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 章 舊的去了，新的來
小麗跟秀蘭聊一個下午，口水都聊干，她倒兩杯水，一杯給秀蘭，一杯自己喝。
秀蘭端詳那個水杯，問是不是志強以前用過的。
小麗點點頭，問怎麼啦。
「怎麼啦，死人的東西你還留著，也不嫌棄晦氣。」
「志強不是壞人，你怕什麼。」
「你還是用一次性的杯子倒給我吧。」
小麗不得不另外倒一杯水給她。
「不是我說你，人已去世，他的東西就還讓他帶走吧。」秀蘭說。
「大部分都交給他老婆啦。這個水杯是一對的，沒捨得給他老婆，想必他老婆有一百萬撫恤金也看不上這個水杯。」
「一個水杯你就那麼念舊，該扔還是扔。」
「你不知道這個水杯陪我三年了，一直喝水都用它。
當初出來這地方時，志強帶我去超市挑的，他說他也沒大一點水杯喝水，我們就挑了這一對，
我的是紅色，他的是橙色，兩個水杯放在一起，顏色好鮮艷，在出租屋裡顯得十分獨特，我很喜歡，這還是志強掏錢買的。」小麗一邊說一邊回憶。
「一個就值十來塊錢吧，看你說得價值百萬一樣。」秀蘭嗤之以鼻。
「它們不值多少錢，但它們陪我很久，感覺他們也有生命，捨不得扔掉。
志強用的那個本來我想扔掉的，可憐它們是一對，不應因為人的離去，把它們拆散。」小麗情緒有些許波動。
「我看你還在想念志強，可憐自己罷。這樣的男人平常不給錢你花，想他幹什麼。
工地上大男人多得是，像頭牛那麼壯都有。你過段時間去挑吧，出門在外身邊得有個男人。」
秀蘭喝兩口水說沒空瞎聊，得回工地跟那群男人打牌，難得休息一天。
秀蘭臨走時還提醒小麗把為志強墊的兩千元要回來。
小麗表面答應她，心裡想不會去要的，占有人家老公三年，那兩千元算是給阿蓮的精神損失費。
小麗送走秀蘭，她決定再翻翻屋子，看還有沒有志強留下的東西。
她發現屋裡好多東西都是跟志強共有，那張床，床上的被子還有志強留下的菸草味。
小麗是捨不得扔掉的，額外花錢不說，她很喜歡聞志強身上的味道，類似一種肥皂的味道，以前靠近志強就能聞得到。
許多大男人身上也有這種味道，小麗很喜歡聞。
床底有兩個菸頭，也是以前志強抽的，小麗拿來掃把，把它掃走，想起志強抽菸的模樣，她一陣心疼。
把房間清理一遍後，她決定把那條金項鍊拿當鋪典當。這條項鍊好幾次被人從脖子上扯下來，很不吉祥，小麗毫不猶豫去處理掉。
當鋪的工作人員拿起那條金項鍊掂了掂分量，說最多值一兩千。
「怎麼會呢，買的時候八九千，何況現在金價那麼貴，我還有證書呢，貨真價實。」
「你這是工藝品，不是金條，沒有保值功能，何況你項鍊還被人扯斷。我也不跟你扯，最多給你兩千元，你看著辦吧。」
「兩千元？」小麗心裡咯噔一下。她幫志強墊的醫藥費也是兩千元。「行吧，就兩千元。」小麗說。
小麗把兩千元存到銀行裡面去，又去超市逛逛，她特地去挑了一個新水杯。
她覺得跟志強的恩恩怨怨隨著那條金項鍊當掉，一切都結束。
秀蘭說得對，志強的東西應該得給他，如果那條金項鍊能當三千元，小麗都不作過多的思考。
在超市里看到那誘人的榴槤，小麗也只是看看，雖然上面寫著特價，仍要23元一斤。
小麗買點番茄回去做番茄炒蛋，在外面逛一圈，她又回到出租屋。
城市很大，能去的地方其實很少，高級地方不敢去，花錢地方也不敢去，也只有回到出租屋才踏實。
誰知道小麗前腳剛他進來，志剛後腳也走進來。
「你來做什麼？」小麗驚訝地問。
「想來就來，別忘記這齣租屋我兄弟也有份，你不是說交半年租金嗎？那租金志強也出一份吧。」
