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三方再搶,重談待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05章 三方再搶,重談待遇

  雖然小米和美團的估值增長速度非常快,但許青山並不是特別在意,畢竟自己的股份算起來也不過是10億左右人民幣。

  現如今他的整體資產遠超這個數字。

  如果到了之後小米和美團都成為千億級公司,他的個人股份能夠突破百億的話,他或許會興奮興奮。

  但現在更重要的是自己在科研上的成就。

  他第二天還是如約照常去了龍江基地,在邱靜的帶領下檢查了一下,目前入駐在龍江基地中的那些初創公司。

  許青山對於這些公司基本上沒有什麼太深的印象,似乎並沒有那種在後來能夠聲震寰宇,或者起碼能夠登上那些能送進監獄裡的科技經濟報的頂級公司。

  不過許青山還是以自己的眼光在其中發現了幾家特別有潛力的科技公司。

  讓邱靜重點關注之後,他又回到了青山資本的辦公室里,檢查今年的年中報告。

  不得不說,邱靜確實是一個很有能力又很能讓人放心的投資經理人,僅僅用了半年的時間,邱靜就做到了讓青山資本的利潤相較基金成立初期,增長超過70%,許青山的個人總資產也真正地在逼近百億大關。

  當然這個總資產並不代表流動資金,而是包括了許青山手中持有的所有企業的股份市值轉化,至於像新鷺投那樣持股關係比較複雜又沒有進行估值的企業,邱靜自有一套價值評估體系,能夠給出一個相對合理的估價。

  要知道今年的大環境並不好。

  市面上那些對外公籌的基金,一個個都折戟沉沙,與2009年的盈利相比,2010年基金業為基民賺到的錢可謂九牛一毛。

  在邱靜給出來對於市場其他基金的分析中,全華夏總共729隻基金,2010年上半年的利潤合計不超過50億元,而2009年基金業利潤達9102.5億元。其中股票型基金成為唯一虧損的基金類型,蠶食了基金業的大部分利潤,300隻股票型基金共虧損超過200億元。

  在這種資本市場發育不良的大環境中,邱靜進行的中小規模投資幾乎是一打一個準,這是最讓許青山嘆服的。

  就靜姐這個投資水平,就算是從紅杉出來,沒遇到自己,未來也勢必會有一番大作為。

  許青山如是想到。

  不過他也看到了邱靜的管理費用,人家給他看年中報告,等他審批,可就等著這筆獎金的。

  許青山自己的操作,邱靜有獨立劃分出來,她的管理費用主要在於她進行投資的那些公司的市值增長情況和盈利情況,其中單抽成的管理分紅,邱靜一個人就能拿到2400多萬,更不用提再加上她的工資了。

  「靜姐,你這收入,就算是上市公司的總裁,那些打工皇帝薪資也都沒有你高吧?」

  許青山嘖嘖稱奇。

  「這要是一直穩定下去,兩年就能穩賺一個小目標了。」

  「小目標?」

  邱靜馬上會意,許青山說的小目標應該是一個億,她美眸一眨,白了許青山一眼。

  「我的收入再高,那不也是在給你打工嗎?你可就別嘲笑我了,我再努力兩年賺點錢,在你眼裡還成小目標了。」

  許青山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說順口了,倒是被人家靜姐誤解了。

  「行了,批了嗷,剩下的你安排,再接再厲,我繼續去搞研究了。」

  許青山蓋上了年中報告的封面,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撂,起身就走。

  「您吉祥,您慢走~」

  邱靜拿到了年中分紅,一大筆錢,美滋滋的,整個人都活躍了很多,還和許青山打趣了一句,做了個拂袖拂膝蓋的動作,惹得許青山也一陣白眼。

  許青山開著自己的老邁巴赫朝著燕東園回去,最近這幾天開學季,江浣溪和佟童都很忙,家裡還真就只有他有時間做飯或者是叫吃的,不然就得去吃食堂。

  他哪裡捨得自家兩姑娘去吃食堂呢,自然是回家讓最近吃得熟悉的飯店把飯菜送來。

  只不過,他不知道,與此同時,在京城大學、華清大學,還有華科院中心,都在因為他而召開了一場激烈的辯論。

  京城大學,會議室。

  若是有京城大學各個學院的學生在這裡,定然可以認出來,坐在這會議室里的,都是京城大學各個學院的院長、書記,還有擁有決定權的校級領導。


  這陣容擺在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京城大學要舉行換屆大會了。

  「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們都可以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不過我的觀點先擺在這裡了,我支持提高許青山的待遇,重新談一下他的待遇情況,按照國際引進人才的最高標準來提供我們的資源。」

