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天碑,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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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爍玉派人送來禮物,對於陸辰而言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很快就被置之腦後。

  兄弟二人又閒聊了一會兒。

  日過正中。

  「哦,該吃飯了。」陸皓準備去訂一份午餐。

  陸辰擺擺手,止住了他,「這次你們自己吃吧。」

  「我在這兒已經停留很久了。」

  「關於天碑,有些細節我還需要實地考察一下才能放心投入施展。」

  陸皓會意,「你要開始你的計劃了?」

  「差不多吧。」

  「……時間,過得真快啊。」

  「倒不必這般傷感,說是無限輪迴,但實際上對於你們而言,就只是一次次睜眼和閉眼而已。」

  「時間,一晃而過。」

  「待到某一次你再度睜眼,一切便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陸皓嗯了一聲,隨後拍了拍陸辰的肩膀,「老哥,保重!」

  「……」

  陸辰目視陸皓離去的背影,一直看到對方進入房間內。

  他的身影才緩緩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時。

  他已經抵達了靈陽城天碑所在之處。

  天碑,說得玄乎,實際上就只是一塊兒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石碑,除了水火不侵,刀劍不傷的特性外,似乎並沒有什麼玄妙之處。

  但陸辰看得清楚,這玩意兒可知道一塊碑那麼簡單,它是林八荒夢境產物的凝結!是一位成道者因懷念過去而匯聚的殘影!

  其中蘊含著大量林八荒個人的大道見解與太古世界規則的殘片,乃是整個天碑系統賴以存續的根本!

  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只可惜它的好,一般人根本看不見,只把它當做一個普通的石頭罷。

  正當陸辰打量天碑之際。

  身旁,突然想起兩聲驚喜的叫喊。

  「啊!是您!陸哥!」

  「真巧,咱們又見面了!」

  來人正是此前在末日世界有過一面之緣的爍玉和凝霜。

  陸辰嘴角微微上揚,瞥了二女一眼,「一直蹲守等我出現,怎麼能叫巧呢?」

  二女聞言,臉色微微一滯,隨後言語凝塞,「額……這個……」

  「哈哈哈,人之常情,朕沒有怪罪你們的意思,不必在意。」

  「不過,無論你們無論是想向朕祈願,或是討好朕,都可以省省了。」

  「朕不會在這兒待多久,你們將來也不會記得自己做過的這些努力。」

  「啊?」

  二女愣了愣,沒太聽懂陸辰的意思。

  「這片時空,將來會被朕重啟,你們所有人都將回到天碑降臨的那一刻。」

  「???」

  凝霜懵了,爍玉驚了。

  「這……還能這樣!?」

  不是,您這異界登頂居然是這麼個登頂法嗎?時空重啟?所有人回到天碑剛剛降臨的時候?

  這……這簡直就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等等……那我們之前在末日世界刷那麼多分,不都白刷了?」

  「……」

  爍玉嘴角抽了抽,無語的看向凝霜,「都這個時候了,你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

  「可不,我們辛苦了好幾天呢,都還沒來得及花出去,現在好,沒處花了。」

  「陸哥,您不能這樣啊,我們倆走到今天這一步很辛苦的!您說,是不是哪個煞筆惹到了您,讓您心情不好,所以才滅世?」

  「您告訴我,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給您狠狠出一口惡氣。」

  「對了對了,您不是說還要邀請我們去武道世界玩嗎?您可是異界皇帝,您這麼大個人物,君無戲言啊!」

  陸辰笑了,「哈哈哈……朕哪句話說過要滅世了?」

  「啊?不滅世啊?那您說什麼重啟這個時空,這太恐怖了吧?」


  「雖然你們刷了那麼多分,但很遺憾,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回到地球之前,朕也沒想到天碑會是這麼個東西。」

  陸辰看著眼前的天碑,雙手背負在身後,目光再一次變得深邃。

  見狀,爍玉二女互視一眼,再次壯著膽子問道,「什麼東西?」

  陸辰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道,「你們剛才說想去武道世界玩?」

  「是有點兒好奇。」

  「那正好了,將來朕會邀請你們來武道世界玩,順便也幫朕一個小忙。」

  「作為報酬,以及對你們白刷了那麼多分的補償,朕會送你們一件禮物。」

  禮物?

