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鬧鬼的609,源自古籍的月透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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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曹,怎麼樣,有沒有看對眼的?」

  林七夜上前打趣了句。

  曹淵目光在周圍的女大學生身上掃過,搖了搖頭。

  「沒有,而且,人家也不可能看上我啊。」

  曹淵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數的,雖然不醜,但凶得能止小兒夜啼。

  「你怎麼不問問林軒?」

  李毅飛疑惑。

  林七夜瞥了林軒一眼,輕呵一聲,「這傢伙單純自己不願找,注孤生。」

  眾人跟著手機導航的指引來到哲學系大樓前。

  一位中年男子正站在那裡,瞥見幾人,迎上前來。

  男人目光從眾人手中大紅信封上掃過,「你們就是特招生吧?」

  眾人注意到對方面色有些古怪,不過這也難怪。

  畢竟他們過於特殊,一般來說就算是特招生,也是夏季入學。

  林軒點點頭,他的目光在男人身上停留片刻,將自己的大學邀請函遞給對方。

  「因為一些情況,我們只能冬季入學,不知道我們現在算是預讀班,還是跟著大一學習?」

  原著里,這個中年男子是姜子牙假扮的,為的是保證他們的安全,以及監視安卿魚。

  林軒心中思量,如果在上京大學碰到什麼事,可以交給對方解決。

  保鏢不用白不用。

  而且,姜子牙也是一位主神,在天庭地位還不低,自己坑【混沌】時,或許可以叫對方幫忙。

  嗯,大學生有事找導員,合理。

  中年男子接過資料,仔細看了看,又遞還回去。

  「我叫宋俊,是你們的輔導員,你們可以叫我宋導。

  我已經在微信上你給你們發送了好友申請,一會兒記得同意一下,我給你們單獨拉一個小群,有什麼事,就在那個群里叫我。」

  在宋俊的幫助下,眾人很快辦好手續,在校園中逛了起來。

  現在雖然開學,但還沒上課。

  眾人分開來,開始四處閒逛。

  曹淵的目光很快被一處風景吸引。

  那是一群迎著朝陽跑步的人,引起他注意的是為首的那道倩影。

  個子不算高,眉宇間一股英氣。

  一身練功服,束縛不住呼之欲出的誇張尺寸。

  薄汗從脖頸流下,淌入誘人犯錯的深淵。

  邁步時身姿搖曳,曼妙的腰肢曲線勾人心神。

  細枝結碩果,充滿成熟女性的韻味。

  如果說大學中的女大學生是剛剛成熟的果實,那這位就是已經熟透的水蜜桃,是有年份的醇酒。

  最要命的是,女人那股英氣與少婦特有的柔媚完美結合。

  她與身後的一眾同樣穿著練功服,看起來累成死狗的大學生們形成鮮明對比。

  「夢蕾學姐,真的有必要剛開學就訓練嗎,咱學校什麼都沒開始上課啊。」

  「我已經很仁慈了,以往都是每天五點跑步,擔心你們在家裡破壞了作息,今天特意給你們延後到七點。」

  「凌晨五點,我家狗都沒起來……」

  那男生話說到一半就頓住,只見魯夢蕾豎起好看的眉頭。

  「誰讓你們一天天窩在宿舍里打遊戲,每天都打到凌晨。

  你們這樣,能起得來才怪。

  一天天,飲食不規律,早飯都不吃,光知道點外賣,還不鍛鍊。

  現在流行一個稱呼,叫脆皮大學生,我看說的就是你們。