小麗不敢說志強沒給租金，畢竟死者為大，不能污衊他。
「你別強詞奪理，志強交的租金跟你有什麼關係，即便你們是孿生兄弟，也不關你的事。」
「那便宜你了，志強肯定開心我來這間出租屋。」
「志強還留下一個女人，和六個孩子呢，你怎麼不去霸占，幫忙撫養啊。」小麗生氣地說。
「過年回家，阿蓮有需要，我當然樂意為她效勞。兄弟之間最重要是講感情，不像你們女人，哪個男人有錢粘哪個。」
「我沒有你說的市儈，我跟志強只是住在一起，各取所需而已，你別想污衊我。」
「像你這樣的好女人不多見啦，要不我以後跟你平攤房租和水電費。」志剛笑著說。
「你說的什麼意思？」小麗瞪大眼睛。
「咱同居，有什麼問題嗎？」志剛一臉奸詐看著小麗。
「你滾！」小麗生氣想推志剛出去，可惜推不動。
做工地男人平常搬磚把身體鍛鍊得十分強壯，那些滾燙的磚可沒白搬。
推不動志剛，反而被志剛摁住。
「你好好想想吧，這屋子我是非住進來的，你要麼搬出去，要麼跟我一起住。」志剛威脅小麗。
「難道這世界沒有王法了。」
「哼，我犯法了嗎？我只是住進我兄弟租下來的房子。
再說我給兄弟墊的四千元還沒還給我，我住進他住的房子再合理不過，難道你想我露宿街頭。」志剛狡辯地說。
「你不是住在工地裡面嗎？」
「有房子誰願意住工地裡面，睡的是水泥板，有蚊蟲咬不說，一點個人隱私都沒有。」志剛抱怨。
「你一個大男人講什麼隱私，裡面多數是男人，那七八個女人不妨礙事吧。」
「你都說我是大男人，那群女人經常裝我洗澡，我煩透了。
她們看到後到處說我一邊洗澡，一邊刷牙，那條毛巾擦了屁股又洗臉。」
「你怕被人看就去洗澡房洗，別以這麼拙劣的藉口住進來。」
小麗想推開志剛，可是他更有力。
「我是要住進來的，剛才看你買番茄回來，做碗番茄手擀麵給我吃。」志剛說。
「別做夢！」
小麗怒不可解，力量懸殊，又透著許多無奈。
秀蘭端詳那個水杯，問是不是志強以前用過的。
小麗點點頭，問怎麼啦。
「怎麼啦，死人的東西你還留著，也不嫌棄晦氣。」
「志強不是壞人，你怕什麼。」
「你還是用一次性的杯子倒給我吧。」
小麗不得不另外倒一杯水給她。
「不是我說你，人已去世，他的東西就還讓他帶走吧。」秀蘭說。
「大部分都交給他老婆啦。這個水杯是一對的，沒捨得給他老婆，想必他老婆有一百萬撫恤金也看不上這個水杯。」
「一個水杯你就那麼念舊，該扔還是扔。」
「你不知道這個水杯陪我三年了，一直喝水都用它。
當初出來這地方時，志強帶我去超市挑的，他說他也沒大一點水杯喝水，我們就挑了這一對，
我的是紅色，他的是橙色，兩個水杯放在一起，顏色好鮮艷，在出租屋裡顯得十分獨特，我很喜歡，這還是志強掏錢買的。」小麗一邊說一邊回憶。
「一個就值十來塊錢吧，看你說得價值百萬一樣。」秀蘭嗤之以鼻。
「它們不值多少錢，但它們陪我很久，感覺他們也有生命，捨不得扔掉。
志強用的那個本來我想扔掉的，可憐它們是一對，不應因為人的離去，把它們拆散。」小麗情緒有些許波動。
「我看你還在想念志強，可憐自己罷。這樣的男人平常不給錢你花，想他幹什麼。
工地上大男人多得是，像頭牛那麼壯都有。你過段時間去挑吧，出門在外身邊得有個男人。」
秀蘭喝兩口水說沒空瞎聊，得回工地跟那群男人打牌，難得休息一天。
秀蘭臨走時還提醒小麗把為志強墊的兩千元要回來。
小麗表面答應她，心裡想不會去要的，占有人家老公三年，那兩千元算是給阿蓮的精神損失費。
小麗送走秀蘭，她決定再翻翻屋子，看還有沒有志強留下的東西。
她發現屋裡好多東西都是跟志強共有，那張床，床上的被子還有志強留下的菸草味。