  這種異界登頂,且能隨手拿捏天碑和時空的超級存在送出的禮物,怎麼想都不可能簡單了。

  這讓爍玉和凝霜剛剛還忐忑的心情瞬間變得高漲起來。

  二女忙說道,「能幫上陸哥您的忙,咱們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干!」

  「就是您說的禮物嘛……」

  陸辰笑著搖頭,「還不到時候,現在說出來,以後可就不靈了。」

  說罷,陸辰便一指點出,將眼前的天碑憑空拔起。

  轟!!

  隨著天碑的拔出。

  整個藍星世界頓時發生了一場天翻地覆的變動。

  嗡……

  天空在崩裂!

  大地在轟鳴!

  「!!!」

  「怎,怎麼了?」

  「好好的,這世界怎麼震顫了起來?感覺……感覺有點兒像當年天碑剛剛降臨的時候。」

  「天碑剛剛降臨的時候!?這這……這該不會是天碑出了問題,要走了吧?」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還沒有成神!天碑怎麼能就這樣走了?」

  「天碑莫非真要走了?好啊,走得好啊,這個該死的造成地球異變的元兇,終於要走了。」

  因為天碑拔出產生的震顫,所有人的心都惶惶不安起來。

  有慶幸的,有痛恨的,有遺憾不舍的,不一而足。

  但只是片刻,這所有的一切便湮滅於無形,好似此前的動盪都只是眾人的幻覺。

  「???剛才……」

  「剛才好像發生了點兒什麼?是我的錯覺嗎?」

  「……」

  世界的痕跡在悄無聲息的發生偏差,進行更改。

  有無上至尊者扭動了這個世界的印痕。

  可陸辰身旁的凝霜爍玉二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眼前這位神秘至極強大至極的陸哥,可是在她們倆眼前,把這塊無人能夠動搖的天碑給拔了起來,收進了掌中!

  二女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些什麼。

  卻見眼前的陸辰對著她們倆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並隨著一聲『噓,抓緊去享受吧,時間,不多了。』後,便消失不見!

  ……

  藍星最高議會。

  御天和夜瀟正忙碌的監察全局。

  「沒有異常,這邊也沒有異常,怎麼可能呢?」

  「明明剛才那一瞬間,我的仙體察覺到了一絲很可怕的異動!」

  那種異動……

  自從御天二人覺醒仙體天賦之後,他們便一直是食物鏈的最頂端,從來沒有經歷過低谷和落魄,不曾感受過食物鏈底端的感受。

  可就在剛才,他們倆竟久違的感受到了一股源自靈魂的悸動!一股來自至高無上者的恐怖壓迫!

  那種壓迫,即使是當年他們窺探八星神魔主宰時,也從來沒有過的!

  在那種壓迫下,他們引以為傲的仙體不值一提,他們就像是食物鏈最底端的螻蟻,任人宰割!

  這對於身為仙體天賦者的他們來說,實在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

  「這不能是錯覺!」

  「能讓我們的仙體有這種異動的,只怕是跟天碑本身有關!」


  御天神色凝重,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而且從剛才起,我的天命仙體就一直給我一種十分不安的預感,就好像……好像……」

  御天說不出那種感覺,他只皺著眉頭說道。

  「先問問萬靈和不朽他們吧,他們是否有這種異樣感。」

  夜瀟搖頭,「他們幾個眼下都不在藍星,正在某個八星世界探險,一時半會兒都回不來。」

  「嗯?出去了?」

  御天眉頭皺得更深,「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麻煩。」

  夜瀟不解的問,「當真有這般棘手?」

  御天點點頭,又搖搖頭,「這種感覺,很難跟你明說。」

  「你知道,我的天命仙體擁有著不亞於天道的權能,對於趨吉避凶,天命所歸這方面更是有著獨步天下的強大本能!」

  「像當年我們進攻那個八星世界時,我就跟你說過,倘若我修為再高一些,積攢的天命之力再多一些,我甚至有把握以天命仙體的權能暫時抹去那位八星神魔主宰的力量,再由你們去收割。」

  夜瀟嗯了一聲,御天當年的確這樣說過。

  在他們這些仙體天賦者中,御天的天命仙體比攻伐比不過自己的止戈,比防禦更是比不過不朽,但在稀奇古怪的功能性上,御天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他們藍星世界的征程,有相當大一部分計劃都是由御天來制定判斷,這麼多年來無往不利。

