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285.死與新生（三）
第287章 285.死與新生（三）
「開火！開火！」
有人在瘋狂嘶吼，士兵們的步槍同時噴出火舌。子彈擊中死侍身上的鱗片，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連白點都沒留下，偶爾好運擊中沒有被鱗片覆蓋的肌膚，炸開一個個血洞，但那些傷口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
「吼一」
死侍們被激怒了！
它們的如同蝙蝠般在通道中穿梭！！
眨眼間就衝到了士兵們的眼前，它們的形象也更清晰了一面部保留著些許少女的美麗輪廓，卻有著裂開的嘴角與黃金的豎瞳，身上的鱗片閃爍著寒光。有士兵扣扳機的動作頓了頓——他不太相信這些恐怖的怪物是真實存在——這和之前說好的不太一樣，他們預定的敵人里原本只有NERV的技術員，加上幾十米高的巨人。
也許。
他現在正在做夢，或者磕多了藥。
比起面對這玩意，他寧願去面對使徒。至少死亡是一瞬間的事。但那股腥風血雨做不了假，旁邊有隊友的步槍卡殼了，他慌亂地試圖更換彈夾，卻被一隻死侍從背後抱住。利爪刺穿了防彈衣，刺入他的胸腔。他在發出痛苦的慘叫。
有個士兵失去了理智，徑直衝上去用步槍托砸向死侍的頭部，卻只聽到「咔嚓」一聲，步槍托被硬生生折斷。
死侍轉過頭，黃金的豎瞳盯著那人。
嘴角滴落的血液滴在他的頭盔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撤退！快撤退！」
舉著攝像機的人轉身就跑，幾名士兵緊隨其後。但死侍的速度遠超人類，它們如同鬼魅般在通道間跳躍，不斷有人被撲倒、撕碎。通訊頻道里的慘叫聲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攝像師自己的喘息聲。
很快。
攝像師就聽到了爪子穿過空氣的聲音。
噗嗤————攝像機摔到了地上，直播畫面還在繼續播放，一隻只青灰色的利爪從畫面里穿過，顯然，這些怪物們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玩意。
SEELE的會議室里。
老人們看著最後的死亡，齊齊陷入沉默之中。
「是新的使徒？」
「不可能，使徒的數量是固定的。」有老人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而且，它們的身上也沒有S2機關存在的痕跡。唉。入侵中央教條區的行動失敗了啊。
不僅是莉莉絲。
連原本預定的封閉機庫也沒有做到。
此刻的初號機正在大殺四方，量產機沒有能在其手中撐過一回合的，SEELE想要實施的人類補完計劃，似乎變得遙遙無期起來。
「這樣下去，要讓碇源堂贏了啊。」
「看量產機的了。」基路議長安定了下人心，他的臉色依舊平靜，「這些怪物既然不是使徒，那就活不過第三次衝擊。不需要管它們。量產機的身上搭載了S2機關，並且徹底融入了體內。初號機是無法徹底消滅它們的，只要初號機被擊敗，一切都會好起來。還有，該啟用朗基努斯之槍的複製品了。」
而在地下都市上方的地面。
初號機正在血腥地殺戮，碇真嗣之前的戰鬥雖然大開大合，但還是有理智的。
可現在的初號機完全不顧忌受傷，他抓住一台量產機，掐住它的脖頸將其高舉，緩緩地用力，仿佛要虐殺對方讓其感受到窒息的痛苦。
可惜的是量產機毫無痛覺可言。
巨人似乎失望了。
