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願賭服輸的魯夢蕾,成功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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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毅飛倒吸一口涼氣,為全球變暖做出微薄貢獻後,焦急追問:「然後呢?」

  「然後,然後那女生就昏了過去,還是第二天來早自習的學生把她叫醒,那時周圍已經沒了身穿中山裝的人影。

  女生後來又特地來了幾次609,可什麼都沒見到,還將自己弄得神經兮兮的。

  到最後,連男友都受不了她,跟她分手。

  之後,女孩就跳樓了,就在五教樓。」

  張洋見兩人凝眉沉思的樣子,生怕兩人按耐不住好奇心去作死,忙告誡,

  「我跟你們說,有些東西你們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

  如果是晚上,可千萬別去五教樓,就算去五教樓,也別去五六層,去那件教室。」

  林七夜與李毅飛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

  兩人找個藉口與張洋分開,李毅飛神色期待。

  「七夜,這裡面真的有鬼嗎?」

  「沒有。」

  林七夜搖頭,他已經用精神探測掃過了,什麼都沒發現。

  可以說,兩人是白高興一場,那傳說,估計也是以訛傳訛。

  「走吧,咱們再去周圍逛逛,我剛才可看到了,這大學裡好玩的東西可不少。」

  李毅飛拉著林七夜,向著大學宿舍旁的商業街走去。

  ……

  翌日,清晨。

  林七夜打著哈切從臥室出來,就見江洱正圍著圍裙,將飯菜從爐灶上端出來。

  林七夜轉頭四顧,發現院子裡就他、安卿魚和江洱三人。

  「林軒他們幾個還沒起嗎,今天可是咱們第一天上課啊。」

  「老曹四點多就走了,林軒晚一點,五點半走的。」

  「怎麼走這麼早?這倆人是幹啥去了。」

  林七夜詫異地挑挑眉,但也沒太在意,估計兩人是加入了什麼大學社團,想要體驗下大學生活。

  他敲響了側房的門,「李毅飛,起床了。」

  「唔……」

  房內傳來一聲沉悶的應答聲,只聽李毅飛迷迷糊糊地開口:

  「你去吧,幫我答個到,昨晚玩太晚了,有點起不來。」

  「這才是第一天的第一節課啊,你就要讓我幫你答到?」

  林七夜哭笑不得。

  「對了,七夜,林軒也說了,要你幫他答個到。」

  林七夜呵了一聲,剛想拒絕,就聽江洱接著道:

  「他還說,你要不答應,他就大半夜往你被窩裡塞冰塊。」

  林七夜:……

  幼稚鬼。

  ……

  時光倒回到四點二十,上京大學門口,一道倩影已經等在那裡。

  「來的挺早嘛,你平常也這個時間點起床嗎?」

  魯夢蕾雙手叉腰,揚了揚好看的眉毛。

  曹淵是除她以外,來的最早的人。

  她果然沒看錯人。

  曹淵的目光從對方腦後晃動的高馬尾上收回,嗯了一聲。

  劍道社眾人很快來齊,但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他們大都凌晨才睡,剛休息四五個小時,就要從被窩裡爬起來,面對冷冽的寒風,感覺魂都要飛走了。

  眾人圍著上京大學開始跑圈,讓眾人意外的是,看起來高高瘦瘦,原以為是個弱雞的曹淵,竟然一直跑在最前列,充當破風者,還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曹淵身體素質本就非人,更不要說剛經過國運淬鍊,別說慢跑五公里,就算讓他全速行進數十公里,也喘都不帶喘的。

