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赤司的陽謀
隨著鐵屋罰中加罰，場上比分來到洛山4:8湘北。
在鐵屋的組織下，湘北開啟了恩冢教練最擅長的炮轟打法。
鐵屋抓到籃板就往全場甩然後極速奔向洛山籃筐。三井秀禾拿到球，要麼給鐵屋扔空接，要麼給底角的高橋健一。
一套亂戰快攻給洛山打了個猝不及防。
當然洛山也不是吃素的，畢竟場上還有個赤司征十郎。
赤司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沒有下手切球，沒有動用瞳術。
即便如此，赤司的存在感也極強，他先是持球壓住節奏落陣地，隨後示意全場拉開讓葉山作為攻擊箭頭帶動玲央、黛千尋，或者讓根武主動與鐵屋貼身肉搏。
湘北此時勢頭正旺，鐵屋、三井、高橋、白川四人均有亮眼發揮。
唯有高宮謀高興不起來。
盯防赤司和在赤司的防守下運球，哪怕是無球跑動都是極大的消耗。
精神以及注意力必須時刻緊繃，高宮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被完全看透，仿佛這赤司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把球搶走一樣。
即便三井秀禾主動接管了大部分的持球任務，高宮的體力仍是個大問題。
被劃到靈活小胖子這個行列的高宮本就體力不佳，此時的汗水正順著小胖臉不斷地滑落在地上。
一時之間兩隊居然呈現出一種勢均力敵，甚至湘北微微領先的態勢。
首節過半，比分很快來到了洛山15:20湘北，湘北暫時領先。
場上的三井、高橋等人都有些興奮，在沒有火樹的情況下領先洛山，完全是始料未及。
此刻，場下的火樹卻皺起眉頭。
看著場上閒庭信步一般的赤司，火樹總感覺赤司這南孚聚能環鴛鴦眼肚子裡沒憋什麼好屁，他在等什麼東西。
洛山球。
持球推進的赤司對面前的高宮視而不見，高宮不停地喘著粗氣，豆粒大小的汗珠順著小胖臉不斷滑落，腳底下的步伐也是越來越慢。
赤司面無表情，一個簡單的變向換手繼續向前推進。
在眾人眼裡簡單無比的變向動作對於高宮則是如臨大敵，想要變換腳步跟上赤司，但似乎腿腳沒那麼方便。
只聽噗通一聲。
高宮在無接觸無對抗的情況下被自己絆了個趔趄然後摔在了地上。
赤司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摔倒的高宮，自顧自往前運球至湘北半場。
看到赤司面前空無一人，三井秀禾目光一凜，心中猶豫是否補防，畢竟赤司說過不對湘北其他人出手，也不會使用天帝之眼...
赤司毫不猶豫，抬手投出一記三分，籃球空心入框。
場上比分被改寫為洛山18:20湘北。
「卑鄙！」高橋健一忍不住攥拳高喊，鐵屋、白川、高宮等一眾湘北隊員也紛紛氣的咬牙切齒。
「言而無信！出爾反爾！」
「虧你還是什麼【奇蹟的世代】！」
「不講信用的垃圾！」
湘北看台上罵聲一片。
赤司一記三分徹底打破了場上的局勢。
赤司對眾人的嘲諷謾罵不以為意，只是轉頭看向場下的火樹誠治。
湘北眾人同樣全都把目光投向火樹。
火樹出人預料的平靜。
「沒問題，繼續。」火樹面無表情點點頭道。
「餵火樹！你腦子壞了吧！」高橋健一第一個不樂意沖火樹喊道。
「這不對啊火樹，明明是他自己說的不出手啊。」鐵屋也忍不住問道。
火樹伸手示意大家安靜。
「第一，他沒有對你們任何人下手切球或蓋帽；第二，他沒有使用天帝之眼，高宮的倒地完全是高宮自己的問題；第三，這是比賽，場上只有輸贏，我不是裁判，沒有資格審判任何人；最後，這是洛山的戰術，就如同跑轟是我們的戰術一樣。」火樹面色凝重道。
在這裡他已經讀懂了赤司的意圖，這分明是一個手段不怎麼高明的陽謀。
赤司把自己的境界壓在了一個與普通球員旗鼓相當的水平。
他要告訴所有人即便自己不出手，不用能力，普通人永遠是普通人，與天才之間有難以逾越的洪溝。
不僅是身體上，更是技術上，心理上。
是否擁有一顆強者之心，才是他說的所謂的差距。
「如果我的面前連一個象徵性的防守人都沒有，那我不介意將你們統統殺光。」
「這就是你們與我在身份和地位上的差距。」
赤司冰冷的眼神環顧湘北眾人，猶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俯瞰著腳下的螻蟻。
