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 章 通知家屬
小麗有點怕志剛，以前他來出租屋跟志強喝酒時，趁志強出去買酒，還想調戲她，去捏她的小手。
勸小麗不要在一棵樹吊死，志強是男人，他也是男人，並說他留意小麗好久。
小麗氣得臉色漲紫，立馬請志剛出去。
志剛卻厚著臉皮說:「這屋我兄弟也有份，你沒資格趕我走，你願意就願意，不願就算嘛，裝什麼純情，還不是瞞著自己老公跟外面男人亂搞。」
小麗簡直要氣暈，偏偏志強不知買什麼酒，大半天不見回來。
小麗拿起筷子想敲打志剛，卻被志剛抓住手腕按倒在地面上，強親兩口。
好在志強捧著一箱啤酒回來，志剛才放過她。
「你敢告訴志強，我不放過你。」最後志剛還威脅說。
小麗當真沒告訴志強，但一整晚沒好臉色給志剛看。
志強過後還責怪她不夠熱情，強調志剛是他的好兄弟。
他跟小麗在一起，志剛回家隻字不提，算夠義氣。
「他在外面能有什麼好事，他說你的事情，你也可以說他的。」小麗強嘴。
志強一時不解小麗為何對志剛那麼大意見，問是否不喜歡志剛到來影響他兩人世界。
小麗又不好說剛才志剛想欺負她，畢竟他倆是過命兄弟。
只好撒謊說:「每次喝酒都喝到三更半夜，喝完酒你又不老實，等老實下來天都快亮了，還睡什麼覺。」
志強看著小麗嬌嗔的模樣，歡喜得不得了，「趁天色尚早，咱趕緊不老實。」
雖然撒謊瞞過志強，但此後小麗見到志剛都要繞路走，兩人像是仇人一樣。
現在聽看到志剛瞪她，小麗心裡不免一陣驚怕，志剛眼神很犀利。
秀蘭看不過，嘮叨兩句志剛。「你們男人當然恨不得我們女人去扒你們的衣服，大熱天也沒幾件扒，我們沒興趣呢。」
正當他們議論著，急救室門打開，醫生和幾個護士走出來。
小麗他們趕緊衝上去問情況怎麼了。
醫生看他們一身衣服髒兮兮的，便知道都是一些搞建築的工人。
他無奈搖搖頭:「情況不太樂觀，暫時還有一口氣。你們誰是他的家屬，做好心理準備準備。」
「我們是他同村的老鄉！」浩楠說。
「最好通知他的家屬過來，商量一下後面的事情。」
「當真沒救了嗎！」志剛激動地問，看得出來他心揪著。
「我們只能幫他拖延一下時間，希望家屬能跟他見最後一面，當然我更希望有奇蹟。」醫生說。
他的語氣很平靜，可能看在是一群做苦力工人份上，他說話相當溫柔，雖然掩蓋不住現實的殘酷。
小麗無奈低下頭，雖然跟志強同居三年，緊要關頭還是什麼都不是。
「咱們趕緊通知蓮嫂子！」浩楠說，「可是怎麼說得出口呢。」
他忍不住蹲下來哭泣。
「事已至此，說不出口也要說。」志剛哽咽回答。
「天啊，大老遠讓她懷著悲痛過來也遭罪。」雲英感嘆。
「要通知早點通知，趁還有車坐。太晚才知道消息，讓一家辛苦煎熬一整晚呢，哭死都沒用。」秀蘭說著也忍不住落淚。
「何止一整晚，聽說他還有個老母親，知道兒子就這樣沒了，不心痛死。」
幾個女人一人一語說著，都傷心落淚。
「這電話是你打，還是我打。」浩楠茫然望著志剛。
「我來打吧。」志剛說，像是決定一件重大的事情。
「不要說太急，緩緩說。」小麗注視著志剛。
「嗯！」
志剛拿出電話，悄悄走開。
四個女人緊緊抓住彼此的手，互相安慰。
志強雖是她們普通工友，但面對一條生命，都無比敬畏。
「我們為志強祈禱吧！」雲英說。
其他三個女人點點頭，浩楠也默默閉上眼睛。
小麗又忍不住哭出聲，秀雲看不過，小聲提醒她:「小心哭腫眼睛，到時他老家妻子過來，看到你傷心欲絕樣子，她會憎恨你的。」
「我哭我的，關她什麼事。」小麗心裡有無盡悲痛。
「她知道你為志強哭得死去活來，難道腦子不想其他的。」
「她哭讓她哭吧，她和志強三年，是條狗都有感情了。」浩楠說。
幾個女人聽到這話都沉默，但把小麗和一條狗對比，又覺得怪怪的。
