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章 集體大喊
趙飛剛轉身走兩步想回辦公室，突然聽到「哎喲，哎喲」的呻吟聲，心裡疑惑誰又在作妖，
放眼望去，只見秀蘭扛著兩條鋼筋，一瘸一拐走路，嘴裡痛苦呻吟。
工地到處埋伏危險，趙飛最怕出現工傷的，他再想不到秀蘭在裝，趕緊走過去。
「你又怎麼樣了？」
「疼！」秀蘭痛苦地說。
「肚子疼嗎？是不是早餐吃壞的。」趙飛問。
「趙監工，你看過吃東西會把兩腿吃到一瘸一拐的嗎？」芳芳笑著說。
「又是腿疼，該不會像昨天小麗那樣吧。」趙飛疑惑地問。
小麗聽到趙飛提她名字，趕緊停下來看。
只見秀蘭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就快撐不住一樣，看樣子不像裝的。
「是不是德寶那狗賊昨晚又欺負你了！」趙飛生氣地問。
秀蘭假裝痛苦說不出話，只是頻頻點頭。
「你們不是鬧著玩的嗎？開會都強調睡覺要老實，你們偏不聽。」趙飛生氣地說。
「你是今早才強調睡覺要老實，昨天並沒有提。」秀蘭痛苦地說。
「即便我沒強調，你們都是成年人也該注意。」趙飛說著看看手錶，「現在剛上班，你今天休息吧。」
「休息有沒有人工的？」秀蘭關切地問。
「你想得美，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你當工地是慈善會，白給錢你花。」
「其實我也不是很嚴重，給點輕鬆的活兒我做便是。」
「哎，又一個疼，哪裡找輕鬆活兒呢，到底咱工地男人不省心，還是女人不省心。」
趙飛年紀輕，他不知道秀蘭有多會演戲。
秀蘭見趙飛猶豫，又加大聲音喊:「哎喲！」
「得了，你先到辦公室歇歇。」趙飛說。
秀蘭以為自己得逞，開心差點笑出來。
一群女人看著秀蘭跟著監工走，都知道要去干輕鬆活兒了，個個心裡憤憤不平。
剛才只顧防著小麗喊疼，沒想到秀蘭黃雀在後。
「擺明是裝的，要疼早就疼，她跟德寶在一起那麼久。」芳芳氣憤地說。
「只有瞎子不知道她在裝疼，你以為我們沒見識過德寶，跟志剛差遠啦，小麗說疼我是相信的。」雲英更是把肩膀的鋼筋直接扔到地面。
「德寶有一次露天洗澡，我為了節約用水在旁邊洗衣服，大約也了解一些。」寶珠也附和。
小麗因為自己昨日真的疼，今天秀蘭無論是真的疼，還是假的疼，都沒資格說她。
總之她一說話，別人肯定質問是不是只有她有資格疼。
誰有資格疼，大家心知肚明。小麗只好遠遠躲她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姐妹們，都是做工地的，別人裝疼，為何我們不裝疼呢，不然全部重活給我們做完。
現在大家都喊疼吧，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罷工，沒有這樣欺負人的。」雲英號召大家。
其他人都積極響應，只有寶珠猶豫不決。
「寶珠，知道你沒男人，你就裝肚子疼吧，我們裝雙腿疼。」雲英鼓勵寶珠，
寶珠點點頭，為了公平正義，她一點不怕。
「哎喲，哎喲，好疼。」一群婦女人蹲在地面喊。
趙飛和秀蘭在辦公室正商量要做些什麼，趙飛叫秀蘭去搬木頭，至少比搬鋼筋輕鬆。
可是秀蘭不服，小麗昨天都去洗衣服，憑什麼她還要去搬搬抬抬。
「衣服昨天她洗完了。」
「要不我幫你們洗被褥，你看外面太陽猛烈，洗被褥曬最好。」
趙飛早就想洗被子了，畢竟一年沒洗過，聽秀蘭這麼一說，倒也是可以的，反正工錢又少給一點。
秀蘭也以為這樣可以跟他們打好關係，正當趙飛想答應時，外面突然哎喲喲，哀鴻一片，趕緊撇下秀蘭出來看看。
看到一群婦女蹲在地面一個勁喊疼。
「你們搞什麼鬼，想造反啦。」趙飛生氣地說。
「憑什麼她喊疼可以，我們不可以。」雲英氣憤地說。
「她喊疼，你們才跟著喊，很明顯你們在搞事。」
「秀蘭擺明是裝的，走路一瘸一拐誰不會裝，」
