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討論！
「我被挾持了，快想辦法救救我！」
當無人機的鏡頭，對準那十二個漢字的時候，彈幕瞬間爆炸！
【「我被挾持了，快想辦法救救我」？？？】
【等等等等等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楚神被挾持了？？誰挾持了他？？】
【他昨天晚上不是還在房間裡嗎？怎麼就被挾持了？】
【這不對啊！我以為密碼是下一步行動的計劃坐標，結果是求救信號？？】
【是不是他被什麼人盯上了？有人在他離開房間之後把他綁走了？】
【那他早上出現在ATM機前面查餘額的時候看起來很正常啊！】
【對！他早上那個表情完全不像被挾持的人！太淡定了！】
【所以他留這條信息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現在腦子裡全是問號，比專家組還懵！】
陳子金第一個了開口：「被挾持……他被挾持了？」
周雲的眉頭擰成了一團，眼睛盯著那十二個字，反覆看了好幾遍，好像多看一遍就能從裡面讀出不同的內容來：「這不可能吧……昨天晚上的監控顯示他回到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如果他被挾持了，挾持他的人從哪裡進來的？怎麼進來的？為什麼監控畫面里什麼都沒有拍到？」
莊顏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雙臂交叉抱著，目光落在那紙面上，嘴唇微微抿著。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表情非常複雜。
陳子金蹲下身，把那張紙拿起，轉向沈秋聲：「沈老，您確定這個破譯結果是準確的？有沒有可能是別的組合？」
沈秋聲沒有立刻回答。
他摘下眼鏡，放在桌子上：「三二七四。中文電報碼三二七四對應『我』字。這個字你換個方陣去解，也解不出別的結果。第一組定死了，後面的就跟出來了。」
「所以這確實是楚辰留下的信息？」陳子金的聲音沉了下去。
「應該不會錯。」沈秋聲點了點頭：「而且他是故意留下這條信息的。他用點陣編碼、用儲物櫃物品數量修正、用螺旋方陣和電報碼兩層加密——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十二個字在我們能夠破譯的範圍之內，又不會在第一時間被任何人隨手解出來。他要確保看到這條信息的，是能看懂它的人。」
「也就是說，他真的是在向我們求救？」劉學民終於開口了。
周雲轉頭看向劉學民：「他是在節目開始前就被挾持了？還是節目開始之後？」
「都有可能。」劉學民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
莊顏終於開口了：「我覺得應該是節目開始之前，但在這段時間裡，他一直被人監控，沒有機會向我們傳遞信息，只能通過這種方式？」
劉學民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但要是這樣的話，節目一直播出去，不就全都暴露了嗎？挾持他的人也會看到這段直播啊。」
「會不會是他在搞什麼鬼？」周雲皺眉。
陳子金接了一句：「有可能。」
「那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劉學民的聲音忽然壓得更低了，「迷惑我們的偵察視線？」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沒有人回答劉學民的這個問題。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房間裡的暖白色燈光，在白色的桌面、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儲物櫃之間反覆反射著，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除了那十二個字背後藏著的東西。
彈幕在屏幕底部翻滾著，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密集。
【看得我快要長腦子了！？】
【楚神到底被誰挾持了？】
【這裡面肯定有事！】
【被挾持了？不太可能吧？】
【連沈老都皺眉頭了，這局真的太深了！】
【他可能壓根就沒被人挾持，這個「挾持」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離開了參賽準備室，他們回到了指揮中心。
劉學民走到窗前，目光穿過玻璃落在遠處城市的天際線上。
那些樓宇的燈光正在逐一亮起，在深藍色的天幕下鋪成一片閃爍的星海。
他的手掌撐在窗台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借那個支點來穩定自己的思考。
「有個問題我們一直沒討論。」他開口了，「他留下這句話，是給誰看的？」
陳子金愣了一下：「難道不是給我們嗎？」
「給『我們』——這個範圍太大了吧？」
