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再遇黑瞎子(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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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再遇黑瞎子(二合一)

  「五成?」高瘦男人笑了,「貝利,我們回去吧。

  十幾畝的莊園再好,也得能拿到手裡才算數。」

  大塊頭女人雙臂環胸,勒得前胸高高鼓起,「謝寧說的對,這人沒有誠意,而且他還不知道他們在民間一點信譽都沒有。

  咱回去吧,折騰兩天了,啥也沒撈著。

  乾脆繳了他的裝備就當挽回損失得了。」

  矮壯男人聞言,沉默地轉身看向別什卡。

  別什卡面無表情地看著遠方黑黢黢的群山密林,他清楚地知道,這就是這邊人為謀利的主要手段;

  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

  可旋即,李慶海又不解道,「松啊,小二憨咋喜歡這些個玩意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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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松也藏著掖著,就將當初帶著二憨去打圍,然後在山上遇上母熊的經過說了出來。

  「你們看這是啥。」戴松邊說邊勾了勾二憨脖子裡的小項鍊。

  莫娜見其摔懵在冰面上,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像拖死狗一樣將其拽回江邊。

  「貝德利莫夫,六成已經很多了,你們完全不清楚我儲藏的毛皮有多少,可以這麼說,哪怕分給你們一成,其價值也大過你們三人在林子裡苦幹五年!

  你之前自己也說了,一成利就不少了。

  對方如果有經驗,就會第一時間掏出身上的刀樂,旋即舉高雙手等待盤剝。

  人參這東西在蘇毛也很值錢,而且只有南邊的蠻子會挖,故而生活在這邊的人手上多少都不乾淨。

  別什卡眼神已經沒了之前的「精明」,看上去十分落魄,最終不得不搖晃著腦袋,苦笑兩聲,低垂著腦袋瓜,藏好勾起的嘴角,低聲應下。

  「什麼?!」別什卡瞪大雙眼,「不可能!你們想都別想!如果那樣的話,我不如回去準備物資,等下個月雇些人再走一趟!你們太過貪婪!真是後悔和你們合作!」

  這下可是差點將戴松腰給壓斷,他費勁扒啦地推開胖熊,一給它戴上小項鍊,二憨立馬仰倒,踢蹬著小短腿在雪地里「游」上了。

  這絆鎖十分簡單,主體是三根手指粗的浸油麻繩,其一段結在一塊兒,組成星形,另一端則各追著一個釺子。

  而坐在火堆對面的二人看見項鍊上晃蕩的一串兒耳朵後立馬明白過來。

  聽老頭子說,賀益峰兄弟倆在永利屯幹了很多年,上下關係處得都差不多了,其實就等著上頭位置空出來,兄弟倆中的一個就能升上去。戴松給他賀家小子救了,這麼大人情,也算是抱上未來的大腿了。

  它前爪勾著小項鍊兒,鼻噶貼在新增的紅狗子耳朵上,又是聞有是吹的,好一陣稀罕,簡單的快樂直接感染了周圍幾人,大伙兒喜滋滋得入睡,如此無事到天明。

  說起來,鄭曉健還是有點狗屎運在身上的。

  江浩瀚則因為之前起來的匆忙,穿著睡覺的行頭在山裡追了好幾里地,這會兒鞋子褲子都被雪沾濕,必須先烤火,然後就和李慶海一邊看著戴松在火堆旁忙活。

  而相較於營地里的歡快,鄭曉健這邊就遭老罪了。

  畢竟這倆都不是外人,戴松覺得沒必要藏著掖著。

  別什卡故意毫無準備,故而這一跤摔的很重,以臉著地,直接摔出兩行鼻血。

  而在南方,樺樹林營地。

  你是跑不掉的,要是不行的話,我們真的懶得冒這個險,直接給你崩了,然後回家。」

  一行人正坐在篝火旁,將紅狗子皮卷好收攏。

  我要的不多,我已經打算退休不干,回到自己的家鄉,用積蓄買個農莊養老了。」

  戴松對此倒是一點兒也不害臊,畢竟人家姜展華的關係是他一點點憑本事建立起來的。

  一旁的二憨見狀,兩個小眼睛蹭的一下亮得都能射出光來,嗷嚎吼叫著繞著戴松繞圈,然後一下從背後撲上來,不停地用腦袋瓜蹭著戴松的耳朵。

  戴松想了半天,只想出這麼個說辭。

  「啥?」

  「啥叫給二憨帶來自信?」


  「啊?」戴柏不解地咔吧咔吧眼睛,「咋的,我就用這皮墊在身下,還能弄壞了咋地?」

  他話音剛落,身旁大塊頭女人就從後腰拿出一根絆鎖。

  他安身的地窨子距離營地雖然不遠,但後半夜風向突然變了。

  「可不?」江浩瀚這時已經將皮毛收拾妥當,將手往戴柏面前一伸,「你瞅瞅,我光是卷卷皮子,就被粘了一手的毛,你要是把這皮子墊在身下,來來回回卡蹭一晚,這皮子指定被你嚯嚯得禿了,到時候還能賣麼?」

