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朕不好揍功臣,只好委屈秦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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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8章 朕不好揍功臣,只好委屈秦王了

  現代。

  寒風拍窗,雪花飄飄。

  任平生瞅著陽台外的雪花,眼睛微亮的說:「你看,下雪了。」

  南韻望著窗外白雪,感受著暖和的室溫,說:「屋內可是開了暖氣?」

  「對,我們樓上樓下開了暖氣。」

  任平生拉著南韻走到暖氣片:「你看,這個是暖氣片。在這邊北方,每年冬天都會供暖,我們這裡一般是十一月中旬開始。不是免費,得出錢。上個月開始供暖,我就交了錢,忘跟你說了,也忘了開。」

  任平生走上前,打開開關:「現在打開了,等會這裡就會變熱,」任平生想起一事,「我當初在有弄出暖氣吧?」

  水暖的工作流程簡單,大離既然能通過水管提供熱水,供暖應當也不成問題。最多像水管一樣,因成本過於高昂,無法大面積鋪開,供所有離人使用。

  「有,不過受制於技藝、材料,只有在皇宮、官署和公卿府邸小範圍供應。」

  南韻說:「這邊可有能降低成本,讓離人都能享受供暖的技藝?」

  「大離既然有的話,想必工作流程和這邊差不多,我們要想讓離人都能享受供暖,首先要解決的是供暖管道鋪排到萬千離人家的問題。」

  任平生說:「而這又要首先解決將管道的造價打下來,這就涉及到材料學的問題。這邊基礎材料相關的內容都已交給巧工坊,我們現在只能等材料坊把這些技術吃透。」

  南韻說:「冬季將至,我們當如何解決離人取暖之難?宣和年間,因多方原因,以致大量離人凍弊。宣和十六年冬,北地因饑寒而亡者,更是多達五十多萬。

  而建元一年、二年,雖有煙雨閣低價出售煤炭,使凍亡者大大減少,但北地各郡縣一個冬季下來,也有六萬餘人。

  離人對此情況,雖多言你我治理有方,但我不滿意,你也不滿意。我希望大離能如這邊,非意外,無人再因寒冷喪命。」

  任平生神色凝重道:「我等會翻資料,看看這邊歷史上有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

  「好。」

  南韻結束這個話題,問:「平生喚我過來,欲與我說何事?」

  「任白這事,想問你有沒有生氣或者不爽,想著你要是生氣、不爽,就憑我三寸不爛之舌,讓你消氣。」

  任平生說:「但剛聽你說完那件事,我現在只想問你有沒有生氣、不爽?」

  南韻淡淡道:「身份待定,何以有氣?」

  「那身份要是定了呢?」任平生說,「她證明身份的圖印確是我慣用的藏字法,還有她闡述自己功績的書寫方式、簡體字等都能確定她的身份。」

  南韻望著任平生眼睛說:「吾對此事,就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平生甚得女子歡心,」南韻說,「初識平生和來到這邊,我都已見識過平生的女人緣。」

  任平生打斷道:「等等,大離那邊不提,我沒有那邊記憶,那邊的人和事對我來說太陌生。這邊我每天除了畫室,就是家裡,沒去過其他地方,也極少跟人接觸,你從哪見識過我有女人緣?」

  「平生的手機里,平生與那些女子的合照那般親密,非有女人緣,何以如此。」

  任平生啞然失笑道:「你不會從第一眼看到後就一直在意到現在吧,那些不是啊,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我大學、高中同學,其中大部分是大學快畢業的時候拍的留念,也就是拍照的時候才會挽下手很正常。」

  南韻反問:「既是正常之舉,昔畫室團建拍照時,徐婷、依依、舒芳還有然然和陳紹、陶陶、雷愷合照時,怎不挽他們的手臂,相反還有意的隔了一段距離?」

  「額————有嗎?」

  「平生看照片便知。」

  「你都這樣說了,那應該是有這個情況。」

  任平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沒留意過別人的拍照姿勢,更壓根沒往這方面想過。現經南韻揭開,任平生想了想,終是乾巴巴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事,也沒在意過這些。因為從幼兒園到現在,只要和女生拍照,她們都會挽著我手臂,所以我覺得很正常,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如此更說明平生有女人緣。」


  任平生摟住南韻細腰,笑說:「還記得阿母說,當年帶我進宮,陪外姑聊天吧。我們當時第一次見面,然後不僅拉手了,小韻幾還拉著我手,讓我下次再進宮陪你玩,是不是也說明我有女人緣,招小韻兒喜歡?」

  南韻媚眼含笑的瞥向笑容登徒子的任平生,暗想平生招女子喜歡,想必除了樣貌、品性,還有這張利嘴的緣故。她本是想借那些照片,逗一逗平生,現卻被平生說的,不禁歡喜,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說的沒錯吧。」

  「平生認為沒錯就沒錯。」

  「那我認為你沒生氣,你也沒生氣?」

  「吾本就只覺得平生甚有女人緣。」

  南韻望向任平生的眼睛:「平生身為大離的秦王、大將軍,得女子傾慕,本就是理所當然之事。吾若因此介懷,豈不日日都難以開懷?還是說,吾在平生心中是善妒、小氣之人?」

  「我希望是。」

  「何意?」

  「這邊有句話說,越喜歡一個人,占有欲越強,」任平生說,「我對你的占有欲就很強,你是我的,且只能是我的,誰要是敢效任白事,我就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南韻淺笑:「如此說來,我當如平生一般,讓任白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額,從個人情理上來說是這樣。」

  南韻說出任平生未說的話:「但她若真是平生的二弟子,是平生派去匈奴的間人,就是我大離的功臣。我身為大離的皇帝,豈可讓功臣寒心?」

  南韻接著說:「吾不會在意任白的放肆之舉,也不會因此生平生的氣,畢竟此事與平生無關。平生可謂是人在家中坐,事從天上來,要怪就怪平生的女人緣太好,朕的威望不夠。

  朕的威望要是夠,焉有人敢有這放肆之舉。」

  南韻望著任平生的眼睛,說:「朕現在就問平生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平生可有納妾之心?」南韻說,「以平生的功績地位,莫說納一妾,便是納十妾,亦是理所當然。」

  任平生毫不猶豫的答道:「一生一世一雙人,我這輩子有你足夠了,我也只想與你長相廝守。」

  「如此就好。」

  南韻忽然貼近,略微用力的咬了下任平生的嘴唇。

  「朕雖不生氣,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爽的。」

  「可朕身為皇帝,不好因這雞毛蒜皮的小事,揍大離功臣,只好委屈委屈秦王了。」

  話罷,南韻又咬住任平生嘴唇,手還攀上任平生的腰,捏住任平生的腰肉。

  ,,,我就知道————

  任平生失笑的摟緊南韻不堪一握的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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