小麗是捨不得扔掉的，額外花錢不說，她很喜歡聞志強身上的味道，類似一種肥皂的味道，以前靠近志強就能聞得到。
許多大男人身上也有這種味道，小麗很喜歡聞。
床底有兩個菸頭，也是以前志強抽的，小麗拿來掃把，把它掃走，想起志強抽菸的模樣，她一陣心疼。
把房間清理一遍後，她決定把那條金項鍊拿當鋪典當。這條項鍊好幾次被人從脖子上扯下來，很不吉祥，小麗毫不猶豫去處理掉。
當鋪的工作人員拿起那條金項鍊掂了掂分量，說最多值一兩千。
「怎麼會呢，買的時候八九千，何況現在金價那麼貴，我還有證書呢，貨真價實。」
「你這是工藝品，不是金條，沒有保值功能，何況你項鍊還被人扯斷。我也不跟你扯，最多給你兩千元，你看著辦吧。」
「兩千元？」小麗心裡咯噔一下。她幫志強墊的醫藥費也是兩千元。「行吧，就兩千元。」小麗說。
小麗把兩千元存到銀行裡面去，又去超市逛逛，她特地去挑了一個新水杯。
她覺得跟志強的恩恩怨怨隨著那條金項鍊當掉，一切都結束。
秀蘭說得對，志強的東西應該得給他，如果那條金項鍊能當三千元，小麗都不作過多的思考。
在超市里看到那誘人的榴槤，小麗也只是看看，雖然上面寫著特價，仍要23元一斤。
小麗買點番茄回去做番茄炒蛋，在外面逛一圈，她又回到出租屋。
城市很大，能去的地方其實很少，高級地方不敢去，花錢地方也不敢去，也只有回到出租屋才踏實。
誰知道小麗前腳剛他進來，志剛後腳也走進來。
「你來做什麼？」小麗驚訝地問。
「想來就來，別忘記這齣租屋我兄弟也有份，你不是說交半年租金嗎？那租金志強也出一份吧。」
小麗不敢說志強沒給租金，畢竟死者為大，不能污衊他。
「你別強詞奪理，志強交的租金跟你有什麼關係，即便你們是孿生兄弟，也不關你的事。」
「那便宜你了，志強肯定開心我來這間出租屋。」
「志強還留下一個女人，和六個孩子呢，你怎麼不去霸占，幫忙撫養啊。」小麗生氣地說。
「過年回家，阿蓮有需要，我當然樂意為她效勞。兄弟之間最重要是講感情，不像你們女人，哪個男人有錢粘哪個。」
「我沒有你說的市儈，我跟志強只是住在一起，各取所需而已，你別想污衊我。」
「像你這樣的好女人不多見啦，要不我以後跟你平攤房租和水電費。」志剛笑著說。
「你說的什麼意思？」小麗瞪大眼睛。
「咱同居，有什麼問題嗎？」志剛一臉奸詐看著小麗。
「你滾！」小麗生氣想推志剛出去，可惜推不動。
做工地男人平常搬磚把身體鍛鍊得十分強壯，那些滾燙的磚可沒白搬。
推不動志剛，反而被志剛摁住。
「你好好想想吧，這屋子我是非住進來的，你要麼搬出去，要麼跟我一起住。」志剛威脅小麗。
「難道這世界沒有王法了。」
「哼，我犯法了嗎？我只是住進我兄弟租下來的房子。
再說我給兄弟墊的四千元還沒還給我，我住進他住的房子再合理不過，難道你想我露宿街頭。」志剛狡辯地說。
「你不是住在工地裡面嗎？」
「有房子誰願意住工地裡面，睡的是水泥板，有蚊蟲咬不說，一點個人隱私都沒有。」志剛抱怨。
「你一個大男人講什麼隱私，裡面多數是男人，那七八個女人不妨礙事吧。」
「你都說我是大男人，那群女人經常裝我洗澡，我煩透了。
她們看到後到處說我一邊洗澡，一邊刷牙，那條毛巾擦了屁股又洗臉。」
「你怕被人看就去洗澡房洗，別以這麼拙劣的藉口住進來。」
小麗想推開志剛，可是他更有力。
「我是要住進來的，剛才看你買番茄回來，做碗番茄手擀麵給我吃。」志剛說。
「別做夢！」
小麗怒不可解，力量懸殊，又透著許多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