袖於是將雙手放在量產機的腰部兩側，猛一用力，量產機直接從中間被撕開！EVA滑膩的內臟傾瀉而出！！
第二隻！
鮮血淋頭！
整台量產機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噴射而出，初號機不閃不避，甚至用血液澆灌著自己的全身，仿佛神話傳說中屠龍後沐浴龍血的齊格飛！！袖面部紫綠色的裝甲在消融，已經露出了一部分巨人原本的膚色。
碇真嗣的嘴咧得越來越大。
他的牙齒已經變成了尖銳的利刃，嘴角也裂開了誇張的幅度，連帶著外面初號機的嘴部裝甲也開始變形，似乎這巨人也想笑起來。
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戰鬥的快感中。
初號機的每一次攻擊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第三隻。
初號機瞄準了最近的一台量產機。巨人將手上這台量產機隨手扔到一邊，像丟破布娃娃似的，黃金瞳看了過去。
正要繼續獵殺，祂卻忽然停了下來。
AT力場！
初號機的周圍泛起波紋。
不知何時，有一台量產機投擲了身上背著的長刀過來。連武器都直接投擲，是真的一點戰鬥意識都沒有啊，全靠本能。碇真嗣腦海里閃過這樣的念頭。它們的攻擊全是直衝沖的，沒有戰鬥的技巧。
雖然有九台，但並沒有形成數量優勢。
別說碇真嗣了。
連明日香來都能和它們打上好一會兒。
波紋瞬間變得濃稠，那投擲過來的長刀立刻被阻擋。如同實質的護盾籠罩在巨人周身。但下一秒，那長刀在變形了原本窄長的刀身扭曲、延伸，變成了長而尖銳的紅色長槍，長槍發出嗡鳴的聲音，槍尖竟直接刺穿了力場，如同熱刀切入黃油般順暢，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初號機襲來。
它突破了AT力場！
唰的一聲，長槍穿透了初號機的腹部！
朗基努斯之槍！
初號機猛地頓在原地，仿佛難以置信自己被傷到，君王的威嚴竟然被冒犯了！
「真嗣君！」
葛城美里驚呼。
朗基努斯之槍？它不是已經被射到宇宙中回不來了嗎？
二號機已經出擊，正在往地面趕的明日香，此時她也驚疑不定地看著這突然從長刀變成朗基努斯之槍的武器，而下一刻，其他量產機手中的長刀都開始變形，全部都變為了朗基努斯之槍的外表。
顯然。
這是複製品。
但複製品竟然也能射穿AT力場。
初號機從容而舒緩地起身，拔下自己小腹中的長槍握在手裡，傷口立刻痊癒，甚至沒有過程。從第十四使徒那裡吞噬了S2機關後，初號機也獲得了能自愈的能力。他看向那台投擲朗基努斯之槍的量產機，將目標更換成了它。
但下一秒，九台量產機圍了過來——九台？
還是九對一？
碇真嗣的理智勉強清醒了些。
前面兩台被他毀掉了的量產機，不知何時恢復了原狀，又加入了戰鬥之中。這些量產機不僅擁有仿製神槍，還具備恐怖的自我修復能力。真希波小姐說過的，它們搭載了S2機關。
得摧毀這個才行。
量產機沒有給他更多思考時間，八柄仿製朗基努斯之槍同時擲出。
不能硬抗—
碇真嗣下意識地閃開。
哪怕是握住了權與力的君王，也不會愚蠢地直面傳說中的神槍！不到0.5秒，初號機就向左邊橫跨了幾十米，下一刻就能和它們擦肩而過，但八道寒光忽然調整了角度，槍身微顫，它們幾乎同時抵達初號機的軀體！碇真嗣睜大眼睛，是了，朗基努斯之槍還有必中的追蹤能力。
「嗤」」
電光火石之間。
初號機已經被八柄仿製朗基努斯之槍同時擊中。
SEELE的會議室里。
老人們齊齊露出笑容。」
——真嗣！」
明日香在通訊頻道里大喊。
