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關係,大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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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氣氛太熱鬧,謝皓慢慢的放開了喝。

  「少點喝。」

  池烈池琰叮囑。

  「沒事,就喝幾杯。」

  謝皓小聲回著池烈池琰,又喝了一口酒。

  此時的謝皓,臉已經紅紅的。

  池烈池琰知道,勸醉鬼是沒有用的,拿走謝皓手中的酒杯,換成了果汁。

  謝皓低頭看著手中的果汁,喝得臉紅紅的跟池烈池琰道歉,「對不起。」

  池烈池琰喝酒的動作一頓,道,「你沒什麼錯,是我們給你帶來了麻煩。」

  「不是,我沒這麼覺得。」

  謝皓激動抬頭,看著池烈池琰馬上解釋,「你們都是好人,也一直很照顧我,我才是那個麻煩你們的人。」

  池烈池琰聽完沉默了下來。

  他們並不想要這張好人卡,可也不想勉強謝皓。

  「別說話了,來來來,喝酒。」

  一旁的王隊長手下,哥倆好的摟著池烈池琰肩膀,跟池烈池琰碰杯。

  池烈池琰這回沒有拒絕,仰頭跟著王隊長的手下喝。

  他們酒量其實很好,之前不喝,是怕酒精上腦。

  可現在得到了好人卡,他們已經知道了結果,能拉得住自己。

  謝皓看著池烈池琰這么喝,想阻止,卻沒有身份去阻止,只能自己低頭獨自喝悶酒。

  坐對面跟徐隊長碰杯的蕭毅,看了一眼低頭悶悶不樂的謝皓,又看了下突然喝酒不搭理謝皓的池烈池琰。

  吵架了?

  蕭毅第一眼,就是這個想法。

  可別人的事情,他也不好管,就沒有說話,陪著徐隊長碰杯。

  「嗚嗚嗚少夫人啊!您都不知道我們少爺過得多苦啊!才十四五就沒了爹,還得自己扛起一個龐大的季家,就算是受了委屈都不敢哭。」

  有些喝多的徐隊長,突然大哭著跟蕭毅訴苦。

  「嗚嗚嗚我們少爺,以前過得這麼苦的嗎?太可憐了。」

  徐隊長的手下,也跟著哭了起來,明顯的都喝多了。

  「嗚嗚嗚我家少爺可憐見的,小小年紀就得裝深沉,生病了都不敢休息,硬咬著牙工作。」

  徐隊長邊說邊低頭抹淚,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一旁的王隊長嘴角直抽抽。

  他的記憶里,只有少爺的殺伐果斷。

  哭什麼,生病什麼的,他見都沒見過。

  還有點懷疑徐隊長喝多了,自己現編的,為了幫他們少爺在少夫人跟前賣可憐。

  其實徐隊長沒有胡說,是王隊長負責國外的公司業務,沒見過蕭誠脆弱的那一面而已。

  徐隊長不同,他是一路陪著蕭誠走過來的,知道蕭誠吃了多少苦。

  「嗚嗚嗚少夫人,我們家少爺就交給您了,您一定要好好的愛護我們家少爺。」

  徐隊長一把鼻涕一把淚。

  「嗯,我會的。」

  蕭毅認真答應。

  「好,好,這才是我們少爺看上的人,徐叔敬您一杯。」

  徐隊長仰頭就大口咕咚咕咚灌。

  蕭毅跟著也喝了一杯,臉都慢慢變紅。

  蕭誠原本不想給蕭毅喝酒的,現在看到蕭毅喝酒臉紅,馬上就樂呵呵的抱著蕭毅,往蕭毅身上貼貼蹭蹭,「蕭毅好香,想咬一口。」

  喝完一杯酒的蕭毅瞟了蕭誠一眼,「你剛剛不是說臭?」

  「不臭,蕭毅喝了,好香。」

  蕭誠抱著蕭毅,就往蕭毅脖子嗅,還舔了下。

  臉紅的蕭毅,趕緊捂住蕭誠嘴巴。

  蕭誠懵逼眨眼,「蕭毅,為什麼,捂我嘴。」

  「你還好意思問。」

  「這裡這麼多人,都不知道收斂一下。」

  蕭誠可不知道什麼是收斂,他只知道蕭毅現在聞起來好香啊!想親。

  才有這個想法,蕭誠馬上抱著蕭毅瞬移回溫泉別墅的他們房間,抬頭就堵住蕭毅唇,砰的踢開浴室門。


  蕭毅喝了不少酒,現在又被蕭誠親,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沒法反抗,只能任由蕭誠抬頭堵嘴熱吻。