  「別和他廢話了,直接胖揍他一頓,然後逼著他給咱們帶路吧。省得麻煩!」

  李慶海笑著擺擺手,嘴上雖一個勁地念叨不能夠,但他也知道這事兒確實不可能,旋即便讚嘆戴松救下賀家小子的事情。

  如果你給的太少,我們真的寧願當沒有這回事,早些回家,坐在壁爐旁取暖唱歌。」

  只是別什卡沒想到,這幫人對待自己的同胞,甚至是軍官都敢下手,還要用如此方式來壓榨。

  別什卡說著,將槍往肩上一扛,作勢就要往江對面走。

  而且就憑我們的裝備,一路上並不存在什麼危險,興許還可以獲得一張虎皮!如果真的把那隻該死的西伯利亞虎擊斃的話,虎皮也歸你們。

  我們都是講究人,還是給你留了利的,不然完全可以用槍指著你,逼你給我們帶路。

  如此效果,正是他想要的,他要的就是讓對方覺得事情完全在他們掌握之中,從而自大,忽略關鍵。

  他這哪還敢睡在地窨子裡啊,立馬轉移出來,繞著營地走了一大圈,最後在雪厚的地方刨出一個大坑,臥在裡頭哆嗦到天亮,又片刻不敢耽誤地爬起來填坑平雪。

  「老李炮,你想啥呢,且不說二憨這會兒還沒長大,它往那母熊屁股後邊一撲,夠不夠得著。

  莫娜甩出絆鎖,其在空中發出嗚嗚的破空聲,然後不偏不倚地打中別什卡下半身,最後將其絆倒在冰面。

  這位經理門路可廣,前後幾次領導會面,都是他負責相關的飲食,據此,關海福甚至透露說以後幾次交接會議就安排在鎮上國營大飯店。

  畢竟他總不能說當初是忽悠小二憨乖乖聽話,才折騰出這麼個代表「榮譽」的項鍊的吧?

  可他剛走兩步,身後就傳來嗙的一聲槍響,緊接著前方冰面爆裂開來。

  他緩緩舉起雙手,然後就聽高瘦男人命令他轉過身來。

  「乖乖,二憨這才一歲吧,怎麼就這麼成熟啊?都想著那事兒了!」

  而江浩瀚和李慶海聽完看向二憨的眼神都變了。

  「你不能走。」大塊頭女人冷冷說道。

  矮貝利依舊是一張撲克臉,只有嘴邊的菸斗在忽明忽暗的閃爍,他的身旁,高瘦男人冷哼一聲,旋即豎起兩根手指,

  別什卡動作僵硬,嘴角卻微微勾起。

  若是對方沒有刀樂,那就直接給一發子彈,然後再搜身,有什麼拿啥。

  做完了這一切,他便跑遠了先躲了起來,等時間差不多,估摸著戴松等人動身出發了,他才一路摸尋回來,順著對方的腳印一路跟蹤。

  他本來出於營地下風口,風向一變,他那窩棚反過來成了上風口。

  戴柏撓撓後腦勺,「也是哈。那算了,睡覺睡覺!」

  「呵呵。」貝德利莫夫伸出手壓下兩旁人的槍桿,「可是我改主意了,八成還是少了,九成吧。

  相對的,你的命倒是更加值錢。」

  等明年開春,那母熊下倆熊崽子,你直接帶回來,到時候給我瞅瞅!」

  戴柏看著被江浩瀚裝進行囊的二十七張紅狗子皮,不由得齜牙咧嘴。

  別什卡嗤笑。旋即當著三人的面,在冰面上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不忘了邊蛇皮走位。

  「是啊,松子,這玩意兒是有什麼特殊意義麼?」

  見矮胖男人面無表情,別什卡盡力調用當初培訓時所學到的技能,擠眉弄眼做出肉痛表情,

  使用時只要抓著一頭晃悠,然後瞄準了獵物的腿,使勁悠出去,絆鎖就會在空中展開,當任意一根繩打到獵物腿的時候,其餘兩根繩子就會在釺子的作用下迅速地將獵物的腿捆起來。

  雖然他有所準備,但還是難免的被對方粗劣弄得有些不快,只是當下有求於人,他還是強逼著自己陪對方「玩」下去,「那就六成!」


  「要說特殊意義麼……」戴松收回手,給二憨解開脖子裡的草項鍊,然後開始穿耳朵,「給小二憨帶來自信吧。」

  別什卡照辦,旋即做出緊張得直眨眼的表情,「你們實在太貪婪了!八成就八成!」

  就算成了,你覺得就憑我,有本事給那小熊崽子掏出來麼?熊都是母熊帶崽,到那會兒,就算是二憨靠近指不定都要挨一頓爆打,別說我了,估計剛一靠近就要被母熊撕了。」

  「怎麼樣?」貝德利莫夫咂了下菸斗,「考慮的如何了?

