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前途不可限量
林正鷹一聽這話，無奈地笑了笑，「誒，其實，也不是什麼別的事兒，我們門中一位老前輩過壽，此人，輩分很高，我也得叫一聲師叔，雖然，他已經很多年不與御劍門來往了，但是這次下了帖子，還是要去看看的。」
王小六兒一挑眉，「那是好事情啊，怎麼還唉聲嘆氣的？」
「要是單純老前輩過壽，那自然是好事。」
林正鷹頓了頓，「可是，要是借著過壽命的幌子，有點兒別的目的，那不就是兩回事了麼。」
王小六兒一挑眉，有些驚訝，「聽起來，話裡有話呢，我很好奇，想聽聽。」
「其實也沒什麼。」
林正鷹說著，抿了抿嘴，「老前輩的孫子，據說，實力不俗，這次無遮大會，我們御劍門也得了請帖，他想借著這次的事兒跟我們說一下，想讓他的孫子，去御劍門長長見識。」
王小六兒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是想給自己的孫子求一張入場券。」
「哪有那麼簡單。」
林正鷹搖搖頭，「御劍門，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分量。作為無遮大會榜上有名的門派，御劍門的人要參加無遮大會的話，想要一張入場券不是什麼難事兒，那我們怎麼會為難呢？」
王小六兒有些不解，「那到底為難在什麼地方呢？」
「他呀，想為自己的孫子，爭一個保送決賽的機會。」
林正鷹頓了頓，「無遮大會，用的是分組淘汰的機制，就跟打比賽一樣，想登台的人呢，要先去報名，報名以後，組成小組分隊比試，然後一層一層地選拔上來。作為無遮大會承認的二十四個名門大派之一，御劍門和別的門派一樣，有一個特殊的名額，這個名額，可以用，也可以不用，但是要是用了，可以直接將一位弟子門人送到決賽圈兒，也就是說，持有這個名額的人，可以越過小組賽，直接殺入正賽，這是對名門大派的肯定，同時，也是一種保護機制，畢竟人才難得嘛。」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對方的意思，想要這個名額。」
「對。」
林正鷹點了點頭，「這次來，你也看到了，這幾位，都是我御劍門的中流砥柱，我之所以沒自己孤身前來，帶了這麼多人，就是想讓大家一起參謀一下，看看，這個事兒應該怎麼處理。」
王小六兒有些不解，「你們是想看看對方是不是這個材料？」
「當然了。」
林正鷹放下筷子，橫在了碗上，「這個名額呢，說不重要也不重要，說重要也重要，不管怎麼樣，這東西，都關係到了我們御劍門的臉面。你要知道，這樣的特權，可是用一個門派的努力換來的，這要是推上去一個人，一上去誰都打不過，被揍個灰頭土臉鼻青臉腫的，我們御劍門的臉，往哪兒放？」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也是這個道理。那，對方的實力如何呢？」
林正鷹搖搖頭，「肯定是，不算特別出色，要不然也不至如此嘛。」
王小六兒當即一愣，「您幾位，試過他的身手？」
此時，一位長老
模樣的男人搖了搖頭，「怎麼能呢，好歹，我們也都是長輩，怎麼能跟一個晚輩動手呢，那不是讓人笑話了麼！小邱去試的對方。」
長老說著，看向了一邊兒的邱萬里。
邱萬里連忙直了直身子，「那小伙子，年紀跟你差不多，實力嘛，也確實有一些，要是我看，綜合實力，在二品以上，如果非要說的話，也差不多能算一品。」
王小六兒直了直身子，「我聽我爺爺說過，這江湖上，不論年齡長幼，實力能入一品的，只是極少數，對方年紀輕輕，能有一品的實力，那不也是挺好的事情嘛！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嗨，你不知道！」
邱萬里一聽這話，咧嘴笑了，「對方跟我交手，我大概，用了六分力，他就頂不住了，明顯就不是我的對手。可能是感覺心裡不服，亦或是別的什麼，那小傢伙暗地裡使了些手段，實力大有提升是真的，可還是沒能將我拿下。」
王小六兒一挑眉，「你的實力很強，他拿不下你，不也正常麼！」