「你也知道自己在裝嗎？」
「她在裝，我為何不能裝，她有男人，我也有，憑啥呢。」雲英大聲說。趙飛最害怕跟婦女吵架了。
「誰又大清早在吵！不用幹活了。」包工頭陳勝突然來到，只說一句話全場肅靜。
秀蘭見包工頭回來，一邊走一邊跳回到那群婦女中。
「剛才誰在喊疼的。」包工頭憤怒地說。
「她們都在喊疼。」趙飛指著大家說。
「我沒喊！」小麗連忙解釋。
「你還想天天疼嗎？」包工頭一點情面不給小麗。
小麗羞紅臉低下頭，她吸了一口熱氣，但心裡涼涼的，昨天還想跟她來日方長的男人，竟然當眾呵斥她。
「剛才數你最大聲，疼得厲害是麼？」包工頭指著雲英說。
雲英這會卻熊了，「不僅是我，這裡人人都喊疼。」雲英連忙解釋，她給寶珠和芳芳使眼色，希望她們幫忙證實。但寶珠和芳芳裝作沒看見她。
「得了，我也不想看你們走一步走兩步來表演。
現在我要請你們男人過來遛遛，看是騾子還是馬？竟然個個下班欺負女人，成何體統。
這裡是工地，不是娛樂場所，由不得你們胡鬧。
趙監工，趕緊請他們過來，我要瞧瞧他們有幾斤幾兩，
竟一天天鬧得工地不得安寧，今天這個疼，明天那個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還有臉說疼的，知道疼偷偷開心吧。」包工頭氣得一頓訓斥。
只見志剛，吳昊，等這些男人陸續到來，就不見德寶。
「德寶呢，別不好意思啊，趕緊喊他來。」包工頭說。
「我去找一下他吧。」秀蘭說。
她剛正常走兩步，才發現自己剛才喊疼，不得不又裝作一瘸一拐，有些人看到捂住嘴好讓自己笑不活。
秀蘭看走得差不多，裝得也挺累的，見離他們遠了，便換回正常走路姿勢。
包工頭看寶珠面前沒有站男人，便問:「你的男人是哪個？」
「勝哥，我沒男人！」
「沒男人你喊什麼。」
「我肚子疼。」寶珠趕忙低下頭。
包工頭嘴唇動動，終究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遠處傳來秀蘭的尖叫聲:「寶哥，你怎麼啦！」
放眼望去，只見秀蘭扛著兩條鋼筋，一瘸一拐走路，嘴裡痛苦呻吟。
工地到處埋伏危險，趙飛最怕出現工傷的，他再想不到秀蘭在裝，趕緊走過去。
「你又怎麼樣了？」
「疼！」秀蘭痛苦地說。
「肚子疼嗎？是不是早餐吃壞的。」趙飛問。
「趙監工，你看過吃東西會把兩腿吃到一瘸一拐的嗎？」芳芳笑著說。
「又是腿疼，該不會像昨天小麗那樣吧。」趙飛疑惑地問。
小麗聽到趙飛提她名字，趕緊停下來看。
只見秀蘭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就快撐不住一樣，看樣子不像裝的。
「是不是德寶那狗賊昨晚又欺負你了！」趙飛生氣地問。
秀蘭假裝痛苦說不出話，只是頻頻點頭。
「你們不是鬧著玩的嗎？開會都強調睡覺要老實，你們偏不聽。」趙飛生氣地說。
「你是今早才強調睡覺要老實，昨天並沒有提。」秀蘭痛苦地說。
「即便我沒強調，你們都是成年人也該注意。」趙飛說著看看手錶，「現在剛上班，你今天休息吧。」
「休息有沒有人工的？」秀蘭關切地問。
「你想得美，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你當工地是慈善會，白給錢你花。」
「其實我也不是很嚴重，給點輕鬆的活兒我做便是。」
「哎，又一個疼，哪裡找輕鬆活兒呢，到底咱工地男人不省心，還是女人不省心。」
趙飛年紀輕，他不知道秀蘭有多會演戲。
秀蘭見趙飛猶豫，又加大聲音喊:「哎喲！」
「得了，你先到辦公室歇歇。」趙飛說。
秀蘭以為自己得逞，開心差點笑出來。
一群女人看著秀蘭跟著監工走，都知道要去干輕鬆活兒了，個個心裡憤憤不平。
剛才只顧防著小麗喊疼，沒想到秀蘭黃雀在後。
「擺明是裝的，要疼早就疼，她跟德寶在一起那麼久。」芳芳氣憤地說。
「只有瞎子不知道她在裝疼，你以為我們沒見識過德寶，跟志剛差遠啦，小麗說疼我是相信的。」雲英更是把肩膀的鋼筋直接扔到地面。
