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共生
「四國你上場換下鐵屋，讓鐵屋保留體力，下半場還需要你的發揮。」恩冢教練強行摁住了想要上場的鐵屋隆志，讓其恢復體力，換上矮壯籃板怪四國進，不求防住根武谷永吉，只求儘量不丟籃板。
「相田你上場換下賈川，你的任務就是把球運過半場，然後跟住赤司。」隨後恩冢教練又將體力不支的骷髏射手賈川換下。
相田智也又興奮又緊張，這也算是他在全國大賽上的首次登場。
「三井你再堅持一下，限制住對面的6號得分後衛，記住！一定不能讓他把三分投開，他要是投開了三分，後面的比賽也就不用打了，成敗在此一舉。」恩冢滿臉嚴肅的看著正在不斷喝功能飲料補充體力的三井。
三井秀禾擦掉臉上的汗水默默點頭，雙眼中似有一團無形火焰在燃燒。
「最後，高橋、白川。」恩冢教練抬起頭，面色平靜的看著二人。
高橋白川兩人也是滿臉嚴肅，準備聆聽老恩師恩冢的教誨。
「我要求你們做回立府時的自己。」恩冢教練輕聲說道。
白川依舊面無表情，高橋健一則是一怔。
「記住，你們兩個是一個整體，不僅僅是進攻，還有防守，攻防一體明白嗎？想想當時在立府的時候我是怎麼教你們的。」恩冢教練面色平靜道。
「高橋，現在球隊進攻的責任就壓在你肩膀上，如果你不能把那個該死的球弄進籃筐，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當足球踢，聽見沒有！」恩冢教練衝著高橋厲聲喝道。
「是！」百川高橋二人肌肉記憶一般下意識的回應。
高橋健一隻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懵，他已經忘記了恩冢教練已經有多久沒有用這種口吻給自己下達命令。
曾幾何時，在立府中學的訓練館裡永遠充斥著恩冢教練對高橋健一的怒吼。
「把你的頭擰下來。」也成了恩冢教練對高橋健一的專屬愛稱。
立府的其他隊友有時候稱高橋為【東京小車廂】，因為車頭被恩冢教練擰走了。
自從來到湘北之後，高橋就再也沒聽到過恩冢教練把自己頭擰下來的責罵。
有火樹誠治在，並不需要高橋健一來扛湘北的大旗。
甚至不需要高橋來扛湘北的進攻大旗。
正如高橋與火樹交談中自己所說。
沒有壓力責任的高橋迷失了自己。
恩冢教練一句話卻突然將迷失的高橋往回拉了一把，只不過高橋暫時還沒有回過神來。
「滴」第二節比賽開始的哨音響起。
相田智也哆哆嗦嗦的站在了持球的赤司面前，兩人還沒對決，相田的腦袋上就冒了一圈汗。
赤司看都不看相田一眼，將球吊給了籃下的根武谷永吉。
「肌肉灌籃！」根武根本不將身高不如自己高的黑色電視機四國進放在眼裡，撅著屁股往籃下硬鑿兩下就準備暴起灌籃。
只聽「噌」的一聲，一道黑影以超乎所有人想像的速度拔地而起，四國一把帽向根武手中的籃球。
根武谷永吉腦門子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打了個哆嗦立馬將球傳給了外線的玲央。
根武不斷感嘆幸虧這小黑方塊個子矮，不然剛才真還就讓他得手了。
玲央不信邪，再次準備用出自己的殺招【天】之投籃。
「咻」破空聲襲來，早有準備的三井秀禾一巴掌將球精準切下。
實渕玲央整個人都已經進入恍惚的狀態，除了赤司，還從未遇到過一個球員能把自己的動作摸的如此透徹。
「快攻！」三井大喝一聲，持球快速推進。
三井餘光一瞟已經看到了交叉順下的白川和高橋健一。
正當三井準備傳球之時，一道紅色的身影閃現到三井身前。
三井瞳孔一縮，下意識收球，一次完美的快攻就此打住。
赤司根本不管原地出神的實渕玲央，親自找上了場上唯一一個能持球的三井秀禾。
三井只感覺壓力倍增，只得降下節奏，緩慢推進，之後將球傳給幾近空位的相田智也。
此時玲央已經回過神來，迅速完成與赤司的換防撲向相田。
相田最多算是個戰地記者，一看玲央撲向自己心裡慌得要命，手中的籃球就如同燙手的山芋，立馬就想撇出去。