邱萬里一聽王小六兒說自己很強，當即咧嘴笑了，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我這點兒實力，什麼水平我還是心理有數兒的，你就別這麼說了，怪不好意思的。」
「這倒不是恭維你啊！」
王小六兒莞爾一笑，「咱們兩個交過手，你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不說這個，你看，這麼多老前輩別人都不帶，就帶著你，足以說明你在這些前輩心中頗有地位，起碼，對你的實力，大家還是非常認可的！」
邱萬里被王小六兒說的心花怒放，咧著嘴，一個勁兒地在那嘿嘿笑，「誒呀，我這點兒實力，只能算是勉勉強強，要說咱們御劍門，即便是年輕一輩之中，也有不少高手，我不算什麼，不算什麼，嘿嘿！」
他嘴上這麼說，但看那笑嘻嘻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心裡怎麼想的。
林正鷹見狀，輕聲說道，「我們御劍門，年輕一輩當中，實力大約能到一品的，確實有幾個，他呢，也算是其中實力比較拿得出手的。」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這我清楚。」
「所以啊，帶著小邱出來，就是想交流一下，讓對方看看自己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地方，免得他自己心裡沒數兒，同時，也想讓小邱見見外面的世面，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不跟外面的人交手，也很難認清自己的位置嘛！當時，咱們想的挺簡單，如果那孩子，真的實力出眾，能贏了小邱一招半式的，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給了，也就給了。好歹也是自家門人，實力上，也完全說得過去，可問題是，這孩子的實力，終究是差點兒意思。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放在無遮大會那種地方，對他來說，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林正鷹說完了，搖了搖頭。
王小六兒一皺眉，似乎沒明白對方的意思，這時候，另外一個長老也開口了，「掌門的意思，其實非常簡單，倒不是我們
御劍門不捨得一個名額給他，最怕的是，他沒有那個實力，強出頭，等到了無遮大會上，高手雲集，一旦來個慘敗，他未必經得起那樣的大起大落，怕只怕，到時候亂了道心，這一輩子，就毀了。」
王小六兒作恍然大悟狀，「是怕他備受打擊，從此一蹶不振。」
「對。」
那長老說著，點了點頭。
「那也沒事兒啊！」
王小六兒的爺爺王守義聽得奇怪，「那失敗了就失敗了，不給了，就不給唄，怎麼還愁眉苦臉的呢？難不成，那邊兒的人不願意接受現實，為難你們了？」
「這倒是沒有啊！」
林正鷹苦笑著，「老前輩倒是沒為難我們，可是，那個孩子，太要強了。原本一試手，就能看出來，那孩子不是小邱的對手，我們想著，既然大概知道了他的能耐，就點到為止吧，沒想到，那孩子心氣兒高，不服氣，趁著眾人不注意，吞吃了一粒丹藥，那丹藥，也不知道什麼來路，剛吃下去沒一會兒，他便實力爆增，一度跟小邱難分伯仲。」
王小六兒撓撓臉，「那最後到底是誰贏了？」
「沒分出勝負來。」
林正鷹說著，長嘆一聲，「勝負倒是沒分出來，但是，那孩子自己先頂不住了，兩個人尚未拿到結果呢，那孩子的身體，就出現了一些異狀。他雙目赤紅，眼睛，鼻子，耳朵，一個勁兒地往外淌血，我看照那個架勢發展，再打下去，估計要出大問題！」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是服藥過量麼？」
「不清楚。」
林正鷹搖了搖頭，「可能是藥量出了問題，也有可能是那個藥，本身就有問題，反正，鬧到最後，那孩子頂不住了，要不是我們看情況不對叫停了，那孩子，怕是命都沒了。」
