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 章 影子愛人
小麗被志剛扼住喉嚨，有種窒息感覺，當他放開手的時候，忍不住咳嗽。
「你對女人可狠心！」小麗打了一拳他胸膛。
」狠心麼，不狠心怎麼做工地最出色打樁師傅，男人不狠，江山不穩嘛，女人也抓不牢。」
「但你對工友說說笑笑的，很親近樣子。
昨天早上還看到秀蘭和雲英那兩貨捏你臂膀，
你做出一個大哥哥模樣，對她們很喜愛。
可對枕邊人忒狠，每次都要拿我命似的。
就說這張竹蓆吧，還是我搬進來那個夏天買的，
我跟志強睡三年毫無破損，跟你睡幾晚就被你蹬出幾個口子。」小麗嘮嘮叨叨地說。
「瞧你一張爛竹蓆說上兩籮筐話，咱們就要買席夢思床墊啦，還要這破玩意幹嘛。」志剛不以為然。
「什麼破玩意，它陪我在這裡睡了三年，一千多個夜晚呢。」小麗激動地說。
「不就因為跟志強睡的嘛，我知道啊，你心裡一直拿我跟志強比較，
志強的手放你哪個部位都覺得舒服，我的手放哪裡你都覺得不合適。
你心裡就一直想著志強，看在我跟他是同村兄弟，想在我身上找他的影子而已。」
志剛推開小麗，坐了起來，很氣憤拿出一根煙點上。
「我就沒那個心思。」小麗也賭氣地說。
「幹嘛我要買張席夢思床墊，你推三阻四，始終捨不得你這張破蓆子。
不就志強到死沒睡上床墊嘛，你心裡疼他。」
「我跟他同居三年，心疼他過分嗎？他跟我說了好多次，想買一張床墊享受，他還不用我出錢呢。」小麗也生氣地說。
「所以啊，你心裡一直覺得志強好，志強疼你，而我只令你骨頭散架。」
志剛拿著菸頭作兇狠樣子，要燙小麗，小麗嚇得趕緊躲開。
「嚇嚇你而已，怕成這樣。」志剛哈哈笑。
「我就知道你一直想報復我，不就那次你來這裡跟志強喝酒，多喝兩杯，
趁志強出去買酒時候想欺負我，我不過踢你一腳，你記恨到現在，每晚露出你的真面目。」小麗哼一聲。
「那一腳是普通的一腳嗎？比佛山黃飛鴻無影腳更厲害，差點要我絕子絕孫。」
「誰叫你欺負人，人人都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我雖不是志強的妻子，也算他的女人，你就這樣明目張胆。」
「不是喝點酒嘛，你看我們現在還不是在一起了，說明我們是有緣分的，只不過當時我想提前一點。」志剛嘻嘻笑。
「我一直心裡有個疑問，你為何那麼大方給志強墊四千元醫藥費，又沒說過要回來。」小麗幽幽地說。
「你想說什麼？」志剛轉過頭冷冷看著小麗。
「我聽人家講，志強那天之所以激動踩空從高處掉下來，都是你用語言激他的。」小麗盯著志剛看。
「你再胡說八道我打死你，那天一群人聊天，大家平常就這麼聊，
誰知道志強他心裡有鬼，激動起來呢，那不過是工友之間的玩笑。」
「他們都說你出口傷人最嚴重。」
「怎麼，懷疑我是殺人兇手，怎麼又跟我睡一起，不怕連你也殺了嗎。」
「你心裡一直嫉妒志強，你什麼都要跟他比較，就平常他工錢比你多五十塊，你都不高興，要他請你喝酒。」
「我嫉妒他什麼，我那樣比不過他。」
「很難講，小時候夥伴，同學之間經常都嫉妒的，
誰誰發大財，誰誰混得風生水起，不惹來他們的夥伴嫉妒的？
一樣的出身，一樣的生活環境，憑啥他就那麼有出息，不嫉妒才怪。」小麗冷笑。
「那我嫉妒志強什麼，我們一樣做工地，一樣每天雨淋日曬做苦力，他哪點值得我嫉妒。」
「好多啊，我隨便舉個例子都可以說明，
比如嫉妒他老婆生兒子，你老婆生三個都是女兒。
你便時常在志強面前說，志強的兒子一點不像他，
倒像隔壁的某某，有這回事嗎？」小麗哼一聲，發出一絲冷笑。
「呵呵，志強這些話也講給你聽，那可是我們兄弟之間的悄悄話。」志剛也忍不住冷笑，「看來你們是真愛。」