劉學民轉過身來，目光從劉學民身上緩緩掃過房間裡每一張臉，「他如果要向節目組求助，直接留下『節目組救我』就行。他為什麼要用這麼複雜的方式，還要引導沈老一步步破譯出來？他真正想傳遞信息的人，到底是誰？」
周雲皺眉：「你是說，他留下這句話的目的不是求救，而是另有其他？」
「我沒有結論。」劉學民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這個環節的設計太精密了。他花了那麼多心思布置密碼、調整物品、選擇電報碼這個特定編碼方式——如果只是為了喊一句『救命』，他完全可以做得更簡單。他選了最複雜的方式，說明他想通過這個『複雜』本身傳遞更多的信息。」
沈秋聲一直沒有說話。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那張寫了十二個漢字的紙上。
過了會兒，他終於開口了：
「我有一個想法。」他聲音不高，但房間裡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向了他，「這個『挾持』可能不是字面意思。中文的『挾持』有兩個層面的含義。第一是人身被控制，被外力限制行動自由。第二是被某件事情、某種處境所束縛，導致無法自主行動。」
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眾人：「如果他留下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是第二種呢？」
莊顏的眼睛亮了一下：「您是說——他不是被人挾持，而是被『某種情況』給挾持了？」
「對。」沈秋聲點了點頭，「比如，他在離開房間之後，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種『一旦被節目組知道我的位置，整個計劃就無法繼續』的局面。他不能給我們發坐標，不能給我們留明示，所以他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們——我現在處於一個『不能自由行動』的狀態。至於這個狀態是怎麼來的，他想讓我們自己去查。」
陳子金飛快地接話：「也就是說，他留下的信息本身就是一個『線索包』。第一層是『我被挾持了』，第二層是『我被挾持的方式是某種特定的處境』？」
劉學民從窗邊走了回來，重新站在桌子旁。
他的目光從沈秋聲移到陳子金，再從陳子金移到桌面上那十二個字，最後沉聲問道：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我們該從哪裡查起呢？」
當無人機的鏡頭，對準那十二個漢字的時候，彈幕瞬間爆炸！
【「我被挾持了，快想辦法救救我」？？？】
【等等等等等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楚神被挾持了？？誰挾持了他？？】
【他昨天晚上不是還在房間裡嗎？怎麼就被挾持了？】
【這不對啊！我以為密碼是下一步行動的計劃坐標，結果是求救信號？？】
【是不是他被什麼人盯上了？有人在他離開房間之後把他綁走了？】
【那他早上出現在ATM機前面查餘額的時候看起來很正常啊！】
【對！他早上那個表情完全不像被挾持的人！太淡定了！】
【所以他留這條信息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現在腦子裡全是問號，比專家組還懵！】
陳子金第一個了開口：「被挾持……他被挾持了？」
周雲的眉頭擰成了一團，眼睛盯著那十二個字，反覆看了好幾遍，好像多看一遍就能從裡面讀出不同的內容來：「這不可能吧……昨天晚上的監控顯示他回到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如果他被挾持了，挾持他的人從哪裡進來的？怎麼進來的？為什麼監控畫面里什麼都沒有拍到？」
莊顏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雙臂交叉抱著，目光落在那紙面上，嘴唇微微抿著。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表情非常複雜。
陳子金蹲下身，把那張紙拿起，轉向沈秋聲：「沈老，您確定這個破譯結果是準確的？有沒有可能是別的組合？」
沈秋聲沒有立刻回答。
他摘下眼鏡，放在桌子上：「三二七四。中文電報碼三二七四對應『我』字。這個字你換個方陣去解，也解不出別的結果。第一組定死了，後面的就跟出來了。」
「所以這確實是楚辰留下的信息？」陳子金的聲音沉了下去。
「應該不會錯。」沈秋聲點了點頭：「而且他是故意留下這條信息的。他用點陣編碼、用儲物櫃物品數量修正、用螺旋方陣和電報碼兩層加密——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十二個字在我們能夠破譯的範圍之內，又不會在第一時間被任何人隨手解出來。他要確保看到這條信息的，是能看懂它的人。」
「也就是說，他真的是在向我們求救？」劉學民終於開口了。
周雲轉頭看向劉學民：「他是在節目開始前就被挾持了？還是節目開始之後？」