「果然，只有你勉強配當我的對手。」赤司沖火樹點點頭。轉身往己方半場跑去。
湘北眾人恨得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
「如果一個球隊把希望寄託於對手的放棄上，那這個球隊根本就不配勝利。」火樹拍拍高橋的肩膀，隨後與相田智也一起扶起高宮。
「自己都沒有把自己擺在跟赤司一樣的位置上，那還談什麼比賽。」火樹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很快，恩冢教練換上了骷髏射手賈川旭，換下了體力透支的高宮謀。
三井秀禾被迫換到1號位（組織後衛）組織進攻。
三井同樣體會到了赤司帶來的壓迫感，很快頭上就出了一圈細密的汗珠，體力被大幅消耗。
湘北剛剛的炮轟節奏被赤司生生打斷。
三井艱難運球過半場，將手中的球吊給了內線的鐵屋隆志。
鐵屋再次單打根武得手。
洛山回合，赤司接到球後卻是並不著急推進。
「開始吧葉山。」赤司說罷一個直塞將球傳給身邊的葉山小太郎。
葉山哈哈一笑拿過球，一股兇狠的野獸氣息自葉山體內洶湧而出。
黃光一閃，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葉山小太郎化身獵豹持球沖向面前的白川。
白川咬緊牙關試圖利用腳步跟上逼停葉山。
「哈哈哈哈哈，沒有用，太慢了太慢了。」球館裡迴蕩著葉山爽朗的大笑。
就這樣腳步和速度都屬頂級的白川被葉山生生甩在了身後。
「換防！」鐵屋大喊一聲，隨即撲向殺進內線的葉山試圖補防。
葉山看鐵屋撲向自己微微一笑將球甩向身邊的根武谷永吉。
「等你多時了！」高橋健一突然殺出，將手伸向葉山的傳球。
只聽咻的一聲，籃球被硬生生改變方向直奔籃筐而去。
又是黛千尋！黛千尋用出一記黑子的傳球。
鐵屋剛剛起跳過一次，再次起跳封蓋的時候晚了一步。
葉山順勢起跳將球扣進籃筐。
場上比分再度被改寫。
三井面對赤司的防守選擇了長傳賈川。
「換防。」說話的居然是赤司。
赤司撲向賈川，而玲央再次站在了三井面前。
「這麼討厭人家嗎，三井弟弟？」玲央嘴角挑出一絲冷笑。
賈川面對赤司同樣不敢造次，只得將球傳給順下的高橋健一。
只聽「啪」的一聲，高橋手中的籃球被黛千尋一把切下。
「怎麼會！」高橋健一失聲喊道。
自己連黛的影子都沒看到，怎麼就被搶斷了。
黛千尋排球加速傳球給到前場的葉山。
白川吸取教訓與葉山保持了足夠多的距離，儘量限制他的速度發揮，只要別讓葉山衝起來，就有下手的機會。
「哈哈哈哈，這次用五根哦！」葉山朝白川微微一笑，朝白川伸出五根手指。
轟轟轟。
葉山的雷鳴運球真如雷鳴一般，震的觀眾們心頭一顫。
電光一閃，白川被葉山一個變向甩在了身後。
「休想！」鐵屋一聲暴喝起跳封蓋葉山。
葉山再次用出拉杆絕技，躲過鐵屋的蓋帽將球放進。
連續的起跳讓鐵屋消耗了部分體力，呼吸逐漸開始急促起來。
就這樣，洛山一舉扭轉頹勢，在第一節比賽結束之時，洛山已經反超了比分。
洛山30：28湘北。
骷髏射手賈川旭此時已經耗干體力，拄著膝蓋直不起腰。
三井秀禾同樣面臨著體能儲備不足的問題，汗水不斷地順著臉頰往下流。
高橋健一被神出鬼沒的黛千尋攪得心煩意亂。
白川對葉山的限制效果並不理想。
更嚴重的是鐵屋隆志，此時的鐵屋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個根武谷永吉腦子不好使但力氣是真的大，鐵屋在與他纏鬥的過程中同樣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再加上不斷幫助隊友協防，此時的體能也是出現了問題。
反觀洛山。
雖然眾人也都用毛巾不斷擦拭著汗水，但明顯情況要比湘北好得多。
「第二節要把分開拉開到二十分以上。」赤司喝一口水輕聲道。
「是！」洛山眾人齊聲高呼，場上的目光也被洛山吸引。
很明顯，洛山的氣勢要起來了。
寒光一閃，是恩冢教練錚明瓦亮的頭頂。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恩冢教練厲聲喝道。
湘北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迫於淫威抬頭看向恩冢教練。
自己怎麼把湘北的秘密武器給忘了，火樹一拍腦門。