  「可這一次……」

  御天臉上露出了濃濃的不安之色,「我的天命仙體竟然本能的感到畏懼!在顫抖!」

  「而這種戰慄感,根本就不是修為強弱和天命之力的多少能夠抹平的!」

  「哪怕我修為再高,積攢的天命之力再多,也絕對無法撼動剛才那引發異常的根源所在。」

  「自打我擁有天命仙體以來,就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此番感受,就好比你的止戈劍氣突然不靈了,切不開任何東西一樣。」

  止戈劍氣切不開任何東西,

  夜瀟仔細想了想那場面……

  「……」

  確實挺可怕的。

  但就在夜瀟開口想說什麼之際,議會大廳的另一端,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糾正一下,天命仙體並非完全無法撼動朕。」

  「只不過目前的天命仙體還處於一種極度虛弱的破損狀態,處在夢境與現實的虛幻之間。」

  「若是完全狀態的天命仙體,再加上鳳太初本人施展,那倒是能有直面朕的資格了。」

  此話一出,御天夜瀟二人心神頓時一盪,他們連忙看向這邊。

  「誰!?」

  目光望去,只見不知何時,一個身著漆黑龍袍的年輕男子居然進入了議會大廳,坐在主位上靜靜的看著他們倆。

  而他們,作為藍星四靈神,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這只能說明眼前之人的存在遠遠超出他們倆的見識層面!

  御天當即展開天命結界,想要探知眼前這黑色龍袍男子的些微底細。

  但意識剛剛探出,御天便看到了一條數千萬丈長,彌蓋了整個星空的神龍朝自己探出了龍爪!

  「!!!」

  轟!

  天命結界一碰就碎。

  御天的神色頓時變得煞白至極,沒了一絲血色。

  「啊?御天!」

  夜瀟連忙把御天護在身後。

  「不必緊張,朕對你們沒有惡意。」

  「朕來這兒,只是想看看剩下的幾具仙體究竟都有什麼樣的玄妙,順便看看鳳太初和葉瀟然他們對你們是什麼態度。」

  來人正是陸辰,他笑看著兩人的舉動。

  嗯?

  鳳太初?葉瀟然?

  聽到這裡,二人對視一眼,便試探著問道,「從剛才開始你就在說鳳太初,難道,你認識他?」

  「不必這般遮遮掩掩,朕知道的秘密遠比你們想像的多,你們九大仙體的夢境也好,夢裡出現的那些人名也罷,區別只在於朕想不想知道。」


  聽聞此話,二人神色頓時變幻起來。

  如果說只是知道鳳太初和葉瀟然的名字,那也就罷了,人家自有自己的隱秘渠道,或許其他某些因素相識。

  但能夠明明白白的說出他們九大仙體的夢境,以及夢境中出現的那些人名,這可就不是什麼其他原因能夠解釋的了。

  要知道,他們九大仙體會做清醒夢,夢到鳳太初和葉瀟然那些人的事情,只有他們九大仙體自己人知道,從來沒有說給外人聽過!

  眼前之人能夠知曉,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他知道天碑的內幕!』

  這樣的想法猛然同時出現在夜瀟二人腦海中。

  於是,兩人內心霎時激盪起來。

  「你知道天碑的……」

  一句話還沒說出。

  陸辰便說道,「天碑的內幕,你們知不知道的,意義並不大。」

  「朕最近也說了好幾次,不想再複述。」

  「你們只需要回答朕一個問題,你們夢中的葉瀟然和鳳太初,對你們的感覺是抗拒還是親近?」

  「……」

  夢中之人是親近還是抗拒?

  這算什麼問題?

