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章 默默守候
志剛開始扶小麗，還挺有紳士風度，但沒走多少步，遠離那群人的視線，他手就不老實，使勁捏小麗腋下。
小麗以為他不小心，看了一眼他，志剛故意看別處。
小麗叫志剛不用扶她，她自己可以走。
「志強妻子怎麼說？」小麗問。
「還能怎麼說，身懷六甲，再傷心也由不得她，我叫讓志強大伯和叔叔過來就好，阿蓮說她會一起來。」
「她真的堅強！」
「她是難受，與其在屋裡苦悶，不如一起過來直接面對，心裡還一了百了。」志剛說。
「想不到你心思那麼細，私底下想的又另外一個樣吧。」小麗說。
「我沒有你想得那麼複雜，阿蓮如果知道志強在外面亂搞，心裡不知有多難受呢。」
「你說話怎麼那麼刺耳，怎麼亂搞了。他跟我在一起，我沒吃他的，沒穿他的，所有費用都是平分。我沒占他便宜，算不上亂搞。」小麗激動地說。
剛才她想大聲哭出來，被秀蘭說一通，心裡早就有氣，難道臨時夫妻就沒真感情。
「可是你們睡在同一張床上，還不是亂搞嗎？」
「懶得跟你講，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沒女人肯跟你，如果有，恐怕搞得更亂。」
小麗加快腳步到了銀行櫃員機，醫院有好多銀行櫃員機。
小麗存大錢那張卡並沒有綁住微信和支付寶，因為她怕遇到詐騙，輕輕一掃錢就沒有了。
小麗把卡插進櫃員機，左右看看，小心翼翼輸入密碼，她每次取錢得先看看卡里的餘額。
誰知道她正在看時，志剛在後面發出一陣讚嘆:「哇，十幾萬呢！」
小麗猛嚇一跳，生氣推開他。「你這不得好死的，滾遠一點。」
心情十分緊張取出兩千元，又緊張清點數目，確定正確才把卡收好，離開櫃檯。
志剛看著她嘖嘖嘖，小麗白他一眼。
輪到志剛去取錢，小麗也湊上去看，志剛也看看餘額，卡里只有四千一百元。
志剛問小麗看夠沒，他才是真的窮。
志剛取出四千元，交到小麗手上。
「你不清點一下。」
「懶得點。」
小麗還是不放心，讓志剛幫忙擋住外面，自己一張一張清點起來，數目正確，才放心。
回去路上，志剛嘲笑小麗無情，明明卡里那麼多錢，還說只有兩千。
「我也有一家大小，為他們存點錢過分嗎？」小麗生氣地說。
「我看你為志強哭得要生要死，以為會為他傾盡一切救他，誰知道只是貢獻一點皮毛。」志剛冷笑。
「兩千元是皮毛嗎，這是我平常省吃儉用存下來的。我一個月的除去房租伙食，其他零花錢一百元都不到，每次買水果都是挑特價的。」
「原來你還要交房租，我以為都是志強出呢。」志剛笑著說。
「我都說沒占志強的便宜，吃住花費都平分，我還為他洗衣做飯呢。」小麗生氣地說。
「志強力氣花在你身上啊，無論怎樣，同居三年只拿兩千元出來，還是說不過去。」
「怎麼剛才我傷心想哭時，你們又說我沒資格，要出錢時你們又覺得我資格。」
「我也不說其他的，平常志強對你怎樣，你心裡掂量掂量，該出多少錢，你自然清楚。」
「兩千元已是極限，你們跟志強同村，知根知底，幫他墊的錢，還可以找他老婆要。
我又不是你們那裡人，怎麼要回來呢。這兩千元算是送給志強，我也不要他還。
再說聽醫生那麼講，他能不能活到明天還是個未知數。」小麗淡淡地說。
「你們女人還真挺厲害的，在工地上暈兩次不是裝的吧。」
「我不會裝，為志強心疼是真的。我現在變得有距離感，
都是因為你們不停對我冷嘲熱諷，使我不得不認清現狀。愛他又不能為他哭，不知有多難受。
把這個資格交給他妻子吧。」小麗難過地說。
「我把錢都給志強墊付醫藥費了，我沒錢吃飯，可以到你那裡吃嗎？」
「別做夢！」
小麗快步走開，志剛在後面嘿嘿笑。她手上拿著錢卻不知道交給誰，最後還是把錢交給志剛去交納。
「你挺笨的嘛！」志剛笑著說。
等交完錢，護士允許大家進去探望，但只能隔著玻璃窗看一眼。
只見志強全身纏著白紗布，插著氧氣管在病床躺著，一動不動的，心電圖仿佛在嘟嘟響。
「志強不見到親人，不忍心離去啊。」雲興嘆口氣說。