  周其鳳坐在上首,手指摁在了他的工作本上,表情嚴肅,沒有平時和許青山聊天的那种放松,非常認真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次會議是他和田剛聊過之後,詳細地了解了一下許青山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的真實表現以及田剛的看法,再去聯繫了數院的所有院士,最終討論出來的結果。

  周其鳳提出「不要被動等待,要主動出擊」。

  不要等到華清和華科院,捧著全新的待遇過來,拖著許青山就走,再去被動的給出新的待遇,齊平對方。

  那樣只會消耗許青山對京城大學的感情。

  如果主動出擊,提出重談待遇,那許青山對於京城大學就能有更深的認同度。

  「我持反對意見。」

  坐在另一邊的錢副校長舉起的手皺著眉頭說道,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錢副校長主要是分管金融經濟方面的資源對接,手裡的資源影響的是京城大學幾大王牌學院,如果像之前京城大學只是提供給許金山一個研究員的待遇,哪怕是讓他當學術帶頭人,那也只不過是把資源控制在了數院的可控範圍之內。

  但現在周校提出重談待遇,那大概率就是要重新劃分京城大學的資源蛋糕。

  整個京城大學最吃資源的自然就是他們金融、經濟、管理、法律等各個王牌學院,京城大學在這些領域的影響力甚至遠超理工科學科在國內學術界的影響力。

  錢副院長不願意,雖然情有可原,但如果是從京城大學整體知名度和學術實力的角度來看,他就顯得格局不夠了。

  「說說為什麼。」

  周其鳳面色平靜,看向了錢副校長。

  「首先我得聲明,這不是我個人對許青山有意見,也不是我在資源分配上有意見。」

  錢副校長面對會議室里那麼多同僚怪異的眼光自然是有些不好受的。

  但是他有自己正當的理由。

  「第一,許青山跟我們簽的合同有規範的服務年限,他如果違約的話,我們是能夠走法律程序的.」

  「別提這個,我們就算留不住許青山,我們也絕對不可能因為合同的問題和他產生矛盾,反而壞了學校和他之間的關係。」

  周其鳳冷著臉,直接打斷了錢副校長的話。

  「額」

  錢副校長啞然,但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

  「那好,第二,現在許青山已經完成了一個重大猜想,而根據我們的調查了解,在學術領域大多數學者的學術生涯里,一個重大猜想完成後是有很長一段成果冷卻期的。我們如果提供超過標準的待遇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極低的投入產出比」

  「也不用提這個,你之前見過19歲的菲爾茲獎獲得者?還是你見過19歲能完成世界級猜想證明的天才?天才不能用常理來判斷,他遠比你想像的更加天才。」

  周其鳳又打斷了錢副校長的話,錢副校長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一旁一直沒吱聲的田剛還是黑著臉插嘴了。

  「錢副校長,不要用你那滿腦子投資率回報率的小腦仁來衡量我們數學的星空,許青山能夠連續完成孿生素數猜想和黎曼猜想,還有中間各種各樣的學術產出,就已經證明了他的科研生產力。」

  錢副校長被田剛一句話懟進了土裡,剛緩過來的氣,又不太平。

  最⊥新⊥小⊥說⊥在⊥⊥⊥首⊥發!

