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 章 天上的太陽
「秀蘭，你什麼態度，我去幫包工頭洗衣服怎麼了，我根本無需向你們匯報。」小麗理直氣壯地說。
她聽到秀蘭說出惡毒的語言，心裡十分不爽。
「都是工地上的女人，憑什麼包工頭私自向你派送福利，難道只因為你昨晚被漢子折磨到殘廢。我們兢兢業業工作的，反遭無視。」芳芳說。
「你有本事今晚也找個漢子，沒有你們這樣為難人的。
你以為洗衣服不辛苦，幾桶衣服光分類就花好長時間。
不怕告訴你們，光包工頭的內褲我就洗了三十多條。
那物件雖小，但也很髒的，有些還有腥味。
還有他的襪子，幾十雙，有白色的，有黑色的，洗著洗著眼睛都看花，分不清黑白。」小麗裝可憐哭訴。
「最再怎樣也比扛水泥好，你從包工頭屋裡出來，誰不說你成為包工頭的女人，從此壓我們一頭。」
「那也是我的造化，雞窩裡都能飛出鳳凰，難道我交往一個有質量的男人得要你們允許。」
「我就是不服，同樣五臟俱全的女人，看不出你比我們好在哪裡，寶珠她有狐臭我就不說了，我們哪裡比不過你。」雲英氣憤地說。
「寶珠她有狐臭，你有香港腳，都是一窩子的，我用塊肥皂洗澡就能香噴噴，怎麼可以相提並論。」
「呵呵，去洗一次衣服就大變樣，真飛上枝頭啦，」秀蘭哼笑。
「隨你怎麼說，包工頭可憐我受傷，派點輕鬆的活給我做，惹得你們不高興，事情經過就這麼簡單。」
「如果你是跌傷，摔傷，少了胳膊，斷了腿，
叫你坐著躺著啥都不做，我們沒有意見，還可能好心煲碗燙水給你喝。
可是你是被漢子折磨傷的，我們聽了就氣憤。
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不是你興風作浪，能受傷嗎？」芳芳指著小麗罵。
「你以為我想的嗎？志剛他硬要搬進來，你們也知道我一直拒絕他的，
可是他仗著是志強的過命兄弟，要繼承他的出租屋，我無可奈何的。
提前交的半年房租，有志強一部分，於情於理這間出租不完全屬於我。
更過命昨天志剛下的麵條那麼好吃，喊他買燒鵝，他就去買燒鵝。
我說要整個鵝頭，他也買回來了，都到這份上我還能拒絕他麼。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我不是貪小便宜的人，別人敬我一丈，我敬回別人一尺，不應該嗎？」小麗說著幾乎要哭出來。
「知道你知恩圖報啦，可是也不要報太多，弄到自己受傷。
如果你今天好好的，一樣跟我們扛水泥，搬沙子，天下不就太平嗎？
你突然飛上枝頭變鳳凰，顯得我們像一群只會下蛋的母雞，襯得你很別致。」
雲英聽到小麗的哭訴，心兒一下軟下來。
「你以為我想的嗎？我想著志剛應該跟志強差不多。
我跟志強同居三年，你們什麼時候看到我受傷。
如果還繼續跟志剛搭夥，還需要一些時間磨合呢。
不過你們放心，包工頭不會叫我去洗衣服了。」小麗保證。
「洗一次你就祖墳冒青煙啦，你還想第二次。」秀蘭冷笑。
「知道你以前跟其他包工頭廝混過，自以為高人一等。
我看不慣，你有不服氣自己去找包工頭，他還躺在床上，衣服沒穿，大把福利派送。」小麗一陣冷笑，轉身便走。
秀蘭忙向寶珠使眼色，寶珠趕緊攔住小麗。「不許走！」
「為啥啊，你有什麼資格攔住我，在工地上，連七老八十的老漢都不撩你，虧你還有臉伸出手攔我。」小麗劈頭蓋臉罵寶珠。
寶珠紅著面，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小麗又故意捂著鼻子，寶珠氣得漲紫臉。
「她沒資格攔住你，我有資格攔你吧。」秀蘭上前一步說，「我們無非是氣不過，一車水泥，一車沙子，本來都是我們小工一起做的。
你忽然去洗衣服，我們能不氣嗎？