  魯夢蕾轉頭看向隊伍後方,雙手耷拉著,跟喪屍一樣的眾人,「你們幾個跑快一點,讓小自己兩屆的學弟跑在最前面,像什麼樣子!」

  「不行了,夢蕾姐,真撐不住了。」

  眾人力竭,直接跌坐在地,說什麼都起不來了,他們看依舊輕鬆的曹淵和魯夢蕾,像在看兩隻異類。

  魯夢蕾又喊了幾句,發現眾人依舊沒有動作,也不再強求,而是加快跑步速度,與曹淵並肩。


  「曹淵同學,你是不是經常習武?」

  「沒有。」

  魯夢蕾杏眸圓凳,「胡扯,你手上的繭子,如果不是長期使用兵器,根本不會出現。

  你絕對是個練家子,這一點我不可能看錯。」

  「可我家確實不是練武的,非要說的話,倒是經常四處旅遊。」

  只是旅遊的地方有些獨特,要麼是日本人圈,要麼北歐神國。

  魯夢蕾明顯不信,她鼓著嘴,胸前一晃一晃,像是在表達主人的不滿。

  「今天下午劍道社有活動,要不咱倆練練?」

  魯夢蕾自幼習武,卻從沒見過幾個能在武學上同她切磋的同齡人。

  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習武之人本來就是少數,更不要說她曾被教自己習武的老爸誇獎天賦卓絕,同齡人中難逢敵手。

  如今見到曹淵,自然見獵心喜,想跟對方切磋一番。

  「我下午還有課。」

  曹淵搖了搖頭。

  「沒事,我可以等你。」

  魯夢蕾依舊堅持,不依不饒。

  「就這麼說定了,今天晚上我在劍道社等你,你要感放我鴿子,我就拿木劍打你。」

  魯夢蕾說完,也不給曹淵反悔的機會,加快速度向前方跑去。

  一邊跑,她還一邊露出得意的笑容。

  同齡人對打,她還從沒怕過誰。

  魯夢蕾已經能想像到晚上的畫面了。

  等自己打贏曹淵學弟,對方肯定非常震驚。

  自己只需要在此時趁虛而入,稍加引導,就能……讓他愛上劍道,成為她劍道社一員猛將。

  嗯,最好在開打前在訂個賭約,誰輸了就要打贏對方一件事那種,這樣一來,曹淵學弟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魯夢蕾露出計劃通的笑容。

  後方,曹淵看著那道身穿練功服的倩影,嘴角微微翹起。

  ……

  五教樓,五樓的活動教室中。

  教室中並無桌椅,牆壁,玻璃乃至地面上都鋪著一層厚厚的灰塵,顯然很久沒人動用。

  教室中央的空地上,擺放著半人高的光滑圓盤。

  林軒和異常調查社的三人正蹲在地上,四人身前各擺放著一張印刷紙,上面是他們要在圓盤上刻畫的紋路。

  「大哥,這玩意真的能行嗎?」

  張毅手握刻刀,一邊照著印刷紙雕刻,一邊苦著臉問道。

  「別說話,干就完了。」

  陳天等了對方一眼,「你看陸甲,再看看林軒,他倆到現在都沒說什麼,就你抱怨得多。」

  「可是,陸甲已經睡著了啊。」

  陳天轉頭看去,就見陸甲不知何時已經趴在地上,臉與圓盤親密接觸。

  「這小子,算了,讓他再睡會吧,他昨晚三點才睡。」

  「陳哥,你不能因為陸甲是你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就區別對待啊。」

  「去去去,人家在你來之前已經刻了好一陣子了,他那塊都快刻完了,再看看你,連三分之一都沒到。」

  陳天轉頭看向林軒,「小林子,要不你也休息會,我看從你來了開始就一直沒停,手估計也算了。」

  「沒事,陳哥,我還能行。」

  林軒搖頭,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白色刻刀。

  這刻刀是陳天給他的,根據他多年殺人砍神秘的經驗,這東西,必定是某種生物的骨頭,不僅如此,他還從上面感受到一種靈性,像是靈魂湮滅後,仍殘留世間的那抹淡淡的靈性。

  昨天與三人分開,他就已經將陳天的事告知了自己的導員,以及左青。

  告訴導員,是讓姜子牙幫忙留心一下這三人,林軒總有不在的時候,萬一對方趁他不在整出什麼么蛾子,還能有姜子牙幫忙兜底。

  當然,因為姜子牙現在扮演的還是導員身份,所以林軒跟他說的是,自己加入到一個叫異常研究社的社團里,結果發現社團里的人有些不對勁。


  他現在屬於是打入敵人內部,讓對方不要報警,以免打草驚蛇。

  姜子牙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而告訴左青,是讓他幫忙翻找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月透鏡的記載。

