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開始製作母版！
帶著這個疑問，專家組和節目組，立刻召開了一次緊急的閉門會議。
會議室的燈光很亮，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劉學民坐在長桌的一端。
因為事出有因，再加上情況有些特殊，他逐一向節目的總導演張一文和總監陳志國介紹了一下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包括楚辰在桌面上留下的點陣和沈秋聲破譯出的電報碼。
節目總監陳志國坐在長桌的另一端，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被挾持了？這怎麼可能呢？」
「額，具體的情況，現在還不太明朗。」劉學民說，「我們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證明他受到了人身威脅。」
陳子金在旁邊補充了一句：「我們也只是懷疑。」
「就僅僅只是懷疑嗎？」陳志國問。
「嗯。」劉學民說。
陳志國靠回椅背，目光從那十二個漢字上移開。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一種平穩得幾乎沒有語調的聲音說：
「如果只是懷疑，我們不能因為這個可能性，就停掉直播。節目合約里有明確的條款，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選手遭遇實質性人身威脅的情況下，節目組無權單方面終止比賽。如果我們現在停播，需要承擔的違約賠償金額足夠讓這個節目直接關停。」
他停了一下，然後又補了一句：「如果你們能找到證據，證明他真的被挾持了，我們再啟動緊急預案，現在還有點為時尚早，你們覺得呢？」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劉學民最終點了點頭，沒有再堅持。
他理解陳志國的立場——節目組有節目組的規則和底線，而他作為專家組的負責人，能做的只有繼續追查那些已經被發現的線索。
「那我們繼續查。」他說。
第二天清晨。
當直播畫面再次亮起的時候，鏡頭沒有切回參賽準備室，也沒有切到專家組的指揮中心。
而是穿過了一片被晨光照亮的工業區，掠過一排排鏽跡斑斑的鐵皮屋頂，最後停在一個廢棄廠房的入口處。
廠房的鐵門半開著，門軸上的鏽跡被推門時磨掉了薄薄一層，露出底下的金屬光澤。
無人機低空飛進去的時候，畫面里先是一片昏暗，然後隨著光線適應，廠房內部的結構逐漸清晰起來。
高挑的屋頂。
裸露的鋼架結構。
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角落裡堆著幾摞廢棄的木托盤。
但在廠房的中央區域，大約二十平方米的地面上被清理乾淨了。
那些原本堆積在那裡的雜物被移到了一邊，露出了平整的水泥地面。
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防靜電橡膠墊，墊子上放置著幾台用防水布半遮著的設備，旁邊還有一張摺疊桌、一把椅子和一盞工作燈。
楚辰站在那張摺疊桌前。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黑色的工裝褲，腳上是一雙舊運動鞋，鞋底沾著來自不同路面的泥土和灰塵。
他的頭髮比昨天稍顯凌亂，像是沒有好好梳理過，但他的眼神很清醒，動作很穩定。
桌上放著一台高精度掃描儀——二手市場淘來的，型號不新，但光學解析度足夠滿足他的需求。
掃描儀的旁邊是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上面是圖像的軟體操作界面。
此刻，楚辰正在把那兩張手繪稿，富蘭克林和獨立廳，從透明的文件袋裡拿出來，小心地展開，然後平放在掃描儀的玻璃面板上。
他合上掃描儀的上蓋，在電腦上點了幾下。
掃描儀發出一陣平穩的低頻嗡鳴，光源從稿面下方掃過，發出白色的光。
畫面在電腦屏幕上逐行顯現出來。
第一行、第二行、第三行。
那些線條以極高的精度被轉換為數位訊號，一個像素接一個像素地填充著屏幕上的畫布！
【他已經在工廠里了？？什麼時候搬過來的？】
【他昨晚肯定沒睡，搬家、安裝設備、調試掃描儀——這一套下來至少四五個小時。】
【他租這個廠房用的是那八十萬吧？】
【應該是，但設備怎麼來的？那幾台機器看著像專業級的！】
【二手市場吧，買新的肯定不夠，但二手的老型號還是有渠道的！】
【楚神到底被誰挾持了？】
【他給節目組留下的那段電報碼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也好奇！】
掃描完成後，楚辰把兩張手稿從掃描儀中取出，重新放回文件袋裡。
然後他打開圖像處理軟體，把掃描出來的數字圖像導入。