  這副歪風邪氣再持續下去,大夏年輕人早晚成一群劍都拿不起來的病秧子。」

  「我們大學生雖然脆皮,但是難殺啊。」

  男生嘟囔了句。

  魯夢蕾輕呵一聲,「難殺,這只是大學生不想被批評,給自己留的最後一絲遮羞布而已。

  我就不信脆皮會比鍛鍊的人還難殺。」

  「夢蕾姐,每天五點起床跑五公里,就是個鐵人也堅持不住啊。」


  魯夢蕾抿了抿嘴,她也不是第一年當劍道社社長了。

  也知道對方說的才是大學生的常態,那種能早起鍛鍊的,終歸是少數。

  每次招新都是,新生們看到她的樣貌,紛紛涌過來,但聽到劍道社的要求後又避之如蛇蠍,有幾個咬牙加入的,也大都堅持不了多久。

  所以劍道社一直很難招新

  但魯夢蕾一直堅持成員在精不在多。

  她就不信遇不到能和她一樣,長久堅持鍛鍊,從未鬆懈的傢伙。

  就在這時,魯夢蕾注意到有人正看著自己等人,轉頭看去,卻忽的愣住。

  倒不是因為對方長得很兇,而是驚訝於對方身上的那股氣質。

  有些人,即使相貌平平,單憑氣質也可鶴立雞群。

  對方那種氣質,她只從自己的父親,和其他一些在軍隊服役的叔叔身上見過。

  那是軍人的氣質。

  魯夢蕾忽的轉了個彎,朝著曹淵跑去。

  曹淵意外地挑了挑眉,魯夢蕾身後的劍道社成員也面面相覷,不知道自己這位巾幗不讓鬚眉的社長要幹什麼。

  「同學,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劍道社嗎?」

  魯夢蕾開門見山,她目光從掃過曹淵全身。

  直到她看到曹淵手上厚厚的繭子,神色明顯變得興奮。

  「抱歉,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沒什麼興趣,而且,現在好像也不是社團招新的時候。」

  「招新時間不是問題,只要想來,什麼時候都可以。

  同學,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劍道社雖然小,但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還可以學習大夏的劍道,如果你來,我可以親自教你。」

  「抱歉,我……」

  曹淵搖了搖頭,雖然他已經能夠欺騙黑王,將煞氣黑焰的控制權掌握在手,但只要一握刀劍,還是會顯露氣息。

  魯夢蕾還想爭取,卻被身後之人拉住。

  「夢蕾學姐,算了,人家很明顯不想加入,也不能強求。

  我們知道您最近因為那狗東西始亂終棄,跟他離了婚,正在氣頭上,但也不能隨便抓個人來霍霍啊。

  實在不行,咱們哥幾個去一趟,把那小子再捆起來打一頓,斷了他的煩惱根。」

  主要是,像他們這種願意待在劍道社的本來就是極少數。

  魯夢蕾學姐的特訓可不是誰都能撐得住的。

  這小子要是因為美色被拉進來,那不是活受罪嗎。

  他們並沒看出曹淵和普通人有什麼不同,只感覺對方長得很兇,屬於那種坐高鐵都要被列車員要好幾次身份證的傢伙。

  魯夢蕾也知道這事強求不得,見對方遲遲不答應,也只能耷拉下腦袋。

  而反觀曹淵,在聽到魯夢蕾離了婚後,眼神唰的一亮。

  「可以。」

  魯夢蕾聞言一愣,轉頭看向曹淵,「你剛才說……」

  「我願意加入劍道社。」

  曹淵嘴角帶笑。

  後面的男生一拍腦殼,壞了,又是個被溫柔鄉迷住的傢伙。

  他這位社長,可不是誰都能駕馭的住的。

  不說別的,因為自幼習武的緣故,絕大多數男生都打不過她。

  有哪個男生喜歡娶一個比自己還硬氣的母老虎呢?