  他總覺得這東西與克蘇魯有關。

  但到現在,左青都沒給他回信。

  林軒深深地看了陳天一眼,這傢伙,究竟是從哪弄來的這些東西。

  林軒手腕翻轉,在月透鏡上勾畫出道道紋路,留下淡淡靈性。

  因為擔心打草驚蛇,林軒沒有直接將靈性抹除,而是用【色慾】在陸甲和張毅身上各留下一道標記。

  他猜測,這要麼是一場有關克蘇魯眾神的儀式,要麼,這東西是為夜幕小隊,為他挖下的陷阱。

  這並非林軒自作多情。

  全知的【門之鑰】,必然能透過時光長河,看到眾人未來的模樣,選擇提前將眾人扼殺,並非沒可能。

  克蘇魯中最具威脅的,並非身為萬物之母的【黑山羊】,也並非能夠隨夢境一同輪迴,知曉一切劇情走向的【混沌】,而是全知的【門之鑰】。

  【黑山羊】是單純的菜,【混沌】是樂子人,同時祂也知道,就算殺死林七夜,也不過是提前喚醒對方本我,開啟下一場夢境輪迴,從頭來過,毫無意義。

  只有【門之鑰】,才是最具威脅的那位。

  最壞的結果就是,【混沌】、【門之鑰】甚至【黑山羊】,都已經盯上這所大學,盯上了在這所大學當中的眾人。

  想到這,林軒都有些繃不住。

  真要這樣,那這所大學也太不幸了。

  被克蘇魯三柱神同時光顧,估計只有祖神殿有過這種待遇。

  ……

  夜晚,劍道社空蕩蕩,其餘社員都已回宿舍,只有魯夢蕾與曹淵相對而立。

  魯夢蕾穿好防具,將另一條防具和木劍遞給曹淵。

  「給,你也穿上吧,木劍打到身上也是很疼的。

  別忘了咱們剛定的賭約,誰輸了就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不能太過分,不違背法律和道義。」

  曹淵沒有去接對方手上的護具和那把木劍,而是拿出自己從樹林中撿來的一根較粗的枯木樹枝。

  「我用這個就行。」

  魯夢蕾柳眉一豎,「你看不起我?」

  「並不是。」

  曹淵搖頭,話語平淡,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我不需要護具,如果你能用木劍碰到我哪怕一下,都算你贏。」

  曹淵一手負於身後,手握枯樹枝輕點地面。

  「請。」

  「自大狂。」

  魯夢蕾哼了一聲,雙手執劍,她倒不感覺討厭,反而非常興奮。

  很顯然,對方對自己很有信心。

  真正的自信,來源於對自己實力的清晰認知。

  對方敢說這種大話,說明自身有底氣,說不定,真是個劍道高手。

  能和劍道高手對打,魯夢蕾自然欣喜。

  但這傢伙未免太看不起她了,只是碰到對方一下,這她要做不到,不如放下武器,再找個人重新嫁了,回家相夫教子算了。

  只要能碰到對方一下,她就能以賭約為由讓對方跟她學劍道。

  自己一定能讓對方折服於劍道的魅力。

  念及至此,魯夢蕾率先發難,木劍斜斬而下。

  「啪。」

  木劍被枯木枝輕鬆盪開,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涼意。

  枯木枝的尖端,抵在了她的脖頸上。

  魯夢蕾咽了口唾沫,腦子都是懵的。

  發生了什麼?

  她……輸了?!