接下來，他的操作步驟非常專業。
先調整了圖像的對比度和色階，讓線條的黑白對比更接近凹版印刷的標準灰度。
然後對圖像進行了「反色」處理，把白底黑線的素描稿轉換成黑底白線的雕刻母版圖像。
最後，再用軟體的濾鏡工具對線條的邊緣進行了微弱的「銳化」和「降噪」，消除掃描過程中產生的細微像素雜訊！
因為掌握了神級偽造，這些操作，楚辰做得非常流暢，沒有遲疑，也沒有查閱任何教程。
他的手指在鍵盤和觸控板上交替移動著，像在處理一件他已經做過無數次的事情。
完成圖像處理之後，他把處理好的數字文件傳輸到了一個外接的硬碟里，然後拔下硬碟，走到廠房角落那幾台被防水布半遮著的設備旁邊。
他掀開了其中一塊防水布。
那台機器露出來的時候，導播把鏡頭推近了一點，讓畫面能看清楚它的輪廓。
那是一台二手電雕機，外殼上的漆面有幾處磨損，型號標籤的角落被磨掉了一小塊，但整體看上去保養得不錯。
機器的側面貼著一張褪色的質檢標籤，上面印著出廠年份，是十二年前的機器。
但它的精度依然保持在可用範圍內。
對於楚辰的目的而言，十二年前的工業級電雕機，用來製作浮雕深度不超過0.1毫米的鈔票母版，性能完全足夠。
而這種老型號在二手市場上的價格，遠低於最新的數控機型，正好在他的啟動資金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他把硬碟連接到電雕機側面的數據接口上，然後在機器的操作面板上調出了導入菜單。
屏幕上顯示出他剛才處理好的數字圖像文件。
那張經過校正和反色的富蘭克林頭像。
他選擇了一個雕刻深度參數，設定為0.08毫米。
這是新版100美元凹版印刷的標準深度，既保證了油墨的附著量，又不會讓紙張在印刷過程中產生過度的形變。
然後他按下了「啟動」按鈕。
電雕機的內部開始運轉起來，發出一種穩定而有節奏的嗡鳴聲。雕刻頭沿著鋼板的表面緩緩移動，筆尖般的鎢鋼針在金屬面上逐層地推進著，在鋼板的表面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細密的痕跡。
那是富蘭克林的頭髮！
第一根髮絲的弧線正在從針尖下方延伸出來，和他在素描紙上落下的第一筆完全一致，只是這一次刻在了金屬上！
彈幕在這一刻終於迎來了新一波的高峰。
【電雕機！！！他已經開始做母版了！！】
【那張手繪圖現在被刻成鋼版了！！】
【他把頭髮絲畫了一遍還不夠，現在要在鋼板上再刻一遍！】
【這才是真正的「偽造」，之前畫支票只能算是熱身！】
【有了這個母版，他就能批量印出鈔票了……】
【太牛掰了！】
會議室的燈光很亮，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劉學民坐在長桌的一端。
因為事出有因，再加上情況有些特殊，他逐一向節目的總導演張一文和總監陳志國介紹了一下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包括楚辰在桌面上留下的點陣和沈秋聲破譯出的電報碼。
節目總監陳志國坐在長桌的另一端，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被挾持了？這怎麼可能呢？」
「額，具體的情況，現在還不太明朗。」劉學民說，「我們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證明他受到了人身威脅。」
陳子金在旁邊補充了一句：「我們也只是懷疑。」
「就僅僅只是懷疑嗎？」陳志國問。
「嗯。」劉學民說。
陳志國靠回椅背，目光從那十二個漢字上移開。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一種平穩得幾乎沒有語調的聲音說：
「如果只是懷疑，我們不能因為這個可能性，就停掉直播。節目合約里有明確的條款，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選手遭遇實質性人身威脅的情況下，節目組無權單方面終止比賽。如果我們現在停播，需要承擔的違約賠償金額足夠讓這個節目直接關停。」
他停了一下，然後又補了一句：「如果你們能找到證據，證明他真的被挾持了，我們再啟動緊急預案，現在還有點為時尚早，你們覺得呢？」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劉學民最終點了點頭，沒有再堅持。
他理解陳志國的立場——節目組有節目組的規則和底線，而他作為專家組的負責人，能做的只有繼續追查那些已經被發現的線索。
「那我們繼續查。」他說。
第二天清晨。
當直播畫面再次亮起的時候，鏡頭沒有切回參賽準備室，也沒有切到專家組的指揮中心。
而是穿過了一片被晨光照亮的工業區，掠過一排排鏽跡斑斑的鐵皮屋頂，最後停在一個廢棄廠房的入口處。
廠房的鐵門半開著，門軸上的鏽跡被推門時磨掉了薄薄一層，露出底下的金屬光澤。
無人機低空飛進去的時候，畫面里先是一片昏暗，然後隨著光線適應，廠房內部的結構逐漸清晰起來。