  看社長還挺重視對方的,希望他能堅持的久一些吧。

  男生在心中為曹淵默哀三秒。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林軒林間漫步,只聽到小樹林中一陣唧唧我我的聲音。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剛一開學久別重逢的情侶們就開始了日常交流。

  卻在這時另有一道聲音在林間迴蕩。

  那聲音壓的很低,似乎是幾個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但憑藉林軒的五感,哪怕不動用吸血鐮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陳哥,咱們為啥非得在這裡接頭,整的好像正在進行不法交易的罪犯一樣?」


  樹林中,正有三人所在樹叢中的一處空地上。

  三人戴著皆戴著漆黑斗篷,兜帽遮住他們的大半張臉,斗篷上紋著像鬼畫符一樣的圖案。

  其中一人掀開兜帽,是個看起來非常靦腆的青澀大男孩。

  他揉了揉鼻子。

  而且,就算真要聚頭,也沒必要來這吧。

  誰不知道這裡乃是情侶幽會勝地。

  聽著那些唧唧我我的聲音,男孩不由得一陣臉紅。

  被稱作陳哥那人抬手敲了大男孩一下,

  「快把兜帽戴上,你難道想被別人認出來嗎。

  你不覺得這種地方聚會很有氛圍感嗎?」

  「嗯哼~」

  奇怪的聲音從遠方飄來,三人一時間陷入沉默。

  陳哥在心裡狠狠批判了正在樹林裡唧唧我我的情侶幾句,這些人究竟知不知道羞恥啊,就不能開個酒店嗎,非得在樹林裡。

  最可恨的是,不帶他。

  陳哥輕咳幾聲,轉移話題。

  「叫你們來這裡,也是有考量的,你們也知道,咱們研究的事情不見光。

  有些東西,官方是不會允許咱們這些普通人知道真相的。」

  「可是,陳哥,就算你這麼說,我們到現在不也從沒見過鬼怪,小說中經常有的749局也沒見蹤影。」

  「你放心,怪物什麼的,肯定有,只不過官方將這些都隱藏下來。

  你想想百年前忽然出現,到現在都沒法用科學解釋的那場大霧,再想想為什麼官方禁止望遠鏡的售賣,不讓我們窺探夜空,或者說,窺探月球?

  那些東西,就像大橋下的陰影,我們站在橋上,看不見,但不意味著不存在。」

  「對啊!」

  另一人聞言,兩眼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咱們可以偷偷造個望遠鏡,既然官方都禁止使用望遠鏡觀察星空,說不定上面真有什麼。」

  陳哥白了他一眼,

  「蠢,你以為望遠鏡是那麼好弄的嗎,那些鏡片啥的,都是有編號的管制材料,怎麼可能讓咱們得到。

  張毅,動動你的腦子,咱們前腳弄來那些材料,後腳就得被請去喝茶。」

  「陳哥,你是咱們異常研究社的社長,你說吧,咱們該怎麼辦。」

  「這就是我這次喊你們過來的目的,我翻遍各種古籍,終於找到一種方法,或許能不用望遠鏡,也能觀察月球。

  這樣一來,也能繞過法律。」

  「陳哥,你說的那東西是啥?」

  被叫做陳哥的男子環顧一圈,確定沒有人偷聽,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那東西的名字,叫月透鏡。」

  靦腆大男孩撓頭,「月透鏡,那是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月透鏡月透鏡,自然跟月亮有關,再聯繫透鏡兩字,很明顯是古時候用於觀測月亮的工具。」

  靦腆男孩有些不信,「真的是這樣嗎?」

  「不然呢!

  唉,不跟你扯這個了,你只需要知道,只要有了這東西,咱們就能觀察月亮,真正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就行了。」

  「可既然是古時候的東西,咱們上哪去弄?」

  「哼哼,能告訴你們這個,自然是因為老子早有準備……」

  陳天嘴角一歪,從身後掏出直徑足有半米的光滑圓盤。

  圓盤一角,刻著觸手形狀的紋路。

  「這就是月透鏡?」

  靦腆男孩嘴巴微張,伸手就要觸碰,卻被一掌拍落。

  「別亂碰,不然就不靈了。」

  陳天接著道,

  「今天叫你們來,就是為了這東西。

  這個圓盤,就是月透鏡,但想要月透鏡生效,需要用專門的刻刀在這上面刻滿紋路,我一個人刻實在太費時間,所以我就想著讓你們來幫我。

  至於月透鏡是從哪來的,你們就別問了,這是秘密。

  我是信得過你倆,才把這事告訴你們,讓你們跟我一起。」


  陸甲,也就是靦腆大男孩張了張嘴,比起這月透鏡從哪來的,他更好奇,對方是怎麼從背後掏出這麼大個東西的,這斗篷竟然能裝得下?

