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成為王氏後,繼女清照上天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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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成為王氏後,繼女清照上天了(二十一)

  (二十一)

  三日的時間從指縫間溜走,眨眼便到了及笄禮這天。

  天還沒亮,李家的府邸便開始忙忙碌碌。

  李格非任禮部員外郎,品級稍低,但勝在他風評極佳,師門不俗,與朝中不少官員也素有往來。

  加之其才學出眾,著作良多,頗受文人雅士的稱道。

  而李清照本人的才情,更是名滿汴梁城,甚至有心人將李清照這些年所有的詞作收集成冊。

  至於她?

  沒別的,她銀錢多。

  就是這麼樸實無華,為這一家人的書香中添了點兒庸俗的金子味道。

  所以,李清照的及笄禮聲勢不可能寒酸。

  及笄禮流程繁瑣,迎賓、就位、開禮、笄者就位、賓盥、初加、一拜、二加、二拜、三加、三拜、置醴、醮子、字笄者、聆訓、笄者揖謝、禮成。

  在這一整個流程中,字笄者最讓蓀歌發愁。

  不論是後世亦或者是本來的劇情中,都只是清清楚楚的寫著李清照,自號易安居士。

  後人曾有說法以「漱玉」作李清照的字,但終究難經推敲。

  漱玉,本是李清照故居前那汪清澈見底的泉水。

  也有人說古代男尊女卑,字是身份地位的象徵,女子無字正是女子無才便是德的體現。

  這種說法同樣立不住腳。

  世人皆知,東漢末年,蔡文姬名琰,字文姬。

  所以,給李清照取字,於蓀歌而言,便是頭等大事。

  及笄禮前,她與李格非遍翻古籍,最終卻簡簡單單將照姐兒的字定為了漌煜。

  漌,清澈之意。

  煜:「日以煜乎晝,月以煜乎夜」,煜本為日光,明亮之意。

  漌煜,與清照二字有異曲同工之妙。

  定下這個字,蓀歌腦海里唯一的想法便是筆畫真多!

  聲勢煊赫的及笄禮一結束,蓀歌還沒來得及休息,就收到了趙明誠母女的拜帖,想登門一敘。

  敘什麼?

  敘姻親?

  照姐兒這才剛及笄,就迫不及待的上門搶她的小棉襖?

  四捨五入,趙明誠狼子野心已經不是一朝一夕了!

  吏部侍郎從三品!

  一比較,她的便宜夫君的禮部員外郎就更不夠看了。

  位也不高權也不重,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開門迎客啊!

  難不成等著被穿小鞋?

  要知道,數年後,趙挺之可是要位極人臣的,能與蔡京斗的你死我活,怎麼可能是的良善之人。

  蓀歌表示,她向來識時務。

  嘖嘖嘖,怎麼感覺,這北宋末南宋初政壇上斗的風生水起的照姐兒的姻親故交。

  公爹,表姐妹,表妹夫,都先後做過丞相。

  一個比一個鼎鼎大名!

  ……

  登門的是趙明誠的母親和尚未出嫁的小妹。

  一番寒暄,趙母表明了來意。

  「李小娘子可曾許了人家?」趙母抿了口茶水,眼眸深處的不願散去了些許。

  看來,李家並不如她想像般落魄。

  此茶,千金難求。

  雖說官員之妻自甘墮落從商賈之事讓她頗為瞧不上,但老爺既鬆口,那便是早有考量。

  加之明誠在家中嚷嚷著非卿不娶,她也只好上門試探下口風。

  蓀歌不動聲色,裝作聽不懂趙母話中的意有所指。「尚未。」

  「照姐兒剛及笄不著急,我還想多留她幾年。」

  「那丫頭張揚不羈,稚子心性,若此時許了人家,豈不是結仇。」

  好吧,她的確有點兒識時務,但不多。

  在照姐兒未對她袒露心意之前,她不會做出任何決定。

  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養大的照姐兒,無需她操心。

  趙母:她家明誠是被嫌棄了嗎?

  若不是明誠心心念念,她絕看不上似李清照這種有幾分才情便放浪形骸的女子做兒媳。

  這般女子,如何能相夫教子。

  再者說,以趙家的家世地位,李清照是高攀。

  趙母壓下心中的惱怒,控制著儀態。

  「稚子心性有稚子心性的好,單純善良,明媚陽光,最是討人喜歡了。」

  單純善良?

  那便是愚蠢!

  趙母在心中補充道。

  官宦之家娶妻娶賢,需要的是一個既能安穩後宅,又能人情往來的賢內助。

  而非一個孤芳自賞,自命清高,不願落俗的才女。

  蓀歌勾勾嘴角,若是趙母能再隱藏下眼神,這話恐怕更有說服力。

  「既已及笄,許親待嫁乃是常理。」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趙母漫不經心的轉動著手腕上的玉鐲,玩笑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蓀歌不輕不重的反駁道。

  「若有緣分,自會走在一起。」

  「若無緣分,也不能強求。」

  聞言,趙母的手頓了頓,半晌沒有開口。

  「今日多有叨擾。」見蓀歌並沒有鬆口允嫁,趙母也不打算熱臉貼冷屁股。

  她家明誠,相貌堂堂,品貌俱佳,汴梁城中待嫁的小娘子趨之若鶩。

  退一萬步講,走不通李夫人這條路,看到還勸不通李格非那邊呢。

  同時官場中人,相信李格非知曉該如何選擇。

  見趙家母女離開,蓀歌懶洋洋伸了個懶腰。

  十五歲許嫁,她沒那麼喪心病狂。

  更別說,現在還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

  回到府中的趙夫人氣的腦瓜子疼,連灌了幾碗涼茶,都壓不下火氣。

  最可恨的是,她府上的茶竟還沒李家的好喝。

  「娘,婚約定下了嗎?」

  聽聞自家母親歸家的趙明誠也顧不得金石,急匆匆的趕來,滿臉期待的問道。

  趙夫人一噎,更覺得氣不大一處來。

  「你覺得呢?」趙夫人重重的將茶盞一放,冷聲道。

  滿腔的怒火,終於有了發泄的地方。

  趙明誠心一沉,心中有了答案。

  他苦求父親,假借做夢一說,天定良緣,以一句「言與司合,安上已脫,芝芙草拔。」,才讓父親同意他求娶清照。

  言與司合,是詞。

  安上已脫,是女。

  芝芙草拔,是之夫。

  合起來便是詞女之夫。

  「也是,她看不上兒子也實屬正常。」

  「我才學不及她,見識不及她,就連性情都不及她。」

  他樣樣不如清照,怎麼敢奢望清照願意與他締結婚盟呢。

  他讓母親上門探口風的底氣,又是什麼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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