你那份活兒全部分攤到我們頭上，我們工資還是一樣多，卻更加辛苦。
我們攔住你無非想罵幾句消消氣，而你呢，一句罵也不挨。
我們罵一句，你頂十句，晚上你快樂了，包工頭福利你占了，苦頭全給我們，哪有你這樣做姐妹的。
這個工地做完，要是咱們還有緣，到下一個工地還在一起共事，我們在一起時間還長著呢。」
秀蘭一席話聽得小麗低下頭。
「知道你們在外面扛一包水泥罵我一次，我心裡也不好受。
一大卡車上千包水泥，祖宗十八代都被你們罵遍了吧，還不算另一車沙子呢。」
「我們才不會罵你祖宗十八代，只是不停罵你死爛貨，死爛貨。」雲英笑著說。
小麗聽到雲英的話，想到一整天受到她們咒罵，心裡十分難過，眼淚在眼眶打轉。
「得了，罵兩句又不會真的罵爛，只是今晚得多注意。」芳芳親切地安慰小麗。
「世上不會全部好處你一個人得到的，有些好處得來時總夾著壞處。」
「如果真的爛，我也不怪別人，只怪你們，誰能承受一整天咒罵。」小麗情緒非常低落。
她想起在包工頭床上睡醒時，怪不得心裡莫名傷感，原來在忍受一群人的咒罵。
「你也不要太難過，只是扛開始那幾包罵得厲害，後面大家都累了，已經沒力氣罵你啦。」芳芳再次安慰小麗。
「好了，你走吧，只是今晚得小心志剛，別讓他再胡來。
你明天還干不得活，你乾脆請假不得工資，又要包工頭派輕鬆活，我們心裡真的不舒服。」秀蘭說。
大家也附和，在工地上大家都希望公平公正，吃苦也有樂趣。
這時寶珠突發奇想，她說:「要不我請大家吃黃瓜，買了好些黃瓜都沒吃過。」
雲英她們聽了連忙搖搖頭表示讓她留著自己吃。
她們都知道寶珠一直交不到男朋友，心裡都有些顧忌。
「寶珠，你知道黃瓜是買來吃的證明你勇敢邁出第一步了。」秀蘭說。
「可不是，小麗這樣的人都能幫攀上包工頭，我稍微注意一下，在工地上找個伴總可以吧。」
大家無趣看著小麗離開工地背影，心裡酸酸的。
包工頭在她們心裡，跟天上的太陽一樣，平常都不敢正眼看他，而小麗跟他在屋裡待一天。
她聽到秀蘭說出惡毒的語言，心裡十分不爽。
「都是工地上的女人，憑什麼包工頭私自向你派送福利，難道只因為你昨晚被漢子折磨到殘廢。我們兢兢業業工作的，反遭無視。」芳芳說。
「你有本事今晚也找個漢子，沒有你們這樣為難人的。
你以為洗衣服不辛苦，幾桶衣服光分類就花好長時間。
不怕告訴你們，光包工頭的內褲我就洗了三十多條。
那物件雖小，但也很髒的，有些還有腥味。
還有他的襪子，幾十雙，有白色的，有黑色的，洗著洗著眼睛都看花，分不清黑白。」小麗裝可憐哭訴。
「最再怎樣也比扛水泥好，你從包工頭屋裡出來，誰不說你成為包工頭的女人，從此壓我們一頭。」
「那也是我的造化，雞窩裡都能飛出鳳凰，難道我交往一個有質量的男人得要你們允許。」
「我就是不服，同樣五臟俱全的女人，看不出你比我們好在哪裡，寶珠她有狐臭我就不說了，我們哪裡比不過你。」雲英氣憤地說。
「寶珠她有狐臭，你有香港腳，都是一窩子的，我用塊肥皂洗澡就能香噴噴，怎麼可以相提並論。」
「呵呵，去洗一次衣服就大變樣，真飛上枝頭啦，」秀蘭哼笑。
「隨你怎麼說，包工頭可憐我受傷，派點輕鬆的活給我做，惹得你們不高興，事情經過就這麼簡單。」
「如果你是跌傷，摔傷，少了胳膊，斷了腿，
叫你坐著躺著啥都不做，我們沒有意見，還可能好心煲碗燙水給你喝。
可是你是被漢子折磨傷的，我們聽了就氣憤。
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不是你興風作浪，能受傷嗎？」芳芳指著小麗罵。
「你以為我想的嗎？志剛他硬要搬進來，你們也知道我一直拒絕他的，
可是他仗著是志強的過命兄弟，要繼承他的出租屋，我無可奈何的。
提前交的半年房租，有志強一部分，於情於理這間出租不完全屬於我。