  咔嚓。

  樹枝折斷的聲音。

  「誰!」

  陳天猛地一個箭步,就朝聲音來源方向衝去。

  陸甲看著如獵豹般躥出的陳哥,嘴巴張得老大。

  陳哥,不是從小體育不行嗎,什麼時候速度這麼快了?

  很快,兩人就見陳哥拖著一個身穿黑色大衣,英俊程度僅差讀者老爺們一線的男人進來。

  「陸甲,張毅,快來把他按住。」

  兩人對視一眼,猶豫了下,最終還是一人抓住男人一隻手。

  「兄弟,得罪了。」

  「你們要做什麼。」

  男人大驚失色。

  「放輕鬆,我們只是想跟你聊聊。」

  陸甲見男人神態恐慌,安撫道。

  兩人將男人壓到一塊石頭上,就要逼他坐下。

  「等等。」

  陳天忽的喊停。

  三人齊齊轉頭看向陳天,就見他走上前來,在男人顫動的目光中,抓起自己的一塊衣擺,在石頭上擦了擦。

  「好了,坐吧。」

  男人眼角一抽。

  人還怪好嘞。

  陳天大馬金刀地坐在對面的石墩上,剩餘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尊護法。

  「姓名。」

  「林軒。」

  「性別。」

  「這也要問?」

  「讓你說你就說。」

  「……男。」

  「我們剛才的話,你聽到多少。」

  「你們剛才說了什麼嗎?」

  啪!

  陳天用力一拍大腿,「別在這跟我裝傻充愣。」

  說完,他才察覺自己剛才聲音太大,重新壓低聲音。

  「小子,別跟我耍心眼,你要真一直堅持自己啥也沒聽見,就別怪我無情了。」

  陳天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你要幹什麼?!」

  林軒咽了口唾沫,有些驚恐地問道。

  「既然你堅持自己沒聽見,那我就……當著你的面再把計劃念一遍。」

  一旁以為陳哥要殺人滅口,還沒來得及阻止的陸甲and張毅:???

  林軒:┌(。Д。)┐

  還能這樣的嗎?

  他還以為自己能跟那些爽文小說一樣,來一波扮豬吃老虎,他甚至都準備好動手了,誰料對方這話鋒轉的,比銳角轉向的三體水滴都牛逼。

  然後,陳天真的當著林軒的面,將整個計劃重複了遍。

  林軒,陸甲和張毅被迫又聽了一遍,整張臉都木了。

  陳天得意洋洋,雙手抱胸,一副「我厲害吧」的表情:「怎樣,這下子你還敢說自己啥也沒聽見嗎?」

  「聽見啥?」

  陳天:?

