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華清華科，大哥二哥
第407章 華清華科，大哥二哥
「好小子，早點生娃啊！」
「不錯不錯，有什麼事情就找我們，記一下號碼。」
「今年就先到咱們華夏數學學會掛個理事吧？明年我這個秘書長給你當.」
一群老頭圍著許青山一頓薅。
就在許青山簽下合約之後，這幫小老頭一點都沒有院士的風範，一個接著一個的，笑得顛三倒四的，過來東摸摸西摸摸，就像是在看什麼自家剛出生的小孫子一樣圍著許青山轉。
「行了，各位，事情安排好了，該幹嘛幹嘛去了。」
周其鳳心滿意足地整理著手裡的合同，他小心翼翼的把這些合同收納進了檔案袋中。
「切，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這個小周不是東西。」
「就是，剛剛還什麼老什麼老大，現在就是各位了。」
「我們等會自己聚，不帶他。」
小老頭們一個接著一個戳周其鳳的脊梁骨，很是不滿。
他們和許青山的交流怎麼能因為這傢伙的吵鬧給打斷呢？
丟下周其鳳一個人在那整理合同，小老頭們簇擁著許青山就要離開這禮堂。
「誒！誒！帶我一個啊！等我一下，我把這收好拿去樓上保險箱一下，別走那麼快啊！」
周其鳳的聲音在身後咧咧著，但是沒人搭理他。
許青山倒是想等等他，但是被一群小老頭夾著出去了
果不其然。
就在許青山和京城大學簽下新合約的當晚，邱涌就陪同著華清顧校長不請自來。
許青山開門的時候都頗為意外。
「顧校，邱院，你們這是趁著晚飯的點過來蹭飯的吧？」
許青山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左手提著酒，右手提著鴨的邱涌，和臉皮厚得在許青山眼光下面色如常的顧炳林。
「這話說的，82年的拉菲我們沒有，但是82年的茅台可是給你帶來了。」
顧校似笑非笑地說道，身後的邱涌立馬領會，抬了抬手裡的袋子。
「你們兩位呀，行，進來吧。」
許青山讓開身子。
儘管他也清楚這兩位是沖什麼來的，也還是讓他們進了屋，來者都是客，本身也有交情，儘管他們並沒有提前告知。
顧校見許青山情願，笑容更甚，興奮地錯了搓手，提著手裡的公文包就進了許青山家。
「我家那兩個還沒下課回來，我等等叫點飯菜來家裡，晚上就在家裡吃吧。」
許青山說道，一邊開始燒水。
儘管是住在了京城，他也還是在客廳里放了閩南慣用的茶桌茶具，就是用來招待客人的。
「還是不打擾你們一家人吃飯了，青山，我們這次來呢，是給你帶來個好消息的。」
顧炳林兩眼都快眯成縫了，一張老臉璀璨生花。
他也沒有多客套，直接打開了手裡的公文包，邱涌就坐在他旁邊一臉亢奮，兩個人的狀態看起來都不是很正常，許青山心中有些瞭然。
「來，你看看這個。」
顧校果然掏出來了一份厚厚的合同，遞給了許青山。
「從你回來的那幾天，邱涌就找到了我，我們商量了好幾次，最後召開了連續五天的校務會議，定下來了這份絕對是我們國內目前天花板級別的待遇合同，你看，儘管看，就連你們京大一些普通院士的待遇都不一定有我們這份合同好。」
顧炳林這一次非常自信。
他一點都沒有偷偷跑來挖人的心虛，甚至開口說道。
「你不用擔心之前和京大簽的合同，你放心，違約金什麼的，我們華清全額幫你賠付給京大，所有待遇啊，福利啊，用過的，我們華清都全部承擔。」
許青山接過了合同，翻開看了看，眉毛一挑。
顧炳林還真沒有說謊。