第二節比賽，即將開始。
在鐵屋的組織下，湘北開啟了恩冢教練最擅長的炮轟打法。
鐵屋抓到籃板就往全場甩然後極速奔向洛山籃筐。三井秀禾拿到球，要麼給鐵屋扔空接，要麼給底角的高橋健一。
一套亂戰快攻給洛山打了個猝不及防。
當然洛山也不是吃素的，畢竟場上還有個赤司征十郎。
赤司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沒有下手切球，沒有動用瞳術。
即便如此，赤司的存在感也極強，他先是持球壓住節奏落陣地，隨後示意全場拉開讓葉山作為攻擊箭頭帶動玲央、黛千尋，或者讓根武主動與鐵屋貼身肉搏。
湘北此時勢頭正旺，鐵屋、三井、高橋、白川四人均有亮眼發揮。
唯有高宮謀高興不起來。
盯防赤司和在赤司的防守下運球，哪怕是無球跑動都是極大的消耗。
精神以及注意力必須時刻緊繃，高宮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被完全看透，仿佛這赤司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把球搶走一樣。
即便三井秀禾主動接管了大部分的持球任務，高宮的體力仍是個大問題。
被劃到靈活小胖子這個行列的高宮本就體力不佳，此時的汗水正順著小胖臉不斷地滑落在地上。
一時之間兩隊居然呈現出一種勢均力敵，甚至湘北微微領先的態勢。
首節過半，比分很快來到了洛山15:20湘北，湘北暫時領先。
場上的三井、高橋等人都有些興奮，在沒有火樹的情況下領先洛山，完全是始料未及。
此刻，場下的火樹卻皺起眉頭。
看著場上閒庭信步一般的赤司，火樹總感覺赤司這南孚聚能環鴛鴦眼肚子裡沒憋什麼好屁，他在等什麼東西。
洛山球。
持球推進的赤司對面前的高宮視而不見，高宮不停地喘著粗氣，豆粒大小的汗珠順著小胖臉不斷滑落，腳底下的步伐也是越來越慢。
赤司面無表情，一個簡單的變向換手繼續向前推進。
在眾人眼裡簡單無比的變向動作對於高宮則是如臨大敵，想要變換腳步跟上赤司，但似乎腿腳沒那麼方便。
只聽噗通一聲。
高宮在無接觸無對抗的情況下被自己絆了個趔趄然後摔在了地上。
赤司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摔倒的高宮，自顧自往前運球至湘北半場。
看到赤司面前空無一人，三井秀禾目光一凜，心中猶豫是否補防，畢竟赤司說過不對湘北其他人出手，也不會使用天帝之眼...
赤司毫不猶豫，抬手投出一記三分，籃球空心入框。
場上比分被改寫為洛山18:20湘北。
「卑鄙！」高橋健一忍不住攥拳高喊，鐵屋、白川、高宮等一眾湘北隊員也紛紛氣的咬牙切齒。
「言而無信！出爾反爾！」
「虧你還是什麼【奇蹟的世代】！」
「不講信用的垃圾！」
湘北看台上罵聲一片。
赤司一記三分徹底打破了場上的局勢。
赤司對眾人的嘲諷謾罵不以為意，只是轉頭看向場下的火樹誠治。
湘北眾人同樣全都把目光投向火樹。
火樹出人預料的平靜。
「沒問題，繼續。」火樹面無表情點點頭道。
「餵火樹！你腦子壞了吧！」高橋健一第一個不樂意沖火樹喊道。
「這不對啊火樹，明明是他自己說的不出手啊。」鐵屋也忍不住問道。
火樹伸手示意大家安靜。
「第一，他沒有對你們任何人下手切球或蓋帽；第二，他沒有使用天帝之眼，高宮的倒地完全是高宮自己的問題；第三，這是比賽，場上只有輸贏，我不是裁判，沒有資格審判任何人；最後，這是洛山的戰術，就如同跑轟是我們的戰術一樣。」火樹面色凝重道。
在這裡他已經讀懂了赤司的意圖，這分明是一個手段不怎麼高明的陽謀。
赤司把自己的境界壓在了一個與普通球員旗鼓相當的水平。
他要告訴所有人即便自己不出手，不用能力，普通人永遠是普通人，與天才之間有難以逾越的洪溝。
不僅是身體上，更是技術上，心理上。
是否擁有一顆強者之心，才是他說的所謂的差距。
「如果我的面前連一個象徵性的防守人都沒有，那我不介意將你們統統殺光。」
「這就是你們與我在身份和地位上的差距。」
赤司冰冷的眼神環顧湘北眾人，猶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俯瞰著腳下的螻蟻。
「果然，只有你勉強配當我的對手。」赤司沖火樹點點頭。轉身往己方半場跑去。