  二人互視一眼,面面相覷。

  又聽陸辰說道,「如實回答即可,遵照你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那應該是抗拒吧?」

  御天仔細想了想,給出了這樣的答案,「因為在那個離奇的夢中,我時常聽到那個叫鳳太初的人叫我醒來,離這兒遠點兒。」

  「尤其是每每我想在夢中詢問關於他仙體和天碑的聯繫時。」

  「感覺上,他好像並不想讓我過多接觸有關於他的一切。」

  御天話音剛落,便聽夜瀟也說道,「一樣,那個叫葉瀟然的也是。」

  「甚至有時候,他還會用一把黑色的劍,一劍將我斬出夢境。」

  陸辰聞言,嘴角微微一勾,「哦?這樣嗎,看來大家都是有脾氣的人啊。寧願不活,也不想再跟那個人扯上關係。」

  「???」

  「什麼意思?你和那個夢境……」

  「朕剛才就說過了,你們知不知道的,意義並不大。」

  「最後這些時間去了解一些自己無法抗拒和理解的事,反而是徒增煩惱。」

  「……」

  話到此處,陸辰突然頓住。

  「嗯?」

  他皺起眉,看向御天和夜瀟二人。

  兩人不解,「又怎麼了?」

  陸辰沒回答,只是深深的看著兩人,好似透過兩人的眼眸看到了某些深藏的陰影。

  就在剛剛!

  陸辰明顯感應到御天二人身上屬於天碑的氣息變弱了!

  與之對應的,二人身上的仙體氣息也驟然模糊了一瞬,繼而持續低落。

  這是因為陸辰提到了葉瀟然和鳳太初,致使他們直接放棄了仙體命格聯繫?

  不,如今的夢境世界還在起步的初級階段,連遁一都無法做到影響天碑現實,更別說鳳太初他們了。

  既然不是鳳太初,那答案就只能是……

  天碑之主——林八荒!

  是他插手天碑了!

  「……」

  意識到這一點,陸辰的目光驟然變得深邃,黑白色的陰陽二氣充斥了他的雙眼,在眼眸深處醞釀徘徊。

  這一瞬間,他的意識透過生死迷霧,洞穿天地輪迴,直達天碑的根部!

  「……消失了。」

  天碑中屬於林八荒的氣息,竟然消失了!

  察覺到這一點,陸辰當即追尋天碑本源而去,將天碑連結盡數歸於掌中,返本朔源,找尋緣由。

  可無論他怎麼查探,都始終找不到半點兒屬於林八荒的氣息。

  曾經的天碑之主林八荒,好像突然之間就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顯然,


  他,遺棄了天碑!

  「……」

  這個突然的發現讓陸辰驚疑不定起來。

  「放棄天碑……怎偏偏是這個時候?」

  陸辰擰起了眉頭,只覺得林八荒遺棄天碑的時機有些巧了。

  傲立於無盡虛空。

  陸辰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無邊黑暗裡。

  一個青衫素衣的年輕男子悄無聲息的轉身離開。

  他隨手將手中的天碑本源棄置,留下一句輕聲呢喃,「天之道,有得必有失,人在成長的過程中,總會失去些什麼,丟下些什麼。」

  「但願你不會走上我的老路。」

  「我祝福你,帝皇。」

  祝福的話語隨著天碑本源而鐫刻流淌在無盡的時空長河中。

  緩緩流向一個,站在久遠未來不可言說的帝皇虛影。

  ……

  武道世界。

  飛花帝龍城。

  飛花帝龍城,帝國都城,武道世界的中心,響徹世界海的無上聖城!

  繁華與強大是它的代名詞,歷來吸引著無數界外來客或本界武者慕名而來。

  是日,繁華熱鬧的帝龍城中。

  一隊界外來客正在本界修士的帶領下遊覽這座武道世界最繁華最強大的聖地。

  「道友你們看,這就是我們武道世界的中心,武道帝國最神聖的都城。」

  那修士一臉自豪的指著眼前繁華的帝龍城,說道,「不是我跟你吹,在這萬界洪流里,我們帝龍城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無論是安全性,還是包容性,亦或是頭部強者的權威性,那都是萬界中首屈一指的!」

  「你看看,這來來往往多少人,都在我們帝龍城求學,經商,或是把這當做招募人才的貿易中心,天幕這兒每天都有接收不完的界外道友,常常是今天來的,十天半個月後才能輪得到他進城。」

  說著,那修士指了指城門面前那道阻隔了帝龍城與外界的天幕,以及天幕外那排起的人山人海。

  「最誇張的時候啊,得排到三個月之後去了。」

  「不過咱們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小弟我本就是帝龍城的原住民,可以直接帶各位進去。」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頓時一變。

  飛花帝龍城的原住民!?

  以如今帝龍城在諸天萬界的名聲,其原住民的身份那可太稀罕了!

