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 章 往事回味
小麗想多問秀蘭以前跟包工頭的故事，秀蘭又說三兩句說不清，當時她著了包工頭的道，為他要生要死。
「你現在還想念他吧。」小麗問。
「不怎麼想念，只是後面每找一個男人都不自覺跟他對比，發覺沒有一個男人比得上他。」秀蘭苦笑。
「當然啊，包工頭財大氣粗，特別是工程款下來時候。看咱工地的勝哥就知道，一旦工程款到手，又唱又跳，把我們普通小工也當兄弟姐妹。」
「哎，我那時年輕，不怕跟你說，皮膚嫩得都能掐出水。
他在五星級酒店長包一間房給我住，哪裡像現在這樣睡地板。
五星級酒店的床好軟好彈的，早餐是自助餐，幾十個品種任意選擇。
不過那會我很挑，只喜歡吃水果沙拉，額外加一杯牛奶或者果汁。」秀蘭回味無窮。
「那太可惜了，那麼多早餐你只吃一點，換作是我，每樣都要吃一點。」小麗嘆息。
「那會嬌氣嘛，天天有個大男人疼，天天給錢花，在酒店又有人伺候。
酒店床單被套，我天天要服務員換，還叫服務員幫我洗衣服。
有時不想出去吃飯，在酒店裡點西餐吃，送到門口呢，那些五星級的服務員可有禮貌，請慢用，用餐愉快常掛嘴邊。」秀蘭一臉自豪地說。
「怪不得你看起來有一種大小姐的高貴，原來你真享受過榮華富貴，這生活持續多久呢。」
「持續多久我也忘記了，跟著他輾轉各個城市，都是住五星級酒店。
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他真的很疼我，天天在酒店裡陪著我，
我們一言不合就做一團，現在想起來真像做一場大夢，只羨鴛鴦不羨仙。
你也知道，許多包工頭都是個粗人，又是大男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哄得人上天下地一樣刺激，欲生欲死不為過。」
「無論怎樣，你算是轟轟烈烈活過，不像我連貴一點的水果都沒買來吃過。」小麗又嘆口氣。
「說起水果，再貴的我也吃過，榴槤，羊角蜜，山竹，跟他在一起時屯著吃呢。」
「喲，榴槤你一下子吃多少。」小麗羨慕地問。
「想吃多少就多少，那會嬌氣，一次吃三四個塊就飽了，如果現在兩個都能吃完，可惜再沒人請我吃啦。」
「我還沒吃過呢，經常到超市也只是看看，
跟志強在一起時，經常買香蕉吃，一兩塊錢一斤，志強也愛吃。
今年不知怎麼的，水果比豬肉還貴，越發吃不起啦。」
「吃得起也捨不得吃，像你這樣喜歡逛超市，在裡面試吃唄，像葡萄提子，荔枝龍眼那些，趁人不知道，悄悄吃幾個，沒人說你的。」
「這還要你說，要不然我有那麼喜歡逛超市嗎？
每次進去我都吃得差不多才出來。而且超市有賣熟食地方，我也經常去試吃。」小麗高興地說。
「如果你喜歡熟食，最好晚上八九點才去，很多買一送一的。」
「要花錢的才懶得要呢，悄悄撕點吃就好啦。」
「這有什麼呢，你又不偷不搶，都煮熟擺在面前，不吃才怪呢。」
「我還是羨慕你，榴槤都吃到飽為止。」小麗說。
「別提過去啦，提起來一把心酸，想起那些輝煌歷史，對比現在的落魄，有時真不想活啦。」
「後來你跟那個包工頭怎麼散了？」
「還能怎樣？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被他睡夠就扔一邊去，男人我可是看透啦。
原來在同一家酒店，他不僅跟我交往，在另外一間房他也包養另外一個女人，只是在不同樓層而已。
我後來在酒店住得也無趣，天天等不到他回來，房租又不及時給，酒店催錢時還給白眼看呢。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一次，就像過年過節一樣高興。
這樣日子真的很煎熬，我那時感覺自己就是籠子裡的麻雀，等著他回來投喂，和逗我玩。
現在想起來還不如睡地板自由自在。」
「他也怪有錢的，一家酒店開兩間房。你當時知道他跟其他女人交往怎樣反應。」