她的瞳孔微縮，這還是幾個月來，她第一次看見初號機受傷得這麼嚴重，如果是她被這樣刺穿，恐怕已經沒有戰鬥力了。
真嗣————那個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事實上她感覺得沒錯，如果沒有言靈鬼勝的話，碇真嗣現在肯定已經被痛得昏死過去了。但他此刻還醒著，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甚至感覺自己狀態好得可怕，小腹處的疼痛感傳來立刻被言靈壓制，沒有被大腦所接收。
沒有疼痛。
這自然有好有壞。
但現在顯然是好的那一面，他面無表情地將右手伸向小腹，似乎是想將那八柄神槍從小腹處一柄柄拔出來，這一刻看見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口氣。
連SEELE會議室里的老人們眼皮都跳了跳。
本來還想趁著這個機會，讓量產機上前控制住初號機，然後開始儀式呢。
畢竟只是朗基努斯之槍的仿製品嗎？基路議長的心沉了下來，所以沒有原品那麼大的威力，原品只要刺中，使徒就會立刻瀕死地陷入沉眠。
傷成這樣了，連叫都沒叫一聲。
他簡直是個超人！
而就在初號機被神槍刺穿時，一台量產機如同鬼魅般繞到初號機身後，鋒利的爪刃朝著巨人的後頸抓來。身中八槍的碇真嗣幾乎是本能地操控初號機側身躲避，同時左臂猛地揮出，精準地抓住了量產機的手腕。「咔嚓——！」刺耳聲響中，量產機的手臂被硬生生擰斷，斷裂處露出血肉和白色的骨茬。
他甚至還有空給量產機一個狠的！
白色的EVA量產機們，齊齊圍毆上來，碇真嗣眉頭一皺，初號機向後拉開距離，不斷做著變向機動，只有本能的量產機很快就被甩開一段距離，他開始專心拔出那一柄柄神槍。
每拔一柄。
初號機的腹部就噴出巨量的紅色血液。
天空中仿佛下起了血雨，初號機的傷口不斷在復原，這就是S2機關的偉力。但漸漸的，從第五柄開始，巨人的血液不再是紅色，而是開始偏向黑色的、帶著腐蝕性的血液，滴在地上能腐蝕出一個個坑洞。
終於。
八柄神槍被拔了出來！
初號機用左手抓住它們，神槍上傳來強大的斥力，想要回歸量產機的身邊，顯然，這玩意是認主的。就好像武器有靈一樣，這些神槍抗拒著他的使用。
但無所謂。
對面也用不了就行。
黃金瞳的巨人，手握九把神槍，屹立在大地之上，看著遠處九台白色的量產機。
SEELE的老人們已經寂靜無聲，基路議長更是說不出話來。初號機抓著神槍，和量產機又纏鬥起來。一台量產機吸引初號機的注意力，另一台量產機則從背後偷襲。還有的量產機則在周圍遊走，尋找初號機的破綻。
它們的動作越來越流暢，攻擊也越來越精準。
「好像變聰明了————」
碇真嗣漸漸沉淪的意志，忽地飄過這樣的念頭。剛才那台量產機的偷襲並非偶然——
剩下的八台量產機已經呈扇形包圍過來，它們的動作不再像最初那樣僵硬，而是帶著一種詭異的協調性。
顯然。
這些量產機正在戰鬥中學習意識。從剛開始的毫無章法，變得漸漸有配合起來。
它們不再是各自為戰，而是開始互相配合。
甚至有了簡單的戰術。
「不能拖下去————」
碇真嗣確認自己之前已經摧毀了量產機的駕駛艙和後頸脊椎，即便這樣量產機還是恢復如初。他忽然冷冷地看向它們的頭部，黃金瞳的初號機張開了嘴，祂臉上紫綠色裝甲此刻完全剝落，青灰色的鱗片萌芽一般地，漸漸地從巨人臉頰的兩側冒了出來，的黃金瞳亮得能燒穿石頭。
巨人極有食慾地朝量產機們露出了鋒利的牙齒，仿佛下一秒就有垂涎血肉的口水流淌下來。
S2機關。
既然破壞不了。
