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坑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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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那個女人的手筆,屆時她中了毒一定會拿解藥出來服用。

  不用刻意去查,這樣就能讓她現了原形。

  靈鳶應了聲『是』,抱著盆栽退出了內室。

  等她離開後,雲卿又喚來靈塵,壓低聲音囑咐,「你去趟永興街別院,給我仔細查,看看那邊有沒有什麼害人的東西。」

  這種陰私手段有一次就有兩次,陛下時常夜宿別院,必須慎之又慎。

  她不能連累到他,更不能讓雲家那些無知蠢婦捅破了這盛京的天。

  安排好這件事後,她又對青蘭道:「你悄悄挪幾盆海棠過來,跟剛才那些一模一樣的。」

  青蘭知道她想做什麼,應道:「趁現在天黑,奴婢這就去辦。」

  雲錚撐著胳膊肘坐了起來,略顯虛弱的問:「阿姐打算將計就計?」

  「嗯,主動去查反而沒那麼容易查到,不如來個瓮中捉鱉。」

  雲錚相信阿姐的能力,便不再多問,將話題轉到了她身上。

  「之前阿姐說有事找我商量,是什麼事啊?」

  雲卿的視線掃過他肩頭滲出血的繃帶,溫聲開口,「你先歇著吧,有事明日再說。」

  扶著他重新躺回去後,她又對顧院首道:「伯父,今晚勞煩您了,我送您回府吧。」

  顧院首擺了擺手,「我以前沒少被你爹偷偷拽過來喝酒,知道那暗道怎麼走。」

  話雖這麼說,雲卿還是緊隨其後,將他送到通道另一側,等他與顧府的管家會合後,這才折返。

  她沒再去紫竹院,徑直回了海棠苑。

  內室燈火通明,帝王正穿著寢衣靠在床頭翻閱奏摺。

  雲卿踱步走過來,撲到他腿上,胳膊肘撐在他腹部,托腮望著他。

  「陛下,明日是我姨母的四十壽誕,您覺得我該不該去南陽侯府為她祝壽?」

  蕭痕聽罷,眸光微微一閃,已然沒了處理政務的心思。

  他轉身將奏摺扔回盤子裡,伸手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自己想不想去?」

  小姑娘歪著頭思忖了片刻,試著道:「我和離的消息剛對外公布,去赴宴難免會遭到賓客的議論指點,

  可我若是不去,他們便覺得錯在我,是我有違婦德,所以才不敢出門不敢露面,這口氣我咽不下。」

  帝王掐著她的腰,寬厚的手掌在她玲瓏有致的腰身上來回遊走,眸光漸漸變得暗沉起來。

  「那便去吧,只是少與你表兄說話,朕沒那麼大度。」

  雲卿有些好笑,「您實在擔心的話,就給我表兄賜個婚吧,他也老大不小了。」

  一句調侃,原以為他會一笑置之,哪曾想他竟然『嗯』了一聲,瞧那架勢像是有了賜婚的人選。

  別啊,說不定表兄心裡有喜歡的人呢。

  她挑唆帝王賜婚,豈不會壞了人家的姻緣?

  「臣女剛才開玩笑的,您別當真。」

  蕭痕睨了她一眼,輕飄飄的開口,「朕沒開玩笑,確切的說太后沒開玩笑,她瞧上姚華了,想要讓他尚公主。」

  尚公主?

  雲卿愣了片刻,待反應過來後臉上露出驚詫之色。

  「太后娘娘想要將永樂公主許給他?」

  蕭痕輕嗯了一聲,「永樂已滿十八,確實該招駙馬了。」

  放眼整個盛京,能讓他與太后滿意的世家公子沒幾個。

  程霖算一個,姚華算一個。

  他不想坑兄弟,就只能坑情敵了。

  一勞永逸。

  多好!

  雲卿蹙了蹙眉,試著道:「駙馬都尉不得掌握實權,表兄他才華橫溢,能力出眾,一旦尚主,豈不……

  我不是說永樂公主不好,能夠尚主,那是姚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可表兄他畢竟是建康年間的狀元郎。」

  那樣驚才絕艷的一個人,日後只能做個閒官,該是多麼的遺憾?