「簡直想死，可是又捨不得他。只要他回來哄哄我，逗我開心，我什麼都可以原諒，哪怕他外面有一百個女人。
如他晚上肯花點時間陪我，一個星期一次我都滿足啦。
可是他這點都滿足不了我，我哭著哀求他不要離開我，他也無動於衷。他說天天吃同樣東西，鮑魚海參，換作誰都膩了。」秀蘭說起往事還一臉陰霾。
「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女人一旦愛上男人就無法自拔，想跟他一生一世。
而男人最愛女人也有膩的一天。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怎麼對男人不會膩呢。」小麗疑問。
「怎麼會膩呢，男人給我們快樂，他是就像我們的主人。
你看志強不給錢你，你也捨不得他，還不是看中他可以給你快樂，你才戀戀不忘。」
「哎，為了這種肉體快樂，可把女人害慘了，我的婚姻不幸都是開始太沉溺其中。」小麗說起這些，忍不住想起大牛。
「是啊，我那包工頭男朋友就是會在這方面下功夫，才把我迷得團團轉，如果光是給錢我花，還是少了一點意思」
「男人但凡給他填飽肚子都會想女人，何況包工頭那麼有錢，有錢自由有時間，他不把功夫花在女人身上幹嘛呢，他又是大老粗一個，難道還叫他去搞藝術。」
「小麗，你說得蠻有趣的，那個包工頭開始也把我當藝術品去欣賞，十分珍惜，可惜後來把我當一張廢紙呢，
那會我才十八歲，跟他是時是黃花大閨女，
第一次就遇到一個那麼有經驗的男人，你說我怎麼不會淪陷呢，當時真的可以為他去死。
當我得知他跟一個寡婦交往，氣得後背發涼，我問他到底寡婦有什麼不一樣。
他竟說寡婦更懂男人心，小女孩整天要他哄，他覺得太累。
寡婦反而努力去哄好他，一點也不做矜持。
他叫她幹什麼就幹什麼，叫她站就站著，叫她坐就坐，叫她趴下就乖乖趴下，十分聽話。」秀蘭氣憤地說。
「平常你沒配合他嗎？」小麗問。
「有些事都不是人做的，把人家當一頭牲口，我是十分抗拒的。你都知道他們有錢，好多功夫去折磨女人。」
「你現在還想念他吧。」小麗問。
「不怎麼想念，只是後面每找一個男人都不自覺跟他對比，發覺沒有一個男人比得上他。」秀蘭苦笑。
「當然啊，包工頭財大氣粗，特別是工程款下來時候。看咱工地的勝哥就知道，一旦工程款到手，又唱又跳，把我們普通小工也當兄弟姐妹。」
「哎，我那時年輕，不怕跟你說，皮膚嫩得都能掐出水。
他在五星級酒店長包一間房給我住，哪裡像現在這樣睡地板。
五星級酒店的床好軟好彈的，早餐是自助餐，幾十個品種任意選擇。
不過那會我很挑，只喜歡吃水果沙拉，額外加一杯牛奶或者果汁。」秀蘭回味無窮。
「那太可惜了，那麼多早餐你只吃一點，換作是我，每樣都要吃一點。」小麗嘆息。
「那會嬌氣嘛，天天有個大男人疼，天天給錢花，在酒店又有人伺候。
酒店床單被套，我天天要服務員換，還叫服務員幫我洗衣服。
有時不想出去吃飯，在酒店裡點西餐吃，送到門口呢，那些五星級的服務員可有禮貌，請慢用，用餐愉快常掛嘴邊。」秀蘭一臉自豪地說。
「怪不得你看起來有一種大小姐的高貴，原來你真享受過榮華富貴，這生活持續多久呢。」
「持續多久我也忘記了，跟著他輾轉各個城市，都是住五星級酒店。
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他真的很疼我，天天在酒店裡陪著我，
我們一言不合就做一團，現在想起來真像做一場大夢，只羨鴛鴦不羨仙。
你也知道，許多包工頭都是個粗人，又是大男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哄得人上天下地一樣刺激，欲生欲死不為過。」
「無論怎樣，你算是轟轟烈烈活過，不像我連貴一點的水果都沒買來吃過。」小麗又嘆口氣。
「說起水果，再貴的我也吃過，榴槤，羊角蜜，山竹，跟他在一起時屯著吃呢。」
「喲，榴槤你一下子吃多少。」小麗羨慕地問。