  可她根本沒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

  「學姐,承讓。」

  曹淵放下枯木枝,向著魯夢蕾行了一禮。

  「嗯?嗷……不對,我不服!」

  「學姐,願賭服輸。」


  「我沒有不服輸,你放心,我會答應你一個要求。

  再來,我就不信我碰不到你!」

  魯夢蕾緩過神來,她看向眼前這位學弟,眼神火熱。

  她哪還能不明白,自己面前這位學弟,劍道造詣高得嚇人。

  她倒不後悔跟對方的賭約,女子漢大豆腐,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魯夢蕾舉起劍,再次向著曹淵發動進攻。

  「再來。」

  「啪。」

  魯夢蕾感覺手腕一麻,手中木劍落地。

  「再來。」

  「啪啪。」

  魯夢蕾鼓起嘴,好像個生氣的土撥鼠,她死死盯著曹淵手中樹枝,想要看清他的動作。

  「再來。」

  魯夢蕾一劍刺出,角度異常刁鑽,直取心窩。

  直到出劍,魯夢蕾才意識到曹淵沒穿防具,連忙受力,但已經晚了。

  魯夢蕾眼睛瞪大,罕見地有些慌亂。

  卻見曹淵面色依舊平靜,手中樹枝在劍上輕輕一划,魯夢蕾只感覺自己的力道被卸,劍尖一歪,擦著曹淵頭髮掠過。

  曹淵手腕翻轉,樹枝充當劍柄的那個位置抵住魯夢蕾咽喉,面帶笑意。

  「夢蕾姐,你輸了。」

  到不是曹淵喜歡用樹枝抵人脖子,而是魯夢蕾的身材擺在那,如果用樹枝抵別的地方,會有些怪。

  魯夢蕾愣住。

  因為曹淵將她的木劍盪開的緣故,兩人此時靠的極近。

  她也不是什麼未經世事的小女生,到不會因為這種事就害羞。

  只是……

  魯夢蕾腦海中,仍在回想著之前的那副畫面。

  面對直抵心窩的劍招,眸中沒有一絲波動,手腕翻轉,就將其輕鬆化解,冷靜,瀟灑。

  「夢蕾學姐?」

  「啊,哦。」

  魯夢蕾回神,先是上下檢查了下曹淵身體,確定對方真沒受傷後,這才鬆了口氣。

  那一下她用了全力,要真打到曹淵,她會內疚一輩子。

  至於曹淵,卻在惋惜,自己剛才那一下不該下意識格擋,而是該裝作反應不過來,吃上一劍。

  確定曹淵沒事,她再次看向曹淵,魯夢蕾神色很複雜,感覺又重新認識了對方一次。

  不等魯夢蕾開口,曹淵看向窗外:

