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紀氏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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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燕宸曦命人搜宮的第二天,由他修建的離山行宮挖出血字石碑,上面所書的十六個血字,令人觸目驚心。

  不過一天的時間,整個京中流言四起,風雨欲來。

  發現血字石碑的消息傳到京中的時候,便有祁王府的暗衛來回了此事。

  虞玦聽到消息,便只覺晴天霹靂。

  又是長孫思遠。

  「當日燕宸曦入天樞殿,可能便就是他們設下的陰謀。他們一步步的將所有的事情,引到咒術、亡靈這些虛無縹緲的傳說上,為的便就是對付你。這樣的傳言一旦傳開,不止是會動搖你在朝臣百姓的地位,亡國不詳……這是要將你置於死地啊!」

  虞玦焦急的說道,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哭腔。

  見她既的臉色都白了,燕宸曦安慰道「不過是個傳言而已,還沒糟糕到這種地步。」

  卻不曾想一旁未曾說話的明清遠開口道「或許現在只是開始而已,要防備他們後面的招數。那長孫思遠雖為大燕人,但卻不知師承何人,擅長奇門遁甲之術,當年屍兵便就是出自於他的手筆。若真的是他做的,他再乘機搗亂,弄些異象生出,不說你如今只是個王爺,縱使是貴為太子,恐也危矣……」

  話音落下,原本虞玦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道「現在可有辦法找到長孫思遠的下落?敵暗我明,始終是防不勝防啊。」

  燕宸曦面色微微沉了沉,道「本是想借著這次宮中之變,想將他逼出來,卻沒想……」

  那個人竟是搶先出手,事事都趕在他們之前。

  而唯一可能知道長孫思遠藏身之地的季揚,如今依舊在地牢中對長孫思遠的事緘口不言,段時間內卻是問不出什麼,是以現在他們完全陷入被動的局面。

  聽到這裡,虞玦沉默了會兒,道「要不我們去找長公主……除了季揚之外,就屬她最了解長孫思遠了。」

  卻沒想到燕宸曦輕輕搖頭,道「這些時日還是讓她好好在別苑修養吧,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驚動於她。」

  見燕宸曦這麼說,虞玦似乎想到什麼,輕嘆道「方才是我考慮不周了。」

  明清遠不解,問道「這是為何?若能早點找到長孫思遠,對你們都有好處。」

  燕宸曦道「如今並非絕境,如果可以,我不會再讓已近暮年的長公主再如當年那般,在大義與私情之間,又要做一次選擇。→」

  世人皆道當年長公主是如何的巾幗不讓鬚眉,親自誅殺叛賊,力挽狂瀾匡扶社稷。卻不知在那之後幾十年的時間,她避世不出,守著那一方院子,一樹海棠,永遠活在了當年的回憶中……

  最終燕宸曦決定親自去城外離山行宮,虞玦想跟上,卻被燕宸曦攔住了。

  「若那裡有什麼危險,你跟了過去,反而會讓我分心。」

  見燕宸曦這麼說,虞玦方才罷了。卻不曾想到燕宸曦離開之後不久,虞玦意外收到了燕宸朔的帖子,去了附近的茶樓。

  自從燕宸朔將自家的小糰子送到了祁王府之後,便一直在宮中侍疾,明清遠想要見她一直尋不到機會,看到燕宸朔的帖子,虞玦還以為她知道了明清遠在祁王府為他而來,卻沒想到說的是另一件事。

  「聽說季揚如今是被祁王兄關在大理寺天牢,不知可否應允我見他一面。」

  讓虞玦沒想到的是,燕宸朔此番來找虞玦竟也是為了季揚的是,眉心微皺,問道「你要見他做什麼?」

  季揚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當初被寧九帶著上京之後,與景安帝一番密談便被關押在大理寺天牢中,燕宸曦一直想方設法的從他口中撬出他和景安帝密談的內容,但此人卻十分固執,緘口不言。

  燕宸朔躊躇了會兒,方才回道「不瞞王妃,季揚曾是金吾衛的統領,本是姓紀,當年紀家本是江南望族,他卻因一個女子叛離了家族,後被先帝賞識,收做了金吾衛,直至後來成為金吾衛的統領權傾一時,倒是無人知曉他之前的來歷。」

  之前燕宸曦也曾說過季揚的來歷,正如燕宸朔所說的那般。只是如今季揚在景安帝的手中,燕宸朔為了保全小糰子以及躲避恆安王的勢力,沒有提過季揚,卻沒想到今日下帖子給她,竟是為了此事,不由問道「你是想為季揚求情?」

  燕宸朔沉默了片刻,聲音冷靜的說道「不,我想拿到他手中紀氏的礦山圖。」

  虞玦十分意外,卻聽燕宸朔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你當太后等人千方百計的拉攏我是為了什麼。我遠在并州,一無所有,又無母族的支持,唯有當年紀氏留下的礦山的圖紙,令多方勢力覬覦。」燕宸朔解釋道,「當年那一張圖被外祖託付在了母妃的手中,成了母妃的保命符,母妃病重,為了保我將礦脈圖託付給了京中一位大人,此番入京,我一則是不得已,二則也是想要找到當年母妃託付的人究竟是何人,尋回屬於我們紀家的東西。」

  虞玦眼底閃過了一絲疑惑,問道「你是從何處得知宜妃當年託付的人便是季揚?」

  卻不曾想到燕宸朔竟含糊說道「我一直命暗衛在查當年的事,從一位服侍過我母妃的老宮人口中得知的。阿玦,我不要求多的,只想見他一面便好。」

  說到這裡的時候,燕宸朔的語氣竟變得急切起來。她越是如此,虞玦越是覺得奇怪,但面上不動聲色的說道「這事我可做不了主。這季揚關押在何處我都不知道,回去我與王爺商量一下,到時候再來給你答覆。」

  燕宸朔道「是我輕率了。只是那礦山的圖紙千萬不能落到恆安王等人的手中,若被他們得了,那可是無窮無盡的寶藏,對於祁王而言可就麻煩了。」

  現如今已與恆安王府撕破臉,只能依附著燕宸曦,有如此擔憂倒也不奇怪。只是她如此說,虞玦有些不解,問道「既然如此重要,你何不親自去王府,為何要邀約我來茶樓?」

  燕宸朔卻避開了虞玦的眼,看著窗外,輕嘆口氣道「聽說明清遠便在祁王府……阿玦,為何你不告訴我呢?」

  虞玦正想要解釋,卻沒想到外面忽而傳來一陣喧鬧,虞玦一看四周竟全部被金吾衛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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