王小六兒聽完了這些話，心裡頭更是奇怪，「您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樣的秘藥麼？」
「打聽了。」
林正鷹看向王小六兒，「出來的時候，有人私底下說的，說，東西，大概率出自伏牛山。伏牛山，張家。」
王小六兒作恍然大悟狀，「張五爺的東西。」
「你知道？」
林正鷹看起來有些驚訝，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王小六兒。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你說的東西，之前，我也注意到了，咱們這兒就有一個人，前一陣子一直在偷偷地賣那個東西，聽說價格很貴，正經地不便宜呢。當時，四下里，很多宗門子弟聽到了風聲，都來了，前前後後的，據說賣出去不少呢。」
林正鷹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哦？你認識這個人？能聯繫上麼？」
王小六兒一愣，「您也需要這種東西麼？」
「不不不！」
林正鷹一聽這話，連忙擺擺手，「我們怎麼會需要這種東西呢，我就是，有些事情弄不清楚，想見見正主兒，看看能不能要個說法什麼的。」
「那您來的，可稍微晚了些。」
>
王小六兒抿了抿嘴，「您，應該是很難再見到他了。」
林正鷹顯然想不到王小六兒話裡有話，當即一愣，「這話怎麼說呢？」
「呵，這事兒吧，我這麼跟您說吧。」
王小六兒抿了抿嘴，「不是我不幫您這個忙，也不是他架子大，不願意見您。實在是他那邊兒沒法配合。」
林正鷹等人都沒明白王小六兒的意思，王小六兒小聲說，「那個人，叫穆駝子，是個江城地界上有點兒名氣的老混混。不過他已經死了，好幾天前的事情了。」
林正鷹有些驚訝，「死了？怎麼死的？」
「還在查呢！」
王小六兒聳了聳肩，「估計著，一時半會兒的，也未必能查的明白，這個事兒調查局的人也注意到了，我估計著，很快會有結果。」
「調查局的人介入了，那這個事兒，我們還不好多問。」
林正鷹似乎對調查局的人也有些忌憚，搖了搖頭，「那既然如此，就算了吧。」
「其實您也不用太擔心。」
王小六兒笑了笑，「負責這個事兒的人，是我一個朋友，回頭兒要是有什麼消息什麼的，我第一時間跟您說一聲兒。」
「那最好，那最好。」
林正鷹說著，又疑惑起來，「這個穆駝子，是怎麼死的？」
「被人割喉而死，一刀斃命。」
王小六兒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旋即繼續說道，「對方是個高手，很厲害。」
「那負責這個事兒的人是誰？」
「一開始呢，是警方來調查的，得知了對方的一些事情之後，調查局就介入了，現在是調查局的人輔助辦案，調查局這邊兒現在露過面的最大的一個人物，應該是白月嫦。」
「白月嫦。」
林正鷹嘀咕著，看向一邊兒一個長老，長老點了點頭，「白老大的侄女兒，白老二的千金。明神宗的後起之秀，聽說，打了幾場硬仗，現在有些名頭。」
王小六兒撓撓臉，聽了這話，也沒說什麼，心說白月嫦打過幾場硬仗啊，那幾場硬仗都是我替她打的。
但是王小六兒也不想揭穿這些事情，畢竟，他跟白月嫦關係也挺好的，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說，她倆的關係，鐵著呢，都不比白勝簪和白月嫦的關係差。
「我聽說過，我聽說過。」
林正鷹似乎也知道白月嫦這個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個丫頭，歲數不大，長得還挺漂亮，是她吧？」
「可不是麼，長得正經挺俊呢。」
一位長老說著，看向王小六兒，「那個丫頭，不可小覷，我聽人說，將來，明神宗最後很可能要交到她手上！到那時候，也是一門一派的當家人了！年紀輕輕的，在調查局，聽說已經能說得上話了！這宗門子弟之中，在調查局裡混飯吃的，不少，可如她這般年紀輕輕功勳卓著的，也是鳳毛麟角了！這丫頭啊，前途不可限量，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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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六兒一挑眉，「那是好事情啊，怎麼還唉聲嘆氣的？」