  它意味著此人能夠隨時待在帝龍城,跟諸天萬界形形色色的優秀強者交友往來,更能享受第一手貨源,探聽第一手消息,這得是多大一份機緣?

  不僅如此,帝龍城原住民身份更意味著……

  帝皇陛下!

  這個偉大的稱謂在所有人腦海里浮現。

  眾人連忙詢問,「道友既是帝龍城原住民,那你應該知道……」

  那人擺擺手,一臉得意,「誒,我就知道你們要問這個。」

  「關於那位至尊的故事,那就得從……嗯,就說說眼前的帝龍城吧。」

  只聽那人說道,「你們啊,別看眼下的帝龍城這般繁華強盛,但實際上很少有人知道,飛花帝龍城原名飛花鎮,本是我武道世界曜日帝國麾下一個十分不起眼的普通小鎮……」

  「啊?你問曜日帝國啊?怎麼跟你說呢……曜日帝國的創立者也就只是一位武道七境修士,其帝國能有多大,你們自己想想也該知道。」

  「但你們別以為曜日帝國跟如今的武道帝國無關,相反,它們之間的聯繫極深!」

  「我就這麼說吧,曜日帝國之主曜日帝皇有個弟子是極光天人,極光天人有個徒孫叫陸謹,而陸謹有個兒子……」

  那人沒敢說出陸謹兒子的名字,只是用手指了指天,隨後攤攤手說道,「現在你們知道這倆什麼關係了吧。」

  眾人會意,「懂!那這麼說來,曜日帝國其實是武道帝國的前身?」

  「沒錯,曜日帝國是一切的開始,是整個武道帝國的核心,而曜日帝國的核心……」

  那人踩了踩腳下的土地,「就是這兒了!曾經的飛花鎮!」


  「因為就是曾經那個不起眼的小鎮,走出了帝皇陛下這樣一位絕世至尊,也正是因此,當年的飛花鎮可是被我們稱之為天命眷顧之地,帝皇祖庭!」

  眾人聞言為之一振,「竟然是這樣……我們本以為帝皇陛下出自黃金家族,或是什麼古老神脈,這才有了強大的天賦異能。」

  「沒想到,陛下竟只是出自一個小城鎮?一個小城鎮出身的凡人,居然走到了今天,讓萬萬人為之敬仰!」

  「不可思議!」

  「再想想我們這些自詡出身高貴的傢伙……跟帝皇陛下一比,那簡直是沒臉見人了。」

  那人只是笑了笑,「人與人之間是不能比較的,尤其是帝皇陛下這種千萬年才能出一位的絕世人雄!」

  「要知道,昔年我武道世界法則有缺,倘若一道之祖隕落,則天地間再也無人能復現其道,掌握此道偉力,這項鐵則,數百萬年來從未有人打破。」

  「這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掌控死亡大道的辛皇……辛皇知道吧?」

  眾人點頭,武道世界人族史上第一位皇,也是除帝皇以外最偉大的皇,他們哪怕一點兒不知道,也會在了解武道世界背景時有所耳聞。

  「自從辛皇被裂天斬殺隕落後,死亡大道便有數百萬年不曾有過新主,哪怕是包括辛皇的師父武祖,師兄法祖等在內的絕世人傑也無法使死亡之道復甦再現,只得讓死亡這項直指天地本源的大道沉寂在絕龍嶺。」

  「可帝皇陛下就打破了這項鐵律!他竟然在絕龍嶺中領悟了辛皇遺澤,繼承了辛皇的死亡大道,甚至還推陳出新,將死亡大道與自己的曜日真經相互結合印證,最終生死一體,掌控了天地兩極之陰陽!」

  「就這樣的悟性,這樣的經天緯地之才,你們說,帝皇陛下祂老人家怎麼可能不成功?」

  眾人連連點頭,在如今這萬界交流的背景下,武道作為當下的一大熱門體系,他們自然是了解的,也就更能明白帝皇能突破桎梏,將辛皇大道再現的恐怖之處。

  「然後呢?」

  「然後……這故事講起來就沒完沒了了,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我只能說,自那以後,帝皇陛下作為辛皇最純正的繼承者受到了人族高層的重點關注,尤其是以嘯月天狼為首的那些半妖!」