  蕭誠高興死了。

  原來蕭毅喝酒後,這麼乖。

  那他以後要讓蕭毅多喝一點酒,肯定會更乖。

  「我想讓,蕭毅,更乖。」

  蕭誠說完把蕭毅放洗手台上,瞬移回徐隊長他們那,拿了一杯酒就趕緊瞬移回溫泉別墅。

  徐隊長快速揉了下眼睛。

  剛剛他怎麼好像看到少爺回來了,還拿了一杯酒?

  「肯定是我喝多眼花了,少爺都說了酒臭,怎麼可能會回來拿酒喝。」

  徐隊長說完自己,又仰頭噸噸噸的喝酒。

  洗手台上的蕭毅靠著身後的鏡子,大口換氣。

  不等他反應過來蕭誠去了哪裡,又什麼時候回來,就見蕭誠擰開一瓶白酒喝了一口,低頭就堵住他嘴。

  被親出眼淚的蕭毅想反抗,可已經咕咚咕咚的咽下蕭誠餵過來的酒,人就更暈。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至少對蕭毅來說,是的。

  「你在這裡幹嘛!」

  江娣戳趴在蕭誠蕭毅房間窗戶上,兩眼冒紅心的變異樹。

  變異樹聽到江娣的聲音,那小葉子,立即興奮的對著窗戶啪啪啪的拍。

  「讓我幫你開窗戶?」

  變異樹瘋狂點頭。

  「不行,這又不是你房間。」

  江娣沒有同意,拎起變異樹就往溫泉湯池旁邊,在烤肉的陸閻琛宋遲他們那邊走,大喊,「嫂子,變異樹它壞,偷看別人打架。」

  「噗咳咳咳……」

  在吃烤肉的宋遲差點沒被噎死。

  因為他知道江娣說的打架是什麼意思。

  前天晚上,江娣突然氣呼呼的哭著跟他說,楚飛欺負她大哥,還把她大哥打哭了。

  他一聽,啥?楚飛打哭江峰?這不可能吧!