「被我說中了嘛！還說不嫉妒他。」
「說嫉妒也好，說心裡酸溜溜也好。在村里重男輕女，
誰家生兒子不高興，不受鄰居讚揚呢。
反觀是生女兒反應平平，就像母雞下一個蛋，即便雙黃也不稀罕。
三胎生的都是女兒，在村里都抬不起頭呢。
連我父親都拿我跟志強比較，問我怎麼搞的，是不是腰無力，
老婆生下淨是丫頭片子，家族香火怎麼繼承。
看看兄弟志強，就那麼能，兒子生完一個又一個，籬笆上的黃瓜都沒他生的快。
你說我聽到這種話能有面子嗎？
我有什麼辦法，生兒生女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
而我老爸倒問我是不是腰無力，有他這樣做父親的嗎？
知兒莫若父，他不懂我，只看到志強有幾個兒子就急紅眼。
我把老婆搞死都可以，看他瞎說的腰無力，真可笑。」
志剛說到這裡狠狠捶一下床板。
床板嘣一聲響，嚇得小麗打個冷顫。
「怕了嗎？」志剛不屑地問。
「你心裡藏著許多不滿，外人輕易看不出來。」小麗說。
「當然啊，有什麼不滿，不藏在心裡難道逢人就說。
你以為志強就很完美嗎？他心裡根本瞧不上我，
過年回到村里，就他常拿我沒兒子這件事來說事。
比如說我捨不得花錢，他就說你又沒個兒子，難道留著錢等死後帶到棺材一起埋嗎？
又好心建議我領養一個兒子，等老了有人照顧，
死的那天出殯有人捧靈位，且每年清明節有人上墳，修理墳頭草。
見我不願意，他又說不用擔心，可以讓女兒招上門女婿，一個女婿半個兒，
你有三個女兒就有三個女婿，等於有一個半兒子。
他得意地說，我才三個兒子呢，比你多一半而已。
你沒看到他說這話的嘚瑟樣子，我只是當開玩笑而已。
不過他已經死了，說他也沒意思。
只是他死的時候，三個兒子都未能到現場看他，真的天意弄人。」志剛笑著搖搖頭。
「他這樣的結局，你心裡高興啦。」
小麗也冷笑，她突然覺得志剛有點可怕。
「你對女人可狠心！」小麗打了一拳他胸膛。
」狠心麼，不狠心怎麼做工地最出色打樁師傅，男人不狠，江山不穩嘛，女人也抓不牢。」
「但你對工友說說笑笑的，很親近樣子。
昨天早上還看到秀蘭和雲英那兩貨捏你臂膀，
你做出一個大哥哥模樣，對她們很喜愛。
可對枕邊人忒狠，每次都要拿我命似的。
就說這張竹蓆吧，還是我搬進來那個夏天買的，
我跟志強睡三年毫無破損，跟你睡幾晚就被你蹬出幾個口子。」小麗嘮嘮叨叨地說。
「瞧你一張爛竹蓆說上兩籮筐話，咱們就要買席夢思床墊啦，還要這破玩意幹嘛。」志剛不以為然。
「什麼破玩意，它陪我在這裡睡了三年，一千多個夜晚呢。」小麗激動地說。
「不就因為跟志強睡的嘛，我知道啊，你心裡一直拿我跟志強比較，
志強的手放你哪個部位都覺得舒服，我的手放哪裡你都覺得不合適。
你心裡就一直想著志強，看在我跟他是同村兄弟，想在我身上找他的影子而已。」
志剛推開小麗，坐了起來，很氣憤拿出一根煙點上。
「我就沒那個心思。」小麗也賭氣地說。
「幹嘛我要買張席夢思床墊，你推三阻四，始終捨不得你這張破蓆子。
不就志強到死沒睡上床墊嘛，你心裡疼他。」
「我跟他同居三年，心疼他過分嗎？他跟我說了好多次，想買一張床墊享受，他還不用我出錢呢。」小麗也生氣地說。
「所以啊，你心裡一直覺得志強好，志強疼你，而我只令你骨頭散架。」
志剛拿著菸頭作兇狠樣子，要燙小麗，小麗嚇得趕緊躲開。
「嚇嚇你而已，怕成這樣。」志剛哈哈笑。
「我就知道你一直想報復我，不就那次你來這裡跟志強喝酒，多喝兩杯，
趁志強出去買酒時候想欺負我，我不過踢你一腳，你記恨到現在，每晚露出你的真面目。」小麗哼一聲。
「那一腳是普通的一腳嗎？比佛山黃飛鴻無影腳更厲害，差點要我絕子絕孫。」
