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章 罪魁禍首
小麗不想再跟志剛多聊，他越說情緒越高漲，
外面的雨停了，太陽也跟著出來，樹上的嬋兒開始鳴叫，只不過響一陣罷一陣。
當初志剛硬來搬進來，說實話，小麗也是半推半的。
因為志剛是志強的兄弟，小麗對他有種天然好感，晚上意亂情迷的時候，小麗都把他當成志強，
只不過有那麼一瞬間覺得突兀，讓她清醒過來，爬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志強。
至於是哪點突兀，小麗一時找不出來。志剛使她熟悉又感到陌生。
男人跟男人本來有區別的嘛，就比如志強喜歡晚上刮鬍子再睡覺；
志剛習慣早起洗臉再去刮，有時趕時間懶得刮。
撫摸志強的臉會覺得柔順，而志剛的臉疙疙瘩瘩的，顯得十分粗糙。
開始小麗還覺得新鮮，有股莫名的興奮，
可沒多久她發現自己討厭疙疙瘩瘩的，像撫摸一個刺蝟，她還是喜歡柔順平和的。
她記得有人說過:最好的心情是寧靜，大喜大悲都不是過日子的好心情。
睡在身邊的男人也如此，太剛太強太傷人，日子平靜如水最好，天天像打仗一樣，誰有如此大的精力去應付。
生活不僅是男人和女人，還有柴米油鹽醬醋茶煩惱，家庭倫理的瑣碎。
就幾天前，家裡大牛通過大伯的電話打過來，
問什麼時候寄錢回去，每月只寄一千五，吃鹽都沒味。
他問小麗是不是留下錢去養野男人，小麗自然說沒有，只是想把錢存起來留給孩子以後用。
大牛最後威脅小麗，如果以後再只寄一千五回去，他會拿一根帶刺大棒到城裡找她，
打到她腿斷，還要拖她回去給他那群兄弟享受。
這聽起來像是氣話，但小麗聽了瑟瑟發抖，老王那嘴黃牙又浮現在腦海。
她也相信大牛什麼事都會做得出來。
即便如此，小麗仍不情願寄那麼多錢給大牛，只希望他還有點良知。
小麗有時也妄想把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寄託給時間。
她希望大牛隨著年歲的增加，逐漸成熟，磨平四方稜角和戾氣，也變成一個柔和的人，不衝動不浮躁，不做壞事。
如果能變成志強那樣的性格就好，會疼人會顧家。
明知道只是一種妄想，可是小麗仍希望她交往的每個男人都像志強那樣。
男人一生都忘不了他的初戀，往後交的女朋友都能看到初戀的樣子。
女人恐怕也如此，她理解秀蘭一直把交往男人都要跟她的初戀包工頭比較。
最近秀蘭盯上志剛，不知志剛哪點像她了初戀，這可是一個謎。
小麗一邊思索，一邊隨意織補志剛晚上睡覺蹬爛的竹蓆，
明知道織補不了，但小麗無所事事，又不想跟志剛多作交流，只想把注意力轉移。
志剛自顧抽一根煙，他知道這樣說志強有點過分，
志強本應值得同情，他多希望撫養六個兒女長大成人，這也是他的責任。
意外誰都不想發生，可是發生時誰也阻擋不住。
志剛看小麗不說話，問是不是生他的氣，小麗只是搖頭。
「還編織它幹嘛，都說要買席夢思床墊了。」志剛說。
「即便買床墊，我也把它鋪在上面。」
「你敢，我拿一把火燒了它。」志剛又開始生氣。
「它得罪你了麼，夏天睡涼蓆多舒服。」
「咱買一張新的！」
「我就要這張！」小麗繼續賭氣。
「你聞聞上面還有志強的味道嗎？一張破涼蓆，你至於嗎！」
志剛把小麗織補好的破洞，用手扯扯，又變成原來破爛。
「至不至於我不知道，但我不喜歡你的態度。」小麗大聲說。
「我什麼態度，你倒說清楚！」
「你不就想贏志強嗎，所以你死要搬進來，以為這樣霸占他的女人，你就勝利！」
「哼，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像你這樣的女人，咱工地沒有嗎？
你比起她們有什麼過人之處？就因為你夾得緊嗎？」志剛冷笑。
「李志剛，你別說得太過分。你捫心自問，你為何那麼大方幫志強墊四千元的醫藥費。