  可江娣又哭得稀里嘩啦的,他就想著有可能真的打起來了。

  擔憂的他耳朵靠房門上一聽,好傢夥,直接把他干成煮熟的蝦。

  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江娣,仰頭生氣問他,「是不是他打哭了我大哥?」

  「嗚嗚嗚我大哥哭得可疼了。」

  臉紅成猴屁股的宋遲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時想死的還有一人,江峰。

  在做烤肉的他,聽到自家小妹說變異樹偷看別人打架,滿臉通紅的趕緊把烤好的玉米,塞自家小妹手裡,「你去找陸嘯跟小白大黑玩。」

  「陸嘯不在這,不知道去哪裡了。」

  江娣把變異樹一扔溫泉湯池裡,拿著簽,吹著玉米就大咬了一口。

  「他不是在後頭吃燒肉?」

  江峰說著往身後看,可身後的一排椅子上,坐著的是抱著宋晏粘著親的顧沉,還有在吃烤肉,邊跟變異喪屍保鏢打牌的李富貴跟錢昊衛辰他們仨。

  身後找不到人,江峰就往前頭的十多個大溫泉湯池看。

  可溫泉裡頭坐著的是強子他們,一群人圍一起勾肩搭背的喝酒。

  隔壁的溫泉湯池裡,則是陪著楚凝泡溫泉的楚厲跟歐陽傑。

  楚凝正靠著溫泉邊托腮,朝著坐對面也靠著溫泉邊,尷尬臉紅的歐陽傑笑。

  不怪歐陽傑尷尬臉紅,是楚凝就圍了一條浴巾而已。

  那豐滿那大長腿,直直的暴露在歐陽傑眼前。

  雖然裹得緊緊的,也沒有露出什麼來,可還是讓歐陽傑不好意思看,眼睛都不知道放哪裡才好。

  坐歐陽傑身邊的楚厲,並沒有說自家大姐。

  在他家大姐眼中,歐陽傑就是個小孩子。

  就算是他,在他大姐眼裡,也仍舊是個小孩。

  「真的是,我們都大多了,還跟著我們一塊泡溫泉。」

  從身後抱著江峰身子的楚飛,看著不遠處溫泉湯池裡的自家大姐吐槽。


  找不到陸嘯,抽回目光低頭繼續翻烤著烤肉的江峰,低聲說了楚飛一句,「一會讓大姐聽到,頭蓋骨都給你擰下來。」

  抱著江峰的楚飛瞬間閉嘴。

  這事,他大姐真的幹得出來。

  「我要去告訴你大姐,讓她打你辟穀,讓你欺負我大哥。」

  江娣拿著烤玉米,就往楚凝泡的溫泉湯池那邊跑。

  「臥槽臥槽臥槽!你給我回來。」

  楚飛趕緊放開江峰,跑去逮江娣。

  「我才不要,我要讓你大姐,把你辟穀打開花。」

  江娣邊咬著烤玉米吃,邊往楚凝那邊狂奔。

  「臥槽你個小屁孩,你站住。」

  「大哥,他罵我小屁孩。」

  吃烤玉米狂奔的江娣,不忘跟江峰告狀。

  「艹,我跟你有仇是吧!」

  楚飛都炸了,一把衝過去就彎腰捂住跑到他家大姐溫泉湯池旁,張口就要大喊的江娣。

  「哈哈,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楚飛捂緊江娣嘴巴,朝著溫泉湯池裡,看著他的大哥大姐跟大嫂,拎起江娣轉身就跑,還啪的拍了下江娣辟穀。

  不知道是不是楚飛沒收住力,被拎起來的江娣瞬間仰頭大哭,「啊啊啊啊大哥大哥,他打我辟穀,打我辟穀……」

  「我去我去,我求你別哭了,我他媽錯了,我他媽錯了。」

  楚飛手忙腳亂哄著江娣,急聲跟燒烤攤那邊烤肉的江峰解釋,「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啊!我真的沒用力,真的。」

  「啊啊啊啊好疼,你用力了……」

  嗷嗷大哭,眼淚吧嗒吧嗒掉的江娣拆楚飛的台。

  跟著陸閻琛和江峰一塊在烤肉的宋遲,嘴角直抽抽的看著溫泉湯池那邊的楚飛,都不想吐槽了。

  就楚飛那牛勁,就算他不用力,江娣一個小朋友,肯定也會被打疼啊!

  江峰一個頭兩個頭。

  「真的,我真的沒用力。」

  拎著江娣的楚飛,委屈巴巴的把江娣遞向江峰。

  「那你打她幹嘛!」

  江峰把江娣抱入懷裡,讓江娣趴他身上,輕輕的拍江娣後背,說了楚飛一句。

  楚飛現在也後悔死了,幹嘛打江娣。

  他剛剛靠江娣太近,耳屎都要被震出來了,現在耳朵還嗡嗡響呢。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大哥,咯吱窩,咯吱窩好疼……」

  趴江峰身上的江娣,又是一陣大哭。

  楚飛剛剛雙手抓著她的咯吱窩拎起來,手勁又大,疼死她了。

  楚飛立即心虛的往一旁看。

  剛剛江峰哭得太厲害,他擔心江娣從他手上掉下來,就稍稍用了一點力。

  「沒事了沒事了,一會就好了。」

  江峰揉著江娣頭,輕聲哄著,斜了楚飛一眼。

  楚飛知道這事是自己錯了,趕緊對著嘴巴拉拉鏈。

  站江峰身邊烤肉的陸閻琛,淡淡的看了一眼楚飛跟江峰,把烤好的肉遞給漂浮著,早就流口水的小七。

  「啊嗚,好次。」

  小七大口吃著烤肉,嘴塞得滿滿的。

  陸閻琛把另一串烤肉遞給宋遲。

  宋遲正被宋塵擰耳朵中。

  「啊啊啊啊啊四哥四哥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沒有通知你,就把你傳送到江墨炎懷裡,下次不敢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歪著腦袋被擰耳朵的宋遲,趕緊求饒。