在這份合同里，條件待遇不僅和京大開給自己的差不了太多，在基礎薪資上更是突破了300萬一年，甚至還許諾出了華清最近建立的數學中心，也就是原本是為丘先生準備的數學中心，將會請許青山擔任副主任，僅次於丘先生。
並且，如果許青山願意的話，可以直接到理學院兼任副院長，也把傑青、長江、院士的申請計劃寫了出來。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確實是國內高校天花板級別的待遇合同了。
要知道這時候才2010年，錢還是挺值錢的。
這300萬，能讓許青山一年在京城買一套房子，更不用說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津貼和補助了。
在住房上，華清甚至直接給了許青山一個指標，在劃定的小區里可以挑選一套別墅，獲得永久使用權。
邱涌之所以那麼興奮，因為開會的時候，他是真和別人吵得都快見到自己老天奶了。
顧炳林自信滿滿。
這麼多年，他的謀算基本上不會失策，對於周其鳳，他更是了解。
京城大學現在肯定光顧著慶祝了，還沒有人意識到許青山原本的合同問題，再加上原本許青山的合同京城大學就已經花費了不少資源和人脈去特辦了，若是短時間內連續兩次折騰起來，京城大學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他可不覺得周其鳳有這種能讓別的學院吃草擠血的魄力。
可惜，他失算了。
「待遇條件確實很好，不過，抱歉啊，顧校，邱院，很感謝你們的認可，不過我已經和京大簽了新合同.」
「已經簽了新合同了？！」
向來自信的顧炳林這時候也顧不上笑了，震驚地問道。
「對，昨天簽好的，條件待遇和這份其實差不太多。」
許青山並沒有把京大的創造性「股份制」合約告訴顧炳林，這玩意在還沒有官方公開的情況下泄露出去的話，不太合適。
「京大對我足夠真誠，我個人情感上在條件相近的情況下，毀約的話還是不太合適的。」
許青山委婉地說道。
邱涌在一旁表情都呆滯了，方才亢奮期待的情緒一時降到了冰點，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倒是顧炳林震驚了一會之後，突然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看來還是我小瞧了老周啊，真有魄力，行，那今後有合作的計劃，請務必第一時間考慮華清。」
顧炳林直接起身。
他倒是玩得起，在這場許青山爭奪戰里，輸了就是輸了。
他只是感慨京城大學竟然能夠在這種正常來說應該在歡慶和放鬆警惕的時候，這麼上下一心，老周的執行力也那麼強，能夠拿定主意，給出這種級別的待遇。
要知道華清開會的時間絕對是夠早的，許青山還在飛機上的時候，顧炳林就已經開始準備會議流程了。
結果硬生生吵了五天，最後才拿下。
這麼看來，周其鳳頂多用了三天的時間就解決了所有障礙。
之前還以為邱涌他們沒能把許青山爭取過來，是因為他們水平不夠。
現在看來，是人家京大確確實實每分每秒都在記掛著，這何止是重點培養啊。
顧炳林想起了這幾天開會的時候，還有人提到許青山在京大的地位是京大太子爺，現在看看，這哪裡是太子爺啊？這是太上皇！親爹待遇！
許青山提著東西送他們兩齣門，結果顧炳林卻揮了揮手。
「上門送禮哪有往回收的道理，青山啊，這次沒成可不是我們沒有重視你，之後真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多和我們合作，好吧？」