因為你心裡有愧，你過意不去，你就是殺人兇手。」
小麗越說越激動，語氣又顯得冷冰冰。
「那你去告我啊，看看哪條法律定我的罪。說到殺人兇手，你才是。
志強為什麼情緒激動呢，還不是因為他在外面跟你亂搞，被她老婆發現，
他心裡不得安寧，惶惶不可終日。
一切罪魁禍首都是你，你才是殺人兇手，你破壞別人的家庭。」
志剛逼近小麗臉蛋說，鼻孔的氣呼到她臉上，熱乎乎又覺得冷冰冰。
「不是，我不是！」小麗情緒瞬間崩潰。
「阿蓮從志強手機發現你們合照時，曾來找過我求證，你猜我怎麼說的。」志剛嘿嘿笑兩聲。
小麗冷抬起頭，冷冰冰看著志剛，只覺得後脊樑發麻。
「是你，是你，你這個混蛋，還說是志強好兄弟。」
小麗像一隻大花貓撲到志剛志剛身上亂抓。
志剛倒沒反抗，等小麗抓累安靜下來時，只嘿嘿笑兩聲。
小麗站起來要跳下床，離開這間屋子，到外面透透新鮮空氣，可是被志剛攔住。
「你去哪裡，我還沒說完呢。」
「你這混蛋，你是殺人兇手！」
「再說我是殺人兇手，我把你的嘴撕爛。」志剛說著把小麗拉下，小麗只好又坐在涼蓆上。
天亮的時候，她還感謝老天下一場及時雨，擋住她的醜事，她不知道今天搬東西，腿間會不會痛。
但現在看來這場雨是懲罰她的，讓她跟身邊這個惡魔般的人物呆在一起，
想起昨晚還想盡辦法去挑逗他，小麗真想死，還什麼花花腸子呢，
只不過是以前志強使用在她身上的把戲，她想找回那種感覺，實施到他人身上而已。
志剛裝作溫柔，幫小麗理好亂糟糟的頭髮。
「別碰我，惡魔。」
「哈哈，我是惡魔，你是什麼。你以為你好到哪裡去，你不也是惡魔。
在外面跟人家的老公卿卿我我，你就心安理得。」
「你滾，不要在我屋子裡。」小麗大聲喊。
「我就是不滾，你不是說我是惡魔嗎？我就要纏住你。」
志剛說著又扼小麗的喉嚨，小麗只覺生不如死。
「那天阿蓮悄悄來我家問相片的事，我笑笑說:
『男人在外，誰都有七情六慾，很正常的嘛』，你說我這樣回答得體嗎？林小麗，哈哈哈——」
外面的雨停了，太陽也跟著出來，樹上的嬋兒開始鳴叫，只不過響一陣罷一陣。
當初志剛硬來搬進來，說實話，小麗也是半推半的。
因為志剛是志強的兄弟，小麗對他有種天然好感，晚上意亂情迷的時候，小麗都把他當成志強，
只不過有那麼一瞬間覺得突兀，讓她清醒過來，爬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志強。
至於是哪點突兀，小麗一時找不出來。志剛使她熟悉又感到陌生。
男人跟男人本來有區別的嘛，就比如志強喜歡晚上刮鬍子再睡覺；
志剛習慣早起洗臉再去刮，有時趕時間懶得刮。
撫摸志強的臉會覺得柔順，而志剛的臉疙疙瘩瘩的，顯得十分粗糙。
開始小麗還覺得新鮮，有股莫名的興奮，
可沒多久她發現自己討厭疙疙瘩瘩的，像撫摸一個刺蝟，她還是喜歡柔順平和的。
她記得有人說過:最好的心情是寧靜，大喜大悲都不是過日子的好心情。
睡在身邊的男人也如此，太剛太強太傷人，日子平靜如水最好，天天像打仗一樣，誰有如此大的精力去應付。
生活不僅是男人和女人，還有柴米油鹽醬醋茶煩惱，家庭倫理的瑣碎。
就幾天前，家裡大牛通過大伯的電話打過來，
問什麼時候寄錢回去，每月只寄一千五，吃鹽都沒味。
他問小麗是不是留下錢去養野男人，小麗自然說沒有，只是想把錢存起來留給孩子以後用。
大牛最後威脅小麗，如果以後再只寄一千五回去，他會拿一根帶刺大棒到城裡找她，
打到她腿斷，還要拖她回去給他那群兄弟享受。
這聽起來像是氣話，但小麗聽了瑟瑟發抖，老王那嘴黃牙又浮現在腦海。
她也相信大牛什麼事都會做得出來。
即便如此，小麗仍不情願寄那麼多錢給大牛，只希望他還有點良知。
小麗有時也妄想把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寄託給時間。