「要是單純老前輩過壽，那自然是好事。」
林正鷹頓了頓，「可是，要是借著過壽命的幌子，有點兒別的目的，那不就是兩回事了麼。」
王小六兒一挑眉，有些驚訝，「聽起來，話裡有話呢，我很好奇，想聽聽。」
「其實也沒什麼。」
林正鷹說著，抿了抿嘴，「老前輩的孫子，據說，實力不俗，這次無遮大會，我們御劍門也得了請帖，他想借著這次的事兒跟我們說一下，想讓他的孫子，去御劍門長長見識。」
王小六兒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是想給自己的孫子求一張入場券。」
「哪有那麼簡單。」
林正鷹搖搖頭，「御劍門，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分量。作為無遮大會榜上有名的門派，御劍門的人要參加無遮大會的話，想要一張入場券不是什麼難事兒，那我們怎麼會為難呢？」
王小六兒有些不解，「那到底為難在什麼地方呢？」
「他呀，想為自己的孫子，爭一個保送決賽的機會。」
林正鷹頓了頓，「無遮大會，用的是分組淘汰的機制，就跟打比賽一樣，想登台的人呢，要先去報名，報名以後，組成小組分隊比試，然後一層一層地選拔上來。作為無遮大會承認的二十四個名門大派之一，御劍門和別的門派一樣，有一個特殊的名額，這個名額，可以用，也可以不用，但是要是用了，可以直接將一位弟子門人送到決賽圈兒，也就是說，持有這個名額的人，可以越過小組賽，直接殺入正賽，這是對名門大派的肯定，同時，也是一種保護機制，畢竟人才難得嘛。」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對方的意思，想要這個名額。」
「對。」
林正鷹點了點頭，「這次來，你也看到了，這幾位，都是我御劍門的中流砥柱，我之所以沒自己孤身前來，帶了這麼多人，就是想讓大家一起參謀一下，看看，這個事兒應該怎麼處理。」
王小六兒有些不解，「你們是想看看對方是不是這個材料？」
「當然了。」
林正鷹放下筷子，橫在了碗上，「這個名額呢，說不重要也不重要，說重要也重要，不管怎麼樣，這東西，都關係到了我們御劍門的臉面。你要知道，這樣的特權，可是用一個門派的努力換來的，這要是推上去一個人，一上去誰都打不過，被揍個灰頭土臉鼻青臉腫的，我們御劍門的臉，往哪兒放？」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也是這個道理。那，對方的實力如何呢？」
林正鷹搖搖頭，「肯定是，不算特別出色，要不然也不至如此嘛。」
王小六兒當即一愣，「您幾位，試過他的身手？」
此時，一位長老
模樣的男人搖了搖頭，「怎麼能呢，好歹，我們也都是長輩，怎麼能跟一個晚輩動手呢，那不是讓人笑話了麼！小邱去試的對方。」
長老說著，看向了一邊兒的邱萬里。
邱萬里連忙直了直身子，「那小伙子，年紀跟你差不多，實力嘛，也確實有一些，要是我看，綜合實力，在二品以上，如果非要說的話，也差不多能算一品。」
王小六兒直了直身子，「我聽我爺爺說過，這江湖上，不論年齡長幼，實力能入一品的，只是極少數，對方年紀輕輕，能有一品的實力，那不也是挺好的事情嘛！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嗨，你不知道！」
邱萬里一聽這話，咧嘴笑了，「對方跟我交手，我大概，用了六分力，他就頂不住了，明顯就不是我的對手。可能是感覺心裡不服，亦或是別的什麼，那小傢伙暗地裡使了些手段，實力大有提升是真的，可還是沒能將我拿下。」
王小六兒一挑眉，「你的實力很強，他拿不下你，不也正常麼！」
邱萬里一聽王小六兒說自己很強，當即咧嘴笑了，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我這點兒實力，什麼水平我還是心理有數兒的，你就別這麼說了，怪不好意思的。」
