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精銳王牌之所！
「正經人誰還煉丹啊？」汪錦年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面上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其他火槍手也都忍不住鬨笑成了一團。
校場上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而吳振海和康雲翔等人則是一臉懵逼，不知道汪錦年和他身後的百餘人到底在笑啥。
「正經人……不煉丹……？」吳振海蹙著眉頭呢喃道，總覺得這話怪裡怪氣的，他咋記得去年當朝陛下大費周章，召集天下修道、煉丹的名士齊聚應天府，還為此親自主持了一場煉丹選拔，此事更在應天府鬧得沸沸揚揚。
見吳振海等人都一臉懵逼的樣子，汪錦年等人也不覺奇怪，更沒有因此繼續笑話他們，只是從自己身後取下一柄精緻的火槍，動作迅速且乾淨利落地裝火藥、子彈、點火……
然後目光凌厲地瞄準吳振海腳前三寸位置的地面，「咔嚓」扣動扳機就是行雲流水的一槍射出，都來不及等吳振海和康雲翔二人反應過來，面前的地面上便多出了一個彈坑。
「煉丹有什麼意思？練槍啊！」
「這好東西，不比什麼煉丹有趣得多？」汪錦年一邊慢條斯理地收槍，一邊面色張揚地道。
而當他這邊都已經把槍重新收到背後去了。
吳振海和康雲翔二人還兀自站在原地，瞪圓了眼睛，驚得呆若木雞，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個人的眼裡都瀰漫著深深的驚懼。
額頭上更是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匯成一股股汗水往下流。
對於這火槍的恐怖和威力。
若說前面的感受只不過是隔岸觀火，那剛剛這一槍，便讓他們二人真真切切、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壓迫——可以說，剛剛只要汪錦年想取他們的性命，那他們必死無疑！
甚至這死法……是爆頭、爆喉嚨頸動脈、爆胸口……還是如何，都全然決定在汪錦年這個出槍的人手裡！
而他們作為被攻擊的對象。
只怕是到死了，都不一定反應得過來有人對他們進行攻擊！
「汪大人……你……你……！」
好半晌，康雲翔臉上的橫肉才抖了抖，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看著汪錦年氣憤地想要罵點兒什麼，可自己二人實際上又的確沒有受到傷害，他也沒有發難的點，更何況此刻看著對方那邊那一桿杆火槍……他還真不敢有什麼輕謾的動作和言語。
原本以他的能力和性子，要讓他拼刀拼劍拼肉搏……十八般武藝，他樣樣都不怵。
可現在……時代變了。
片刻後，吳振海也只敢隱隱帶著怒意，有些沒底氣地道：「汪大人，您這玩笑開得可是有點大了，火銃一類武器威力和傷害性巨大，稍有不慎便能沒了性命，您拿這火槍指著自己的袍澤……若是一個不小心，下官與康千戶豈非要沒了性命？」
汪錦年朗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二位千戶現在覺得……是煉丹有意思，還是練槍有意思？」
說完解釋道：「現在的火槍與你們從前所了解熟知的火銃，雖有相似，可卻早已經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我敢把槍口對著你們，自然是有完全的把握不會傷到你們，這麼點距離，什麼意外、不小心……那都是不可能存在的，主要是打給你們看看，給你秒解解禍來的，哈哈哈哈！」
吳振海和康雲翔這時候也總算稍稍定神。
先後暗暗長舒了一口氣，同時也明白過來汪錦年這一槍的用意：讓他們儘快接受這種不可思議的改進與變化、讓他們適應這種新型火槍的存在、同時也是解釋煉丹司煉不煉丹的問題。