她希望大牛隨著年歲的增加，逐漸成熟，磨平四方稜角和戾氣，也變成一個柔和的人，不衝動不浮躁，不做壞事。
如果能變成志強那樣的性格就好，會疼人會顧家。
明知道只是一種妄想，可是小麗仍希望她交往的每個男人都像志強那樣。
男人一生都忘不了他的初戀，往後交的女朋友都能看到初戀的樣子。
女人恐怕也如此，她理解秀蘭一直把交往男人都要跟她的初戀包工頭比較。
最近秀蘭盯上志剛，不知志剛哪點像她了初戀，這可是一個謎。
小麗一邊思索，一邊隨意織補志剛晚上睡覺蹬爛的竹蓆，
明知道織補不了，但小麗無所事事，又不想跟志剛多作交流，只想把注意力轉移。
志剛自顧抽一根煙，他知道這樣說志強有點過分，
志強本應值得同情，他多希望撫養六個兒女長大成人，這也是他的責任。
意外誰都不想發生，可是發生時誰也阻擋不住。
志剛看小麗不說話，問是不是生他的氣，小麗只是搖頭。
「還編織它幹嘛，都說要買席夢思床墊了。」志剛說。
「即便買床墊，我也把它鋪在上面。」
「你敢，我拿一把火燒了它。」志剛又開始生氣。
「它得罪你了麼，夏天睡涼蓆多舒服。」
「咱買一張新的！」
「我就要這張！」小麗繼續賭氣。
「你聞聞上面還有志強的味道嗎？一張破涼蓆，你至於嗎！」
志剛把小麗織補好的破洞，用手扯扯，又變成原來破爛。
「至不至於我不知道，但我不喜歡你的態度。」小麗大聲說。
「我什麼態度，你倒說清楚！」
「你不就想贏志強嗎，所以你死要搬進來，以為這樣霸占他的女人，你就勝利！」
「哼，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像你這樣的女人，咱工地沒有嗎？
你比起她們有什麼過人之處？就因為你夾得緊嗎？」志剛冷笑。
「李志剛，你別說得太過分。你捫心自問，你為何那麼大方幫志強墊四千元的醫藥費。
因為你心裡有愧，你過意不去，你就是殺人兇手。」
小麗越說越激動，語氣又顯得冷冰冰。
「那你去告我啊，看看哪條法律定我的罪。說到殺人兇手，你才是。
志強為什麼情緒激動呢，還不是因為他在外面跟你亂搞，被她老婆發現，
他心裡不得安寧，惶惶不可終日。
一切罪魁禍首都是你，你才是殺人兇手，你破壞別人的家庭。」
志剛逼近小麗臉蛋說，鼻孔的氣呼到她臉上，熱乎乎又覺得冷冰冰。
「不是，我不是！」小麗情緒瞬間崩潰。
「阿蓮從志強手機發現你們合照時，曾來找過我求證，你猜我怎麼說的。」志剛嘿嘿笑兩聲。
小麗冷抬起頭，冷冰冰看著志剛，只覺得後脊樑發麻。
「是你，是你，你這個混蛋，還說是志強好兄弟。」
小麗像一隻大花貓撲到志剛志剛身上亂抓。
志剛倒沒反抗，等小麗抓累安靜下來時，只嘿嘿笑兩聲。
小麗站起來要跳下床，離開這間屋子，到外面透透新鮮空氣，可是被志剛攔住。
「你去哪裡，我還沒說完呢。」
「你這混蛋，你是殺人兇手！」
「再說我是殺人兇手，我把你的嘴撕爛。」志剛說著把小麗拉下，小麗只好又坐在涼蓆上。
天亮的時候，她還感謝老天下一場及時雨，擋住她的醜事，她不知道今天搬東西，腿間會不會痛。
但現在看來這場雨是懲罰她的，讓她跟身邊這個惡魔般的人物呆在一起，
想起昨晚還想盡辦法去挑逗他，小麗真想死，還什麼花花腸子呢，
只不過是以前志強使用在她身上的把戲，她想找回那種感覺，實施到他人身上而已。
志剛裝作溫柔，幫小麗理好亂糟糟的頭髮。
「別碰我，惡魔。」
「哈哈，我是惡魔，你是什麼。你以為你好到哪裡去，你不也是惡魔。
在外面跟人家的老公卿卿我我，你就心安理得。」
「你滾，不要在我屋子裡。」小麗大聲喊。
「我就是不滾，你不是說我是惡魔嗎？我就要纏住你。」
志剛說著又扼小麗的喉嚨，小麗只覺生不如死。
「那天阿蓮悄悄來我家問相片的事，我笑笑說:
『男人在外，誰都有七情六慾，很正常的嘛』，你說我這樣回答得體嗎？林小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