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公子脖子上的紅印是陛下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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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7章 公子脖子上的紅印是陛下掐的?

  翌日,卯時。

  任平生和南韻回到大離沒多久,南韻正在內室更衣打扮,任平生走出大殿,從宮娥手裡接過他的龍威破軍槍,擺開架勢正準備練功,汽車行駛的聲音忽從院外傳來。

  扭頭望去,只見一輛黑色旅行車勻速駛進來,停到一旁。緊接著,一身官服的任巧從車裡走了下來。

  「阿兄。」

  「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

  「這麼早過來有什麼事?」

  「昨夜收到世父的奏報。」

  「哦,韻兒正在更衣,你進去等會吧,我練會功。」

  任巧聽到阿嫂還在更衣,便沒有進殿,站到廊下,看阿兄練功。

  上一次看阿兄練功,還是在宣和干年,之後因阿兄鑿通西域,就再也沒見過。

  轉眼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阿兄仍在練功,任巧聽到南韻從內室走出的腳步,當即讓門口的宮娥通報。待得到允許,任巧這才換上她的專屬拖鞋,走進去。

  「阿嫂,」任巧行禮。

  南韻眉眼含笑的問:「用過早膳嗎?」

  「用過了,」任巧從袖子裡拿出奏報,「阿嫂,這是昨夜收到的來自西域的奏報,」任巧面露遲疑道,「其中有一項內容,阿嫂看後別往心裡去。」

  南韻接過奏報,疑惑問:「與平生有關?」

  任巧聞言頓時以為阿兄已經告訴阿嫂,不過要是告訴了,阿嫂不會這樣問,想來是阿嫂認為只有和阿兄有關的事情,才會讓她這樣說。

  「嗯————匈奴的新薩滿可能是阿兄的間人,她自爆身份,面見世父後,跟世父提了一個要求。」

  南韻見任巧吞吞吐吐,心裡有了幾分猜測:「她提了什麼要求?」

  「她————想用這些年的功勞,向阿兄換一個妾室名額。」

  南韻一愣,莞爾一笑。

  任巧見阿嫂這個反應,頓時有點摸不清阿嫂的態度,這是氣笑了?

  「你阿兄挺招女子喜歡,周氏小姐,南雅,廢太子妻,還有那些傾慕但未訴明心意,全部加起來得有十幾個了吧。

  阿嫂果然生氣了————任巧說:「哪有這麼多,周氏和南雅是喜歡阿兄,廢太子妻比阿兄大五六歲,哪裡會喜歡阿兄。她————頂多是在出嫁前,因阿兄偶然救了她,對阿兄有些好感。

  其他的————阿兄的外貌,品行,能力在氏族中是頂尖的,其他的氏族公子樣樣都不如阿兄,她們傾慕阿兄也正常。

  但莫說是這些傾慕者,就是周氏、南雅,阿兄也沒有回應過她們的愛慕。尤其是周氏曾和阿兄訴說過心意,阿兄明言拒絕了。」

  任巧接著說:「阿兄在這方面一向潔身自好,不然我當初也不會懷疑阿兄身體有問題,還鼓搗阿嫂你給阿兄下藥。」

  南韻望著急著為任平生辯解的任巧,笑道:「巧兒莫急,我只是感慨平生的女人緣。平生對此事,是何態度?」

  「阿兄說從她提供的圖案上可以初步證實是他慣用的藏字法,但還要看過實物才能確定,」任巧說,「她的請求,阿兄的意思是不予理會,按功行賞。」

  南韻看奏報,問:「她是雜胡部落首領的女兒?是那個仰慕平生,遺憾病死之人?」

  「嗯,阿兄就是個騙子,嘴裡沒一句實話,要不是她自爆,我都不知道還有這個人,」任巧說,「雜胡首領身邊的繡衣匯報的情況,也說明他們也被瞞著,不知道自己女兒沒死。」

  南韻接著看奏報:「你有何看法?」

  「她用功勞換妾室名額的事?」

  任巧有點無語,怎麼阿嫂也問她看法。

  「我沒看法,就是有點無語,懷疑她的身份。我覺得她的身份才是當下的重中之重。」

  任巧接著說:「至於她要換阿兄妾室名額,我覺得不用在意,阿兄擺明態度不予理會,阿嫂沒必要放在心上。

  阿兄在這方面素來潔身自好,我一直都覺得阿兄會跟世父一樣,這一生只有阿嫂一人,決不會納妾。她人傾慕————是她人的問題,和阿兄無關。」

  「月冬對此事有何看法?」


  「啊?」

  月冬一愣,沒想到陛下會問她。

  她看了眼任巧,說:「奴婢的看法和小姐一樣。公子潔身自好,此生唯陛下,決不會有納妾之念。」

  「你們倒是會為平生說話。」

  任巧笑嘻嘻的湊到南韻身邊,挽住南韻手臂,說:「阿嫂你要是不爽,我們等阿兄練完功,把阿兄打一頓。雖然這件事和阿兄沒什麼關係,但阿兄素來欠揍,揍他一頓也無妨,月冬也幫忙。」

  南韻伸手,輕捏任巧的臉蛋,說:「吾無氣也無不爽,任白的一廂情願,我焉會在意?」

  任巧笑說:「阿兄果然很了解阿嫂,我剛才問阿兄,阿兄也是這樣說。」

  南韻沒有接話,淺笑的換換題,問起學宮的工作進展。

  聊了一會,任平生額頭有細汗的走過來。

  「韻兒看過奏報了嗎?」

  「看過了。」

  「對於任白,你打算怎麼處理?」

  「待確定身份,再行處理。」

  「好,我回那邊洗個澡,月冬,讓人傳膳。」

  「喏。」

  任巧見任平生進來後就這個態度,問都不問阿嫂的感受,有點摸不清阿兄是怎麼想的。以阿兄的性子,就算知道阿嫂不會生氣,也不會問都不問啊。

  「韻兒跟我過去一趟?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好。」

  任巧頓時瞭然,就說嘛,阿兄怎麼可能問都不問阿嫂,原來是要到那邊再問。

  待阿兄、阿嫂去了那邊,任巧對月冬說:「月冬,你覺得阿嫂是真的沒生氣,還是裝作沒生氣?」

  月冬沉吟道:「陛下雖格外在意公子,但非不明事理的小氣之人。陛下於此事,應和當初周氏二小姐頻頻向公子示好一般,心中雖有不爽,但不會遷怒公子。」

  「現在和當時情況不一樣,阿嫂當時對阿兄是又喜又敬又怕,我讓她給阿兄下藥,她都不敢。現在阿嫂和阿兄已是夫妻。以我這麼多年觀察他人的經驗,很多女子在婚後和婚前是兩種模樣。」

  任巧說:「我覺得阿嫂雖然沒生氣,但沒準會掐阿兄兩下,以泄心中不爽。

  上次在府里,我就撞見阿兄和阿嫂說那些話,然後阿嫂羞惱的掐阿兄。阿兄把阿嫂叫過去,應該也是有意讓阿嫂發泄心中不爽。」

  月冬聞言,瞬間想到此前常在公子脖子看到的紅印。

  這些紅印莫非是陛下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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