「那必須的，以後需要和咱們華清合作的項目多著呢。」
許青山笑了笑。
最⊥新⊥小⊥說⊥在⊥⊥⊥首⊥發！
「我畢竟也還是咱華清的教授嘛。」
「你不說這個我都差點忘了。」
顧炳林站在門口一拍手。
「你等著哈，過幾天我把新合同給你送來，那特聘教授的合同還得再改改，待遇往上提一提，再加個名譽講席教授的頭銜，其他的我都寫合同里。」
顧炳林一想到自家和許青山還有這重關係在，一時間也就沒有那麼不開心了。
把兩個小老頭送走，許青山在家裡把那82年茅台放好，看著桌上的烤鴨份量還不小，想了想。
「這好像也不用再叫什麼了吧？」
還沒等他把盤擺好，家門又開了。
「青山，我剛剛在樓下遇到了華清的邱院長和一個老爺爺，應該是來咱家了吧？」
倒是江浣溪先回來了。
佟童她們新生還要開新生安全意識大會，開完會還需要回班級組織班會，回來的時間估計不會太早。
「對，那老頭是隔壁華清的校長。」
許青山感受了一下烤鴨的溫度，正熱著，不過要是等佟童回來的話，應該還要進微波爐再熱一下。
「華清校長？」
江浣溪怔了一下，湊過來，許青山隨手捏了一塊片好的鴨肉餵到她嘴裡。
「唔華清校長來幹嘛？不會是要挖你吧？」
「聰明，猜得真准，獎勵你再吃一片。」
許青山又給自家姑娘塞了一片鴨肉，那小臉上腮幫子鼓鼓的，一嚼一嚼。
「那你答應了嗎？」
江浣溪把鴨肉咽下去，拒絕了許青山的第三次投喂，拿了一張麵皮過來，把店裡配好的蔥蒜絲包一塊，往許青山嘴裡塞。
「唔你沒洗手哦，這蒜絲味有點沖.沒答應，我昨天就和咱們京大簽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江浣溪鬆了口氣，乖乖地進廚房裡洗手了。
許青山知道她在想什麼，無奈地搖了搖頭。
許家倒是白嫖了兩瓶好酒和一隻烤鴨，但在華科院那邊，大家的心情就不是那麼美麗了。
華科院那邊開會的地方距離華清和京大並不是很遠，這一次開會還把好幾個地方的老院士也請了過來，他們單單是能把重要的人湊齊，都挺費勁的。
這時候的會議室里，吵得那叫唾沫橫飛。
他們這邊才剛剛開始走待遇流程，還有人在討論到底應不應該花那麼大的代價去和京大搶許青山。
畢竟華科院的情況跟華清京大區別還挺大的。
後兩所top0本身凝聚力就比較強，如果真要說總實力，那體量更加龐大的華科院不虛華清京大，可它的體量純屬虛胖，更像是春秋戰國的諸侯國。
而許青山想要加入華科院，那干係到的方方面面就更加複雜了。
就在一群老頭還在吵架的時候。
坐在中間的白副院長突然大喊了一聲。
「都別吵了！安靜！都安靜！」
老頭們慢慢安靜了下來。
周天子的話還是要聽一聽的，不然明年自家研究所的撥款被偷偷壓住了怎麼辦？
而且，白副院長不出意外的話，明年應該就能接任路院長的位置了，大家對他還是尊重的。
「都不用吵了，老顧給我來消息了，許青山已經和京大簽好新合同了，我們現在吵也沒有用了。」
白春立鬱悶地擺了擺手，有些無奈地靠在椅背上。
想了半晌也沒想通，看著面前這幫真安靜下來以後面面相覷的老頭，白春立嘴角抽了抽，長嘆了一口氣。
果然像現在的華科院，就這樣的形式，很難去競爭這樣的天才麼？
白春立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不過只是一些雛形，並不完善。
他頭一回深深地感覺到了這種特殊情況的不方便，人家華清和京大能直接拍板定了，他們這會議只是一個開始，把人湊齊的時間，人家都簽完了。
而且就算他們早湊齊人，早開會，也還得繼續上報，得到批覆才能去找人。
唉.