更過命昨天志剛下的麵條那麼好吃，喊他買燒鵝，他就去買燒鵝。
我說要整個鵝頭，他也買回來了，都到這份上我還能拒絕他麼。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我不是貪小便宜的人，別人敬我一丈，我敬回別人一尺，不應該嗎？」小麗說著幾乎要哭出來。
「知道你知恩圖報啦，可是也不要報太多，弄到自己受傷。
如果你今天好好的，一樣跟我們扛水泥，搬沙子，天下不就太平嗎？
你突然飛上枝頭變鳳凰，顯得我們像一群只會下蛋的母雞，襯得你很別致。」
雲英聽到小麗的哭訴，心兒一下軟下來。
「你以為我想的嗎？我想著志剛應該跟志強差不多。
我跟志強同居三年，你們什麼時候看到我受傷。
如果還繼續跟志剛搭夥，還需要一些時間磨合呢。
不過你們放心，包工頭不會叫我去洗衣服了。」小麗保證。
「洗一次你就祖墳冒青煙啦，你還想第二次。」秀蘭冷笑。
「知道你以前跟其他包工頭廝混過，自以為高人一等。
我看不慣，你有不服氣自己去找包工頭，他還躺在床上，衣服沒穿，大把福利派送。」小麗一陣冷笑，轉身便走。
秀蘭忙向寶珠使眼色，寶珠趕緊攔住小麗。「不許走！」
「為啥啊，你有什麼資格攔住我，在工地上，連七老八十的老漢都不撩你，虧你還有臉伸出手攔我。」小麗劈頭蓋臉罵寶珠。
寶珠紅著面，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小麗又故意捂著鼻子，寶珠氣得漲紫臉。
「她沒資格攔住你，我有資格攔你吧。」秀蘭上前一步說，「我們無非是氣不過，一車水泥，一車沙子，本來都是我們小工一起做的。
你忽然去洗衣服，我們能不氣嗎？
你那份活兒全部分攤到我們頭上，我們工資還是一樣多，卻更加辛苦。
我們攔住你無非想罵幾句消消氣，而你呢，一句罵也不挨。
我們罵一句，你頂十句，晚上你快樂了，包工頭福利你占了，苦頭全給我們，哪有你這樣做姐妹的。
這個工地做完，要是咱們還有緣，到下一個工地還在一起共事，我們在一起時間還長著呢。」
秀蘭一席話聽得小麗低下頭。
「知道你們在外面扛一包水泥罵我一次，我心裡也不好受。
一大卡車上千包水泥，祖宗十八代都被你們罵遍了吧，還不算另一車沙子呢。」
「我們才不會罵你祖宗十八代，只是不停罵你死爛貨，死爛貨。」雲英笑著說。
小麗聽到雲英的話，想到一整天受到她們咒罵，心裡十分難過，眼淚在眼眶打轉。
「得了，罵兩句又不會真的罵爛，只是今晚得多注意。」芳芳親切地安慰小麗。
「世上不會全部好處你一個人得到的，有些好處得來時總夾著壞處。」
「如果真的爛，我也不怪別人，只怪你們，誰能承受一整天咒罵。」小麗情緒非常低落。
她想起在包工頭床上睡醒時，怪不得心裡莫名傷感，原來在忍受一群人的咒罵。
「你也不要太難過，只是扛開始那幾包罵得厲害，後面大家都累了，已經沒力氣罵你啦。」芳芳再次安慰小麗。
「好了，你走吧，只是今晚得小心志剛，別讓他再胡來。
你明天還干不得活，你乾脆請假不得工資，又要包工頭派輕鬆活，我們心裡真的不舒服。」秀蘭說。
大家也附和，在工地上大家都希望公平公正，吃苦也有樂趣。
這時寶珠突發奇想，她說:「要不我請大家吃黃瓜，買了好些黃瓜都沒吃過。」
雲英她們聽了連忙搖搖頭表示讓她留著自己吃。
她們都知道寶珠一直交不到男朋友，心裡都有些顧忌。
「寶珠，你知道黃瓜是買來吃的證明你勇敢邁出第一步了。」秀蘭說。
「可不是，小麗這樣的人都能幫攀上包工頭，我稍微注意一下，在工地上找個伴總可以吧。」
大家無趣看著小麗離開工地背影，心裡酸酸的。
包工頭在她們心裡，跟天上的太陽一樣，平常都不敢正眼看他，而小麗跟他在屋裡待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