「這倒不是恭維你啊！」
王小六兒莞爾一笑，「咱們兩個交過手，你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不說這個，你看，這麼多老前輩別人都不帶，就帶著你，足以說明你在這些前輩心中頗有地位，起碼，對你的實力，大家還是非常認可的！」
邱萬里被王小六兒說的心花怒放，咧著嘴，一個勁兒地在那嘿嘿笑，「誒呀，我這點兒實力，只能算是勉勉強強，要說咱們御劍門，即便是年輕一輩之中，也有不少高手，我不算什麼，不算什麼，嘿嘿！」
他嘴上這麼說，但看那笑嘻嘻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心裡怎麼想的。
林正鷹見狀，輕聲說道，「我們御劍門，年輕一輩當中，實力大約能到一品的，確實有幾個，他呢，也算是其中實力比較拿得出手的。」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這我清楚。」
「所以啊，帶著小邱出來，就是想交流一下，讓對方看看自己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地方，免得他自己心裡沒數兒，同時，也想讓小邱見見外面的世面，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不跟外面的人交手，也很難認清自己的位置嘛！當時，咱們想的挺簡單，如果那孩子，真的實力出眾，能贏了小邱一招半式的，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給了，也就給了。好歹也是自家門人，實力上，也完全說得過去，可問題是，這孩子的實力，終究是差點兒意思。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放在無遮大會那種地方，對他來說，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林正鷹說完了，搖了搖頭。
王小六兒一皺眉，似乎沒明白對方的意思，這時候，另外一個長老也開口了，「掌門的意思，其實非常簡單，倒不是我們
御劍門不捨得一個名額給他，最怕的是，他沒有那個實力，強出頭，等到了無遮大會上，高手雲集，一旦來個慘敗，他未必經得起那樣的大起大落，怕只怕，到時候亂了道心，這一輩子，就毀了。」
王小六兒作恍然大悟狀，「是怕他備受打擊，從此一蹶不振。」
「對。」
那長老說著，點了點頭。
「那也沒事兒啊！」
王小六兒的爺爺王守義聽得奇怪，「那失敗了就失敗了，不給了，就不給唄，怎麼還愁眉苦臉的呢？難不成，那邊兒的人不願意接受現實，為難你們了？」
「這倒是沒有啊！」
林正鷹苦笑著，「老前輩倒是沒為難我們，可是，那個孩子，太要強了。原本一試手，就能看出來，那孩子不是小邱的對手，我們想著，既然大概知道了他的能耐，就點到為止吧，沒想到，那孩子心氣兒高，不服氣，趁著眾人不注意，吞吃了一粒丹藥，那丹藥，也不知道什麼來路，剛吃下去沒一會兒，他便實力爆增，一度跟小邱難分伯仲。」
王小六兒撓撓臉，「那最後到底是誰贏了？」
「沒分出勝負來。」
林正鷹說著，長嘆一聲，「勝負倒是沒分出來，但是，那孩子自己先頂不住了，兩個人尚未拿到結果呢，那孩子的身體，就出現了一些異狀。他雙目赤紅，眼睛，鼻子，耳朵，一個勁兒地往外淌血，我看照那個架勢發展，再打下去，估計要出大問題！」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是服藥過量麼？」
「不清楚。」
林正鷹搖了搖頭，「可能是藥量出了問題，也有可能是那個藥，本身就有問題，反正，鬧到最後，那孩子頂不住了，要不是我們看情況不對叫停了，那孩子，怕是命都沒了。」
王小六兒聽完了這些話，心裡頭更是奇怪，「您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樣的秘藥麼？」