「誰叫你欺負人，人人都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我雖不是志強的妻子，也算他的女人，你就這樣明目張胆。」
「不是喝點酒嘛，你看我們現在還不是在一起了，說明我們是有緣分的，只不過當時我想提前一點。」志剛嘻嘻笑。
「我一直心裡有個疑問，你為何那麼大方給志強墊四千元醫藥費，又沒說過要回來。」小麗幽幽地說。
「你想說什麼？」志剛轉過頭冷冷看著小麗。
「我聽人家講，志強那天之所以激動踩空從高處掉下來，都是你用語言激他的。」小麗盯著志剛看。
「你再胡說八道我打死你，那天一群人聊天，大家平常就這麼聊，
誰知道志強他心裡有鬼，激動起來呢，那不過是工友之間的玩笑。」
「他們都說你出口傷人最嚴重。」
「怎麼，懷疑我是殺人兇手，怎麼又跟我睡一起，不怕連你也殺了嗎。」
「你心裡一直嫉妒志強，你什麼都要跟他比較，就平常他工錢比你多五十塊，你都不高興，要他請你喝酒。」
「我嫉妒他什麼，我那樣比不過他。」
「很難講，小時候夥伴，同學之間經常都嫉妒的，
誰誰發大財，誰誰混得風生水起，不惹來他們的夥伴嫉妒的？
一樣的出身，一樣的生活環境，憑啥他就那麼有出息，不嫉妒才怪。」小麗冷笑。
「那我嫉妒志強什麼，我們一樣做工地，一樣每天雨淋日曬做苦力，他哪點值得我嫉妒。」
「好多啊，我隨便舉個例子都可以說明，
比如嫉妒他老婆生兒子，你老婆生三個都是女兒。
你便時常在志強面前說，志強的兒子一點不像他，
倒像隔壁的某某，有這回事嗎？」小麗哼一聲，發出一絲冷笑。
「呵呵，志強這些話也講給你聽，那可是我們兄弟之間的悄悄話。」志剛也忍不住冷笑，「看來你們是真愛。」
「被我說中了嘛！還說不嫉妒他。」
「說嫉妒也好，說心裡酸溜溜也好。在村里重男輕女，
誰家生兒子不高興，不受鄰居讚揚呢。
反觀是生女兒反應平平，就像母雞下一個蛋，即便雙黃也不稀罕。
三胎生的都是女兒，在村里都抬不起頭呢。
連我父親都拿我跟志強比較，問我怎麼搞的，是不是腰無力，
老婆生下淨是丫頭片子，家族香火怎麼繼承。
看看兄弟志強，就那麼能，兒子生完一個又一個，籬笆上的黃瓜都沒他生的快。
你說我聽到這種話能有面子嗎？
我有什麼辦法，生兒生女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
而我老爸倒問我是不是腰無力，有他這樣做父親的嗎？
知兒莫若父，他不懂我，只看到志強有幾個兒子就急紅眼。
我把老婆搞死都可以，看他瞎說的腰無力，真可笑。」
志剛說到這裡狠狠捶一下床板。
床板嘣一聲響，嚇得小麗打個冷顫。
「怕了嗎？」志剛不屑地問。
「你心裡藏著許多不滿，外人輕易看不出來。」小麗說。
「當然啊，有什麼不滿，不藏在心裡難道逢人就說。
你以為志強就很完美嗎？他心裡根本瞧不上我，
過年回到村里，就他常拿我沒兒子這件事來說事。
比如說我捨不得花錢，他就說你又沒個兒子，難道留著錢等死後帶到棺材一起埋嗎？
又好心建議我領養一個兒子，等老了有人照顧，
死的那天出殯有人捧靈位，且每年清明節有人上墳，修理墳頭草。
見我不願意，他又說不用擔心，可以讓女兒招上門女婿，一個女婿半個兒，
你有三個女兒就有三個女婿，等於有一個半兒子。
他得意地說，我才三個兒子呢，比你多一半而已。
你沒看到他說這話的嘚瑟樣子，我只是當開玩笑而已。
不過他已經死了，說他也沒意思。
只是他死的時候，三個兒子都未能到現場看他，真的天意弄人。」志剛笑著搖搖頭。
「他這樣的結局，你心裡高興啦。」
小麗也冷笑，她突然覺得志剛有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