小麗聽到心裡有刺，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只好嚎哭幾聲，她心裡有疼無處安放，
良久，志剛拖著沉重步伐回來，大家都看著他。
「阿蓮知道了，她會坐今晚的飛機趕過來。」志剛說。
「剛才都忘記問醫生咱們能不能進去看志強了。」
「讓他好好休息吧，從那麼高摔下來，沒當場死亡算命大了。」
這時一個護士走過來問:「誰是李志強家屬，過來把費用先交一下。」
「我們都是他的工友。」秀雲說。
「監工去哪裡了，費用該他墊付。」
「你才想起他，把志強送入急救室就跑了，說是去清洗他的寶馬。」浩楠說。
「你們既是他的工友，幫他墊付一下醫藥費吧，等他家屬過來，再問他報銷。不繳費後面的流程難以進行下去。」護士說。
眾人都看向小麗，小麗以為那兩個老鄉會幫忙墊付。
「多少錢呢！」小麗從護士手中接過單子。
「今天先交六千元吧，再看看明天什麼情況。」護士說完，轉身忙去。
小麗一下子聽到需要六千，心裡還是咯噔一下，她心裡預估最多兩千元，已經是極限。
傷心歸傷心，她真的還不想一下子拿那麼多錢出來，有些錢她定期存著，留著以後給孩子的。
剛才經秀雲一說，她真的連傷心的理由都沒有。
作為外面的姘頭，說出去也沒面子，還鬧笑話。
再說如果現在墊錢，以後拿回來可難，阿蓮又不認識她。
做工地閒下來沒事做，大半個月都閒著，平常得有點錢防身。
「我身上只有兩千元，每月都把錢寄回家了。」小麗解釋說。
「你身上還有兩千元，我連一百元也拿不出來。」浩楠說。
大家都相信他，畢竟年輕人，一發工資就出去花天酒地。喝酒，唱歌，一晚下來過千元。
「我拿四千出來，加小麗兩千，湊在一起先墊著吧。」志剛說。
「照我說，得找包工頭，志強算是工傷，他不僅醫藥費他付，萬一志強有三長兩短，還得賠償一大筆錢呢。」秀雲說。
「包工頭都給咱們買保險，這層後面才追算，如今還是先把六千墊上。」志剛拿眼看小麗。
小麗明白，站起來準備去取錢，志剛跟著她後面，有心要攙扶小麗，小麗竟也不反抗。
勸小麗不要在一棵樹吊死，志強是男人，他也是男人，並說他留意小麗好久。
小麗氣得臉色漲紫，立馬請志剛出去。
志剛卻厚著臉皮說:「這屋我兄弟也有份，你沒資格趕我走，你願意就願意，不願就算嘛，裝什麼純情，還不是瞞著自己老公跟外面男人亂搞。」
小麗簡直要氣暈，偏偏志強不知買什麼酒，大半天不見回來。
小麗拿起筷子想敲打志剛，卻被志剛抓住手腕按倒在地面上，強親兩口。
好在志強捧著一箱啤酒回來，志剛才放過她。
「你敢告訴志強，我不放過你。」最後志剛還威脅說。
小麗當真沒告訴志強，但一整晚沒好臉色給志剛看。
志強過後還責怪她不夠熱情，強調志剛是他的好兄弟。
他跟小麗在一起，志剛回家隻字不提，算夠義氣。
「他在外面能有什麼好事，他說你的事情，你也可以說他的。」小麗強嘴。
志強一時不解小麗為何對志剛那麼大意見，問是否不喜歡志剛到來影響他兩人世界。
小麗又不好說剛才志剛想欺負她，畢竟他倆是過命兄弟。
只好撒謊說:「每次喝酒都喝到三更半夜，喝完酒你又不老實，等老實下來天都快亮了，還睡什麼覺。」
志強看著小麗嬌嗔的模樣，歡喜得不得了，「趁天色尚早，咱趕緊不老實。」
雖然撒謊瞞過志強，但此後小麗見到志剛都要繞路走，兩人像是仇人一樣。
現在聽看到志剛瞪她，小麗心裡不免一陣驚怕，志剛眼神很犀利。
秀蘭看不過，嘮叨兩句志剛。「你們男人當然恨不得我們女人去扒你們的衣服，大熱天也沒幾件扒，我們沒興趣呢。」
正當他們議論著，急救室門打開，醫生和幾個護士走出來。
小麗他們趕緊衝上去問情況怎麼了。
醫生看他們一身衣服髒兮兮的，便知道都是一些搞建築的工人。
他無奈搖搖頭:「情況不太樂觀，暫時還有一口氣。你們誰是他的家屬，做好心理準備準備。」
「我們是他同村的老鄉！」浩楠說。
「最好通知他的家屬過來，商量一下後面的事情。」