「打聽了。」
林正鷹看向王小六兒，「出來的時候，有人私底下說的，說，東西，大概率出自伏牛山。伏牛山，張家。」
王小六兒作恍然大悟狀，「張五爺的東西。」
「你知道？」
林正鷹看起來有些驚訝，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王小六兒。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你說的東西，之前，我也注意到了，咱們這兒就有一個人，前一陣子一直在偷偷地賣那個東西，聽說價格很貴，正經地不便宜呢。當時，四下里，很多宗門子弟聽到了風聲，都來了，前前後後的，據說賣出去不少呢。」
林正鷹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哦？你認識這個人？能聯繫上麼？」
王小六兒一愣，「您也需要這種東西麼？」
「不不不！」
林正鷹一聽這話，連忙擺擺手，「我們怎麼會需要這種東西呢，我就是，有些事情弄不清楚，想見見正主兒，看看能不能要個說法什麼的。」
「那您來的，可稍微晚了些。」
>
王小六兒抿了抿嘴，「您，應該是很難再見到他了。」
林正鷹顯然想不到王小六兒話裡有話，當即一愣，「這話怎麼說呢？」
「呵，這事兒吧，我這麼跟您說吧。」
王小六兒抿了抿嘴，「不是我不幫您這個忙，也不是他架子大，不願意見您。實在是他那邊兒沒法配合。」
林正鷹等人都沒明白王小六兒的意思，王小六兒小聲說，「那個人，叫穆駝子，是個江城地界上有點兒名氣的老混混。不過他已經死了，好幾天前的事情了。」
林正鷹有些驚訝，「死了？怎麼死的？」
「還在查呢！」
王小六兒聳了聳肩，「估計著，一時半會兒的，也未必能查的明白，這個事兒調查局的人也注意到了，我估計著，很快會有結果。」
「調查局的人介入了，那這個事兒，我們還不好多問。」
林正鷹似乎對調查局的人也有些忌憚，搖了搖頭，「那既然如此，就算了吧。」
「其實您也不用太擔心。」
王小六兒笑了笑，「負責這個事兒的人，是我一個朋友，回頭兒要是有什麼消息什麼的，我第一時間跟您說一聲兒。」
「那最好，那最好。」
林正鷹說著，又疑惑起來，「這個穆駝子，是怎麼死的？」
「被人割喉而死，一刀斃命。」
王小六兒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旋即繼續說道，「對方是個高手，很厲害。」
「那負責這個事兒的人是誰？」
「一開始呢，是警方來調查的，得知了對方的一些事情之後，調查局就介入了，現在是調查局的人輔助辦案，調查局這邊兒現在露過面的最大的一個人物，應該是白月嫦。」
「白月嫦。」
林正鷹嘀咕著，看向一邊兒一個長老，長老點了點頭，「白老大的侄女兒，白老二的千金。明神宗的後起之秀，聽說，打了幾場硬仗，現在有些名頭。」
王小六兒撓撓臉，聽了這話，也沒說什麼，心說白月嫦打過幾場硬仗啊，那幾場硬仗都是我替她打的。
但是王小六兒也不想揭穿這些事情，畢竟，他跟白月嫦關係也挺好的，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說，她倆的關係，鐵著呢，都不比白勝簪和白月嫦的關係差。
「我聽說過，我聽說過。」
林正鷹似乎也知道白月嫦這個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個丫頭，歲數不大，長得還挺漂亮，是她吧？」
「可不是麼，長得正經挺俊呢。」
一位長老說著，看向王小六兒，「那個丫頭，不可小覷，我聽人說，將來，明神宗最後很可能要交到她手上！到那時候，也是一門一派的當家人了！年紀輕輕的，在調查局，聽說已經能說得上話了！這宗門子弟之中，在調查局裡混飯吃的，不少，可如她這般年紀輕輕功勳卓著的，也是鳳毛麟角了！這丫頭啊，前途不可限量，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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