  「他們恨不能立即擁戴帝皇陛下為第二任半妖之皇,重拾當年的半妖榮光,只可惜帝皇陛下是純正的人族,做不了半妖。」

  「但無論怎麼說,因為死亡大道再現的事,帝皇陛下真正走入了人族高層,獲得了人族最正統的認可,自此便高歌猛進,一路破竹!」

  「最終歷經艱辛,在辛皇故地絕龍嶺,真正斬殺了妖龍裂天,抽其龍魂為帝袍,洗淨人族百萬年的屈辱,繼而沐浴龍血踩著至強者的頭顱堪破了武道玄機,晉升為史上第一位九境。」

  「再後來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九境之後的陛下依然覺得道無止境,從此開啟了遊歷,與諸天萬界交流學習,與自身武道相印證,明悟更多生命真理,從此進入無人可及的大超脫大自在之境,成為真正的神話。」

  「而我們飛花帝龍城,也在帝皇陛下的照拂與指引下,走上了這麼一條與萬物眾生共參大道的進化之路,而至今天這樣的龐然大物。」

  「這就是我們飛花帝龍城的歷史與由來了,其他的,各位道友之後再做了解吧。」

  「來來來,先跟我進城,去看另一個東西,那可是我們飛花帝龍城真正意義上的至寶啊!」

  說著,那修士便帶著眾人來到了天幕之前,跨過天幕進入了帝龍城中。

  下一刻,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四周的天地便換了一副顏色,變得金碧輝煌,到處都充斥著神聖至極的金色光輝!

  而散發這光輝的不是別物,正是帝龍城建立在宇宙星空中偉岸浩瀚的金色城門!

  在這座巨大的城門面前,眾人是何其渺小,又何其脆弱!

  「這……這是……」

  那修士笑了起來,「嚇到了吧?第一次來我們帝龍城的人都會這樣。」

  眾人愣愣的點點頭,又看向四周,竟發現周圍到處都是來自各界的修士正席地而坐。

  「??」

  「他們這是……」

  那修士神秘一笑,「這就是我說的,我們帝龍城真正意義上的至寶了。」


  「抬頭看看。」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金色的星空城門上,五個流轉著黑白之氣的大字正深深鐫刻在永恆不滅的星空中,熠熠生輝!

  而他們的目光一觸及飛花帝龍城那五個大字,便有一股浩瀚至極神聖之至的恐怖威壓撲面而來,令所有人感到一陣窒息!

  「飛花帝龍城,這五個字可是帝皇陛下親筆所書!其中蘊含了真正出自陛下之手的帝皇真意!」

  「誰要是能從這上面悟出些許皮毛,就足夠他馳騁諸天了。」

  「諾,看看,坐著這些人全都是衝著這個目的來的。」

  修士自得的介紹著,時時刻刻都為自己作為帝龍城的原住民而感到驕傲自豪。

  「……」

  無人回應,

  他一回頭,卻發現這幫人已經沉浸在了五個大字的真意中,久久難以自拔。

  「……」

  好半晌,才有人恢復過來,感嘆道,「帝皇陛下果然功參造化!」

  「只是幾個字,便讓我看到無敵者對於生死之道,輪迴之變的詮釋……」

  他這般說著。

  但身旁卻傳來平靜的反調,「錯了。」

  「生死輪迴只是這五個字最淺顯的表層,你若從這個方向入手,這輩子都不可能領悟帝皇陛下的真意。」

  嗯?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循聲而去,只見一個身後有玄奧星空異象的老者正平靜駁斥他們對帝皇親筆的領悟。

  「老前輩這話的意思,難道是已經領悟了陛下的真意?」

  老者搖搖頭,「老朽可不敢說領悟了陛下的意,老朽只是透過生與死的表象,看到了一個孤獨的人在獨自前行之際所留下對於大道獨行的感嘆罷。」

  「???」

  眾人笑了,連那本地修士也笑,這麼多人悟出來生死輪迴之意,就你一個糟老頭子悟出來什麼孤獨前行。

  你這才是劍走偏鋒吧?

  但眾人只是笑,並未搭理老者,只當他是在開玩笑。

  他們不在意。

  卻自有人在意。

  「不錯,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看透朕題字之意的修士。」

  此話剛一傳出,飛花帝龍城的光輝便猛然強盛了數十倍!

  城門上透體而出的金色光芒,在這一刻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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