那就只要全部吃掉就好了吧？他猙獰地微笑起來。
「開火！開火！」
有人在瘋狂嘶吼，士兵們的步槍同時噴出火舌。子彈擊中死侍身上的鱗片，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連白點都沒留下，偶爾好運擊中沒有被鱗片覆蓋的肌膚，炸開一個個血洞，但那些傷口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
「吼一」
死侍們被激怒了！
它們的如同蝙蝠般在通道中穿梭！！
眨眼間就衝到了士兵們的眼前，它們的形象也更清晰了一面部保留著些許少女的美麗輪廓，卻有著裂開的嘴角與黃金的豎瞳，身上的鱗片閃爍著寒光。有士兵扣扳機的動作頓了頓——他不太相信這些恐怖的怪物是真實存在——這和之前說好的不太一樣，他們預定的敵人里原本只有NERV的技術員，加上幾十米高的巨人。
也許。
他現在正在做夢，或者磕多了藥。
比起面對這玩意，他寧願去面對使徒。至少死亡是一瞬間的事。但那股腥風血雨做不了假，旁邊有隊友的步槍卡殼了，他慌亂地試圖更換彈夾，卻被一隻死侍從背後抱住。利爪刺穿了防彈衣，刺入他的胸腔。他在發出痛苦的慘叫。
有個士兵失去了理智，徑直衝上去用步槍托砸向死侍的頭部，卻只聽到「咔嚓」一聲，步槍托被硬生生折斷。
死侍轉過頭，黃金的豎瞳盯著那人。
嘴角滴落的血液滴在他的頭盔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撤退！快撤退！」
舉著攝像機的人轉身就跑，幾名士兵緊隨其後。但死侍的速度遠超人類，它們如同鬼魅般在通道間跳躍，不斷有人被撲倒、撕碎。通訊頻道里的慘叫聲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攝像師自己的喘息聲。
很快。
攝像師就聽到了爪子穿過空氣的聲音。
噗嗤————攝像機摔到了地上，直播畫面還在繼續播放，一隻只青灰色的利爪從畫面里穿過，顯然，這些怪物們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玩意。
SEELE的會議室里。
老人們看著最後的死亡，齊齊陷入沉默之中。
「是新的使徒？」
「不可能，使徒的數量是固定的。」有老人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而且，它們的身上也沒有S2機關存在的痕跡。唉。入侵中央教條區的行動失敗了啊。
不僅是莉莉絲。
連原本預定的封閉機庫也沒有做到。
此刻的初號機正在大殺四方，量產機沒有能在其手中撐過一回合的，SEELE想要實施的人類補完計劃，似乎變得遙遙無期起來。
「這樣下去，要讓碇源堂贏了啊。」
「看量產機的了。」基路議長安定了下人心，他的臉色依舊平靜，「這些怪物既然不是使徒，那就活不過第三次衝擊。不需要管它們。量產機的身上搭載了S2機關，並且徹底融入了體內。初號機是無法徹底消滅它們的，只要初號機被擊敗，一切都會好起來。還有，該啟用朗基努斯之槍的複製品了。」
而在地下都市上方的地面。
初號機正在血腥地殺戮，碇真嗣之前的戰鬥雖然大開大合，但還是有理智的。
可現在的初號機完全不顧忌受傷，他抓住一台量產機，掐住它的脖頸將其高舉，緩緩地用力，仿佛要虐殺對方讓其感受到窒息的痛苦。
可惜的是量產機毫無痛覺可言。
巨人似乎失望了。
袖於是將雙手放在量產機的腰部兩側，猛一用力，量產機直接從中間被撕開！EVA滑膩的內臟傾瀉而出！！
第二隻！
鮮血淋頭！