「難怪這位汪大人說什麼「正經人誰還煉丹」這樣的話，雖然陛下的確招攬天下術士、道人、煉丹師祭煉仙丹，可在他的眼裡，怕是壓根兒就瞧不起那些道人和煉丹師搗鼓的東西，絲毫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這才有此一說。」
頓了頓。
吳振海收起自己的怒意。
目光一凜，笑著點頭，附和著汪錦年的話道：「下官明白了！煉丹與練槍，當然是練槍有意思！有這種好東西存在，虛無縹緲的仙丹算什麼？」
「汪大人放心，此後下官等，皆聽從汪大人調遣便是！」
說話之時，他的目光里不由帶著一絲期待、激昂與躍躍欲試——他這話既是附和汪錦年，同時也真心是這麼想的。
有了這火槍，能夠使用這火槍，四捨五入就等於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所向披靡！他現在已經無比深刻地認識到了這一點，這是大明皇朝百萬雄兵之中任何一名將士都無法拒絕的！
汪錦年滿意地點點頭：「好！既然你們都已經到這煉丹司來了，一些事情我也就不必瞞著你們！咱們這一支隊伍，此後便稱為「神機營」！這是陛下親自安排、親自任命、親自命名的！日後，也會是陛下最信任的，精銳王牌之所！「
隨著他話音落下，包括吳振海、康雲翔二人在內的兩千餘人，都不由露出興奮的目光，忍不住低聲呢喃議論起來：「神機營……精銳……王牌之所……」
他們都知道，這每一個字，都代表了光明無量的前途！
來這裡之前。
他們萬萬沒想到，原以為是被派來這裡看大門，結果真正的目的卻是要將他們都培養成天子近臣、培養成精銳！精銳中的精銳！
簡直就是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從天而降，一下子砸在了頭上。
吳振海和康雲翔交換了一個眼神。
齊齊抱拳躬身，聲音格外洪亮，格外中氣十足道：「下官……必不負陛下的囑託與信任！為陛下，為大明皇朝，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們身後眾人自然也立刻反應過來。
齊齊恭敬站定，抱拳躬身，齊聲喊道：「必不負陛下的囑託與信任！為陛下，為大明皇朝，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聲音恢宏激昂，響徹整個煉丹司校場……
完成了打雞血的動員會，汪錦年暗自定了定神。
而後對自己身側一人吩咐道：「日後大家都是神機營的兄弟，你先帶著他們熟悉熟悉這裡，把他們都都各自安頓好。」
「是，大人！」身側之人應聲道。
可卻立刻見康雲翔一臉好奇地搓背一雙大手，笑嘿嘿地看著汪錦年道：「大家都是行伍之人，全是糙漢子，有口吃、有個屋檐睡就不挑了，安頓不安頓的不著急……汪大人，你背後這東西……咱以前沒見過，聽都沒聽說過，不知道……嘿嘿嘿嘿嘿，能不能讓咱上手試一試？」
都已經見識過這玩意兒的威力了。
他們這些本就擅長拼殺之人，怎麼可能不心痒痒，不想親自上手體驗一番？
對此，汪錦年當然不會拒絕。他還巴不得這群人能夠趕緊投入操練，儘早讓神機營形成真正的威力規模，如此也算是不負陛下所託了。
當下便欣然一笑。
示意身後的人拿出兩桿火槍遞給吳振海和康雲翔：「想試一試當然可以，本來就需要你們丟掉那些弓箭，以後都使這火槍的。」
吳振海和康雲翔心中一動。
分別接過這種從來沒有見過的「火槍」，目光新奇、小心翼翼地撫摸端詳了起來——沒有任何一個行伍之人能拒絕這樣的東西。
而很快。
康雲翔便似是發現了什麼一般。
目光驚奇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汪錦年，目光發亮地道：「汪大人，這火槍的材料……成色極佳！若是用來打造刀劍，可為名器啊！」
吳振海也隨之嘆道：「我手裡這桿槍的材料，也是如此！」
他們或許看不懂火槍的構造，但在軍中提刀拔劍的，對金屬材料的好壞卻格外敏感。
