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有錢不賺
陸大嫂雖滿心疑惑，還是照做了。
這之後，來店裡預約的人更多了，大家都知道這家菜館雖然難進，可老闆靠譜，說話算數。
為了讓顧客等得舒心，顧清水又在店裡添了些軟椅、茶几，還準備了些報刊雜誌，讓早到的食客能舒舒服服地候著。
遇上陰雨天，還會貼心地送上一杯熱茶驅寒。
起初那幾天，陸大嫂忙得暈頭轉向。
每天從早到晚在廚房打轉，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一瞅見門口那些被拒的食客，心裡就犯嘀咕：「清水這堅持到底對不對啊？」
可慢慢的，她咂摸出味兒來了。
要是沒這預約制，顧客一股腦全湧進來，她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應付不來。
單說備菜，沒個計劃，到時候缺這少那，菜上得慢，顧客准得鬧脾氣。
就算請再多人，可是手藝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練就出來的。
而且一個師傅一個口味，到時候味道串了，還不如現在來得好。
不過有一回，陸母來店裡，瞅見門口陸續拒絕幾個食客，忍不住勸：「清水啊，你看這，多可惜。這不是還有很多空地方嘛，都擺上桌椅不就成了？要是你們忙不過來，要不娘來幫襯著，咱別預約了，多賺些錢。」
顧清水還是笑著婉拒：「娘，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可這預約制真不能撤。咱得把品質穩住，不能光圖快、圖多。」
陸母碰了一鼻子灰，心裡不痛快，晚上就跟陸父嘮：「你說清水咋回事？放著好生意不做，有錢不賺，把客人往外推，這不是傻嘛！」
陸父吧嗒了口菸袋，慢悠悠地說：「你個婦道人家懂啥？清水做事有她的盤算，咱別瞎操心，看著就行。」
陸母不樂意了，便每天都去私房菜館守著，每天回來和陸父抱怨。
可是也不敢跟顧清水嘮叨。
陸大嫂這邊，雖說忙，可廚藝是肉眼可見地見長。
她跟著顧佳學，各地菜系的精髓慢慢吃透。
就說那道魯菜的蔥燒海參，以前她連海參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更別說發海參了，現在也是處理得乾淨利落，燒出來蔥香濃郁，海參軟糯又不失勁道，客人吃了直夸。
時間一長，大夥也都慢慢接受了預訂製。
陸大嫂更是徹底嘗到了預訂的甜頭，每天按預約人數備菜、安排座位，一切都井井有條。
客人吃得滿意，她幹得也舒心，時不時還能跟熟客嘮嘮嗑，聽聽大夥對菜品的建議。
這天，陸芳風風火火地跑來菜館，拉著顧清水就說：「三嫂，我地攤上那些淘來的貨賣得差不多了，我想著這幾天再去多進點，肯定還能大賣。」
顧清水卻微微皺眉，擺了擺手說：「先緩一緩。」
陸芳一臉疑惑，瞪大了眼睛問：「咋啦？這生意正火呢，多進點貨才能多賺錢啊。」
顧清水拉她坐下，耐心解釋：「你看啊，你的衣服賣的也不是很便宜，質量也不差，名聲也傳出去了，但進貨太頻繁，容易囤貨，萬一後面款式過時，或者遇到個啥風吹草動，資金可就周轉不開了。不如咱先觀望觀望，把手上的錢攢攢，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商機，到時候再出手也不遲。」
陸芳聽了，雖然心裡還有點不甘，但仔細想想，覺得顧清水說得在理。
她咬咬牙說：「行，三嫂，我聽你的，先穩一穩。」
顧清水笑著拍拍她的肩：「這就對了，咱們眼光得放長遠些。」
這邊正說著，菜館裡進來幾位老饕，一進門就熟稔地打招呼：「老闆娘，又來吃你做的蔥燒海參啦，可饞死我們了。京市也就你們家能吃到海參這玩意，也算是解了我的饞咯。」
陸大嫂笑著迎上去：「幾位快裡邊請，今兒個海參新鮮著呢，保准讓您吃得過癮。」
說著，就引著他們往裡頭走，還不忘回頭叮囑陸大哥：「把那桌收拾利索點，再泡壺好茶。」
自從私房菜館開業後，陸大哥都沒有再去藥廠上班，一來這邊忙不過來，二來陸大哥也想幫自己媳婦的忙。