整台量產機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噴射而出，初號機不閃不避，甚至用血液澆灌著自己的全身，仿佛神話傳說中屠龍後沐浴龍血的齊格飛！！袖面部紫綠色的裝甲在消融，已經露出了一部分巨人原本的膚色。
碇真嗣的嘴咧得越來越大。
他的牙齒已經變成了尖銳的利刃，嘴角也裂開了誇張的幅度，連帶著外面初號機的嘴部裝甲也開始變形，似乎這巨人也想笑起來。
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戰鬥的快感中。
初號機的每一次攻擊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第三隻。
初號機瞄準了最近的一台量產機。巨人將手上這台量產機隨手扔到一邊，像丟破布娃娃似的，黃金瞳看了過去。
正要繼續獵殺，祂卻忽然停了下來。
AT力場！
初號機的周圍泛起波紋。
不知何時，有一台量產機投擲了身上背著的長刀過來。連武器都直接投擲，是真的一點戰鬥意識都沒有啊，全靠本能。碇真嗣腦海里閃過這樣的念頭。它們的攻擊全是直衝沖的，沒有戰鬥的技巧。
雖然有九台，但並沒有形成數量優勢。
別說碇真嗣了。
連明日香來都能和它們打上好一會兒。
波紋瞬間變得濃稠，那投擲過來的長刀立刻被阻擋。如同實質的護盾籠罩在巨人周身。但下一秒，那長刀在變形了原本窄長的刀身扭曲、延伸，變成了長而尖銳的紅色長槍，長槍發出嗡鳴的聲音，槍尖竟直接刺穿了力場，如同熱刀切入黃油般順暢，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初號機襲來。
它突破了AT力場！
唰的一聲，長槍穿透了初號機的腹部！
朗基努斯之槍！
初號機猛地頓在原地，仿佛難以置信自己被傷到，君王的威嚴竟然被冒犯了！
「真嗣君！」
葛城美里驚呼。
朗基努斯之槍？它不是已經被射到宇宙中回不來了嗎？
二號機已經出擊，正在往地面趕的明日香，此時她也驚疑不定地看著這突然從長刀變成朗基努斯之槍的武器，而下一刻，其他量產機手中的長刀都開始變形，全部都變為了朗基努斯之槍的外表。
顯然。
這是複製品。
但複製品竟然也能射穿AT力場。
初號機從容而舒緩地起身，拔下自己小腹中的長槍握在手裡，傷口立刻痊癒，甚至沒有過程。從第十四使徒那裡吞噬了S2機關後，初號機也獲得了能自愈的能力。他看向那台投擲朗基努斯之槍的量產機，將目標更換成了它。
但下一秒，九台量產機圍了過來——九台？
還是九對一？
碇真嗣的理智勉強清醒了些。
前面兩台被他毀掉了的量產機，不知何時恢復了原狀，又加入了戰鬥之中。這些量產機不僅擁有仿製神槍，還具備恐怖的自我修復能力。真希波小姐說過的，它們搭載了S2機關。
得摧毀這個才行。
量產機沒有給他更多思考時間，八柄仿製朗基努斯之槍同時擲出。
不能硬抗—
碇真嗣下意識地閃開。
哪怕是握住了權與力的君王，也不會愚蠢地直面傳說中的神槍！不到0.5秒，初號機就向左邊橫跨了幾十米，下一刻就能和它們擦肩而過，但八道寒光忽然調整了角度，槍身微顫，它們幾乎同時抵達初號機的軀體！碇真嗣睜大眼睛，是了，朗基努斯之槍還有必中的追蹤能力。
「嗤」」
電光火石之間。
初號機已經被八柄仿製朗基努斯之槍同時擊中。
SEELE的會議室里。
老人們齊齊露出笑容。」
——真嗣！」
明日香在通訊頻道里大喊。
她的瞳孔微縮，這還是幾個月來，她第一次看見初號機受傷得這麼嚴重，如果是她被這樣刺穿，恐怕已經沒有戰鬥力了。