而作為剛進煉丹司沒多久的人，在他們眼裡就是：這是好材料，難得，應該拿去打造刀劍名器。
一時還下意識覺得可惜。
汪錦年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不以為然地道：「二位呀，你們覺得，是拿刀拿劍好，還是手裡端一桿這玩意兒好？」
吳振海和康雲翔這才驟然驚覺：啊對，在火槍面前，刀劍名器算什麼？算個瘠薄！威力大、射程遠、射速快……鬼神難當好嗎！
而不待二人說點什麼。
他們便又聽汪錦年道：「況且，這槍身材料吧，也不是什麼多難搞的東西，煉丹司里有的是！二位千戶不必大驚小怪，哈哈！」
吳振海和康雲翔齊齊蹙眉。
感覺又聽到了自己理解不了的東西：「這麼好的材料，有……有的是？？？」這是什麼逆天發言？能夠用來打造名器的材料，那可不是一般難得好吧？不然哪兒來的什麼所謂「名器」的叫法？
而汪錦年好似看透了他們的想法。
神色自若地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身後眾人：「諾，每一桿槍都是相同的工藝制式，這不一大堆麼？」
二人微微一愣，一時啞口無言。
這種火槍，他們好像真是人手一桿！
吳振海不敢置信地咽了口唾沫，嘆到：「這……這怎麼可能？哪兒來這麼多上好的材料！？」
汪錦年頓了頓。
他腦海里出現煉丹司里負責煉鋼的工匠們一爐一爐隨便煉的場景，可一時又不知該如何解釋這事兒。
只得笑了笑道： 「這個吧……你們以後慢慢看吧，煉丹司里的好玩意兒多得是！你們現在看到的吧，只能說是冰山一角。」
對於這話，吳振海二人又不太理解了。
不兒……全特麼用最好的鋼鐵材料製造的恐怖武器，還只是冰山一角？這又是在口出什麼狂言？
汪錦年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事兒吧，一句兩句還真說不清。得慢慢來，二位千戶既對火槍有興趣，不如先試一試再說。」
他是真不想繼續掰扯這個問題。
真掰扯下去，三天三夜也白扯不完，他也很是為難。
況且。
他也同樣想看看，這一批人的天賦和潛力。
被汪錦年這麼一提醒。
二人的注意力也立刻回到了火槍上，齊齊表現出巨大的興趣，自然也暫且撇開其他疑惑，點頭道：「不錯，下官還真想試試！」
汪錦年立刻介紹道：「現如今的火槍，不僅各方面的性能有巨大提升，操作起來也極為簡便，只需拿出提前量定好的火藥包……」說話的同時，他也在進行流程示範。
火槍如今的操作過程並不難理解。
吳振海和康雲翔二人一邊聽著，也一邊跟著照做，很快便也像模像樣地做好了前期準備工作。
「這個，叫做扳機，隨心而發，接下來，只需要在你瞄準好了目標之後，扣動這個扳機，便可將火槍里的子彈發射出去，這最後一步，從某種程度來說，和你們搭弓射箭也差不多。」
「既是第一次使用……」
「便試著瞄準我剛剛打出來的那個彈坑吧。」
汪錦年立刻給他們定下了考驗的目標。
而他的話說得不錯，這最後一步對吳振海和康雲翔來說，的確算得上是專業對口了。
所以此刻舉槍瞄準的二人還真有一種熟悉感。
甚至覺得，用手裡這火槍瞄準，比之前張弓搭箭還要便利一些：特麼的這玩意兒居然還自帶瞄準輔助器的！
「我先來！」康雲翔眯起一隻眼睛，語氣豪邁地道了一句，嘴角則噙著一抹自信的弧度。
話音落罷後扣動扳機。
「砰——」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原本被汪錦年打出來的那個彈坑附近兩寸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新的彈坑。
而康雲翔則是一臉驚奇地讚嘆道：「好使！」
「這玩意兒還真他娘的真好使！比弓箭可好用多了！」
雖是第一次使用，可這本就算是他們熟悉的事情，再加上還有照門和準星進行輔助，他第一次使用就有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他一臉好奇地道：「汪大人，這火槍是你幫陛下搗鼓出來的？你這腦袋瓜子到底咋長的？把火銃改得這麼花里胡哨，幾乎將普通火銃有的那些臭毛病全消掉了！」