  但田剛是院士,錢副院長不是,他忍。

  「好吧,那我提最重要的一點。」

  錢副校長準備放個大炸彈。

  「你們在座的各位有誰知道許青山在校外做了什麼事情嗎?」

  在座的眾人都皺起了眉頭,哪怕是周其鳳和田剛也一時間猜不到錢副校長想要說什麼。

  見到眾人都噤聲,剛剛被連續嗆了好幾回的錢副校長這個時候臉上才出現了笑意,那是一種只有自己知道的笑容。


  「你們知不知道許青山自己擁有一個投資基金?叫青山資本,旗下有好幾家公司。而且在裡面還有一家遠在鷺島的建築公司和房地產公司,你們知道這個建築公司現在正在進行的項目是什麼嗎?」

  錢副校長冷起臉來,大聲地質問道。

  周其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靜靜地看著冷著臉站起來的錢副校長。

  沒有人回答他,他自問自答。

  「他在修建學校,他在修一所大學!」

  錢副校長的聲音響徹整個會議室,就差把天花板給直接掀翻了。

  「不管你們想要給他什麼待遇,不管你們想要送給他什麼資源,他終究是要走的!不是華清不是華科院,他自己也要走,不然他沒有必要為自己修建一所大學!」

  「你們還沒明白嗎?還沒明白嗎!」

  錢副校長用手重重地拍著桌子,脖子都粗了,臉都紅了。

  他無法容忍學校在為一個註定要走的人,拱手送上去那麼多收不回來的資源。

  「然後呢?」

  周其鳳開口道,他的聲音依舊很冷靜,沒有絲毫被錢副校長影響到。

  「你想說什麼?」

  錢副校長的氣焰一時間冷了下來,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周其鳳。

  他和老周共事的時間也不算太短,對於老周這個人也有些了解,此時此刻周其鳳說出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他其實是知道許青山在做的事情的,但他依舊召開了這場會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

  錢副校長啞然。

  「他想見自己的大學,他終究要走,就代表著我們能不給他這個待遇嗎?」

  周其鳳眯起眼來,聲音沉穩地問道。

  「一座大學想要建起來需要多少年?你心裡沒個數嗎?起碼在這些時間裡,許青山依舊要留在我們京大,就算他有一天要走,要去他自己的大學,只要在走之前,他一日在京大,他就一日是京大人。」

  「就算他去了他自己的大學,他難道就不能在我們京大兼職嗎?」

  「這是我們對一位世界級學者應有的尊重,哪怕他今年只有19歲。」

  「而且,你知不知道許青山為我們信科院的信科中心帶過來了多少國際資源和合作機會?像他這樣的人,未來成立了屬於自己的大學,他難道不會優先從我們京大招收人才和尋求合作嗎?」

  「你愛算就不能只算你眼前的一畝三分地,你要算的是未來的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百年,為什麼我現在是京大的校長?你好好想想。」

  「如果許青山被華清和華科院挖走,那我們和許青山的情誼就會被替代,到時候的合作機會就不在我們手裡,而且再說了.」

  周其鳳掃視全場,霸氣外露,朗聲說道。

  「我們京大有那麼多的院士,只是一個院士級的待遇,我們京大養得起!就算是為他建一座研究中心,我們也有那個資本!」

  錢副校長臉色蒼白,跌坐了下來。

  他倒不是因為自己的意見被周其鳳批評而發愣,而是因為他發現周其鳳說的其實才是對的而發愣。

  他坐在位置上自閉,周其鳳則是用手指重新點了點自己面前的工作本。

  「我們在許青山身上投入的越多,轉化成實體的內容越多,未來他在我們京大的牽掛就越多,這是好不容易我們京大從頭開始培養出來的京大人,我們不能讓他沾染上任何一點外面的什麼華清華科,他未來必然要成為我們京大的校魂之一。」

  「而且現在我有得到消息,華清和華科院中心這兩天也一直都在開內部會議,他們最近也沒有什麼大事,必然是關於要搶許青山的事情。」

  「如果只是正常的學者,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大家都會墨守成規,不去撕破臉,但許青山不一樣,他現在的國內外影響力太大了,如今的國民認可度和國際認可度都不比當年的華先生差,讓出去,就是讓出未來十年!華清不會再不好意思,華科院也不會自持身份。」

  「現在,我重新問一遍,我們京城大學要給許青山新的待遇合同。」

  「誰贊成,誰反對?」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