相田環顧四周，突然發現底角的高橋健一空了，心頭一喜，迅速將球傳給高橋。
「相田！別！」高橋看到相田傳球的瞬間，頓時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不其然，在高橋接球前的一瞬間，黛千尋再次殺出一把將球往湘北半場拍去。
糟糕！高橋心中暗叫一聲，隨即撒腿往己方半場狂奔。
「哈哈哈哈哈哈，快攻！」伴隨著張狂的大笑和雷鳴般的運球，葉山小太郎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面，整個人化身一隻狂奔的獵豹準備攻擊湘北籃筐。
「給我停下！」白川誠罕見怒喝一聲，隨即化身一道白光朝葉山暴射而出。
論速度，白川真不是葉山的對手。
兩人的距離差的太遠了，即便是白川全速奔跑也根本無法對葉山造成實質性威脅。
葉山小太郎徑直上籃得手，場上比分來到洛山32:28湘北。
白川因為劇烈奔跑氣喘吁吁。
「白川，別干傻事，這樣太浪費體力了。」場下的鐵屋隆志朝白川呼喊，心想這白川一直是隊內最冷靜的一個，怎麼突然冒失起來。
雖然白川的體力一直是其強項，但在這種輪換人員捉襟見肘的情況下，這種無意義的追擊還是少一點為妙。
白川仿佛沒聽見鐵屋的呼喊，反倒是揚起頭看向同樣追擊而來的高橋健一。
高橋同樣沒有廢話，扭頭往己方半場跑去。
隨後的半節比賽仿佛是本回合的複製。
三井艱難持球過半場，高橋、四國、白川都有過進攻嘗試但效果都不太好，倒是頻頻被洛山抓住機會，被葉山快攻得手。
很快場上比分來到洛山56:32湘北。
場上的湘北進攻受阻，體力受限。
看台上湘北的猴子軍團也徹底啞了火。
場下的鐵屋憂心忡忡，火樹則是緊皺眉頭算著兩隊的比分差距。
24分，如果兩隊的比分差距繼續擴大，下半場即便火樹火力全開也難以招架。
只有恩冢教練穩坐釣魚台，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他相信場上的隊員會解決問題，尤其相信自己一手帶出來的白川和高橋兩人。
湘北發球。
三井秀禾再次頂著赤司巨大的壓力將球帶到前場，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滴到地上。
「三井，把球給我。」高橋健一落好位置倚住黛千尋，一臉淡定朝三井要球。
三井遲疑片刻，還是一個高吊將球交給高橋健一。
前面幾個球沒打進讓三井對高橋產生了些許懷疑。
高橋則是毫不在意，全身心投入比賽，用自己的背部感受著黛千尋的防守力度，隨後直接翻身金雞獨立跳投。
黛千尋很明顯有備而來，提前起跳封住高橋的眼睛。
「哐」籃球崩框而出。
「肌肉卡位！」根武谷永吉一聲怒吼頂住了身後的矮壯籃板怪四國進。
在見識了四國進變態的彈速後，赤司對根武下達了只卡位不搶板的命令，讓四國沒有了沖搶籃板的機會。
黛千尋神出鬼沒，一記排雲掌傳球再次將球拍向湘北半場。
「哈哈哈哈，太慢了太慢了！」又是黃光一閃，葉山小太郎大笑著奔向前場快攻，獵豹的野性氣息愈發濃郁，雷鳴運球之聲越來越大。
白川一聲怒吼又一次朝葉山狂奔而去。
葉山行進中餘光一瞥，看到追擊而來的白川嘴角微微上揚，驟然減速。
連續打進這麼多球，葉山的提防心直線下降。
反正這個白川怎麼也追不上自己，葉山也耍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白川，小心犯規！」台下的鐵屋心急如焚朝白川喊道。
白川作為湘北的防守大閘怎能猜不透葉山的小伎倆，起跳之後躲開葉山的身體，一雙長臂直取葉山手中的籃球。
葉山看自己的計劃落空只得努努嘴，採取了自己的PLAN B，摺疊身體拉杆上籃。
但想像中籃球打板入框的場面並未出現。
一聲暴喝如同晴天之中一道平地驚雷。
「葉山！給我受死！」
拍馬趕到的居然是高橋健一！
葉山瞳孔一縮，臉上的笑容已經轉換為驚愕。