其他火槍手也都忍不住鬨笑成了一團。
校場上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而吳振海和康雲翔等人則是一臉懵逼，不知道汪錦年和他身後的百餘人到底在笑啥。
「正經人……不煉丹……？」吳振海蹙著眉頭呢喃道，總覺得這話怪裡怪氣的，他咋記得去年當朝陛下大費周章，召集天下修道、煉丹的名士齊聚應天府，還為此親自主持了一場煉丹選拔，此事更在應天府鬧得沸沸揚揚。
見吳振海等人都一臉懵逼的樣子，汪錦年等人也不覺奇怪，更沒有因此繼續笑話他們，只是從自己身後取下一柄精緻的火槍，動作迅速且乾淨利落地裝火藥、子彈、點火……
然後目光凌厲地瞄準吳振海腳前三寸位置的地面，「咔嚓」扣動扳機就是行雲流水的一槍射出，都來不及等吳振海和康雲翔二人反應過來，面前的地面上便多出了一個彈坑。
「煉丹有什麼意思？練槍啊！」
「這好東西，不比什麼煉丹有趣得多？」汪錦年一邊慢條斯理地收槍，一邊面色張揚地道。
而當他這邊都已經把槍重新收到背後去了。
吳振海和康雲翔二人還兀自站在原地，瞪圓了眼睛，驚得呆若木雞，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個人的眼裡都瀰漫著深深的驚懼。
額頭上更是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匯成一股股汗水往下流。
對於這火槍的恐怖和威力。
若說前面的感受只不過是隔岸觀火，那剛剛這一槍，便讓他們二人真真切切、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壓迫——可以說，剛剛只要汪錦年想取他們的性命，那他們必死無疑！
甚至這死法……是爆頭、爆喉嚨頸動脈、爆胸口……還是如何，都全然決定在汪錦年這個出槍的人手裡！
而他們作為被攻擊的對象。
只怕是到死了，都不一定反應得過來有人對他們進行攻擊！
「汪大人……你……你……！」
好半晌，康雲翔臉上的橫肉才抖了抖，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看著汪錦年氣憤地想要罵點兒什麼，可自己二人實際上又的確沒有受到傷害，他也沒有發難的點，更何況此刻看著對方那邊那一桿杆火槍……他還真不敢有什麼輕謾的動作和言語。
原本以他的能力和性子，要讓他拼刀拼劍拼肉搏……十八般武藝，他樣樣都不怵。
可現在……時代變了。
片刻後，吳振海也只敢隱隱帶著怒意，有些沒底氣地道：「汪大人，您這玩笑開得可是有點大了，火銃一類武器威力和傷害性巨大，稍有不慎便能沒了性命，您拿這火槍指著自己的袍澤……若是一個不小心，下官與康千戶豈非要沒了性命？」
汪錦年朗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二位千戶現在覺得……是煉丹有意思，還是練槍有意思？」
說完解釋道：「現在的火槍與你們從前所了解熟知的火銃，雖有相似，可卻早已經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我敢把槍口對著你們，自然是有完全的把握不會傷到你們，這麼點距離，什麼意外、不小心……那都是不可能存在的，主要是打給你們看看，給你秒解解禍來的，哈哈哈哈！」
吳振海和康雲翔這時候也總算稍稍定神。
先後暗暗長舒了一口氣，同時也明白過來汪錦年這一槍的用意：讓他們儘快接受這種不可思議的改進與變化、讓他們適應這種新型火槍的存在、同時也是解釋煉丹司煉不煉丹的問題。
「難怪這位汪大人說什麼「正經人誰還煉丹」這樣的話，雖然陛下的確招攬天下術士、道人、煉丹師祭煉仙丹，可在他的眼裡，怕是壓根兒就瞧不起那些道人和煉丹師搗鼓的東西，絲毫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這才有此一說。」