真嗣————那個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事實上她感覺得沒錯，如果沒有言靈鬼勝的話，碇真嗣現在肯定已經被痛得昏死過去了。但他此刻還醒著，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甚至感覺自己狀態好得可怕，小腹處的疼痛感傳來立刻被言靈壓制，沒有被大腦所接收。
沒有疼痛。
這自然有好有壞。
但現在顯然是好的那一面，他面無表情地將右手伸向小腹，似乎是想將那八柄神槍從小腹處一柄柄拔出來，這一刻看見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口氣。
連SEELE會議室里的老人們眼皮都跳了跳。
本來還想趁著這個機會，讓量產機上前控制住初號機，然後開始儀式呢。
畢竟只是朗基努斯之槍的仿製品嗎？基路議長的心沉了下來，所以沒有原品那麼大的威力，原品只要刺中，使徒就會立刻瀕死地陷入沉眠。
傷成這樣了，連叫都沒叫一聲。
他簡直是個超人！
而就在初號機被神槍刺穿時，一台量產機如同鬼魅般繞到初號機身後，鋒利的爪刃朝著巨人的後頸抓來。身中八槍的碇真嗣幾乎是本能地操控初號機側身躲避，同時左臂猛地揮出，精準地抓住了量產機的手腕。「咔嚓——！」刺耳聲響中，量產機的手臂被硬生生擰斷，斷裂處露出血肉和白色的骨茬。
他甚至還有空給量產機一個狠的！
白色的EVA量產機們，齊齊圍毆上來，碇真嗣眉頭一皺，初號機向後拉開距離，不斷做著變向機動，只有本能的量產機很快就被甩開一段距離，他開始專心拔出那一柄柄神槍。
每拔一柄。
初號機的腹部就噴出巨量的紅色血液。
天空中仿佛下起了血雨，初號機的傷口不斷在復原，這就是S2機關的偉力。但漸漸的，從第五柄開始，巨人的血液不再是紅色，而是開始偏向黑色的、帶著腐蝕性的血液，滴在地上能腐蝕出一個個坑洞。
終於。
八柄神槍被拔了出來！
初號機用左手抓住它們，神槍上傳來強大的斥力，想要回歸量產機的身邊，顯然，這玩意是認主的。就好像武器有靈一樣，這些神槍抗拒著他的使用。
但無所謂。
對面也用不了就行。
黃金瞳的巨人，手握九把神槍，屹立在大地之上，看著遠處九台白色的量產機。
SEELE的老人們已經寂靜無聲，基路議長更是說不出話來。初號機抓著神槍，和量產機又纏鬥起來。一台量產機吸引初號機的注意力，另一台量產機則從背後偷襲。還有的量產機則在周圍遊走，尋找初號機的破綻。
它們的動作越來越流暢，攻擊也越來越精準。
「好像變聰明了————」
碇真嗣漸漸沉淪的意志，忽地飄過這樣的念頭。剛才那台量產機的偷襲並非偶然——
剩下的八台量產機已經呈扇形包圍過來，它們的動作不再像最初那樣僵硬，而是帶著一種詭異的協調性。
顯然。
這些量產機正在戰鬥中學習意識。從剛開始的毫無章法，變得漸漸有配合起來。
它們不再是各自為戰，而是開始互相配合。
甚至有了簡單的戰術。
「不能拖下去————」
碇真嗣確認自己之前已經摧毀了量產機的駕駛艙和後頸脊椎，即便這樣量產機還是恢復如初。他忽然冷冷地看向它們的頭部，黃金瞳的初號機張開了嘴，祂臉上紫綠色裝甲此刻完全剝落，青灰色的鱗片萌芽一般地，漸漸地從巨人臉頰的兩側冒了出來，的黃金瞳亮得能燒穿石頭。
巨人極有食慾地朝量產機們露出了鋒利的牙齒，仿佛下一秒就有垂涎血肉的口水流淌下來。
S2機關。
既然破壞不了。
那就只要全部吃掉就好了吧？他猙獰地微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