高橋長發飛舞，如同一隻大鳥一般一躍而起。
掄圓的長臂扇向葉山手中的籃球
只聽「啪」的一聲，聲音之清脆全場清晰，籃球與手掌接觸後微微變形隨後高高飛起。
在眾人的鏡湖中，葉山的上籃被高橋健一一巴掌扇到了觀眾席上。
「喝啊啊啊啊啊！」高橋健一面色猙獰衝著葉山發出陣陣怒吼。
看台上的湘北觀眾也終於找到了情緒出口，瘋狂的為高橋吶喊。
白川則是背靠背站在高橋健一的身後，兇狠的目光惡狠狠凝視著洛山眾人。
以二人為中心，一股驚人的氣勢席捲全場。
眾人只感覺二人的目光讓人膽寒心悸心悸，似有陣陣硝煙瀰漫在賽場之上。
場上的葉山，場下的火樹、鐵屋，看台上的青峰、火神、小金井齊齊一愣，只感覺平靜的叢林之中又來了不速之客，隨即感到陣陣惡寒，根根寒毛倒立。
一股野性的氣息沖天而起。
「這是，野性？」火神眉毛一挑驚訝道。
「不是普通的野性。」青峰則是略顯興奮道。
場上硝煙散盡，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餓狼綠油油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而狼的肩膀上則停著一隻紅眼睛的烏鴉。
「兩個人同時覺醒野性？」鐵屋揉揉眼睛失聲道。
火樹搖搖頭，在這種高壓態勢下，要說有人覺醒野性倒也正常，但是一起覺醒還真的是少見中的少見。
「灰狼烏鴉，是共生動物！」看台第一排的申石博高聲驚呼道。
鐵屋等人聽到有人懂行，趕緊湊過來聽申石科普。
「共生動物的意思是兩種能獨立生存的生物間的協作關係，兩種動物在一起時能獲得更多的生存資源。」
「烏鴉通常會通過它們的叫聲向狼傳遞信息，而狼則相應地調整狩獵及進食策略，以確保雙方都能獲得充足的食物。」深石非常專業，鐵屋隆志嘖嘖稱奇。
「烏鴉和狼，共生動物，共生野性。」鐵屋隆志小聲嘟囔。
看著場上的白川和高橋二人，火樹則是嘴角微微上揚。
互利互惠，共同生長。
兩人的共生野性倒也貼切。
只不過沒想到搞了半天。
白川誠才是狼，高橋健一是只烏鴉。
嗯，天天啞著嗓子呱呱亂叫，確實還挺貼切。
「相田你上場換下賈川，你的任務就是把球運過半場，然後跟住赤司。」隨後恩冢教練又將體力不支的骷髏射手賈川換下。
相田智也又興奮又緊張，這也算是他在全國大賽上的首次登場。
「三井你再堅持一下，限制住對面的6號得分後衛，記住！一定不能讓他把三分投開，他要是投開了三分，後面的比賽也就不用打了，成敗在此一舉。」恩冢滿臉嚴肅的看著正在不斷喝功能飲料補充體力的三井。
三井秀禾擦掉臉上的汗水默默點頭，雙眼中似有一團無形火焰在燃燒。
「最後，高橋、白川。」恩冢教練抬起頭，面色平靜的看著二人。
高橋白川兩人也是滿臉嚴肅，準備聆聽老恩師恩冢的教誨。
「我要求你們做回立府時的自己。」恩冢教練輕聲說道。
白川依舊面無表情，高橋健一則是一怔。
「記住，你們兩個是一個整體，不僅僅是進攻，還有防守，攻防一體明白嗎？想想當時在立府的時候我是怎麼教你們的。」恩冢教練面色平靜道。
「高橋，現在球隊進攻的責任就壓在你肩膀上，如果你不能把那個該死的球弄進籃筐，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當足球踢，聽見沒有！」恩冢教練衝著高橋厲聲喝道。
「是！」百川高橋二人肌肉記憶一般下意識的回應。
高橋健一隻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懵，他已經忘記了恩冢教練已經有多久沒有用這種口吻給自己下達命令。
曾幾何時，在立府中學的訓練館裡永遠充斥著恩冢教練對高橋健一的怒吼。
「把你的頭擰下來。」也成了恩冢教練對高橋健一的專屬愛稱。
立府的其他隊友有時候稱高橋為【東京小車廂】，因為車頭被恩冢教練擰走了。
自從來到湘北之後，高橋就再也沒聽到過恩冢教練把自己頭擰下來的責罵。
有火樹誠治在，並不需要高橋健一來扛湘北的大旗。