或許華科院不能再只有研究生院，也不能只是分配到全國各個研究所去，要有自己更完整全面的校區，打通本科招生，和華清京大一樣擁有獨立拍板的資格，這樣才有機會吧？
許青山或許根本想不到，自己的事情，能讓華科院的領導們更早想通一些事情，更加積極地去推動華科院大學的成立。
畢竟，華科院想要辦華科院大學只需要簡單地操作就可以了，但他吃烤鴨的時候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比如用幾片鴨肉，沾多少醬，先餵給誰。
又歇了兩天，許青山總算是能夠正常上班了。
雖然國內外的熱度還沒下去，但校內學生們的情緒算是平穩了一些，許青山也能夠回到自己的實驗室去指導研究員和學生們繼續下一步工作。
當然，他還需要開始接收京城大學給他安排過來各種各樣的福利待遇和證明。
原來，有時候連領獎勵都那麼累人啊。
(本章完)
「好小子，早點生娃啊！」
「不錯不錯，有什麼事情就找我們，記一下號碼。」
「今年就先到咱們華夏數學學會掛個理事吧？明年我這個秘書長給你當.」
一群老頭圍著許青山一頓薅。
就在許青山簽下合約之後，這幫小老頭一點都沒有院士的風範，一個接著一個的，笑得顛三倒四的，過來東摸摸西摸摸，就像是在看什麼自家剛出生的小孫子一樣圍著許青山轉。
「行了，各位，事情安排好了，該幹嘛幹嘛去了。」
周其鳳心滿意足地整理著手裡的合同，他小心翼翼的把這些合同收納進了檔案袋中。
「切，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這個小周不是東西。」
「就是，剛剛還什麼老什麼老大，現在就是各位了。」
「我們等會自己聚，不帶他。」
小老頭們一個接著一個戳周其鳳的脊梁骨，很是不滿。
他們和許青山的交流怎麼能因為這傢伙的吵鬧給打斷呢？
丟下周其鳳一個人在那整理合同，小老頭們簇擁著許青山就要離開這禮堂。
「誒！誒！帶我一個啊！等我一下，我把這收好拿去樓上保險箱一下，別走那麼快啊！」
周其鳳的聲音在身後咧咧著，但是沒人搭理他。
許青山倒是想等等他，但是被一群小老頭夾著出去了
果不其然。
就在許青山和京城大學簽下新合約的當晚，邱涌就陪同著華清顧校長不請自來。
許青山開門的時候都頗為意外。
「顧校，邱院，你們這是趁著晚飯的點過來蹭飯的吧？」
許青山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左手提著酒，右手提著鴨的邱涌，和臉皮厚得在許青山眼光下面色如常的顧炳林。
「這話說的，82年的拉菲我們沒有，但是82年的茅台可是給你帶來了。」
顧校似笑非笑地說道，身後的邱涌立馬領會，抬了抬手裡的袋子。
「你們兩位呀，行，進來吧。」
許青山讓開身子。
儘管他也清楚這兩位是沖什麼來的，也還是讓他們進了屋，來者都是客，本身也有交情，儘管他們並沒有提前告知。
顧校見許青山情願，笑容更甚，興奮地錯了搓手，提著手裡的公文包就進了許青山家。
「我家那兩個還沒下課回來，我等等叫點飯菜來家裡，晚上就在家裡吃吧。」
許青山說道，一邊開始燒水。
儘管是住在了京城，他也還是在客廳里放了閩南慣用的茶桌茶具，就是用來招待客人的。
「還是不打擾你們一家人吃飯了，青山，我們這次來呢，是給你帶來個好消息的。」
顧炳林兩眼都快眯成縫了，一張老臉璀璨生花。
他也沒有多客套，直接打開了手裡的公文包，邱涌就坐在他旁邊一臉亢奮，兩個人的狀態看起來都不是很正常，許青山心中有些瞭然。
「來，你看看這個。」
顧校果然掏出來了一份厚厚的合同，遞給了許青山。
「從你回來的那幾天，邱涌就找到了我，我們商量了好幾次，最後召開了連續五天的校務會議，定下來了這份絕對是我們國內目前天花板級別的待遇合同，你看，儘管看，就連你們京大一些普通院士的待遇都不一定有我們這份合同好。」
顧炳林這一次非常自信。
他一點都沒有偷偷跑來挖人的心虛，甚至開口說道。
「你不用擔心之前和京大簽的合同，你放心，違約金什麼的，我們華清全額幫你賠付給京大，所有待遇啊，福利啊，用過的，我們華清都全部承擔。」
