭建的帳篷內。」

  「走,去看看。」

  說完,許山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

  先後與三百多名屍體進行通靈!

  他們能予以的線索,微乎其微。

  從這些官兵的視野中,到了西風口後,他們眼中的同僚,就成了窮凶極惡的劫匪。

  彼此,兵戈相向,造成了這起血案。

  不過,還是有倖存者偏差。

  有十幾名沒死透的官兵,依稀聽到了封魔族餘孽們,善後戰場的對話。

  「動作快一點,你們幾個對屍體進行補刀。」

  「其餘十多人,按原計劃進行。」

  「不要在這裡耽誤太久。」

  『唰!』

  『噌。』

  在這期間,幾名官兵臨死前,聽到了劈砍的聲音。

  『噗通!』

  還有重物落水的聲響。

  『叮咚!』

  也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隨之響起。

  【系統發布群體任務——官兵們的遺願!】

  【任務內容:揪出兇手,並予以斬殺!】

  【任務進度:0/15!】

  【任務獎勵:五十年修為!】

  聽到這個任務提示,許山劍眉緊皺的心裡嘀咕道:「才十五個人?」

  「哪怕再是宗師境強者,也不可能抱著那麼多銀子亂跑。」

  「案發地周圍,沒有承載重物碾壓的痕跡。」

  「砍木聲,落水聲……」

  「燈下黑嗎?」

  想到什麼的許山,急匆匆的再次趕到了案發現場。

  隨行的錦衣衛們,都已見怪不怪。

  可他的這一反常行為,著實把張廉崧看懵了。

  特別是當許山,在沿岸仔細勘查什麼時,他更是費解的詢問道:「大人,你在找什麼?」

  『噌!』

  『砰。』

  他的話剛落音,拔刀的許山從臨水的石塊上了內側。

  拿起來仔細觀察後,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道:「找這個!」

  「啊?找這個做什麼?」

  「發現有什麼不同嗎?」

  「下面的被河水沖刷的比較光滑。」

  「上面這一截凹凸不平,卻布滿了苔蘚,說明長時間臨水。但你剛剛砍下來的時候,這一塊明顯浸沒在河水中啊。」

  「漲水了?」

  聽到這,許山搖了搖頭道:「是河床變高了。以至於上游流下來的急湍河水,在臨水的石塊上,留下了新的痕跡。」

  「水性怎麼樣?」

  「啊?」還沒反應過來的張廉崧,聽到這話連忙回答道:「不是我吹,我被譽為『浪里小白條』。」

  『啪。』

  『噗通。』

  他的話剛落音,許山一腳把這廝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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