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城池堡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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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城池堡壘4

  「陛下!」她道,「其實昨晚,瑩神曾入臣夢中。」

  「大膽!」高總管這次提起的氣比以往都高,「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叫瑩神入你夢中?」

  這次輪到皇帝對高總管厭煩了:「你剛不是還說,瑩神就喜歡她這種的嗎?」

  「這這……」高總管立刻泄了氣,卑躬屈膝地跟皇帝解釋, 「瑩神一般只跟亡魂接觸,奴才是覺得她瞎說呢。」

  「臣並未胡謅,瑩神曾在夢中授臣為其親傳弟子,使臣擁有了和瑩神同樣的能力!」

  「哦?」皇帝這下算是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指著她道,「此話當真?」

  「當真!臣, 這就為陛下演示。」月纓纓道, 「不過,此事還得請高總管配合才是。」

  高總管一愣:「我?」

  「正是!」月纓纓作揖:「稟陛下,瑩神賜臣一種能力,能夠隔空讓人四肢無力,昏倒在地。」

  皇帝拂袖:「一派胡言!怎麼會有這種能力?小高!快去試試!」

  「啊?皇上,奴才、奴才……」高總管急得額頭冒汗,「這女人一定是在瞎說,您不能聽信讒言啊!」

  「是不是讒言一試便知!高總管,您可瞧好了!」

  【強攻·射槍·麻醉·LV1】

  當月纓纓對準高總管射出最後一發麻醉配件後,【射槍】的耐久度也沒有了,換來的是高總管四肢亂顫,如中電般身體一僵,直挺挺地就向後倒去!

  朝堂上立刻亂作一團,就連上朝之前想要嘲諷的老官也直著身子張望。

  皇帝驚奇地叫了一聲,頓在地上去搖高總管的身子:「小高?小高?小高你怎麼了?眼珠子也不會動了嗎?」

  見高總管變成這樣,皇帝是再掩飾不住興奮,拍了一下手:「好!賞!重重有賞!司禮!」

  司禮從隊中出列:「臣在。」

  「加封月如意為未國大祭司,那什麼多餘的丞相之位就別要了!立即生效!」

  皇帝這般高興, 武將們互相看了看,還是選擇給言官那邊使眼色。

  幾名深緋色官服的言官極力勸阻道:「不可啊陛下!這是旁門左道,並不能證明就是瑩神給予的。」

  「再者,月如意今早違抗聖意是板上釘釘的事,怎麼說也得先處死才行。」

  連那老官也說:「就這一次成功了,說不定是巧合呢?」

  月纓纓真不知這老頭是想害她還是幫她,不過既然說了,她便主動接話:「陛下!既然幾位老官都懷疑臣,那臣就再露一手。」

  皇帝正有此意:「好!只是還有沒有其他好玩的?」

  「有的,不過這次,就要輪到重工官幫忙了。」

  被點到名的重工官此時還跪在地上發抖,只因聽到剛才的滾刺壓床,想到會那般慘死,頓時生無可戀,兩股戰戰。

  月纓纓喚出【峨眉刺】,眉眼冷毅:「陛下,臣的這枚武器,可自主變化形狀。」

  說著, 將【峨眉刺】直接拉成一把長劍, 握住劍柄, 橫在身前, 金屬顏色的劍身燦爛奪目,讓她也仿佛渡上了一層金光。

  在皇帝叫「好」後,又轉了一圈,將它變成針狀。

  「最主要的是,臣的這枚暗器,百發百中。」

  她隨手往武將邊一扔,力氣之大附帶破空之聲,竟使得武將面色大變,連連後退,可就在那武器要刺中武將之時,它卻忽然轉了個彎,直衝重工官襲去!

  「嗤——」

  峨眉刺精準地從重工官太陽穴穿透,甩出的血濺在了最近的一名言官身上。

  「好!」皇帝瞪著眼睛鼓掌,「好!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幾個好,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激動地指著司禮:「封!給朕封大祭司!現在就封!」

  「是!」

  司禮領命退下。

  朝堂之上,重工官的屍體還僵硬地跪在地上,眼睛直直地望著前方,張著嘴,攤開手,似驚恐似不解似無奈。

  在他旁邊,同樣身為重工官的其餘十五人已是嚇得六神無主,癱軟在地。

  武將們的心態也不怎麼好,倒是一群混飯吃的言官無所畏懼。


  月纓纓將這一切反應盡收眼底,回身謝過皇帝:「臣,一定不辱皇恩。」

  *

  如果這上朝的人都願意講道理,也不必弄得她如此為難。

  殺人跟虐殺之間還是有區別的,她也不想對人用滾刺壓床的酷刑,可是適才的情況讓她無法不狠。

  好在最後是通過「高科技」解決了難題,還有了什麼祭司之位。

  果然,古代背景中,鬼神之說比什麼都好使,只要稍稍展露一些小技能,就能收穫頗豐。

  月纓纓坐在轎子上,小廝安分地沒再瞎指揮命令。

  她雖是祭司,但身上仍舊掛了丞相的閒職,現在她要儘快利用祭司之位奪得皇帝信任,或敲打敲打那些重工官,叫他們別再苛待百姓。

  皇帝雖嗜血不講人倫道德,但好在我行我素,還沒到被高總管拿捏的地步。

  算是個變態的巨嬰。

  穩住皇帝再穩住重工官,這個副本想來也不會太難。

  只是這個瑩神……是什麼?

