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律師培養面板與蘇一鳴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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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泉仔細的打量小張的表情。

  那是一張高興與興奮兼具的臉,與剛剛群眾們對林默露出的表情有幾分神似!

  徐泉能夠感受到,小張不是裝的!

  這就是一種輕度的擁護!

  於是徐泉繼續興奮的問道:「那如果給你加到20萬一個月,保證你父母的養老金呢?」

  小張愣住了,隨後露出了認真臉:「徐總您要殺誰,只管說!」

  徐泉更加興奮了:「行行行,那就給你折個中定個11萬吧,作為貼身助理,年薪都沒有百萬怎麼能行?」

  說完就拿出手機給財務部發去了消息。

  小張人都是恍惚的,真給啊!

  「徐總!您簡直就是我的神啊!這輩子我跟對人了!」小張歡天喜地,恨不得把徐泉捧起來。

  「行了,繼續回答我的問題。」徐泉擺擺手,臉上滿是笑意。

  徐泉內心是開心的,以前他可從來沒被人這樣抱起來過,這種情緒比金錢和女人帶來的感覺爽多了!

  這是精神上的極大愉悅!

  「徐總您儘管問!」

  「好。」徐泉想了想就問道:「如果給公司所有人工資都漲到兩萬,保證雙休節假日,工地八小時輪班制,你說,員工們會如何看我?」

  「臥槽?」小張人都傻了:「徐總,您這是....」

  小張跟徐泉很多年了,雖然沒參與重大犯罪事件,但他是了解徐泉的,最為純粹的奸商!

  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徐泉:「你只管回答就行了。」

  小張甩了甩腦袋,想了一下就說道:「徐總,您真要這麼搞,那就是在養死士!」

  徐泉微微抬頭,陷入了幻想當中。

  死士,多是為了報恩而奉獻出自己一切的人。

  「能有這麼多人真心的追隨我,那才是強者啊!」徐泉感慨道。

  小張:「那徐總,您這是要給全公司的人漲工資?」

  徐泉低頭翻看起了公司財務狀況:「到時候還要放五千個崗位,現金流不能動,先等三個政府項目完工,視情況而定。」

  徐泉很想體驗那種感覺,但出於長遠的考慮,現在先穩步發展。

  「回公司,策劃三個項目的施工計劃!」

  「好!」

  此時的徐泉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那是一種源於精神的力量。

  同一時間。

  網絡上極為熱鬧。

  林默的演講在各個平台瘋傳,看得上班族熱血沸騰,引起了打工人們的共鳴!

  論壇內,各個行業的人士都在踴躍的發言。

  【豬廠程式設計師:該死的,老子確實把公司當家了,那是因為我加班到凌晨12點,不得不在公司睡覺,物理意義上的當家!要是我能奪了公司的權,我必須給全體員工安排上八小時工作制!】

  【蠟筆小新:我是一個會計,我感覺每天都在猝死的邊緣,我真想把該死的老闆踢上天!】

  【腦力王派大星:我是一個設計師,老闆要拿走我八成的設計費用,早飯!必須早飯!】

  ......

  林默一通演講,讓被工作折磨的打工人們都紛紛大倒苦水,紛紛想要革了公司的命。

  這番網絡熱潮也引起了多方專業人士的討論。

  曾經上過江海電視台節目的經濟學退休教授——郭元就發布了視頻,從工作效率方面來談林默此舉的作用。

  得到了論壇內最高的播放量和轉發量。

  視頻中郭元是這樣說的:「林律師演講中所說的奪權,早飯什麼的,應該是開玩笑的,其想要表達的核心思想是——善待員工。那麼為什麼要善待員工呢?

  善待,物質化一點,就是高工資,多假期,以及尊嚴。

  當員工獲得了遠超行業標準的物質保障與人格尊嚴後,他們自然會將這份安全感和幸福感,轉化為對工作和顧客發自內心的善意與極致服務。

  如果大家集中一條心,成為一個真正的家庭,那麼就會分錢、分權、分快樂。


  用這種方式,通過向一線員工充分授權,並提供詳盡的操作手冊支持,讓員工從被動執行者變為有責任感的問題解決者和價值創造者。

  最終,這套機制形成了一個增強迴路——企業對員工好,員工對顧客好,顧客用口碑反哺企業。

  它超越了傳統的激勵手段,通過制度與文化的雙重塑造,讓員工在物質豐盈、精神受尊重的環境中,找到了工作的意義與自豪感,從而實現了從「要我干」到「我要干」的根本轉變。

  這揭示了商業的一條樸素真理:真心實意地對人好,本身就是最強大、最可持續的競爭力.....」

  整個視頻深層次想要表達的就是——善待員工=增強公司的競爭力。

  所以有很多打工人都將該視頻轉發給了有領導所在的工作群裡面。

  告訴老闆:看吧,善待我們,我們就能給你創造更多的價值!