  我想,你這年紀肯定不是第一年幹這個了,也肯定不是第一次偷偷藏私,有之前那麼多年的儲蓄,你應該不差這幾成利。

  幾人有的沒的嘮了一會兒,戴松也終於那那紅狗子耳朵給穿結實了。

  要麼同意,要麼現在就送你回老家。

  而他們就會將對方身上的人參還有錢財物資一併捲走。

  期間包括賀家小子領著另外倆年輕人上山磕黑瞎子不成,反被母熊幹了個半死的細節也一一說明。

  嘴裡一個勁地念叨著後生可畏,後生可畏。

  李慶海一雙眼睛閃爍著晶亮的光,讓人一瞅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嚇得戴松連連拒絕,

  就見著戴松拿了那張帶頭的豺王毛皮擱地上比比劃劃,二憨就伸著大腦袋,一直在旁吼吼,這一看像是在搗亂幫倒忙,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小二憨似乎是在嫌棄戴鬆動作磨蹭,想自己上手一樣。

  「閉嘴謝寧!」貝德利莫夫朝著高瘦男人爆喝,旋即轉過頭看向鼻子下面被血糊了一片的別什卡,「想的怎麼樣了?

  早先蘇毛和南邊關係沒有那麼惡劣的時候,生活在這邊的人就經常抓溜進蘇毛地界挖人參的蠻子。

  「為啥不讓我把這些皮子墊在身下睡覺啊。這玩意兒墊在地上肯定比睡在蛇皮袋上香啊!」

  「松子,你這幹啥呢?」江浩瀚不由得好奇。

  江浩瀚給李慶海簡單說了說姜展華和戴松的關係,直接給老頭驚的鬍子直顫。

  「吭!」

  只是李慶海剛一說出口,一旁的江浩瀚就止不住樂了。

  他雖然知道的不多,但最近這半年,戴松經歷的事兒,大大小小,他幾乎都掏了心思。

  裡頭很多門道戴松雖然沒說,但憑著廠長關海福這條路,也打聽到一些「內幕」,其中就有關於鎮上那國營大飯店經理的。

  戴松一看兩人都好奇,便也不藏著掖著,推開二憨礙事的大腦瓜,將豺王那唯一的耳朵捏在手裡展示給眾人。

  貝德利莫夫笑著搖搖頭,高瘦男人舉起手中槍,卻被貝德利莫夫壓下,「給他打傷了對我們後續的行程沒有好處,交給莫娜吧。」

  「睡一次你要鋪幾張皮?就你那身板,少說也要十五六張吧。你就算五十塊一張皮,睡一覺那就是750塊,你舍不捨得?」李慶海睨了戴柏一眼,兀自擼著花菇的腦袋瓜。

  「是啊。你倆擱那幹啥呢?」李慶海也看了半天了。

  說句實話,我們幾個對賺這筆錢有渴望,但並不多。

  而二憨一雙小眼睛則緊緊地盯著戴鬆手中的耳朵,一見他將其拿起,立馬用前爪將自身撐起,「呼呼」地用嘴筒子托著戴松的手,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它心心念念的紅狗子耳朵掉進火堆。

  「你給自己留兩成。其餘的都給我們。」

  說著,他就麻溜鑽回了自己的窩棚。

  江浩瀚李慶海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只看到了無盡的迷茫。

  「這也太有出息了!松啊,你說回去以後,二憨能不能和那母熊打上圈兒?

  大塊頭莫娜見狀,哈哈大笑,一把抄起跪坐在地上的別什卡,將其夾在腋下,一行人朝著南邊大山快步進發。

  就這麼傻不愣登跟在戴松等人身後,愣是沒被後頭的隊伍追上。

  而他的足跡落在沒有攆山經驗,看不出腳印時間的其他隊伍眼中,就被誤以為戴松在山裡遇見了什麼熟人,人家過來搭把手,一塊兒幹這趟大活兒,還不由得感慨戴松人緣好,吃得開。

  由此平安無事地過了兩天,到第四天傍晚,準備過夜時,營地里突然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當時戴松等人正兩兩分散在營地周圍扒拉柴火,二憨閒著沒事兒,就在周圍四處溜達。

  只是當它玩累了,屁顛屁顛回到營地,準備等著大伙兒給它烤紅狗子肉吃時,突然發現有個黑乎乎的傢伙正低頭撅腚,不停扒拉它背的「口糧」袋!

  是走陀子的黑瞎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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