  轎子落地,小廝給她掀開帘子,她正要出來,一隻手卻先一步伸進來掐住她。

  「死妮子你給我出來!」

  月纓纓不動聲色地任由此人將她帶出,出去後一看,竟是跟她有幾分相似的孿生妹妹。

  她掐著月纓纓的手腕來到一背著手的老人面前,直哭道:「父親!她居然在不按照計劃行事,這顯然是存了報復心理啊!」

  老人穿黑色蛇莽紋袍,回身一瞥,居高臨下地冷哼一聲:「翅膀硬了,連我的命令都敢不聽了!」

  月府的牌匾下,父女倆在這兒唱雙簧。

  月纓纓撥開胞妹的手,引得她怒目圓瞪,但接下來的事叫她更加不敢置信。

  「來人!把這兩個以下犯上的給我拖去修繕圍牆。」

  「什麼?」胞妹驚聲質問,「你這是什麼意思?月如意,你好大的膽子!敢行官大壓人那套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把你娘拖出去餵狗!」

  她還有個娘?

  這是拿了什麼深閨劇本嗎。

  月纓纓揮手招來小廝:「我娘現在在何處?」

  「回大人,夫人在柴房關著。」

  她皺眉:「她被關了多長時間?」

  「大概……大人從出生起就被關著了。」

  月纓纓再回頭看這父女倆時,眉間已然浮現戾氣:「持刀護衛何在?趕緊把這兩個以下犯上的給我拉去修圍牆!罰十七年!」

  胞妹看她是動了真格,一時間就慌了,趕忙回頭去求救老頭:「父親!父親救我!」

  黑莽紋袍老人大喝一聲:「吾乃陛下親封護國功臣!綁我就是毀陛下顏面,我看誰敢動手!?」

  持刀護衛都已走到了兩人身邊,聽完這話硬生生是止住了。

  月纓纓擰著眉撥開眾人,上前幾步一腳踹過去,父女倆驚呼一聲,毫無形象地摔倒在地。

  這麼些天副本和現實的交替,練就的本事足以讓她碾壓普通人。

  「還愣著幹什麼?大祭司的話都不聽了?」

  持刀護衛們回過神來,他們用眼神示意小廝,小廝領悟地作揖問道:「回大人,小的們只是怕罰了月國公,出去會讓百姓們詬病。」

  月纓纓冷哼一聲:「可惜我現在不是月府推出去的丞相,我現在是代表瑩神說話的大祭司!以後再對我的命令起疑,我就遵瑩神的命懲處你們!」

  這一番威脅下來可算是跟月府劃清了界限,持刀護衛不敢再怠慢,出列四人架著父女倆的胳膊押往圍牆。

  胞妹不依不饒地罵著:「月如意!月如意!你算什麼大祭司?瑩神如果知道你冒充它的名義行騙,它今晚就會來找你!哈哈,你的門會再也關不上,桌上的油燈也無法再熄滅!」

  月纓纓耐著性子聽她說完,揮手喚來小廝:「她剛剛說的是什麼?我怎麼沒有聽瑩神說過,它懲處人會這麼幹?」

  小廝畢恭畢敬地答:「回大人的話,坊間確有此事。前些天就有位老大人因口出狂言,在晚間被瑩神處以凌遲的極刑,待被人發現時,就剩腦袋還完好無損了。」

  「哦?」她不由得摸著下巴思索。


  難道這副本是內憂外患的?不僅要防外面的瑩狼入侵,還要防裡面的怪力亂神?

  若是物理攻擊倒還好說,這要真是像蔚海遊輪的海神那般,不屬於物理攻擊的範疇,這僅剩的幾個道具就全無作用了。

  有點難纏。

  不過,按部就班來吧,急是急不得的。

  月纓纓現在的想法很明確,她不僅要安全渡過這副本,她還要想辦法拼出救世主的結局,這樣才能多得積分,去翻倍製作道具售賣。

  她突然頓住腳步,回頭對小廝說:「你叫什麼名字?」

  小廝彎腰答:「奴才賤命,許無憂。」

  「好名字。」她誇了一句又問,「你是月府的管家?」

  「奴才不敢當!」許無憂噗通一聲跪下,「幸得大人賞識,奴才一定盡心盡力為大人辦事!」

  月纓纓輕咬嘴唇。

  所以她剛剛是隨便提了一嘴,就讓這原本是小廝的人提拔成了真正的管家?

  罷了,眼下也無可重用之人,這許無憂雖然一開始不把平民的命當命,但在看見她的態度轉變後,自己的就也跟著轉變,也算是個機靈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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