「德寶有一次露天洗澡，我為了節約用水在旁邊洗衣服，大約也了解一些。」寶珠也附和。
小麗因為自己昨日真的疼，今天秀蘭無論是真的疼，還是假的疼，都沒資格說她。
總之她一說話，別人肯定質問是不是只有她有資格疼。
誰有資格疼，大家心知肚明。小麗只好遠遠躲她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姐妹們，都是做工地的，別人裝疼，為何我們不裝疼呢，不然全部重活給我們做完。
現在大家都喊疼吧，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罷工，沒有這樣欺負人的。」雲英號召大家。
其他人都積極響應，只有寶珠猶豫不決。
「寶珠，知道你沒男人，你就裝肚子疼吧，我們裝雙腿疼。」雲英鼓勵寶珠，
寶珠點點頭，為了公平正義，她一點不怕。
「哎喲，哎喲，好疼。」一群婦女人蹲在地面喊。
趙飛和秀蘭在辦公室正商量要做些什麼，趙飛叫秀蘭去搬木頭，至少比搬鋼筋輕鬆。
可是秀蘭不服，小麗昨天都去洗衣服，憑什麼她還要去搬搬抬抬。
「衣服昨天她洗完了。」
「要不我幫你們洗被褥，你看外面太陽猛烈，洗被褥曬最好。」
趙飛早就想洗被子了，畢竟一年沒洗過，聽秀蘭這麼一說，倒也是可以的，反正工錢又少給一點。
秀蘭也以為這樣可以跟他們打好關係，正當趙飛想答應時，外面突然哎喲喲，哀鴻一片，趕緊撇下秀蘭出來看看。
看到一群婦女蹲在地面一個勁喊疼。
「你們搞什麼鬼，想造反啦。」趙飛生氣地說。
「憑什麼她喊疼可以，我們不可以。」雲英氣憤地說。
「她喊疼，你們才跟著喊，很明顯你們在搞事。」
「秀蘭擺明是裝的，走路一瘸一拐誰不會裝，」
「你也知道自己在裝嗎？」
「她在裝，我為何不能裝，她有男人，我也有，憑啥呢。」雲英大聲說。趙飛最害怕跟婦女吵架了。
「誰又大清早在吵！不用幹活了。」包工頭陳勝突然來到，只說一句話全場肅靜。
秀蘭見包工頭回來，一邊走一邊跳回到那群婦女中。
「剛才誰在喊疼的。」包工頭憤怒地說。
「她們都在喊疼。」趙飛指著大家說。
「我沒喊！」小麗連忙解釋。
「你還想天天疼嗎？」包工頭一點情面不給小麗。
小麗羞紅臉低下頭，她吸了一口熱氣，但心裡涼涼的，昨天還想跟她來日方長的男人，竟然當眾呵斥她。
「剛才數你最大聲，疼得厲害是麼？」包工頭指著雲英說。
雲英這會卻熊了，「不僅是我，這裡人人都喊疼。」雲英連忙解釋，她給寶珠和芳芳使眼色，希望她們幫忙證實。但寶珠和芳芳裝作沒看見她。
「得了，我也不想看你們走一步走兩步來表演。
現在我要請你們男人過來遛遛，看是騾子還是馬？竟然個個下班欺負女人，成何體統。
這裡是工地，不是娛樂場所，由不得你們胡鬧。
趙監工，趕緊請他們過來，我要瞧瞧他們有幾斤幾兩，
竟一天天鬧得工地不得安寧，今天這個疼，明天那個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還有臉說疼的，知道疼偷偷開心吧。」包工頭氣得一頓訓斥。
只見志剛，吳昊，等這些男人陸續到來，就不見德寶。
「德寶呢，別不好意思啊，趕緊喊他來。」包工頭說。
「我去找一下他吧。」秀蘭說。
她剛正常走兩步，才發現自己剛才喊疼，不得不又裝作一瘸一拐，有些人看到捂住嘴好讓自己笑不活。
秀蘭看走得差不多，裝得也挺累的，見離他們遠了，便換回正常走路姿勢。
包工頭看寶珠面前沒有站男人，便問:「你的男人是哪個？」
「勝哥，我沒男人！」
「沒男人你喊什麼。」
「我肚子疼。」寶珠趕忙低下頭。
包工頭嘴唇動動，終究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遠處傳來秀蘭的尖叫聲:「寶哥，你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