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楚飛江娣被生氣的江峰扔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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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徐你不行啊!才喝了一點酒就到處找廁所。」

  王隊長看著去噓噓回來的徐隊長,開口就取笑。

  往長桌走的徐隊長又嗝的打了一個嗝,喝得臉紅紅說,「哪裡才喝了一點,我肯定喝高了,房車都在跟前晃。」

  「什麼房」

  「王隊長來來來,喝酒喝酒。」

  「對對對,喝酒喝酒,咱們今晚一定要盡興了。」

  不等王隊長問完徐隊長,隔壁長桌的蕭毅士兵就突然摟住王隊長肩膀,拿著酒杯跟王隊長碰杯。

  王隊長有點懵。

  可有人跟自己喝酒,他自然是高興的,哪裡還記得什麼房車的事情,立即碰杯爽朗大笑,「哈哈哈好,我就喜歡你們火光基地這大大方方的性子。」

  「我們也喜歡您這親人的性子。」

  「對,今晚咱們就陪您不醉不歸。」

  ……

  兩名士兵一左一右的勾著王隊長肩膀,把王隊長哄得大笑不止,來來來的一陣碰杯,仰頭就咕咚咕咚喝。

  見轉移注意力成功的兩名士兵,往一旁喝酒的時候,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隔壁桌的蕭毅士兵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有士兵喝了一口酒,壓低聲音調侃已經回去的池烈池琰,「喝了點酒,就那麼迫不及待了。」

  另一名士兵,「剛剛看他們氣氛不對,還以為吵架了,是我膚淺了。」

  「我也以為他們吵架了,結果老婆一生氣回房車,馬上就跟著回去。」

  大夥都笑著心照不宣,還幫忙打掩護。

  「唉唉唉,說說,他們倆什麼時候有的那個心思?」

  一名士兵實在是好奇,壓低聲音問四周圍低頭笑著喝酒的其他士兵。

  知情的士兵,「應該是末世還沒有開始多久的時候,就有那個心思。」

  另一個知情人,「你這話不對,先出手的是謝皓。」

  「我去啥,有瓜?」

  「咳,也不算瓜,就是基地圍牆建好的那晚上,喝酒慶祝,李隊長就提議玩點年輕人玩的小遊戲,轉酒瓶玩真心話大冒險。」

  「這事我記得,當時謝皓喝多了,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強吻了人家。」

  「對對對,我們眼睛都瞪大了。」

  「哈哈哈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李隊長,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手中的酒杯還哐當的掉地,我記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還有基地長,那嘴裡的酒都噴出來了。」