甚至不需要高橋來扛湘北的進攻大旗。
正如高橋與火樹交談中自己所說。
沒有壓力責任的高橋迷失了自己。
恩冢教練一句話卻突然將迷失的高橋往回拉了一把，只不過高橋暫時還沒有回過神來。
「滴」第二節比賽開始的哨音響起。
相田智也哆哆嗦嗦的站在了持球的赤司面前，兩人還沒對決，相田的腦袋上就冒了一圈汗。
赤司看都不看相田一眼，將球吊給了籃下的根武谷永吉。
「肌肉灌籃！」根武根本不將身高不如自己高的黑色電視機四國進放在眼裡，撅著屁股往籃下硬鑿兩下就準備暴起灌籃。
只聽「噌」的一聲，一道黑影以超乎所有人想像的速度拔地而起，四國一把帽向根武手中的籃球。
根武谷永吉腦門子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打了個哆嗦立馬將球傳給了外線的玲央。
根武不斷感嘆幸虧這小黑方塊個子矮，不然剛才真還就讓他得手了。
玲央不信邪，再次準備用出自己的殺招【天】之投籃。
「咻」破空聲襲來，早有準備的三井秀禾一巴掌將球精準切下。
實渕玲央整個人都已經進入恍惚的狀態，除了赤司，還從未遇到過一個球員能把自己的動作摸的如此透徹。
「快攻！」三井大喝一聲，持球快速推進。
三井餘光一瞟已經看到了交叉順下的白川和高橋健一。
正當三井準備傳球之時，一道紅色的身影閃現到三井身前。
三井瞳孔一縮，下意識收球，一次完美的快攻就此打住。
赤司根本不管原地出神的實渕玲央，親自找上了場上唯一一個能持球的三井秀禾。
三井只感覺壓力倍增，只得降下節奏，緩慢推進，之後將球傳給幾近空位的相田智也。
此時玲央已經回過神來，迅速完成與赤司的換防撲向相田。
相田最多算是個戰地記者，一看玲央撲向自己心裡慌得要命，手中的籃球就如同燙手的山芋，立馬就想撇出去。
相田環顧四周，突然發現底角的高橋健一空了，心頭一喜，迅速將球傳給高橋。
「相田！別！」高橋看到相田傳球的瞬間，頓時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不其然，在高橋接球前的一瞬間，黛千尋再次殺出一把將球往湘北半場拍去。
糟糕！高橋心中暗叫一聲，隨即撒腿往己方半場狂奔。
「哈哈哈哈哈哈，快攻！」伴隨著張狂的大笑和雷鳴般的運球，葉山小太郎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面，整個人化身一隻狂奔的獵豹準備攻擊湘北籃筐。
「給我停下！」白川誠罕見怒喝一聲，隨即化身一道白光朝葉山暴射而出。
論速度，白川真不是葉山的對手。
兩人的距離差的太遠了，即便是白川全速奔跑也根本無法對葉山造成實質性威脅。
葉山小太郎徑直上籃得手，場上比分來到洛山32:28湘北。
白川因為劇烈奔跑氣喘吁吁。
「白川，別干傻事，這樣太浪費體力了。」場下的鐵屋隆志朝白川呼喊，心想這白川一直是隊內最冷靜的一個，怎麼突然冒失起來。
雖然白川的體力一直是其強項，但在這種輪換人員捉襟見肘的情況下，這種無意義的追擊還是少一點為妙。
白川仿佛沒聽見鐵屋的呼喊，反倒是揚起頭看向同樣追擊而來的高橋健一。
高橋同樣沒有廢話，扭頭往己方半場跑去。
隨後的半節比賽仿佛是本回合的複製。
三井艱難持球過半場，高橋、四國、白川都有過進攻嘗試但效果都不太好，倒是頻頻被洛山抓住機會，被葉山快攻得手。
很快場上比分來到洛山56:32湘北。
場上的湘北進攻受阻，體力受限。
看台上湘北的猴子軍團也徹底啞了火。
場下的鐵屋憂心忡忡，火樹則是緊皺眉頭算著兩隊的比分差距。
24分，如果兩隊的比分差距繼續擴大，下半場即便火樹火力全開也難以招架。
只有恩冢教練穩坐釣魚台，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他相信場上的隊員會解決問題，尤其相信自己一手帶出來的白川和高橋兩人。
湘北發球。