許青山接過了合同，翻開看了看，眉毛一挑。
顧炳林還真沒有說謊。
在這份合同里，條件待遇不僅和京大開給自己的差不了太多，在基礎薪資上更是突破了300萬一年，甚至還許諾出了華清最近建立的數學中心，也就是原本是為丘先生準備的數學中心，將會請許青山擔任副主任，僅次於丘先生。
並且，如果許青山願意的話，可以直接到理學院兼任副院長，也把傑青、長江、院士的申請計劃寫了出來。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確實是國內高校天花板級別的待遇合同了。
要知道這時候才2010年，錢還是挺值錢的。
這300萬，能讓許青山一年在京城買一套房子，更不用說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津貼和補助了。
在住房上，華清甚至直接給了許青山一個指標，在劃定的小區里可以挑選一套別墅，獲得永久使用權。
邱涌之所以那麼興奮，因為開會的時候，他是真和別人吵得都快見到自己老天奶了。
顧炳林自信滿滿。
這麼多年，他的謀算基本上不會失策，對於周其鳳，他更是了解。
京城大學現在肯定光顧著慶祝了，還沒有人意識到許青山原本的合同問題，再加上原本許青山的合同京城大學就已經花費了不少資源和人脈去特辦了，若是短時間內連續兩次折騰起來，京城大學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他可不覺得周其鳳有這種能讓別的學院吃草擠血的魄力。
可惜，他失算了。
「待遇條件確實很好，不過，抱歉啊，顧校，邱院，很感謝你們的認可，不過我已經和京大簽了新合同.」
「已經簽了新合同了？！」
向來自信的顧炳林這時候也顧不上笑了，震驚地問道。
「對，昨天簽好的，條件待遇和這份其實差不太多。」
許青山並沒有把京大的創造性「股份制」合約告訴顧炳林，這玩意在還沒有官方公開的情況下泄露出去的話，不太合適。
「京大對我足夠真誠，我個人情感上在條件相近的情況下，毀約的話還是不太合適的。」
許青山委婉地說道。
邱涌在一旁表情都呆滯了，方才亢奮期待的情緒一時降到了冰點，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倒是顧炳林震驚了一會之後，突然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看來還是我小瞧了老周啊，真有魄力，行，那今後有合作的計劃，請務必第一時間考慮華清。」
顧炳林直接起身。
他倒是玩得起，在這場許青山爭奪戰里，輸了就是輸了。
他只是感慨京城大學竟然能夠在這種正常來說應該在歡慶和放鬆警惕的時候，這麼上下一心，老周的執行力也那麼強，能夠拿定主意，給出這種級別的待遇。
要知道華清開會的時間絕對是夠早的，許青山還在飛機上的時候，顧炳林就已經開始準備會議流程了。
結果硬生生吵了五天，最後才拿下。
這麼看來，周其鳳頂多用了三天的時間就解決了所有障礙。
之前還以為邱涌他們沒能把許青山爭取過來，是因為他們水平不夠。
現在看來，是人家京大確確實實每分每秒都在記掛著，這何止是重點培養啊。
顧炳林想起了這幾天開會的時候，還有人提到許青山在京大的地位是京大太子爺，現在看看，這哪裡是太子爺啊？這是太上皇！親爹待遇！
許青山提著東西送他們兩齣門，結果顧炳林卻揮了揮手。
「上門送禮哪有往回收的道理，青山啊，這次沒成可不是我們沒有重視你，之後真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多和我們合作，好吧？」
「那必須的，以後需要和咱們華清合作的項目多著呢。」
許青山笑了笑。
最⊥新⊥小⊥說⊥在⊥⊥⊥首⊥發！
「我畢竟也還是咱華清的教授嘛。」
「你不說這個我都差點忘了。」
顧炳林站在門口一拍手。
「你等著哈，過幾天我把新合同給你送來，那特聘教授的合同還得再改改，待遇往上提一提，再加個名譽講席教授的頭銜，其他的我都寫合同里。」
顧炳林一想到自家和許青山還有這重關係在，一時間也就沒有那麼不開心了。