  ……

  想起這事的士兵們,樂的不行。

  一開始詢問的士兵懵逼的眨了下眼睛,「所以,是謝皓主動招惹的?這麼不怕死的嗎?」

  「哈哈哈確實膽子夠大。」

  「你沒見謝皓除了池烈池琰給的東西以外,誰的東西都不吃嗎?」

  「我也注意到了,他雖然愛吃,可只吃池烈池琰給的東西,咱們給的,他肯定都會用別的東西還回來,不占我們便宜。」

  「今早上在溫泉別墅大鐵門外頭的時候,那小狐狸不是讓他們進入別墅裡頭嘛!可謝皓直接拒絕了。」

  「可池烈池琰買了房車後,他就立即上去了,都不帶猶豫的。」

  「剛剛王隊長的手下,一直灌池烈池琰酒,他眉頭一直擰著,後邊就自己生氣,回了房車。」

  ……

  蕭毅的士兵,掰著水煮花生吃著下酒,邊小聲的聊著謝皓他們的八卦。

  霍年挨著士兵們背對背坐著,把八卦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士兵們也是。

  此時都咳咳咳的狂咳,異口同聲,「玩,還是城裡人會玩。」

  說完這話,他們還一臉姨母笑的看著霍年。

  因為他們都知道,安陽戴著粉色貓咪耳朵,穿著粉色旗袍的事,還一致認為,就是霍年讓安陽穿的。

  被士兵盯著看的霍年擰緊眉頭。

  從今早開始,他手底下的士兵,看到他都笑個不停。

  而變異喪屍看到他,都驚恐的捂住辟穀,撒腿就跑,跟神經病似的。


  「隊長。」

  守著鐵護欄大門的士兵,快步走向坐長桌旁的霍年,道,「S市基地長那邊來了電話,說現在已經帶著他基地里的勞力,先來打掃這邊的房子。」

  「嗯。」

  霍年表情不大。

  下午那會,S市的基地長就來過了。

  看到S市真的被拿下來,他激動得一直抹眼淚,馬上趕回基地跟基地里的高層,商量搬來S市居住的事。

  他原本還以為,S市的基地長,明天才會派人過來打掃房子,沒想到今晚就過來了。

  「一會S市基地長來了,你帶著他的人去打掃房子就好。」

  霍年交待著,從長桌旁起身。

  「好的隊長。」

  士兵目送霍年往街道入口走,回他們暫時落腳的大樓。

  「霍隊好。」

  守在房間門口,保護安陽的兩名異能者,看到霍年回來,馬上打招呼。

  霍年下巴往大鐵門那邊的大空地指,「也去喝一點吧!這裡不用再看著了。」

  「真的嗎?我……我們能去嗎?」

  兩名異能者十分的高興。

  他們早就眼饞了,可他們的任務是保護安陽這個抗體,不敢擅自離崗。

  「去吧,今晚也不用你們再站崗。」

  「好的,謝謝霍隊。」

  兩名異能者,瞬間跑沒影。

  末世後,他們就沒機會喝過酒,原本還以為會錯過今晚的酒宴,沒想到霍年會同意他們去喝酒。

  兩名異能者一走,他們隊長就使用瞬移,突然出現在霍年跟前,朝霍年點了一個頭,說,「大領導讓您有時間,回個電話給他。」

  霍年立即皺眉,「安陽的血液,不是讓你們提前送回基地了嗎?還有問題?」

  察覺到霍年的火氣,隊長立即解釋,「實驗室那邊,研究了安陽的血液之後,發現確實有抗體,所以想了解一下,安陽是怎麼變成的半人半喪屍,契機又是什麼,想著看看有沒有可能,培養出新的抗體。」

  霍年聽到隊長這話,心裡的怒火才消失。

  他道,「這事我已經問過,他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隊長馬上拿出小本子,「您繼續說。」

  霍年知道,隊長要仔細的匯報給大領導他們聽,並沒有阻止他做筆記,把知道的都跟隊長說。

  聽著的隊長,把霍年說的每一個字,都原原本本的記了下來。

  記完,他感激的道,「這事我會如實跟大領導匯報,要是安陽記起變成抗體的過程,還請您再跟我細說。」

  霍年點頭沒有拒絕。

  要是實驗室能自己培養出抗體,那對安陽來說,就是好事。

  「那就不打擾您休息。」

  隊長落話一個瞬移,就出現在樓下的街道入口,然後下一秒出現在鐵護欄大門旁邊的值崗亭,快速拿起電話。

  霍年沒有多看,擰開房門。

  他門才打開,一個軟香的小身子就撲入懷裡,仰著頭看他,小臉酡紅。

  霍年低頭看著抱住自己腰身的安陽,大手擼了一把安陽頭,「你喝酒了?」

  穿著寬大白襯衣打著赤腳,襯衣領口松松垮垮,露著大白腿的安陽,抱著霍年身子,小腦袋往霍年懷裡蹭,吸鼻子抱怨,「霍年,壞,不帶我,喝酒。」

  「你不是怕人?我怎麼帶你下去?」

  霍年關上房門,彎腰把安陽抱起來,往大床走。

  他把安陽放床上,看了一眼大床上方,弄了一個公主紗幔,還開著一閃一閃彩燈,格外有氣氛的大床,挑眉問安陽,「怎麼把房間弄成這樣?」

  「空間,有。」

  「不用,浪費。」

  喝得臉紅紅的安陽,坐床上仰頭回。

  「你現在都知道浪費這個詞了。」

  霍年伸手捏了下安陽那醉醺醺的小臉,嘴角帶起弧度。

  「霍年,喜歡,這些,還玩,得花。」

  「噗咳咳咳,誰告訴你的?」


  霍年手抵住嘴,猛的咳嗽。

  被這麼問的安陽,歪著小腦袋,仿佛在說,我空間裡都是這些東西,難道不是你玩得花?