三井秀禾再次頂著赤司巨大的壓力將球帶到前場，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滴到地上。
「三井，把球給我。」高橋健一落好位置倚住黛千尋，一臉淡定朝三井要球。
三井遲疑片刻，還是一個高吊將球交給高橋健一。
前面幾個球沒打進讓三井對高橋產生了些許懷疑。
高橋則是毫不在意，全身心投入比賽，用自己的背部感受著黛千尋的防守力度，隨後直接翻身金雞獨立跳投。
黛千尋很明顯有備而來，提前起跳封住高橋的眼睛。
「哐」籃球崩框而出。
「肌肉卡位！」根武谷永吉一聲怒吼頂住了身後的矮壯籃板怪四國進。
在見識了四國進變態的彈速後，赤司對根武下達了只卡位不搶板的命令，讓四國沒有了沖搶籃板的機會。
黛千尋神出鬼沒，一記排雲掌傳球再次將球拍向湘北半場。
「哈哈哈哈，太慢了太慢了！」又是黃光一閃，葉山小太郎大笑著奔向前場快攻，獵豹的野性氣息愈發濃郁，雷鳴運球之聲越來越大。
白川一聲怒吼又一次朝葉山狂奔而去。
葉山行進中餘光一瞥，看到追擊而來的白川嘴角微微上揚，驟然減速。
連續打進這麼多球，葉山的提防心直線下降。
反正這個白川怎麼也追不上自己，葉山也耍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白川，小心犯規！」台下的鐵屋心急如焚朝白川喊道。
白川作為湘北的防守大閘怎能猜不透葉山的小伎倆，起跳之後躲開葉山的身體，一雙長臂直取葉山手中的籃球。
葉山看自己的計劃落空只得努努嘴，採取了自己的PLAN B，摺疊身體拉杆上籃。
但想像中籃球打板入框的場面並未出現。
一聲暴喝如同晴天之中一道平地驚雷。
「葉山！給我受死！」
拍馬趕到的居然是高橋健一！
葉山瞳孔一縮，臉上的笑容已經轉換為驚愕。
高橋長發飛舞，如同一隻大鳥一般一躍而起。
掄圓的長臂扇向葉山手中的籃球
只聽「啪」的一聲，聲音之清脆全場清晰，籃球與手掌接觸後微微變形隨後高高飛起。
在眾人的鏡湖中，葉山的上籃被高橋健一一巴掌扇到了觀眾席上。
「喝啊啊啊啊啊！」高橋健一面色猙獰衝著葉山發出陣陣怒吼。
看台上的湘北觀眾也終於找到了情緒出口，瘋狂的為高橋吶喊。
白川則是背靠背站在高橋健一的身後，兇狠的目光惡狠狠凝視著洛山眾人。
以二人為中心，一股驚人的氣勢席捲全場。
眾人只感覺二人的目光讓人膽寒心悸心悸，似有陣陣硝煙瀰漫在賽場之上。
場上的葉山，場下的火樹、鐵屋，看台上的青峰、火神、小金井齊齊一愣，只感覺平靜的叢林之中又來了不速之客，隨即感到陣陣惡寒，根根寒毛倒立。
一股野性的氣息沖天而起。
「這是，野性？」火神眉毛一挑驚訝道。
「不是普通的野性。」青峰則是略顯興奮道。
場上硝煙散盡，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餓狼綠油油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而狼的肩膀上則停著一隻紅眼睛的烏鴉。
「兩個人同時覺醒野性？」鐵屋揉揉眼睛失聲道。
火樹搖搖頭，在這種高壓態勢下，要說有人覺醒野性倒也正常，但是一起覺醒還真的是少見中的少見。
「灰狼烏鴉，是共生動物！」看台第一排的申石博高聲驚呼道。
鐵屋等人聽到有人懂行，趕緊湊過來聽申石科普。
「共生動物的意思是兩種能獨立生存的生物間的協作關係，兩種動物在一起時能獲得更多的生存資源。」
「烏鴉通常會通過它們的叫聲向狼傳遞信息，而狼則相應地調整狩獵及進食策略，以確保雙方都能獲得充足的食物。」深石非常專業，鐵屋隆志嘖嘖稱奇。
「烏鴉和狼，共生動物，共生野性。」鐵屋隆志小聲嘟囔。
看著場上的白川和高橋二人，火樹則是嘴角微微上揚。
互利互惠，共同生長。
兩人的共生野性倒也貼切。
只不過沒想到搞了半天。
白川誠才是狼，高橋健一是只烏鴉。
嗯，天天啞著嗓子呱呱亂叫，確實還挺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