  「學姐,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

  魯夢蕾沒有拒絕。

  兩人離開社團的瞬間,叢林中傳出一陣竊竊私語。

  「出來了,出來了。」

  此時,林七夜一行五人正趴在一顆大樹後面,視jian著兩人。

  李毅飛吹了個口哨,「我說老曹怎麼今天起的這麼早,原來是找到相好了。」

  「找到了!」

  正在上京大學的電子資料庫中翻找學籍信息的江洱驚呼一聲。

  「這個跟老曹一塊走的學姐名字叫魯夢蕾,是中文系的博士,她還結過婚,不過幾個月前就離了。」

  「臥槽?」

  眾人一愣,連安卿魚都是眉毛一揚。

  老曹喜歡人妻,這可是眾所周知的事。

  眾人重新打量起魯夢蕾。

  人間絕色,低頭不見腳尖,最重要的,離過婚,還同樣在上京大學上學,正好讓老曹遇上。

  「老曹這桃花運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啊。」

  林七夜不由得感慨道。

  要不是江洱已經將對方的過去查的清清楚楚,眾人都要以為這是某一方專門針對老曹施展的美人計。

  實在太完美了,對方完全是長在老曹心葩上。

  「要不,咱們幫老曹一把?」

  林軒提議道,他看向五教樓的方向。

  魯夢蕾肯定聽說過609的傳說,正好將他們引去609,最好在製造點恐怖氛圍,讓老曹再展現一下男子氣概。


  正好他也挺好奇,609里的鬼魂究竟都長啥樣。

  林七夜見林軒看向五教樓,立刻明白對方意思。

  「交給我吧。」

  林七夜看向趴在樹上,正舔爪子的一隻黑貓。

  他嘴中輕哼歌謠,

  「一閃一閃亮晶晶……」

  數條絲線從半空垂落,與黑貓連接。

  黑貓瞬間僵在原地,瞳孔擴大,眼神渙散。

  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黑貓從樹上跳下,很快就與黑暗融為一體。

  曹淵與魯夢蕾行走在林間小路上,空氣里一時無言。

  「學弟,你應該知道,我是結過婚的。」魯夢蕾率先開口,她不是傻子,能看出曹淵對自己有意思,更是為了自己才加入劍道社,就和許多其他小年輕一樣。

  但那些小年輕在知道她嫁為人婦後,紛紛離開。

  「我知道,我不在意。」

  魯夢蕾沒看到,曹淵嘴角上翹。

  魯夢蕾張了張嘴,似還想再說些什麼,卻最終什麼都沒說。

  空氣再次陷入安靜,只有嗚嗚的風。

  曹忽的側頭,瞥向一旁的樹叢。

  一道黑影從中竄出,趁著魯夢蕾沒反應過來,從她手中奪過包就跑。

  「唉?」

  魯夢蕾明顯懵了一下,直到這時她才看清,那竟是一隻黑貓。

  曹淵已經反應過來,拉起魯夢蕾就追。

  眼看就要追上,兩人眼見著那殘影從教學樓外牆爬上六樓,鑽入一扇打開的窗戶,消失不見。

  只有藍色的簾幕,隨風飄蕩。

  他們竟不知何時來到了五教樓。

  魯夢蕾忽然想起有關五教樓的恐怖傳說。

  那黑影,分明是想將他們兩個引去六樓。

  但現在的她還不能確定,那就是609。

  「學弟,要不算了吧。」魯夢蕾道,雖然魯夢蕾習武,平常一副強勢做派,但其實還是挺怕鬼的。

  魯夢蕾看著那飄動的簾幕,好像是無數飄蕩的鬼影,她手心微微發汗,甚至忘了提醒曹淵鬆開她的手。

  可不知道那劇烈的心跳,是因為可能出現的鬼怪,還是被牽住的手。

  「你放心,學姐,我肯定幫你把包拿回來。」

  曹淵說完,邁開大步就朝樓內走去,同時鬆開了握著魯夢蕾的手。

  手中的溫暖消失,一同消失的,似乎還有安全感。

  魯夢蕾見曹淵即將進入黑漆漆的五教樓,又看看周圍死寂的,只留她一人的街道,連忙快跑幾步跟上,亦步亦趨將曹淵擋在身前,似乎這樣就能給她提供一些安全感。

  若非顧忌男女有別,魯夢蕾已經雙手握住曹淵雙肩,直接趴在他身上了。

  曹淵沒有轉頭,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嘴角微微上揚。

  「學,學弟,要不咱們還是走吧,等明天早上再來找我的包。

  我看那隻貓,好像直接上了六樓……」

  似是感覺周圍太過安靜,似是想要有人幫她分擔恐懼,魯夢蕾將609的傳說跟曹淵講了一遍。

  樓梯迴廊中,只有兩人的腳步聲,以及魯夢蕾的講述。

  曹淵靜靜聽完,面色依舊不變。

  「學姐,跟進我。」他撂下一句,打開自己手機的手電筒功能,便加快腳步。

  「唉,等等我QAQ。」

  迴廊中,是抬頭低頭看,都是深不見底的黑,只有曹淵手中,那一束光亮,還在離自己越來越遠。

  魯夢蕾見此一下子就急了,連忙跟上,她甚至都不顧及男女有別,直接兩隻手抓住曹淵的左手手臂。

  「老曹笑的好淫蕩。」林軒幾人此時就站在五教樓中,近距離看著兩人。

  但有林軒的冥照,兩人根本察覺不了他們的存在。

  不,或許老曹已經察覺了,這一切是他們在搞鬼。

  「話說,我記得再過一天就有一場大學生聯誼會,似乎每次開學都會舉辦,你們有興趣去表演個節目嗎?」

  李毅飛搓了搓下巴,「或許我可以試試。」

  他的吉他還是可以的。

  林軒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

  上面是一個四人的小群。

  陳天在一個小時前,曾在群里發言。

  「這次新生聯誼會,我準備給咱們報個節目,也是宣揚宣揚咱們異常研究社的威名,你們可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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