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成為吳賢妃後,景泰帝開發了新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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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9章 成為吳賢妃後,景泰帝開發了新人設(四十四)

  (四十四)

  後悔冷眼旁觀奪門之變的發生。

  後悔沒有以最大的忠心回報朱祁鈺的倚重。

  也許悔,也許不悔。

  于謙的想法,總是與大多數人不同。

  唉,也不知,在始皇帝的時空,她死後,大秦的史書,是如何記錄她和始皇帝的十餘年的情誼的。

  于謙沉默,眼中光芒流轉。

  求見之前,他隱約就預料到吳太后會做說客,卻沒想到,吳太后會說的這般直白坦蕩如日月,照亮他心中矛盾糾結產生的陰暗面。

  半晌,于謙才道「臣謹記太后所言。」

  事實上,不論主動也好,被動也罷,他已經在無聲無息間與陛下成為了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

  「臣已解心中之惑。」

  「大明有太后,有陛下,是大明之幸,也是臣之幸。」

  「臣叩謝太后的容忍。」

  于謙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既然太后把他看的這麼透徹,陛下也定是心知肚明。

  吳太后和陛下容忍了他的搖擺,他的不忠。

  蓀歌文弦音而知雅意,嘴角的笑容越發濃郁「那哀家等著於卿的投桃報李,不必報哀家,報陛下和大明就好。」

  「若無其他事,就退下吧。」

  「陛下倚重你,想來於卿日理萬機,就別在哀家這裡耽誤時間了。」

  于謙頷首,拱手道「臣告退。」

  來時心煩意亂。

  去時心清腦明。

  宮殿還是那座宮殿,樹還是那棵樹,可他偏生就覺得宮殿更明亮了,樹上的綠芽更多了。

  于謙一走,蓀歌也鬆了一口氣。

  于謙不像朱祁鈺,不太好哄騙。

  哪像朱祁鈺,在她源源不斷的洗腦下,她說太陽是綠的,朱祁鈺都得先懷疑他自己是不是紅綠色盲,而不是質疑她的話。

  蓀歌軟塌塌慵懶的靠在軟墊上,再也不復剛才的端莊威嚴。

  做太后,當然不能忘了享受。

  于謙求見蓀歌的消息,片刻功夫就傳入了朱祁鈺耳中。

  朱祁鈺挑挑眉,雲淡風輕「見見也好,于謙見了母后,這世上就又有一人知曉母后的睿智。」

  侍奉在一旁的舒良:習慣了,習慣了。

  這朝中,竟然還有人想挑撥陛下和太后的關係?

  簡直愚蠢又可笑。

  說句有些是非不分大逆不道的話,如果太后說自己看上于謙了,陛下可能都會想方設法成全太后,別說僅僅是于謙求見太后了。

  「舒良,你那是什麼表情?」

  「朕近來發覺你的笑容越來越猥瑣詭異了。」

  舒良:……

  舒良一秒正經。

  ……

  沒多久,廣邀天下學子入京辯論的消息便傳天下。

  于謙一不做二不休,在與朱祁鈺商量後,又GG天下,凡辯論優秀者,特允參與宮宴,面見天子。

  此舉一出,朝堂議論紛紛,民間學子躍躍欲試。

  不少臣子揮揮官袍衣袖,叫囂著要死諫,不能眼睜睜看著鬧劇發生。

  得到蓀歌部分真傳的朱祁鈺微微一笑,輕飄飄道「朕不知此舉何處不妥。」

  「不如諸卿先來個小辯論?」

  他絕不可能做被臣子左右裹挾的傀儡帝王。

  傀儡帝王,無法實現母后心中的宏偉大願。

  而這些只能看到眼前一畝三分地的臣子,也無法理解母后的高瞻遠矚,更別提實現了。

  所以,他必須得成為大明真正的實權在握的帝王。

  一步一步,一年一年。

  死諫?

  因為他要論朱祁鎮功過是非就要死諫的,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這件事就算是傳出去,他也不心虛。


  于謙一反常態,旗幟鮮明的支持朱祁鈺的決定。

  文官,早就四分五裂了。

  待這個消息傳入孫太后耳中時,已經有各地成百上千的學子齊聚京師。

  孫太后拖著病體,硬要闖出仁壽宮。

  可惜,仁壽宮上上下下已經得了蓀歌的命令。

  孫太后硬闖無果,只能以自殺要挾。

  日子過的滋潤但無趣的蓀歌,被請來了。

  怎麼說呢?

  孫太后身上已經看不出分毫母儀天下的雍容。

  形容枯槁,顏色憔悴,歇斯底里。

  曾經精心保養的指甲,寸寸斷裂。

  曾經順滑烏亮的長髮,花白凌亂。

  蓀歌上前一把扶起了孫太后,拎回了大殿。

  孫太后目光怨毒,狠狠的啐了一口。

  蓀歌嫌棄的鬆開孫太后,任由孫太后狼狽的癱坐在地上。

  「吳氏!」

  蓀歌:……

  好吧,看來孫太后對她的鄙夷是刻在骨子裡的。

  哪怕已經形勢大變,孫太后依舊看不上她。

  蓀歌撇撇嘴,不雅的掏掏耳朵「這聲音,比鋸木頭還難聽,先帝不是曾夸伱的聲音如珠落玉盤清脆動聽嗎?」

  不就是互相傷害?

  她這張嘴,就沒輸過!

  孫太后一噎,下意識清了清嗓子「吳氏,你又何必趕盡殺絕?」

  「祁鎮已死,你為什麼就不能留個身後名給他,他好歹也是先帝的嫡子,風光大葬是他該得的。」

  「他已經不可能再威脅到陛下了,你為何不能高抬貴手。」

  嫡子?

  蓀歌嗤笑。

  「你是不是忘了,你也只是被扶正的。」

  「嫡子?」

  「你要非這麼說的話,也算吧。」

  「孫太后,哀家對太上皇之死也是深表遺憾和同情,可是沒辦法,老天爺長眼了,糊弄不過去。」

  「天下皆知,太上皇死於天譴。」

  「天譴啊,你以為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嗎?還風光大葬,還十七字諡號,萬一觸怒上天,降下天災,屆時要如何收場,難不成開陵掘墳挖棺鞭屍,以消上天怒火?」

  「退一萬步講,關於太上皇的後事,朝臣本就爭執不下,吾兒祁鈺雖為帝王,也不能因私廢公,一人獨斷。」

  「你不是一直都堅信太上皇是唯一的正統是天命所屬民心所向嗎?那你怕什麼?」

  「還有,你是不是也覺得群臣請命希望陛下為你加尊號,以示尊崇甚合情理?」

  「扯什麼死者為大,死了所有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嗎?」

  「那太后還真是把他這條命看的太重要了。」

  「你好歹也是先帝的繼後,大明的太后,睜開眼好好看看順帶動動腦子,不是哀家的祁鈺興風作浪,是朝堂的臣子不肯輕而易舉放過太上皇這個好用的棋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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