「當真沒救了嗎！」志剛激動地問，看得出來他心揪著。
「我們只能幫他拖延一下時間，希望家屬能跟他見最後一面，當然我更希望有奇蹟。」醫生說。
他的語氣很平靜，可能看在是一群做苦力工人份上，他說話相當溫柔，雖然掩蓋不住現實的殘酷。
小麗無奈低下頭，雖然跟志強同居三年，緊要關頭還是什麼都不是。
「咱們趕緊通知蓮嫂子！」浩楠說，「可是怎麼說得出口呢。」
他忍不住蹲下來哭泣。
「事已至此，說不出口也要說。」志剛哽咽回答。
「天啊，大老遠讓她懷著悲痛過來也遭罪。」雲英感嘆。
「要通知早點通知，趁還有車坐。太晚才知道消息，讓一家辛苦煎熬一整晚呢，哭死都沒用。」秀蘭說著也忍不住落淚。
「何止一整晚，聽說他還有個老母親，知道兒子就這樣沒了，不心痛死。」
幾個女人一人一語說著，都傷心落淚。
「這電話是你打，還是我打。」浩楠茫然望著志剛。
「我來打吧。」志剛說，像是決定一件重大的事情。
「不要說太急，緩緩說。」小麗注視著志剛。
「嗯！」
志剛拿出電話，悄悄走開。
四個女人緊緊抓住彼此的手，互相安慰。
志強雖是她們普通工友，但面對一條生命，都無比敬畏。
「我們為志強祈禱吧！」雲英說。
其他三個女人點點頭，浩楠也默默閉上眼睛。
小麗又忍不住哭出聲，秀雲看不過，小聲提醒她:「小心哭腫眼睛，到時他老家妻子過來，看到你傷心欲絕樣子，她會憎恨你的。」
「我哭我的，關她什麼事。」小麗心裡有無盡悲痛。
「她知道你為志強哭得死去活來，難道腦子不想其他的。」
「她哭讓她哭吧，她和志強三年，是條狗都有感情了。」浩楠說。
幾個女人聽到這話都沉默，但把小麗和一條狗對比，又覺得怪怪的。
小麗聽到心裡有刺，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只好嚎哭幾聲，她心裡有疼無處安放，
良久，志剛拖著沉重步伐回來，大家都看著他。
「阿蓮知道了，她會坐今晚的飛機趕過來。」志剛說。
「剛才都忘記問醫生咱們能不能進去看志強了。」
「讓他好好休息吧，從那麼高摔下來，沒當場死亡算命大了。」
這時一個護士走過來問:「誰是李志強家屬，過來把費用先交一下。」
「我們都是他的工友。」秀雲說。
「監工去哪裡了，費用該他墊付。」
「你才想起他，把志強送入急救室就跑了，說是去清洗他的寶馬。」浩楠說。
「你們既是他的工友，幫他墊付一下醫藥費吧，等他家屬過來，再問他報銷。不繳費後面的流程難以進行下去。」護士說。
眾人都看向小麗，小麗以為那兩個老鄉會幫忙墊付。
「多少錢呢！」小麗從護士手中接過單子。
「今天先交六千元吧，再看看明天什麼情況。」護士說完，轉身忙去。
小麗一下子聽到需要六千，心裡還是咯噔一下，她心裡預估最多兩千元，已經是極限。
傷心歸傷心，她真的還不想一下子拿那麼多錢出來，有些錢她定期存著，留著以後給孩子的。
剛才經秀雲一說，她真的連傷心的理由都沒有。
作為外面的姘頭，說出去也沒面子，還鬧笑話。
再說如果現在墊錢，以後拿回來可難，阿蓮又不認識她。
做工地閒下來沒事做，大半個月都閒著，平常得有點錢防身。
「我身上只有兩千元，每月都把錢寄回家了。」小麗解釋說。
「你身上還有兩千元，我連一百元也拿不出來。」浩楠說。
大家都相信他，畢竟年輕人，一發工資就出去花天酒地。喝酒，唱歌，一晚下來過千元。
「我拿四千出來，加小麗兩千，湊在一起先墊著吧。」志剛說。
「照我說，得找包工頭，志強算是工傷，他不僅醫藥費他付，萬一志強有三長兩短，還得賠償一大筆錢呢。」秀雲說。
「包工頭都給咱們買保險，這層後面才追算，如今還是先把六千墊上。」志剛拿眼看小麗。
小麗明白，站起來準備去取錢，志剛跟著她後面，有心要攙扶小麗，小麗竟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