  正因為這樣,郭元的這一條視頻才火出了圈。

  林默也在瀏覽網絡,觀看著各界人士的反應。

  順和律所內部群也熱鬧非凡,有人把郭元的視頻傳進了群里。

  熱情的年輕律師們紛紛發言。

  郝運:「看來郭元是真專家,在我們順和律所,我們都快被錢砸暈過去了,工作態度,服務態度能不好嗎!」

  孟磊:「當初林主任送了我一台紅米手機,雖然以我現在的工作,我一個月能買好多水果手機了,但是我不捨得換,因為一拿起紅米手機,我就能感受到林主任對我那深沉的愛意,我感覺我倍有面子,我心中一直燃燒著為林主任赴湯蹈火的熱情!」

  鄭強:「嗚嗚嗚,月入15萬那個月,我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跟林主任干到底了,但跟隨著林主任深入學習後,我的思想升華了,我要為公平正義而戰!我想要說的是,我們律所的不僅僅只有錢,精神面貌也很好!」

  蘇一鳴:「@劉洋,部長,我上個月工資是不是算錯了,怎麼有20萬?」

  所有人:「???!!!」

  孫泉:「?」

  夏靈:「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被錢砸暈過去了,20萬?!你們怎麼這麼多工資?我為什麼看不到我的工資條@林默律師。」

  ....

  林默看到群里的內容,笑了笑,發到:「大家記得休息,注意別感冒。」

  接著,群里出現了一堆淚目感動的表情包。

  關掉手機。

  林默看向窗外,夜晚的江海很美。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只要拿下興福街道,林默就有信心一舉拿下除開君富公司員工人數最多的那幾個街道。

  想著,林默打開了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律師培養系統。

  如果每一個街道都要靠自己去運作的話,那不現實,也很耽誤時間,得培養幾個全才出來。

  培養誰呢?

  林默並沒有把培養目標放在中高層幹部和中堅律師身上,而是放在了年輕人身上。

  ——

  ——

  年輕一代的中堅力量全在工廠區分所歷練,一共是62人,平均年齡24歲。

  都是剛從各個院校畢業的精英,都是通過了實習律師的評測幾個月就破格獲得執業律師的天才。

  三個月以來都拿出了非常亮眼的成績。

  沒人平均處理70起案件,平均每天完成1.2起案件,討要總薪資30億餘元,涉及總人數四千餘人,平均幫助每人索要75000元。

  其中最為亮眼的人為蘇一鳴,她個人就處理了200起案件,追回三千五百萬元被拖欠的工資。

  這個數據在成熟律師的榜單里都名列前茅。

  因此,她上月才拿到了20萬的薪水。

  在第一批年輕律師轉正時期,林默就曾關注過這位天才。

  系統裡面還有蘇一鳴的評測報告。

  林默翻閱了出來。

  【姓名:蘇一鳴】

  【未來潛力:訴訟能力(A+全能)非訴訟能力(A+全能)】


  林默感慨道:「真是一位無情的法律機器啊。」

  這兩項能力都能夠拿到A+的話,就說明蘇一鳴在專業上不存在任何的弱項,只要是跟法律有關係的她都擅長。

  不過...

  林默拿出了人事部門出具的考察評測,記錄的數據表示,蘇一鳴也是有弱項存在的,而且這個弱項十分的致命。

  劉洋給的報告是這樣寫的:

  【蘇一鳴為律所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專業能力無可挑剔,但其性格沉悶,嚴苛發條,不懂變通,這是好事,但在瞬息萬變,以客戶追求為導向的訴訟戰場,並不一定是好事。】

  為什麼劉洋對蘇一鳴給出了這樣的評價,要從她經手的案件來看。

  她三個月以來總計處理了213件案子,涉及金額總計五千五百萬。

  全部成功了,但是為什麼只追回了三千五百萬呢?