「想吃多少就多少，那會嬌氣，一次吃三四個塊就飽了，如果現在兩個都能吃完，可惜再沒人請我吃啦。」
「我還沒吃過呢，經常到超市也只是看看，
跟志強在一起時，經常買香蕉吃，一兩塊錢一斤，志強也愛吃。
今年不知怎麼的，水果比豬肉還貴，越發吃不起啦。」
「吃得起也捨不得吃，像你這樣喜歡逛超市，在裡面試吃唄，像葡萄提子，荔枝龍眼那些，趁人不知道，悄悄吃幾個，沒人說你的。」
「這還要你說，要不然我有那麼喜歡逛超市嗎？
每次進去我都吃得差不多才出來。而且超市有賣熟食地方，我也經常去試吃。」小麗高興地說。
「如果你喜歡熟食，最好晚上八九點才去，很多買一送一的。」
「要花錢的才懶得要呢，悄悄撕點吃就好啦。」
「這有什麼呢，你又不偷不搶，都煮熟擺在面前，不吃才怪呢。」
「我還是羨慕你，榴槤都吃到飽為止。」小麗說。
「別提過去啦，提起來一把心酸，想起那些輝煌歷史，對比現在的落魄，有時真不想活啦。」
「後來你跟那個包工頭怎麼散了？」
「還能怎樣？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被他睡夠就扔一邊去，男人我可是看透啦。
原來在同一家酒店，他不僅跟我交往，在另外一間房他也包養另外一個女人，只是在不同樓層而已。
我後來在酒店住得也無趣，天天等不到他回來，房租又不及時給，酒店催錢時還給白眼看呢。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一次，就像過年過節一樣高興。
這樣日子真的很煎熬，我那時感覺自己就是籠子裡的麻雀，等著他回來投喂，和逗我玩。
現在想起來還不如睡地板自由自在。」
「他也怪有錢的，一家酒店開兩間房。你當時知道他跟其他女人交往怎樣反應。」
「簡直想死，可是又捨不得他。只要他回來哄哄我，逗我開心，我什麼都可以原諒，哪怕他外面有一百個女人。
如他晚上肯花點時間陪我，一個星期一次我都滿足啦。
可是他這點都滿足不了我，我哭著哀求他不要離開我，他也無動於衷。他說天天吃同樣東西，鮑魚海參，換作誰都膩了。」秀蘭說起往事還一臉陰霾。
「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女人一旦愛上男人就無法自拔，想跟他一生一世。
而男人最愛女人也有膩的一天。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怎麼對男人不會膩呢。」小麗疑問。
「怎麼會膩呢，男人給我們快樂，他是就像我們的主人。
你看志強不給錢你，你也捨不得他，還不是看中他可以給你快樂，你才戀戀不忘。」
「哎，為了這種肉體快樂，可把女人害慘了，我的婚姻不幸都是開始太沉溺其中。」小麗說起這些，忍不住想起大牛。
「是啊，我那包工頭男朋友就是會在這方面下功夫，才把我迷得團團轉，如果光是給錢我花，還是少了一點意思」
「男人但凡給他填飽肚子都會想女人，何況包工頭那麼有錢，有錢自由有時間，他不把功夫花在女人身上幹嘛呢，他又是大老粗一個，難道還叫他去搞藝術。」
「小麗，你說得蠻有趣的，那個包工頭開始也把我當藝術品去欣賞，十分珍惜，可惜後來把我當一張廢紙呢，
那會我才十八歲，跟他是時是黃花大閨女，
第一次就遇到一個那麼有經驗的男人，你說我怎麼不會淪陷呢，當時真的可以為他去死。
當我得知他跟一個寡婦交往，氣得後背發涼，我問他到底寡婦有什麼不一樣。
他竟說寡婦更懂男人心，小女孩整天要他哄，他覺得太累。
寡婦反而努力去哄好他，一點也不做矜持。
他叫她幹什麼就幹什麼，叫她站就站著，叫她坐就坐，叫她趴下就乖乖趴下，十分聽話。」秀蘭氣憤地說。
「平常你沒配合他嗎？」小麗問。
「有些事都不是人做的，把人家當一頭牲口，我是十分抗拒的。你都知道他們有錢，好多功夫去折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