小麗想起跟志強的日日夜夜，甜甜蜜蜜，又忍不住悲哀。志剛還以為小麗貓哭老鼠。
看過志強，天色快暗下來，那幾個女人說要回去了。
小麗堅持留下，志剛和浩楠也留下來陪志強。
看到志強那樣子，大夥覺得他活不下去了。
「要不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志剛跟浩楠說。
「怎麼你不守下半夜呢。」浩楠說。
「你年輕嘛，你現在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會，到時來接替我。」志剛建議。
「回去熱烘烘的，哪裡睡得早，還不如在醫院走廊長凳上睡一會。」
浩楠顯然不高興志剛那樣安排，如果睡下半夜，明天還可以上工，多掙一天的錢。
小麗說下半夜讓她一個人守好了，浩楠求之不得，高興地答應。
「明天你也別想開工，留下來幫蓮嫂子的忙。」志剛不滿地說。
「不去就不去，反正你別想去。」
志剛鄙夷看一眼浩楠，心裡罵他鐵公雞，一分錢不拿出來墊醫藥費。
「小麗姐，你想吃什麼，我買回來給你吃。」浩楠對小麗說。
「我什麼也不想吃，你自己去吃吧。」
「我吃隆江豬腳飯，你買份回來。」志剛說。
「我不是你的傭人，要吃自己買。」浩楠說。
「真的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你說什麼。」
「好啦，別吵了，我去買。」小麗大聲說。
兩個男人才停止爭吵，平常工地上他倆為搶工作，經常吵幾句。
小麗為自己打一份燙水回來，米飯她實在吃不下去。
兩個男人吃完飯，守到八九點的時候，小麗叫他倆先回去。
志剛叫浩楠先回去，他還想待一會。小麗怕他不懷好意，連忙叫他也先走。
現在這樣一起坐著，志剛有意無意觸碰她，碰一下她的腳，或者故意摸一下她大腿。
小麗想一個人守著志強，雖然捨不得為他花太多錢，但可以為他花時間。
不知怎的，小麗發現自己也並沒有多愛志強，更多隻愛他健壯的身軀，能在黑夜裡驅趕寂寞。
當聽到要墊付六千元時，她才發現一點。
小麗以為他不小心，看了一眼他，志剛故意看別處。
小麗叫志剛不用扶她，她自己可以走。
「志強妻子怎麼說？」小麗問。
「還能怎麼說，身懷六甲，再傷心也由不得她，我叫讓志強大伯和叔叔過來就好，阿蓮說她會一起來。」
「她真的堅強！」
「她是難受，與其在屋裡苦悶，不如一起過來直接面對，心裡還一了百了。」志剛說。
「想不到你心思那麼細，私底下想的又另外一個樣吧。」小麗說。
「我沒有你想得那麼複雜，阿蓮如果知道志強在外面亂搞，心裡不知有多難受呢。」
「你說話怎麼那麼刺耳，怎麼亂搞了。他跟我在一起，我沒吃他的，沒穿他的，所有費用都是平分。我沒占他便宜，算不上亂搞。」小麗激動地說。
剛才她想大聲哭出來，被秀蘭說一通，心裡早就有氣，難道臨時夫妻就沒真感情。
「可是你們睡在同一張床上，還不是亂搞嗎？」
「懶得跟你講，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沒女人肯跟你，如果有，恐怕搞得更亂。」
小麗加快腳步到了銀行櫃員機，醫院有好多銀行櫃員機。
小麗存大錢那張卡並沒有綁住微信和支付寶，因為她怕遇到詐騙，輕輕一掃錢就沒有了。
小麗把卡插進櫃員機，左右看看，小心翼翼輸入密碼，她每次取錢得先看看卡里的餘額。
誰知道她正在看時，志剛在後面發出一陣讚嘆:「哇，十幾萬呢！」
小麗猛嚇一跳，生氣推開他。「你這不得好死的，滾遠一點。」
心情十分緊張取出兩千元，又緊張清點數目，確定正確才把卡收好，離開櫃檯。
志剛看著她嘖嘖嘖，小麗白他一眼。
輪到志剛去取錢，小麗也湊上去看，志剛也看看餘額，卡里只有四千一百元。
志剛問小麗看夠沒，他才是真的窮。
志剛取出四千元，交到小麗手上。
「你不清點一下。」
「懶得點。」
小麗還是不放心，讓志剛幫忙擋住外面，自己一張一張清點起來，數目正確，才放心。
回去路上，志剛嘲笑小麗無情，明明卡里那麼多錢，還說只有兩千。