頓了頓。
吳振海收起自己的怒意。
目光一凜，笑著點頭，附和著汪錦年的話道：「下官明白了！煉丹與練槍，當然是練槍有意思！有這種好東西存在，虛無縹緲的仙丹算什麼？」
「汪大人放心，此後下官等，皆聽從汪大人調遣便是！」
說話之時，他的目光里不由帶著一絲期待、激昂與躍躍欲試——他這話既是附和汪錦年，同時也真心是這麼想的。
有了這火槍，能夠使用這火槍，四捨五入就等於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所向披靡！他現在已經無比深刻地認識到了這一點，這是大明皇朝百萬雄兵之中任何一名將士都無法拒絕的！
汪錦年滿意地點點頭：「好！既然你們都已經到這煉丹司來了，一些事情我也就不必瞞著你們！咱們這一支隊伍，此後便稱為「神機營」！這是陛下親自安排、親自任命、親自命名的！日後，也會是陛下最信任的，精銳王牌之所！「
隨著他話音落下，包括吳振海、康雲翔二人在內的兩千餘人，都不由露出興奮的目光，忍不住低聲呢喃議論起來：「神機營……精銳……王牌之所……」
他們都知道，這每一個字，都代表了光明無量的前途！
來這裡之前。
他們萬萬沒想到，原以為是被派來這裡看大門，結果真正的目的卻是要將他們都培養成天子近臣、培養成精銳！精銳中的精銳！
簡直就是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從天而降，一下子砸在了頭上。
吳振海和康雲翔交換了一個眼神。
齊齊抱拳躬身，聲音格外洪亮，格外中氣十足道：「下官……必不負陛下的囑託與信任！為陛下，為大明皇朝，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們身後眾人自然也立刻反應過來。
齊齊恭敬站定，抱拳躬身，齊聲喊道：「必不負陛下的囑託與信任！為陛下，為大明皇朝，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聲音恢宏激昂，響徹整個煉丹司校場……
完成了打雞血的動員會，汪錦年暗自定了定神。
而後對自己身側一人吩咐道：「日後大家都是神機營的兄弟，你先帶著他們熟悉熟悉這裡，把他們都都各自安頓好。」
「是，大人！」身側之人應聲道。
可卻立刻見康雲翔一臉好奇地搓背一雙大手，笑嘿嘿地看著汪錦年道：「大家都是行伍之人，全是糙漢子，有口吃、有個屋檐睡就不挑了，安頓不安頓的不著急……汪大人，你背後這東西……咱以前沒見過，聽都沒聽說過，不知道……嘿嘿嘿嘿嘿，能不能讓咱上手試一試？」
都已經見識過這玩意兒的威力了。
他們這些本就擅長拼殺之人，怎麼可能不心痒痒，不想親自上手體驗一番？
對此，汪錦年當然不會拒絕。他還巴不得這群人能夠趕緊投入操練，儘早讓神機營形成真正的威力規模，如此也算是不負陛下所託了。
當下便欣然一笑。
示意身後的人拿出兩桿火槍遞給吳振海和康雲翔：「想試一試當然可以，本來就需要你們丟掉那些弓箭，以後都使這火槍的。」
吳振海和康雲翔心中一動。
分別接過這種從來沒有見過的「火槍」，目光新奇、小心翼翼地撫摸端詳了起來——沒有任何一個行伍之人能拒絕這樣的東西。
而很快。
康雲翔便似是發現了什麼一般。
目光驚奇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汪錦年，目光發亮地道：「汪大人，這火槍的材料……成色極佳！若是用來打造刀劍，可為名器啊！」
吳振海也隨之嘆道：「我手裡這桿槍的材料，也是如此！」
他們或許看不懂火槍的構造，但在軍中提刀拔劍的，對金屬材料的好壞卻格外敏感。
而作為剛進煉丹司沒多久的人，在他們眼裡就是：這是好材料，難得，應該拿去打造刀劍名器。
一時還下意識覺得可惜。
汪錦年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不以為然地道：「二位呀，你們覺得，是拿刀拿劍好，還是手裡端一桿這玩意兒好？」