高挑的屋頂。
裸露的鋼架結構。
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角落裡堆著幾摞廢棄的木托盤。
但在廠房的中央區域，大約二十平方米的地面上被清理乾淨了。
那些原本堆積在那裡的雜物被移到了一邊，露出了平整的水泥地面。
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防靜電橡膠墊，墊子上放置著幾台用防水布半遮著的設備，旁邊還有一張摺疊桌、一把椅子和一盞工作燈。
楚辰站在那張摺疊桌前。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黑色的工裝褲，腳上是一雙舊運動鞋，鞋底沾著來自不同路面的泥土和灰塵。
他的頭髮比昨天稍顯凌亂，像是沒有好好梳理過，但他的眼神很清醒，動作很穩定。
桌上放著一台高精度掃描儀——二手市場淘來的，型號不新，但光學解析度足夠滿足他的需求。
掃描儀的旁邊是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上面是圖像的軟體操作界面。
此刻，楚辰正在把那兩張手繪稿，富蘭克林和獨立廳，從透明的文件袋裡拿出來，小心地展開，然後平放在掃描儀的玻璃面板上。
他合上掃描儀的上蓋，在電腦上點了幾下。
掃描儀發出一陣平穩的低頻嗡鳴，光源從稿面下方掃過，發出白色的光。
畫面在電腦屏幕上逐行顯現出來。
第一行、第二行、第三行。
那些線條以極高的精度被轉換為數位訊號，一個像素接一個像素地填充著屏幕上的畫布！
【他已經在工廠里了？？什麼時候搬過來的？】
【他昨晚肯定沒睡，搬家、安裝設備、調試掃描儀——這一套下來至少四五個小時。】
【他租這個廠房用的是那八十萬吧？】
【應該是，但設備怎麼來的？那幾台機器看著像專業級的！】
【二手市場吧，買新的肯定不夠，但二手的老型號還是有渠道的！】
【楚神到底被誰挾持了？】
【他給節目組留下的那段電報碼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也好奇！】
掃描完成後，楚辰把兩張手稿從掃描儀中取出，重新放回文件袋裡。
然後他打開圖像處理軟體，把掃描出來的數字圖像導入。
接下來，他的操作步驟非常專業。
先調整了圖像的對比度和色階，讓線條的黑白對比更接近凹版印刷的標準灰度。
然後對圖像進行了「反色」處理，把白底黑線的素描稿轉換成黑底白線的雕刻母版圖像。
最後，再用軟體的濾鏡工具對線條的邊緣進行了微弱的「銳化」和「降噪」，消除掃描過程中產生的細微像素雜訊！
因為掌握了神級偽造，這些操作，楚辰做得非常流暢，沒有遲疑，也沒有查閱任何教程。
他的手指在鍵盤和觸控板上交替移動著，像在處理一件他已經做過無數次的事情。
完成圖像處理之後，他把處理好的數字文件傳輸到了一個外接的硬碟里，然後拔下硬碟，走到廠房角落那幾台被防水布半遮著的設備旁邊。
他掀開了其中一塊防水布。
那台機器露出來的時候，導播把鏡頭推近了一點，讓畫面能看清楚它的輪廓。
那是一台二手電雕機，外殼上的漆面有幾處磨損，型號標籤的角落被磨掉了一小塊，但整體看上去保養得不錯。
機器的側面貼著一張褪色的質檢標籤，上面印著出廠年份，是十二年前的機器。
但它的精度依然保持在可用範圍內。
對於楚辰的目的而言，十二年前的工業級電雕機，用來製作浮雕深度不超過0.1毫米的鈔票母版，性能完全足夠。
而這種老型號在二手市場上的價格，遠低於最新的數控機型，正好在他的啟動資金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他把硬碟連接到電雕機側面的數據接口上，然後在機器的操作面板上調出了導入菜單。
屏幕上顯示出他剛才處理好的數字圖像文件。
那張經過校正和反色的富蘭克林頭像。
他選擇了一個雕刻深度參數，設定為0.08毫米。
這是新版100美元凹版印刷的標準深度，既保證了油墨的附著量，又不會讓紙張在印刷過程中產生過度的形變。
然後他按下了「啟動」按鈕。
電雕機的內部開始運轉起來，發出一種穩定而有節奏的嗡鳴聲。雕刻頭沿著鋼板的表面緩緩移動，筆尖般的鎢鋼針在金屬面上逐層地推進著，在鋼板的表面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細密的痕跡。
那是富蘭克林的頭髮！
第一根髮絲的弧線正在從針尖下方延伸出來，和他在素描紙上落下的第一筆完全一致，只是這一次刻在了金屬上！
彈幕在這一刻終於迎來了新一波的高峰。
【電雕機！！！他已經開始做母版了！！】
【那張手繪圖現在被刻成鋼版了！！】
【他把頭髮絲畫了一遍還不夠，現在要在鋼板上再刻一遍！】
【這才是真正的「偽造」，之前畫支票只能算是熱身！】
【有了這個母版，他就能批量印出鈔票了……】
【太牛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