  帝王見她不斷的誇別的男子,那股醋勁又上來了。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到身下,啞聲詢問,「心疼他了?」


  小娘子美眸圓瞪,「我心疼他作甚?我這是擔心您少一個左膀右臂,日後沒人為您分擔政務。」

  皇帝陛下吻了吻她的唇,挑眉道:「駙馬都尉之所以不能掌實權,是歷代帝王擔心他們借公主之勢染指皇權,

  朕能拿捏住文武百官,自然不用擔心自己未來的妹婿太過出眾,他若尚公主,影響不到他的仕途。」

  雲卿聽完這番話後,心底蕩漾起了波瀾。

  能說出這話,要麼是自信過頭,要麼是運籌帷幄。

  她相信他是後者,也相信他能震懾所有皇親國戚。

  這個男人,本來就是為了南蕭的中興而生,連強奪臣妻這種事都敢做,還有什麼險是他不敢冒的?

  能有幸與他相知相許,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殿下呢?她怎麼說?」

  蕭痕嗤的一笑,「當年先帝欽點姚華為狀元,裴玄為探花,她偏偏瞧上了裴玄,眼神多少有點問題,

  朕無需犧牲她的幸福來拉攏勛貴穩固政權,所以朕不干涉她的感情之事,同意與否,全在於她自己。」

  雲卿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笑道:「公主殿下真幸運,擁有您這樣強大的兄長,臣女有機會幫您探探她的心思,看她是怎麼想的。」

  帝王捏了捏她的臉,湊到她耳邊詢問:「你呢,有我這樣的男人,會不會感到榮幸?」

  「……」

  不要臉!

  這時,屏風外傳來青蘭的稟報聲,「姑娘,您睡下了嗎?靈塵那邊有了發現。」

  雲卿微微偏頭,男人的吻錯落在她的側臉上。

  她下意識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制止他繼續往下壓。

  「什,什麼發現?」

  短暫的沉默過後,屏風外響起靈塵的聲音,「回姑娘,在別院的暖閣,茶室,花園都發現了能避孕的香料。」

  雲卿猛地攥緊帝王身前的衣襟,直接氣笑了。

  看來二房三房已經知道了她與陛下的事,連避孕都考慮了進去。

  好在她去別院夜宿的時間不長,應該對身體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只是咱們皇帝陛下這幾日的辛勤耕耘,恐怕要白費了。

  「你沒動那些香料吧?」她壓著聲線詢問。

  靈塵恭敬回應,「沒有,屬下不敢擅自做主。」

  雲卿輕『嗯』了一聲,囑咐道:「你派人盯著別院的動靜,看看能不能逮住那個偷放香料的人。」

  「是,屬下領命。」

  等靈塵退出去後,雲卿有些艱難的朝身上的男人望去。

  「都是些不入流的陰私手段,污了陛下的眼,讓您看笑話了。」

  蕭痕吻了吻她精緻的眉目,柔聲開口,「十倍百倍的還回去,別委屈了自己。」

  小姑娘噗嗤一笑,伸手勾住他的後頸,「讓陛下白忙活了幾日,臣女有愧。」

  帝王挑起她腰側的錦衣玉帶輕輕一勾,外裳從她肩頭滑落。

  看著那如凝脂般晶瑩剔透的肌膚,男人的眸光漸漸變得暗沉起來。

  「無妨,朕再辛苦些,一日三回,定能讓你儘快如願的。」

  說完,他伸手扯下小娘子身前松松垮垮的衣襟,大片春光在他面前肆意綻放,美得驚心動魄,令人窒息。

  彼此相融的那一瞬,雲卿的指甲無意識嵌入男人的肩胛,然後隨著他掠奪的動作在上面劃出一條條細長的血痕。

  室內喘息聲漸起。

  …

  翌日清晨。

  雲卿送走皇帝陛下後,也沒了睡意,招呼青蘭進來為她梳洗打扮。

  妝檯前,青蘭一邊為她挽發一邊詢問,「姑娘可有想好今日要不要去南陽侯府赴宴?」

  雲卿正手拿一根鏤空金簪把玩著,聞言動作微頓。

  靜默片刻後,悠悠道:「去或不去,賀禮都必須準備,你等會去趟小庫房,挑幾件貴重些的禮品吧。」

  青蘭笑著應是。

  這時,靈鳶的聲音從窗外傳了進來。

  「姑娘,您現在方便嗎?屬下有事稟報。」

  雲卿順手將手裡把玩的金簪插進髮髻之中,緩緩站起身,踱步走到了窗前。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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