把兩個小老頭送走，許青山在家裡把那82年茅台放好，看著桌上的烤鴨份量還不小，想了想。
「這好像也不用再叫什麼了吧？」
還沒等他把盤擺好，家門又開了。
「青山，我剛剛在樓下遇到了華清的邱院長和一個老爺爺，應該是來咱家了吧？」
倒是江浣溪先回來了。
佟童她們新生還要開新生安全意識大會，開完會還需要回班級組織班會，回來的時間估計不會太早。
「對，那老頭是隔壁華清的校長。」
許青山感受了一下烤鴨的溫度，正熱著，不過要是等佟童回來的話，應該還要進微波爐再熱一下。
「華清校長？」
江浣溪怔了一下，湊過來，許青山隨手捏了一塊片好的鴨肉餵到她嘴裡。
「唔華清校長來幹嘛？不會是要挖你吧？」
「聰明，猜得真准，獎勵你再吃一片。」
許青山又給自家姑娘塞了一片鴨肉，那小臉上腮幫子鼓鼓的，一嚼一嚼。
「那你答應了嗎？」
江浣溪把鴨肉咽下去，拒絕了許青山的第三次投喂，拿了一張麵皮過來，把店裡配好的蔥蒜絲包一塊，往許青山嘴裡塞。
「唔你沒洗手哦，這蒜絲味有點沖.沒答應，我昨天就和咱們京大簽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江浣溪鬆了口氣，乖乖地進廚房裡洗手了。
許青山知道她在想什麼，無奈地搖了搖頭。
許家倒是白嫖了兩瓶好酒和一隻烤鴨，但在華科院那邊，大家的心情就不是那麼美麗了。
華科院那邊開會的地方距離華清和京大並不是很遠，這一次開會還把好幾個地方的老院士也請了過來，他們單單是能把重要的人湊齊，都挺費勁的。
這時候的會議室里，吵得那叫唾沫橫飛。
他們這邊才剛剛開始走待遇流程，還有人在討論到底應不應該花那麼大的代價去和京大搶許青山。
畢竟華科院的情況跟華清京大區別還挺大的。
後兩所top0本身凝聚力就比較強，如果真要說總實力，那體量更加龐大的華科院不虛華清京大，可它的體量純屬虛胖，更像是春秋戰國的諸侯國。
而許青山想要加入華科院，那干係到的方方面面就更加複雜了。
就在一群老頭還在吵架的時候。
坐在中間的白副院長突然大喊了一聲。
「都別吵了！安靜！都安靜！」
老頭們慢慢安靜了下來。
周天子的話還是要聽一聽的，不然明年自家研究所的撥款被偷偷壓住了怎麼辦？
而且，白副院長不出意外的話，明年應該就能接任路院長的位置了，大家對他還是尊重的。
「都不用吵了，老顧給我來消息了，許青山已經和京大簽好新合同了，我們現在吵也沒有用了。」
白春立鬱悶地擺了擺手，有些無奈地靠在椅背上。
想了半晌也沒想通，看著面前這幫真安靜下來以後面面相覷的老頭，白春立嘴角抽了抽，長嘆了一口氣。
果然像現在的華科院，就這樣的形式，很難去競爭這樣的天才麼？
白春立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不過只是一些雛形，並不完善。
他頭一回深深地感覺到了這種特殊情況的不方便，人家華清和京大能直接拍板定了，他們這會議只是一個開始，把人湊齊的時間，人家都簽完了。
而且就算他們早湊齊人，早開會，也還得繼續上報，得到批覆才能去找人。
唉.
或許華科院不能再只有研究生院，也不能只是分配到全國各個研究所去，要有自己更完整全面的校區，打通本科招生，和華清京大一樣擁有獨立拍板的資格，這樣才有機會吧？
許青山或許根本想不到，自己的事情，能讓華科院的領導們更早想通一些事情，更加積極地去推動華科院大學的成立。
畢竟，華科院想要辦華科院大學只需要簡單地操作就可以了，但他吃烤鴨的時候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比如用幾片鴨肉，沾多少醬，先餵給誰。
又歇了兩天，許青山總算是能夠正常上班了。
雖然國內外的熱度還沒下去，但校內學生們的情緒算是平穩了一些，許青山也能夠回到自己的實驗室去指導研究員和學生們繼續下一步工作。
當然，他還需要開始接收京城大學給他安排過來各種各樣的福利待遇和證明。
原來，有時候連領獎勵都那麼累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