「都有可能。」劉學民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
莊顏終於開口了：「我覺得應該是節目開始之前，但在這段時間裡，他一直被人監控，沒有機會向我們傳遞信息，只能通過這種方式？」
劉學民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但要是這樣的話，節目一直播出去，不就全都暴露了嗎？挾持他的人也會看到這段直播啊。」
「會不會是他在搞什麼鬼？」周雲皺眉。
陳子金接了一句：「有可能。」
「那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劉學民的聲音忽然壓得更低了，「迷惑我們的偵察視線？」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沒有人回答劉學民的這個問題。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房間裡的暖白色燈光，在白色的桌面、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儲物櫃之間反覆反射著，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除了那十二個字背後藏著的東西。
彈幕在屏幕底部翻滾著，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密集。
【看得我快要長腦子了！？】
【楚神到底被誰挾持了？】
【這裡面肯定有事！】
【被挾持了？不太可能吧？】
【連沈老都皺眉頭了，這局真的太深了！】
【他可能壓根就沒被人挾持，這個「挾持」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離開了參賽準備室，他們回到了指揮中心。
劉學民走到窗前，目光穿過玻璃落在遠處城市的天際線上。
那些樓宇的燈光正在逐一亮起，在深藍色的天幕下鋪成一片閃爍的星海。
他的手掌撐在窗台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借那個支點來穩定自己的思考。
「有個問題我們一直沒討論。」他開口了，「他留下這句話，是給誰看的？」
陳子金愣了一下：「難道不是給我們嗎？」
「給『我們』——這個範圍太大了吧？」
劉學民轉過身來，目光從劉學民身上緩緩掃過房間裡每一張臉，「他如果要向節目組求助，直接留下『節目組救我』就行。他為什麼要用這麼複雜的方式，還要引導沈老一步步破譯出來？他真正想傳遞信息的人，到底是誰？」
周雲皺眉：「你是說，他留下這句話的目的不是求救，而是另有其他？」
「我沒有結論。」劉學民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這個環節的設計太精密了。他花了那麼多心思布置密碼、調整物品、選擇電報碼這個特定編碼方式——如果只是為了喊一句『救命』，他完全可以做得更簡單。他選了最複雜的方式，說明他想通過這個『複雜』本身傳遞更多的信息。」
沈秋聲一直沒有說話。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那張寫了十二個漢字的紙上。
過了會兒，他終於開口了：
「我有一個想法。」他聲音不高，但房間裡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向了他，「這個『挾持』可能不是字面意思。中文的『挾持』有兩個層面的含義。第一是人身被控制，被外力限制行動自由。第二是被某件事情、某種處境所束縛，導致無法自主行動。」
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眾人：「如果他留下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是第二種呢？」
莊顏的眼睛亮了一下：「您是說——他不是被人挾持，而是被『某種情況』給挾持了？」
「對。」沈秋聲點了點頭，「比如，他在離開房間之後，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種『一旦被節目組知道我的位置，整個計劃就無法繼續』的局面。他不能給我們發坐標，不能給我們留明示，所以他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們——我現在處於一個『不能自由行動』的狀態。至於這個狀態是怎麼來的，他想讓我們自己去查。」
陳子金飛快地接話：「也就是說，他留下的信息本身就是一個『線索包』。第一層是『我被挾持了』，第二層是『我被挾持的方式是某種特定的處境』？」
劉學民從窗邊走了回來，重新站在桌子旁。
他的目光從沈秋聲移到陳子金，再從陳子金移到桌面上那十二個字，最後沉聲問道：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我們該從哪裡查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