  「你還敢有下次。」

  宋塵鬆開宋遲耳朵罵。

  他昨晚上,差點就被江墨炎給折騰死了。

  「嗚我知道錯了。」

  宋塵揉著耳朵,聲音可憐的不行。

  「哼!」

  宋塵哼了聲,接著瞪向站一旁也在烤肉的江墨炎。

  紅了耳根的江墨炎,低著頭麻利翻肉。


  他以後知道該怎麼伺候少爺了。

  以前他太溫柔,少爺老嫌棄他。

  現在他一用蠻力,少爺就很喜歡,哭得比平常都好聽。

  江墨炎這想法要是敢說出來,宋塵都得捅死他。

  「陸閻琛,我耳朵疼。」

  宋遲抬頭跟陸閻琛哭訴。

  陸閻琛已經在檢查宋遲耳朵。

  很紅,宋塵應該用力了。

  「五哥你……你沒事吧!」

  一旁的白酥,無措詢問。

  剛剛兩個哥哥打架,他都不知道該幫誰才好。

  「沒事,就有一點疼而已。」

  宋遲拿過陸閻琛手上的烤串,遞給白酥,抬頭啵的親了陸閻琛一口,「先給酥酥吃,我吃下一串。」

  陸閻琛點頭,他並不在意誰先吃。

  他烤好肉串遞給宋遲。

  宋遲接過肉串大口吃著,嗯的誇讚,「好好吃,這次調的燒烤料比上次的更完美,你嘗嘗。」

  翻肉的陸閻琛低頭,對著宋遲咬過的地方咬。

  「是不是好吃。」

  「確實比上次的味道更好。」

  陸閻琛說著,親了下宋遲。

  宋遲習慣性的仰頭,啵一口回應。

  陸閻琛嘴角瞬間上揚。

  他把裝好烤肉的盤子遞給宋遲,「你大哥他們那份。」

  「好。」

  宋遲又咬了一口烤肉,端著烤肉轉身往一排躺椅那邊跑。

  「看,兒子給咱們送烤肉來了。」

  顧沉抬頭親腿上的宋晏,從身後抱住宋晏腰身,看著跑向他們的宋遲,勾起嘴角。

  「就你懶,粘著我大哥什麼也不做。」

  把烤肉放躺椅桌子旁的宋遲說顧沉。

  顧沉抱緊宋晏,才揚起嘴巴回宋遲,「你大哥受不了油煙味,我不陪著你大哥,你大哥不得無聊死。」

  「就你有理。」

  嘴上這麼說,卻信了顧沉的話,坐顧沉身邊,開心的往宋晏懷裡蹭,「哈哈哈才洗好澡的大哥,好香好軟。」

  宋晏嘴角慢慢的上揚,揉了揉宋遲頭,「今天打了一天的喪屍,累不累。」

  宋遲從宋晏懷裡抬頭,粘著宋晏抱道,「不累啊!我們都是站在房車上頭扣板機而已,大哥你們進城市裡頭打,才累呢。」

  「也不累,都是顧沉在打。」

  宋晏也沒有撒謊。

  喪屍才靠近他五米內,就全被飛行變異喪屍跟顧沉打飛。

  「哼!算他知道保護你。」宋遲說著又往宋晏懷裡蹭,「大哥香香的,我就算是累了,抱一會就能好。」

  聽著的宋晏,眼神溫柔的摸宋遲頭,顯然已經把宋遲當成兒子寵。

  「小痴漢。」

  顧沉笑著取笑宋遲。

  「就痴漢怎麼了,這可是我親哥。」

  宋遲抱住宋晏腰身,抬頭反駁顧沉。

  「是是是~你親哥,你隨便抱。」

  顧沉抬頭嘬的親了一口坐自己腿上的宋晏,拇指摩挲著宋晏腰身,眼裡全是笑。

  誰能有他顧沉幸福,不僅有個大美人老婆,還有個小蛋糕模樣的乖巧兒子。

  喝了一個多小時酒的池烈池琰,回到房車裡頭,還沒開燈,就挨了兩腳。

  他們剛剛是見謝皓獨自喝悶酒,又似乎生氣的自己回房車,沒能狠心真的做到無視謝皓,趕緊回來看看。

  卻沒想到,會被打。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因為每次謝皓一喝多,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嗝……真是喝多了,房車都在眼前晃。」

  隨便找一個地方噓噓的徐隊長打了一個酒嗝,抖了兩下收拾好褲子,腳步飄飄的繼續摸回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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