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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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太面

  房間裡有一張圓桌。

  桌上有四道菜、一大盆香菇燉雞湯。

  兩副碗筷,那一副壓根沒動過。

  一壺酒,只有蔡文廷一個人喝。

  雖然喝了幾杯,但他沒醉!

  蔡文廷雖然扁平臉,但不難看,一雙眼睛不算小,乾淨帶著憂傷。

  他就像一個麵團,需要人好好揉,但麵團也是有脾氣的!

  不孝,這罪名他擔不起!

  野蔓坐下來,拿著干布自己擦著,又讓小二換一副碗筷。

  雖然錢雨桐沒用過,她嫌髒,讓小二將菜都換了。雖然她吃過晚飯了,但跑這麼遠,得再補補,要不然太虧,晚上會睡不著。

  小廝在一邊瞅著,她褲腿像水裡撈出來的,好奇的問:「你怎麼這樣過來了?」

  野蔓看他一眼,沒用的奴才:「這事兒難不成還大張旗鼓的來?你以為我和錢雨桐、譚翔麟那麼不要臉?」

  小廝眨眼睛。

  野蔓脫了鞋子,把腳也擦一下,要不然很容易生病,她病應該都沒好。

  她一邊和小廝說:「殲夫銀婦,就算偷偷摸摸也是不要臉。你這奴才,什麼都知道,還由著主子丟臉,主辱臣死不知道嗎?」

  小廝嚇一跳,該浸豬籠的不是銀婦?

  蔡文廷、背靠窗坐著,回過神了,低沉的說道:「錢小姐只是和譚季文談論……」

  野蔓的眼神過於鄙夷,成功的讓蔡文廷閉嘴。

  野蔓還彎著腰弄腳著,過了片刻才直起腰,姿勢擺正了,懟蔡文廷:「兩人談到床丶上去是不是都沒事?這種鬼話都信,你是要臉還是不要臉?」

  蔡文廷漲紅了臉,他不信。

  野蔓嗤笑:「你蠢,以為娶個才女、你就有才了?不過這正是蠢貨幹得出的。你蠢,難不成你未婚妻和譚翔麟好,你都能將自己代入譚翔麟?你真要這樣,你娘只能當沒生過你了。畢竟,生兒育女風險太大。」

  蔡文廷忙喊:「我沒有!」

  野蔓嗤笑、如刀:「錢雨桐又不是你娘,你能顧著她、而讓親娘丟臉。你娘辛辛苦苦生你養你,竟然給錢雨桐生個好兒子。」

  蔡文廷要氣瘋了!

  小廝要跪下,獻上膝蓋!

  小二來上菜,還是香菇燉雞湯。

  野蔓就能聞出來,這不是同一份。

  新鮮的雞湯,聞著就美。

  小廝機靈,過來給不速之客舀一碗。香菇多、肉多、湯也多。

  滿滿一碗都快灑了,可見他敬仰之情、非常的真情。

  蔡文廷緩口氣,又麵團:「親就是家母定的。」

  野蔓放下筷子,吐出一塊骨頭,恨鐵不成鋼:「蠢死你得了!」

  蔡文廷又紅了臉,有點無措。

  野蔓又不是他娘可不會寵著他:「你娘知道她是個什麼東西嗎?她在別人跟前不裝嗎?你蠢的是不是還幫她遮掩?你知道在遮掩什麼嗎?就算是你們的事,你得有本事處理!既然沒本事,這可能讓你娘給別人養便宜孫子的事兒,還不趁早和你娘說?還敢推到你娘頭上?嫌你娘氣不死!」

  蔡文廷真嚇到了:「怎麼可能?」別瞎說。

  野蔓冷笑,無藥可救:「你哪天養著便宜兒子還能當親兒子,你好樣的。」

  老祖吃雞,和這種胎盤計較什麼?

  蔡文廷苦悶。

  野蔓看著他的臉影響食慾:「你和錢雨桐在一塊開心嗎?有問題為什麼不和你娘講?連你娘都不信任了?」

  老祖想想,又說:「你娘是想給你娶個好媳婦,但不是給你戴綠帽,是親生的、不是後娘吧?」

  蔡文廷紅著臉,當然是親娘!

  野蔓十分嫌棄:「讓你娘在背後被人嘲笑。」

  蔡文廷囁嚅著,說不出。

  野蔓說:「一會兒就回家,和你娘說,看你娘信不信!還有,去知春館贖人的事兒、和你娘說,看你娘會不會打斷你的腿。你就這麼聽錢雨桐的話,她是你親娘啊?」

  蔡文廷咬牙,吩咐小廝:「一會兒回去。」


  小廝激動的跪下來,要抱著他腿親兩口!

  蔡文廷隨身就一個小廝,但他在村里還有人。

  小廝飛快去安排好,生怕主子反悔,回來又給不速之客弄好吃的。

  野蔓看著,這小廝跑得快,腳步聲還輕,骨骼應該不錯。

  蕭閒跑回來問主子:「有黃精燉甲魚,五十兩銀子,要不要?」

  野蔓乾脆:「要。」

  蔡文廷瞪眼。

  野蔓瞪回去:「與其餵一條餵不熟的狗,還不如請我。」

  蔡文廷很有教養,不喜歡這麼說人。

  野蔓冷笑:「別的不說,拿幾千兩銀子去秦樓稀里糊塗的贖人。你家銀子不是你賺的、不心疼啊?有本事拿你自己賺的銀子去孝順你姓錢的娘,你就是不知人間疾苦。也看不到你爹娘辛苦,看不到他們頭上的白髮。你說這銀子孝敬你親娘、難道不香嗎?」

  蔡文廷聰明了:「幾千兩?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野蔓反問:「問這麼多,你弄的明白嗎?問問自己腦子、夠用嗎?」

  蔡文廷氣的眼冒金星!

  野蔓老祖這一套、比錢雨桐用的還好。

  錢雨桐多少還有些顧忌,老祖沒有。

  小廝端著一盆黃精燉甲魚上來。

  野蔓聞著這靈氣,高興,這個忙老祖幫定了。

  幫蔡家的祖宗將這綠帽子甩了,便宜子孫也不能養。

  雖然原書里,錢雨桐沒結果,但蔡文廷顯然坑了蔡家。

  所以,老祖這甲魚湯吃的心安理得。

  小廝在一邊高興,問主子:「要不要喝?」

  蔡文廷哪裡還有胃口?他心亂如麻。腦子真不夠用了。

  想起和錢雨桐相處,她是一步步變到今天的樣子。

  也是從最開始小心的見譚翔麟,到現在膽子越來越大。

  關鍵在於,她看不上他,蔡文廷也沒覺得錢雨桐是仙女兒。

  野蔓吃獨食也沒事,這份甲魚湯不少,她慢悠悠的享受。

  聽著外邊氣氛極好,沒什麼人在意蔡文廷。

  文人在一塊,免不了就提到朝廷。

  有人興頭上、激憤:「去年麟州,本來沒那麼嚴重!都是因為孟應陽,簡直驅豬趕羊!」

  有人清醒、忙勸:「小聲點,孟太后是隨便能說的?」

  那真文人、喝高了:「為什麼不能說?這事兒誰不知道?孟太后比郭太后差遠了!再這麼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災難!」

  另一個喝高的、帶著挺重的口音:「一家二十六口,八百畝田,竟然全部被逼死!男女老幼,慘無人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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