顧清水看著店裡熱鬧的場景，心裡滿是欣慰。
她轉身對陸芳說：「你呢，趁著這會兒有空，我跟你說說清靚後期的規劃。」
「清靚？」
「對，我們準備進軍國內市場，你如果學校不忙可以去燕磯看看顧靚設計的衣服，要是感興趣，也可以讓顧靚教你設計。」
「真的嗎？」 陸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滿是驚喜與期待。
顧清水笑著點頭，神色認真：「那可不，咱清靚服裝廠在國際上已經打出了些名聲，可這國內市場，買的人卻寥寥無幾，太可惜了。我琢磨著，要趕緊把國內這一塊兒做起來。」
「燕磯那邊的款式新穎，有不少獨特的設計，你去看看，說不定能碰撞出啥新靈感。要是你真心喜歡服裝設計，往後就跟著顧靚好好學，咱一起把清靚的牌子在國內打響。」
「你看現在的林芸和唐姍，跟著學了一陣，已經能設計出幾款拿得出手的衣裳了，進步大著呢。」
陸芳連連點頭，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三嫂，我願意去試試，我以前總覺得讀書才是唯一的出路，等我到了京市，我發現其實並不是的，我很喜歡服裝設計了，也想學習，但是我也不想失去在京大來之不易的學習的機會。」
「那就好，有興趣是好事，沒有人讓你不上學，上學學習知識是前提。等你去了燕磯，和顧靚多交流。咱不僅要把衣服做得好看，還得貼合國內老百姓的喜好，價格也得親民。而且最主要的是，你見過幾個設計師是文盲？」 顧清水拍了拍陸芳的肩膀，眼中滿是鼓勵。
正說著，菜館裡又熱鬧起來，陸大嫂端著一盤盤熱氣騰騰的菜穿梭其中，臉上掛著汗珠，卻笑意盈盈。
有客人扯著心情喊：「老闆娘，這道糖醋排骨太絕了，甜而不膩，酸得恰到好處，咋做的呀？」
陸大嫂笑著回應：「這是我新學的手藝，您愛吃就多吃點。」
顧清水看著這一幕，對陸芳說：「你瞧，大嫂這菜館就是靠用心經營，才越來越火。咱做服裝也得這樣，用心琢磨顧客心思。」
陸芳若有所思地點頭，暗暗下定決心要好好學。
這之後，來店裡預約的人更多了，大家都知道這家菜館雖然難進，可老闆靠譜，說話算數。
為了讓顧客等得舒心，顧清水又在店裡添了些軟椅、茶几，還準備了些報刊雜誌，讓早到的食客能舒舒服服地候著。
遇上陰雨天，還會貼心地送上一杯熱茶驅寒。
起初那幾天，陸大嫂忙得暈頭轉向。
每天從早到晚在廚房打轉，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一瞅見門口那些被拒的食客，心裡就犯嘀咕：「清水這堅持到底對不對啊？」
可慢慢的，她咂摸出味兒來了。
要是沒這預約制，顧客一股腦全湧進來，她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應付不來。
單說備菜，沒個計劃，到時候缺這少那，菜上得慢，顧客准得鬧脾氣。
就算請再多人，可是手藝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練就出來的。
而且一個師傅一個口味，到時候味道串了，還不如現在來得好。
不過有一回，陸母來店裡，瞅見門口陸續拒絕幾個食客，忍不住勸：「清水啊，你看這，多可惜。這不是還有很多空地方嘛，都擺上桌椅不就成了？要是你們忙不過來，要不娘來幫襯著，咱別預約了，多賺些錢。」
顧清水還是笑著婉拒：「娘，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可這預約制真不能撤。咱得把品質穩住，不能光圖快、圖多。」
陸母碰了一鼻子灰，心裡不痛快，晚上就跟陸父嘮：「你說清水咋回事？放著好生意不做，有錢不賺，把客人往外推，這不是傻嘛！」
陸父吧嗒了口菸袋，慢悠悠地說：「你個婦道人家懂啥？清水做事有她的盤算，咱別瞎操心，看著就行。」
陸母不樂意了，便每天都去私房菜館守著，每天回來和陸父抱怨。
可是也不敢跟顧清水嘮叨。
陸大嫂這邊，雖說忙，可廚藝是肉眼可見地見長。
她跟著顧佳學，各地菜系的精髓慢慢吃透。