吳振海和康雲翔這才驟然驚覺：啊對，在火槍面前，刀劍名器算什麼？算個瘠薄！威力大、射程遠、射速快……鬼神難當好嗎！
而不待二人說點什麼。
他們便又聽汪錦年道：「況且，這槍身材料吧，也不是什麼多難搞的東西，煉丹司里有的是！二位千戶不必大驚小怪，哈哈！」
吳振海和康雲翔齊齊蹙眉。
感覺又聽到了自己理解不了的東西：「這麼好的材料，有……有的是？？？」這是什麼逆天發言？能夠用來打造名器的材料，那可不是一般難得好吧？不然哪兒來的什麼所謂「名器」的叫法？
而汪錦年好似看透了他們的想法。
神色自若地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身後眾人：「諾，每一桿槍都是相同的工藝制式，這不一大堆麼？」
二人微微一愣，一時啞口無言。
這種火槍，他們好像真是人手一桿！
吳振海不敢置信地咽了口唾沫，嘆到：「這……這怎麼可能？哪兒來這麼多上好的材料！？」
汪錦年頓了頓。
他腦海里出現煉丹司里負責煉鋼的工匠們一爐一爐隨便煉的場景，可一時又不知該如何解釋這事兒。
只得笑了笑道： 「這個吧……你們以後慢慢看吧，煉丹司里的好玩意兒多得是！你們現在看到的吧，只能說是冰山一角。」
對於這話，吳振海二人又不太理解了。
不兒……全特麼用最好的鋼鐵材料製造的恐怖武器，還只是冰山一角？這又是在口出什麼狂言？
汪錦年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事兒吧，一句兩句還真說不清。得慢慢來，二位千戶既對火槍有興趣，不如先試一試再說。」
他是真不想繼續掰扯這個問題。
真掰扯下去，三天三夜也白扯不完，他也很是為難。
況且。
他也同樣想看看，這一批人的天賦和潛力。
被汪錦年這麼一提醒。
二人的注意力也立刻回到了火槍上，齊齊表現出巨大的興趣，自然也暫且撇開其他疑惑，點頭道：「不錯，下官還真想試試！」
汪錦年立刻介紹道：「現如今的火槍，不僅各方面的性能有巨大提升，操作起來也極為簡便，只需拿出提前量定好的火藥包……」說話的同時，他也在進行流程示範。
火槍如今的操作過程並不難理解。
吳振海和康雲翔二人一邊聽著，也一邊跟著照做，很快便也像模像樣地做好了前期準備工作。
「這個，叫做扳機，隨心而發，接下來，只需要在你瞄準好了目標之後，扣動這個扳機，便可將火槍里的子彈發射出去，這最後一步，從某種程度來說，和你們搭弓射箭也差不多。」
「既是第一次使用……」
「便試著瞄準我剛剛打出來的那個彈坑吧。」
汪錦年立刻給他們定下了考驗的目標。
而他的話說得不錯，這最後一步對吳振海和康雲翔來說，的確算得上是專業對口了。
所以此刻舉槍瞄準的二人還真有一種熟悉感。
甚至覺得，用手裡這火槍瞄準，比之前張弓搭箭還要便利一些：特麼的這玩意兒居然還自帶瞄準輔助器的！
「我先來！」康雲翔眯起一隻眼睛，語氣豪邁地道了一句，嘴角則噙著一抹自信的弧度。
話音落罷後扣動扳機。
「砰——」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原本被汪錦年打出來的那個彈坑附近兩寸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新的彈坑。
而康雲翔則是一臉驚奇地讚嘆道：「好使！」
「這玩意兒還真他娘的真好使！比弓箭可好用多了！」
雖是第一次使用，可這本就算是他們熟悉的事情，再加上還有照門和準星進行輔助，他第一次使用就有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他一臉好奇地道：「汪大人，這火槍是你幫陛下搗鼓出來的？你這腦袋瓜子到底咋長的？把火銃改得這麼花里胡哨，幾乎將普通火銃有的那些臭毛病全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