  霍年差點沒被氣死。

  明明這些東西都是安陽自己買的,現在失憶了,卻推到他頭上來。

  「霍年,澀澀,不正經。」

  霍年立即捏安陽臉,「到底是誰不正經?」

  臉紅紅仰頭的安陽,理直氣壯,「尾巴,霍年,讓我戴,澀澀。」

  說完,他兩眼淚汪汪的又吸鼻子,「疼,霍年,壞。」

  「明明是你自己戴,還喊疼。」

  霍年又捏安陽臉,瞬間亂了呼吸。

  這小妖精,說以前的事情,明擺的在撩撥他。

  突然霍年聽著四周圍的動靜,一點聲音都沒有,那應該都在鐵護欄那邊喝酒。

  霍年立即就笑了,看來不用等著回到基地。

  見霍年笑得不懷好意,安陽抬頭迷茫的看著。

  霍年吐著厚重呼吸,彎腰湊坐床上的安陽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安陽馬上紅了小臉,捂住嘴巴罵,「霍年,澀。」

  「我他媽還有更澀的,你要不要聽?」

  霍年說著這話的時候,大手已經放安陽腿根上。

  突然他一愣,下一秒:艹,這妖精竟然真空。

  「媽的,我今晚不給你點教訓,我霍年名字就倒過來寫。」

  霍年一把撲倒安陽,大手飛快拉上被子。

  ……

  喝多了,回樓上打算睡覺的士兵,才走到走道入口就立即紅了臉,趕緊轉身下樓。

  媽呀!他們隊長,終於變成野獸了啊!

  「你怎麼下樓了?」

  有士兵回來,見上樓的士兵突然快速跑下樓,疑惑問。

  下樓的士兵立即紅著臉回他,「隊長在忙,咱們晚點再回去。」

  準備上樓的士兵一聽,哪裡能不知道是什麼事,笑眯眯的返回大空地那邊繼續喝酒,不打擾霍年。

  「咳咳,太晚了不泡了,回去了。」

  在溫泉別墅前院大湯池裡的強子他們,餘光瞟了一眼大鐵門外頭的房車,全都嘩啦啦的從湯池裡起身,飛快離開。

  他們一個兩個的,臉都紅成了番茄。

  他們原本吃完燒烤,想再泡一會溫泉的,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

  陸閻琛跟宋遲他們,早在半個小時前,就回了別墅,所以此時前院裡,已經空無一人。

  「什麼?她今晚跟我們睡?」

  從浴室里洗好澡出來的楚飛,看到江娣在他們床上,還挨著他老婆躺著,不敢置信的聲音拔高。

  「不是,你最近不都是自己睡嗎?你今晚跟我們睡幹嘛!」

  楚飛那個氣啊!

  江娣在前院哭,害他被大姐打了一巴掌不說,現在還搶他老婆?

  「我就要跟大哥睡。」

  江娣跟只八爪魚似的,死死的抱著江峰,瞪著楚飛。

  她絕對不能讓楚飛再打她大哥。

  「你抱誰呢你,你放開。」

  楚飛馬上去扯江娣雙手。

  「我不放,你會打我大哥,我要監督你。」

  江娣使出吃奶的力氣抱緊江峰,張大嘴巴咔咔咔的朝著楚飛凶凶咬。

  「我去我去,你特麼屬狗的啊!」

  差點被咬到手的楚飛,趕緊收回手。

  「你給我起來,回你房間睡。」

  「我不要。」

  「起來。」

  「不要。」

  「起來。」

  「不要。」

  ……

  楚飛跟江娣,一個用力扯,一個用力抱著江峰,大聲吼著對方,跟比誰嗓門大一般。

  被夾在中間的江峰那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耳朵嗡嗡響,忍無可忍的他暴躁,「都給我出去吵。」

  接著砰一聲,江峰把楚飛跟江娣扔在房門外,大力甩上門反鎖。

  楚飛跟江娣同步懵逼眨眼,呆愣愣的看著緊關的房門。

  「臥槽不是,老婆,你應該扔你小妹啊!你扔我幹嘛啊!」

  楚飛啪啪啪的拍門抗議。

  江娣眨巴了下眼睛,在腦子裡思考:他被大哥趕出來了,那就打不了大哥,那大哥就不會哭了。

  「嗯對的,他打不了大哥了,那我自己回房間睡覺吧!」

  江娣高高興興的擺動著雙手一蹦一跳的,回了自己房間,留下還在拍門的楚飛急聲大喊,「老婆老婆,你開門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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