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任白:我想用我這些年的功勞換公子妾室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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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9章 任白:我想用我這些年的功勞換公子妾室名額

  白羊氏乃戰國時期活躍於河套地區的胡人,昔年沒少與離作戰。

  後匈奴趁大離一統六國,吞併草原諸部落,白羊胡臣服匈奴,成為匈奴的白羊王,所在部落有十萬之眾。

  大漠決戰之初,任平生親率一軍,大破白羊王部,陣斬白羊王,並將其所部之民,盡數坑殺,震懾匈奴。

  而任平生會選擇白羊王,不僅是時局所致,更是任平生為完成對昔年收服的雜胡部落的承諾。

  據悉,雜胡部落的首領,乃是白羊氏嫡系後人。而匈奴的白羊王,原是白羊氏的奴隸。

  白羊部落在被匈奴吞併後,因反抗過於劇烈,匈奴單于為羞辱、懲治白羊王,不僅將白羊王的嫡系後人,趕去苦寒貧瘠之地,與各部落的奴隸混居,還讓原白羊部落的奴隸成為白羊王。

  白羊氏對匈奴的仇恨可想而知。

  任平生當年便是瞅准白羊氏對匈奴壓抑了百餘年的仇恨,與白羊氏達成協議為他做事,他幫白羊氏復仇。

  這才有了討伐匈奴之初,任平生親率一軍突襲白羊王部,將白羊部之民,盡數坑殺,一個不留。

  想著這些,任毅對眼前這位胡人女子的身份有了猜測,應是雜胡部落白羊首領之女。

  平生派來的?

  信里怎未提及?

  李甫說:「姨夫,此人乃是匈奴新任薩滿,阿柒耶。」

  任毅目光微凝。前些日子和李甫裡應外合,剿滅匈奴時,據報匈奴薩滿已經逃亡。

  「匈奴滅亡時逃亡,今主動現身,自稱是表兄不公開的二弟子,宣和十年,奉表兄之命,潛入薩滿部落。」

  李甫從胸甲里拿出一疊紙,然後向胡人女子伸手,胡人女子解下掛在腰上的拇指寬的方印,交給李甫。

  「這是她這些年在匈奴為表兄做事的報告。這枚方印說是表兄交予她的憑證,說是表兄親手所刻,印上圖案,是表兄用藏字法所刻。所藏之字,是表兄為她取的名字任白,還請姨夫檢驗。」

  長史立即上前雙手接過報告、方印,轉遞給任毅。

  任毅拿起拇指寬的方印,面無表情的打量一番,查看報告。

  報告的字體是鏡世的簡體字,字跡只能說能認,筆畫還算清晰,顯然沒練過字。書寫的方式是鏡世的格式—橫式,從左到右。

  看到這些,任毅對胡人女子是平生弟子的身份信了幾分。

  畢竟便是在齊升學院、巧工學院,都未以這種格式書寫。胡人女子若是偽裝,不可能知道這些。

  報告內容:宣和十年到宣和十三年間,任白處於蟄伏狀態,只做一個匈奴人該做的事。

  宣和十四年,任白如願完成任平生交給她的第一個任務,成為薩滿弟子。

  宣和十五年,任白獲得薩滿信任,得以侍奉薩滿左右。

  宣和十六年,薩滿的原弟子司夜納被任平生設計除掉,任白在繡衣的協助下,救下薩滿性命,得到薩滿傳位許諾。

  宣和十七年,為策應任平生發動驚雷之變,以崑崙神的指示,鼓動匈奴單于集結二十萬大軍,準備進攻大離。

  然後,在匈奴單于即將發兵時,又配合繡衣,讓匈奴感染鼠疫,不得不取消對離征戰。並說這是崑崙神對他們沒有及時阻止大離更換新主的懲罰。

  任毅看到這裡,瞬間想到平生發動驚雷之變時,他曾收到邊關急報,匈奴有集結大軍的跡象,然後沒過幾日,收到右賢王部落,感染鼠疫的奏報。沒想到這竟是平生的手筆。

  建元一年,任白又以崑崙神的指示,打消匈奴單于趁任平生南征百越之際,進攻大離的念頭。

  建元二年,策應李甫率眾潛入匈奴,偽造李甫部中巫術,毒發身亡的屍體。

  同年十月,整合薩滿部落,成為新薩滿。

  同年十一月,巧殺重傷的匈奴單于,假借崑崙神,幫助李甫接任單于。

  建元三年,策應李甫掌控匈奴殘部;策應李甫假裝剿滅公子在西域的繡衣、商人。

  同年六月,奉公子建元二年之令,以和談之名,派人攜蠱蟲入櫟陽投毒。

  任白在報告中強調,她不知道公子建元二年為何會向她下達這個命令,但既是公子的命令,她就會無條件完成。


  任毅看到這裡,想到平生在李甫之事中關於「和談投毒」的猜測,看向李甫。

  「嫖姚校尉,報告所述的宣和十七年至建元三年之事,可能對上?「

  李甫回道:「臣下潛伏匈奴期間,她未與臣相認,不過在臣下接任匈奴單于一事上,她確是有所助力。」

  任白說:「我不與你相認,是因公子有令。我是公子的秘密武器,只能與公子單線聯絡,不得擅自接觸繡衣。」

  「既是受秦王之命潛伏匈奴,當日破城時,你為何要逃?今日又為何現身?「

  「兵士當時都殺紅了眼,我又不知你在何處,我若跟他們說,只怕還未說出口,就被他們一刀砍死,只得逃命。」

  任白說:「今日現身,是因公子建元二年給我下令時,與我說過,離軍進入西域,剿滅匈奴殘部時,便是我歸離之日。我原以為是公子親臨,沒想到不是,心裡有些憂慮,這才耽誤了時日。」

  任毅說:「這方印的圖案,吾觀不出真貌,需送回大離,由秦王親自辨認。除此外,你可還有其他憑證?」

  「有兩句口令,公子說我歸離時可以此為憑,」任白說,「第一句是,天王蓋地虎,單于二百五。」任白特意解釋,「二百五是指單于愚蠢之意。」

  「——」

  任毅有些無語,這口令的風格是平生的風格,曾聽巧兒說過。

  李甫則是面無表情。他以前聽過表兄罵人二百五,知道二百五之意,故才會將任白帶過來。

  任白接著說:「第二句是,他年春暖花開日,倦鳥歸途時。要問倦鳥是誰,當然是我?

  O

  任毅說:「好,李甫你帶她去休息,好生安置。」

  「敢問左相,我何時能去大離?去見公子?」

  「待得到驗證,天下之大,你想去何處去何處。」

  「那左相能不能幫我跟公說,我想我這些年的功勞向公換樣東西。」

  「何物?」

  「公子妾室的名額。」

  任白直視任毅的目光,眼中閃過一抹羞澀,語氣堅定:「我知我身份卑微,配不上公子,但我想為公子妾。公子當初救我性命,我就暗下決定要嫁給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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