「我也有一家大小，為他們存點錢過分嗎？」小麗生氣地說。
「我看你為志強哭得要生要死，以為會為他傾盡一切救他，誰知道只是貢獻一點皮毛。」志剛冷笑。
「兩千元是皮毛嗎，這是我平常省吃儉用存下來的。我一個月的除去房租伙食，其他零花錢一百元都不到，每次買水果都是挑特價的。」
「原來你還要交房租，我以為都是志強出呢。」志剛笑著說。
「我都說沒占志強的便宜，吃住花費都平分，我還為他洗衣做飯呢。」小麗生氣地說。
「志強力氣花在你身上啊，無論怎樣，同居三年只拿兩千元出來，還是說不過去。」
「怎麼剛才我傷心想哭時，你們又說我沒資格，要出錢時你們又覺得我資格。」
「我也不說其他的，平常志強對你怎樣，你心裡掂量掂量，該出多少錢，你自然清楚。」
「兩千元已是極限，你們跟志強同村，知根知底，幫他墊的錢，還可以找他老婆要。
我又不是你們那裡人，怎麼要回來呢。這兩千元算是送給志強，我也不要他還。
再說聽醫生那麼講，他能不能活到明天還是個未知數。」小麗淡淡地說。
「你們女人還真挺厲害的，在工地上暈兩次不是裝的吧。」
「我不會裝，為志強心疼是真的。我現在變得有距離感，
都是因為你們不停對我冷嘲熱諷，使我不得不認清現狀。愛他又不能為他哭，不知有多難受。
把這個資格交給他妻子吧。」小麗難過地說。
「我把錢都給志強墊付醫藥費了，我沒錢吃飯，可以到你那裡吃嗎？」
「別做夢！」
小麗快步走開，志剛在後面嘿嘿笑。她手上拿著錢卻不知道交給誰，最後還是把錢交給志剛去交納。
「你挺笨的嘛！」志剛笑著說。
等交完錢，護士允許大家進去探望，但只能隔著玻璃窗看一眼。
只見志強全身纏著白紗布，插著氧氣管在病床躺著，一動不動的，心電圖仿佛在嘟嘟響。
「志強不見到親人，不忍心離去啊。」雲興嘆口氣說。
小麗想起跟志強的日日夜夜，甜甜蜜蜜，又忍不住悲哀。志剛還以為小麗貓哭老鼠。
看過志強，天色快暗下來，那幾個女人說要回去了。
小麗堅持留下，志剛和浩楠也留下來陪志強。
看到志強那樣子，大夥覺得他活不下去了。
「要不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志剛跟浩楠說。
「怎麼你不守下半夜呢。」浩楠說。
「你年輕嘛，你現在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會，到時來接替我。」志剛建議。
「回去熱烘烘的，哪裡睡得早，還不如在醫院走廊長凳上睡一會。」
浩楠顯然不高興志剛那樣安排，如果睡下半夜，明天還可以上工，多掙一天的錢。
小麗說下半夜讓她一個人守好了，浩楠求之不得，高興地答應。
「明天你也別想開工，留下來幫蓮嫂子的忙。」志剛不滿地說。
「不去就不去，反正你別想去。」
志剛鄙夷看一眼浩楠，心裡罵他鐵公雞，一分錢不拿出來墊醫藥費。
「小麗姐，你想吃什麼，我買回來給你吃。」浩楠對小麗說。
「我什麼也不想吃，你自己去吃吧。」
「我吃隆江豬腳飯，你買份回來。」志剛說。
「我不是你的傭人，要吃自己買。」浩楠說。
「真的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你說什麼。」
「好啦，別吵了，我去買。」小麗大聲說。
兩個男人才停止爭吵，平常工地上他倆為搶工作，經常吵幾句。
小麗為自己打一份燙水回來，米飯她實在吃不下去。
兩個男人吃完飯，守到八九點的時候，小麗叫他倆先回去。
志剛叫浩楠先回去，他還想待一會。小麗怕他不懷好意，連忙叫他也先走。
現在這樣一起坐著，志剛有意無意觸碰她，碰一下她的腳，或者故意摸一下她大腿。
小麗想一個人守著志強，雖然捨不得為他花太多錢，但可以為他花時間。
不知怎的，小麗發現自己也並沒有多愛志強，更多隻愛他健壯的身軀，能在黑夜裡驅趕寂寞。
當聽到要墊付六千元時，她才發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