湘北眾人恨得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
「如果一個球隊把希望寄託於對手的放棄上，那這個球隊根本就不配勝利。」火樹拍拍高橋的肩膀，隨後與相田智也一起扶起高宮。
「自己都沒有把自己擺在跟赤司一樣的位置上，那還談什麼比賽。」火樹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很快，恩冢教練換上了骷髏射手賈川旭，換下了體力透支的高宮謀。
三井秀禾被迫換到1號位（組織後衛）組織進攻。
三井同樣體會到了赤司帶來的壓迫感，很快頭上就出了一圈細密的汗珠，體力被大幅消耗。
湘北剛剛的炮轟節奏被赤司生生打斷。
三井艱難運球過半場，將手中的球吊給了內線的鐵屋隆志。
鐵屋再次單打根武得手。
洛山回合，赤司接到球後卻是並不著急推進。
「開始吧葉山。」赤司說罷一個直塞將球傳給身邊的葉山小太郎。
葉山哈哈一笑拿過球，一股兇狠的野獸氣息自葉山體內洶湧而出。
黃光一閃，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葉山小太郎化身獵豹持球沖向面前的白川。
白川咬緊牙關試圖利用腳步跟上逼停葉山。
「哈哈哈哈哈，沒有用，太慢了太慢了。」球館裡迴蕩著葉山爽朗的大笑。
就這樣腳步和速度都屬頂級的白川被葉山生生甩在了身後。
「換防！」鐵屋大喊一聲，隨即撲向殺進內線的葉山試圖補防。
葉山看鐵屋撲向自己微微一笑將球甩向身邊的根武谷永吉。
「等你多時了！」高橋健一突然殺出，將手伸向葉山的傳球。
只聽咻的一聲，籃球被硬生生改變方向直奔籃筐而去。
又是黛千尋！黛千尋用出一記黑子的傳球。
鐵屋剛剛起跳過一次，再次起跳封蓋的時候晚了一步。
葉山順勢起跳將球扣進籃筐。
場上比分再度被改寫。
三井面對赤司的防守選擇了長傳賈川。
「換防。」說話的居然是赤司。
赤司撲向賈川，而玲央再次站在了三井面前。
「這麼討厭人家嗎，三井弟弟？」玲央嘴角挑出一絲冷笑。
賈川面對赤司同樣不敢造次，只得將球傳給順下的高橋健一。
只聽「啪」的一聲，高橋手中的籃球被黛千尋一把切下。
「怎麼會！」高橋健一失聲喊道。
自己連黛的影子都沒看到，怎麼就被搶斷了。
黛千尋排球加速傳球給到前場的葉山。
白川吸取教訓與葉山保持了足夠多的距離，儘量限制他的速度發揮，只要別讓葉山衝起來，就有下手的機會。
「哈哈哈哈，這次用五根哦！」葉山朝白川微微一笑，朝白川伸出五根手指。
轟轟轟。
葉山的雷鳴運球真如雷鳴一般，震的觀眾們心頭一顫。
電光一閃，白川被葉山一個變向甩在了身後。
「休想！」鐵屋一聲暴喝起跳封蓋葉山。
葉山再次用出拉杆絕技，躲過鐵屋的蓋帽將球放進。
連續的起跳讓鐵屋消耗了部分體力，呼吸逐漸開始急促起來。
就這樣，洛山一舉扭轉頹勢，在第一節比賽結束之時，洛山已經反超了比分。
洛山30：28湘北。
骷髏射手賈川旭此時已經耗干體力，拄著膝蓋直不起腰。
三井秀禾同樣面臨著體能儲備不足的問題，汗水不斷地順著臉頰往下流。
高橋健一被神出鬼沒的黛千尋攪得心煩意亂。
白川對葉山的限制效果並不理想。
更嚴重的是鐵屋隆志，此時的鐵屋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個根武谷永吉腦子不好使但力氣是真的大，鐵屋在與他纏鬥的過程中同樣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再加上不斷幫助隊友協防，此時的體能也是出現了問題。
反觀洛山。
雖然眾人也都用毛巾不斷擦拭著汗水，但明顯情況要比湘北好得多。
「第二節要把分開拉開到二十分以上。」赤司喝一口水輕聲道。
「是！」洛山眾人齊聲高呼，場上的目光也被洛山吸引。
很明顯，洛山的氣勢要起來了。
寒光一閃，是恩冢教練錚明瓦亮的頭頂。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恩冢教練厲聲喝道。
湘北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迫於淫威抬頭看向恩冢教練。
自己怎麼把湘北的秘密武器給忘了，火樹一拍腦門。
第二節比賽，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