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爆竹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去去去,小丫頭懂什麼。」

  姚家男人有些尷尬,撓了撓褲腰帶賠笑道,「娘子,這大男人身上總要有點錢好辦正事是吧……」

  「你還有正事?送錢給窯姐兒的正事嗎!」姚娘子也不和他廢話,徑直從對方褲腰帶里掏走被昧下的錢。心頭憤怒的同時,也越發警醒。

  ……

  有了姚娘子提供幫助。

  琳琅一路北上又走了段路程。

  離開前照樣用那套逐漸熟能生巧的忽悠話術,囑咐夫妻二人不能提及自己和秋白。

  雖然她體力充沛,秋白這點重量對她而言也不算什麼。但兩條腿到底速度比不過四個輪子,指望步行回京那得猴年馬月。

  所以還是打算先安排個交通工具。

  「所以,你打算去說書?」

  秋白已經醒了。

  他長發並未像往常那般半挽成公子髻,只鬆鬆地低束在身後。

  這會兒半靠在柴禾上,熟練地替她改著那件有些太大的外裳。眉眼低垂間有種別樣的……賢惠感。

  「我們現在已經遠離了紀安縣,也甩掉了那些殺手。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不去當燒菜賺錢了。」

  畢竟她的廚藝就像個性標籤一樣,到哪兒都打眼。

  琳琅湊過去看他手裡的針線,少年一雙手生的疏朗修長,骨節分明,讓人想起珍藏架子上名貴的瓷器。

  這樣的手不管執筆撥琴都是極為好看合適的,但現在偏生拿起女兒家的繡針。

  「委屈大人了。」

  她當初和禾苗只學了繡花,這裁剪改尺寸什麼的就不會了,「不過大人可真厲害,連這個都會。」

  實在賢惠,不過這句琳琅沒敢說出來。

  「委屈?」

  秋白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倒是真的沒明白,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女子可以像良貴妃那樣上陣殺敵,男子自然也能自己縫衣,難不成拿的動刀劍還拿不起針線?」

  琳琅是適應力強隨波逐流的性子。不然以她現代的生活環境,根本沒法生存下去。

  她就像爆竹,總在努力遠離火光,但如果真被點著,又會奮不顧身連帶著將對方一起炸的遍體鱗傷。

  所以哪怕到了這裡,她也總是習慣按照這裡的規矩和眼光行事。但秋白是個特殊的存在。

  他雖然完全屬於這個時代,卻總能讓她找到共鳴感。

  包括未婚女子說書其實是不合規矩的,可他提出的卻是:「說書不也是聽者眾多,你就不怕暴露了?」

  「說書也可以坐在幕後嘛。」琳琅沒看過什麼影視劇,但她腦筋一向靈活,「而且他們只抓著我會燒菜,哪裡能想得到我會去說書?」

  最最最重要的是,秋白身上的毒不能再拖了,解藥需要百年血靈芝,這邊小地方沒賣也買不起,回去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在皇宮裡拿到……

  所以說書來錢較快,等撈完了這一筆,她直接提桶跑人便是!

  「那你想講什麼?我能幫上什麼?」秋白是想不明白說書怎麼賺大錢,不過也沒說出來,怕打擊到對方。

  琳琅眼睛亮了亮,以指作筆,沾水在桌上寫下三個大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