  那是因為這其中的兩千萬,欠債的小老闆們寧願死都不拿出來。

  其中兩個例子就非常有代表性。

  其中一個案件的背景為:包工頭王老闆,從開發商處結到工程款後,故意扣下200萬元民工工資想挪作他用。

  蘇一鳴代理農民工。

  蘇一鳴的處理方式為:

  在交涉和庭審過程中,她全程使用極度正式、冰冷的法律語言,稱王老闆為「被告」,稱其行為為「惡意侵占勞動報酬」,並多次在公開場合強調其「違法失信」。

  這一點沒毛病,只是不給老闆面子而已。

  但是在王老闆提出的「私下談談」的暗示,其目的可能想部分支付或給好處費,讓他有個體面離場,而蘇一鳴她直接記錄在案,作為對方試圖「妨礙司法公正」的證據,並當眾嚴詞拒絕。

  至此,王老闆的心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王老闆是個好面子、講江湖規矩的人。

  他覺得蘇一鳴不僅想要錢,還想在人格和尊嚴上徹底摧毀他。

  並且跟律所其他去協商的律師說:「這律師太欺負人了!把錢給她,就等於我向她認慫了,以後還怎麼混?」

  結果就是,判決後,王老闆把200 萬現金取出來放在家裡,對執行法官說:「錢我有,但我就不給那幫農民工和那個姓蘇的。她不是有本事嗎?讓她來搶啊!把我抓進去,這錢你們也別想找到。」

  王老闆將訴訟從經濟糾紛上升為個人尊嚴的戰爭。

  執行陷入僵局,錢就在那裡,但就是拿不到。

  最後把王老闆抓了,搜遍了他家都沒見到一分錢,他寧願坐牢都不給出這筆錢的下落。

  最終這筆錢沒能要回來。

  這個案件就體現了蘇一鳴追求的是在每一個法律程序點上的完勝和道德譴責。

  訴訟的根本目的是拿回錢,而蘇一鳴的忘記了目的,陷入了死板的法條當中。

  還有另外一個案例。

  背景:一家擁有600名員工的地方支柱型工廠,因行業周期陷入困境,已拖欠全體員工三個月工資,總額高達900萬元。

  當時作為區長的高政高度關注該案子,擔心引發群體性事件,暗中希望平穩處理,甚至可能提供一些過渡性貸款或擔保。

  而蘇一鳴的處理方式是:她認為法律問題應純粹通過法律解決。

  在未與高政、勞動監察部門做任何溝通協調的情況下,直接代理500名工人提起了集體訴訟,並申請財產保全,要求查封工廠的核心生產線。

  高政和廠方緊急聯繫她,希望暫緩查封,給出一個「邊生產邊還款」的方案,承諾一旦獲得過渡貸款,優先支付工資。

  蘇一鳴的回覆是:「我的委託人的合法債權必須得到及時保障。企業的生存問題,不是本案的考量因素。查封是法律賦予的權利。」

  而且蘇一鳴在接受媒體採訪時,為施加輿論壓力,將工廠老闆稱為「惡意欠薪的資本家」,將事件定性為「赤裸裸的違法」,進一步激化了勞資對立情緒。

  最終的結果就是,工廠核心設備被查封,生產徹底停止。過渡貸款計劃泡湯。高政從協調者變成了救火者。

  老闆也開始破罐破摔,工廠老闆眼看復產無望,將剩餘原材料和成品迅速低價變現,攜款隱匿,留下一個真正的空殼。

  這件事的影響非常之大,當時高政還來聯繫林默了。

  那個時間點,林默正在澳洲玩命,根本顧不上這件事。

  還是柳蘇出面協調,費了好一番勁才和平處理好這件事。

  此後,律所再不會給蘇一鳴攤牌如此大的案件。

  由這兩件案子可以看出,蘇一鳴這個人恪守的是絕對的正義,她認為壞人就應該被法律審判,上頭之後,會全然不顧委託人的需求。

  林默沉思了起來。

  蘇一鳴是一個可造之才,但她的性格註定了她無法獨當一面,如果不對她進行培養,那她永遠都只能夠打特定的案子。

  想著,林默打開了第二個競選街道——興運街道的調查資料。

  該資料由姜小勝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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