就說那道魯菜的蔥燒海參，以前她連海參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更別說發海參了，現在也是處理得乾淨利落，燒出來蔥香濃郁，海參軟糯又不失勁道，客人吃了直夸。
時間一長，大夥也都慢慢接受了預訂製。
陸大嫂更是徹底嘗到了預訂的甜頭，每天按預約人數備菜、安排座位，一切都井井有條。
客人吃得滿意，她幹得也舒心，時不時還能跟熟客嘮嘮嗑，聽聽大夥對菜品的建議。
這天，陸芳風風火火地跑來菜館，拉著顧清水就說：「三嫂，我地攤上那些淘來的貨賣得差不多了，我想著這幾天再去多進點，肯定還能大賣。」
顧清水卻微微皺眉，擺了擺手說：「先緩一緩。」
陸芳一臉疑惑，瞪大了眼睛問：「咋啦？這生意正火呢，多進點貨才能多賺錢啊。」
顧清水拉她坐下，耐心解釋：「你看啊，你的衣服賣的也不是很便宜，質量也不差，名聲也傳出去了，但進貨太頻繁，容易囤貨，萬一後面款式過時，或者遇到個啥風吹草動，資金可就周轉不開了。不如咱先觀望觀望，把手上的錢攢攢，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商機，到時候再出手也不遲。」
陸芳聽了，雖然心裡還有點不甘，但仔細想想，覺得顧清水說得在理。
她咬咬牙說：「行，三嫂，我聽你的，先穩一穩。」
顧清水笑著拍拍她的肩：「這就對了，咱們眼光得放長遠些。」
這邊正說著，菜館裡進來幾位老饕，一進門就熟稔地打招呼：「老闆娘，又來吃你做的蔥燒海參啦，可饞死我們了。京市也就你們家能吃到海參這玩意，也算是解了我的饞咯。」
陸大嫂笑著迎上去：「幾位快裡邊請，今兒個海參新鮮著呢，保准讓您吃得過癮。」
說著，就引著他們往裡頭走，還不忘回頭叮囑陸大哥：「把那桌收拾利索點，再泡壺好茶。」
自從私房菜館開業後，陸大哥都沒有再去藥廠上班，一來這邊忙不過來，二來陸大哥也想幫自己媳婦的忙。
顧清水看著店裡熱鬧的場景，心裡滿是欣慰。
她轉身對陸芳說：「你呢，趁著這會兒有空，我跟你說說清靚後期的規劃。」
「清靚？」
「對，我們準備進軍國內市場，你如果學校不忙可以去燕磯看看顧靚設計的衣服，要是感興趣，也可以讓顧靚教你設計。」
「真的嗎？」 陸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滿是驚喜與期待。
顧清水笑著點頭，神色認真：「那可不，咱清靚服裝廠在國際上已經打出了些名聲，可這國內市場，買的人卻寥寥無幾，太可惜了。我琢磨著，要趕緊把國內這一塊兒做起來。」
「燕磯那邊的款式新穎，有不少獨特的設計，你去看看，說不定能碰撞出啥新靈感。要是你真心喜歡服裝設計，往後就跟著顧靚好好學，咱一起把清靚的牌子在國內打響。」
「你看現在的林芸和唐姍，跟著學了一陣，已經能設計出幾款拿得出手的衣裳了，進步大著呢。」
陸芳連連點頭，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三嫂，我願意去試試，我以前總覺得讀書才是唯一的出路，等我到了京市，我發現其實並不是的，我很喜歡服裝設計了，也想學習，但是我也不想失去在京大來之不易的學習的機會。」
「那就好，有興趣是好事，沒有人讓你不上學，上學學習知識是前提。等你去了燕磯，和顧靚多交流。咱不僅要把衣服做得好看，還得貼合國內老百姓的喜好，價格也得親民。而且最主要的是，你見過幾個設計師是文盲？」 顧清水拍了拍陸芳的肩膀，眼中滿是鼓勵。
正說著，菜館裡又熱鬧起來，陸大嫂端著一盤盤熱氣騰騰的菜穿梭其中，臉上掛著汗珠，卻笑意盈盈。
有客人扯著心情喊：「老闆娘，這道糖醋排骨太絕了，甜而不膩，酸得恰到好處，咋做的呀？」
陸大嫂笑著回應：「這是我新學的手藝，您愛吃就多吃點。」
顧清水看著這一幕，對陸芳說：「你瞧，大嫂這菜館就是靠用心經營，才越來越火。咱做服裝也得這樣，用心琢磨顧客心思。」
陸芳若有所思地點頭，暗暗下定決心要好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