  「嘿,你小子找抽是不是。」

  陳天擼起袖子就要上前,但見身旁兩人遲遲不來攔自己,又悻悻把袖子退了回去。

  這天還是挺冷的。

  「小子,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加入我們,要麼……」

  「我加入。」

  陳天聞言,鬆了口氣。

  太好了,對方加入,就不用想辦法編故事嚇唬他了。

  自己是真不會扮壞人啊。

  林軒加入對方,自然是因為那所謂的月透鏡。

  他雖然不清楚月透鏡是什麼,但他知道很好奇,對方口中的月透鏡究竟是什麼東西,又是從什麼古籍中找到的。

  這畢竟關係到月亮。

  月亮上封印著克蘇魯,而現在這個階段很敏感。


  【混沌】從逃脫兩天尊圍剿後便不知所蹤,說不定此刻就潛伏在某處,準備給他們來一記狠的。

  再加上安卿魚這位【門之匙】碎片正在逐步恢復,由不得他不防。

  當然,單憑這些,還不足以林軒去加入所謂的異常研究社,他大可以暗中跟蹤。

  林軒看向陳天。

  真正讓他下定決心加入的,是他。

  林軒的吸血鐮告訴他,有風正從對方的身體當中穿了過去,這人的身體,是空的。

  那不是人體該有的結構。

  換句話說,這其實是一隻神秘。

  陳天見林軒正盯著自己的臉看,正要瞪他,卻突然想起林軒已經是自己社團的成員,連忙轉變神態。

  他咧出一個笑容,朝林軒伸出手。

  「兄弟,歡迎加入異常調查社。」

  ……

  另一邊,林七夜與李毅飛,在這裡遇到了他們的高中同學,張洋。

  說實話,能在這裡遇到對方,兩人還是挺驚訝的。

  但張洋更驚訝。

  林軒、李毅飛和林七夜先後離校,再往後就沒了消息,他也沒想到還能在這見到他們。

  這種驚訝,在聽說兩人才剛入學後到達了頂峰。

  再然後,自稱上京百曉生的張洋就領著兩人在大學內逛了起來。

  從食堂,圖書館一路逛到教學樓。

  教學樓也有很多,且各有各的名字。

  張洋領著兩人一路逛,最終來到五教樓前,轉頭看向兩人,神色嚴肅。

  「有件事,我得事先跟你們說一下。

  你們可能從網上聽說過,上京大學,往年總有想不開的學生跳樓,就是在這裡。

  這五教樓,之前被叫做烈士樓,因為曾經有革命烈士在裡面學習。

  但後來不知怎的,這樓越來越邪乎。

  凡是跳樓的,都會選這棟樓。

  聽別人說,是因為在這裡死的人越來越多,樓內積攢的怨氣變多,樓也就更邪乎,能吸引更多人前來跳樓。

  從此惡性循環。

  但要說最出名的,還得是六樓的最後一間教室,609。」

  林七夜和李毅飛立刻來了精神,難道說,他們還能在這大夏頂級學府中見到專業對口的東西?

  舉個例子,放在平常,你跟你小姨子對話,你姨夫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你沒什麼感覺。

  但如果換個場景,你正跟小姨子坐在她床上,小姨夫就在柜子里,場景這麼一變,就算是普通的對話都會有種奇怪的刺激感。

  林七夜和李毅飛現在就是這樣。

  如果在平常,遇到鬼怪這一類的神秘,兩人絕對不會這麼興奮。

  但現在是在他們嚮往的大學,還是大夏最頂尖的學府。

  這就會有種別樣的刺激感。

  「然後呢?」

  李毅飛不自覺壓低了聲音,想要知道下文。

  張洋以為李毅飛是害怕,興致更高了。

  「大概是八年前吧,有個女生因為要通宵寫論文,去609自習。

  教學樓晚上是斷電的,但那位學姐自帶了檯燈,那時候不光她一人,許多人也同她一樣,在挑燈夜戰。

  大概凌晨兩點左右吧,女生發現周圍的人都結束自習回去了,整個六樓只剩她一人。

  她也有些困的論文,可論文還有很長一段,所以就熄了燈,準備先小憩一會兒,養足精神再戰。

  可等她醒來,周圍已經多了很多自習的同學。

  你想啊,那可是凌晨,原本空蕩的教室被人坐滿,前後左右全是人,那感覺,光是想想就知道,絕對的頭皮發麻。

  而且,那些人身上穿的是中山裝,根本不是現代服飾,周圍死寂一片,明明所有人都在看書,卻連一點翻書聲都沒有。

  這時候,要是有誰忽然吼上一句,絕對能把膽小的人下抽過去。

  那位學姐膽子倒大,見周圍人全在專心致志地看自己的書,壓根沒管她,她反而湊過去看了看。

  你才怎麼著?

  那些人手上的書,竟然是上京大學剛成立那會兒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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