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親上加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他們的安危我就不說了。二皇子為人謙恭和氣,不會與你找麻煩,另外兩個若對戰事指手劃腳,你只管當他放屁。

  既在軍中,一切依軍法行事,此戰絕不容有失。不管得罪任何人,只要能打贏,我都替你兜著。」賈琮囑咐道。

  仇智歆微笑道:「得少保這句話,老仇心中便有底了。前方戰事我已全權託付給傑崢,連老夫都不遙制,何況監軍?少保放心便是。」

  「好,祝仇帥旗開得勝,馬到成功,我在京中把慶功酒給你備著!」

  「好!少保的神仙醉我可慕名已久。」仇智歆笑道。

  「諸位同袍,琮在都中恭候各位班師凱旋!」賈琮返身朗聲道。

  「請少保放心,末將當視死如歸,一往無前!」眾人忙抱拳道。

  「三位殿下,保重。」

  「保重。」

  辭別眾人,賈琮又與法蒂妮說了幾句梯己話,才目送她翻身上馬,漸漸消失在官道盡頭。

  杜大鵬見賈琮久久不願離去,低聲道:「爺,咱回罷,家裡還有好多奶奶等著您呢。」

  賈琮心裡本來不好過,不過想到家裡美人兒如雲,頓時好過了許多,笑道:「說得有理,打道回府!」

  果然,填補一段感情空白最好的方式是開啟一段新的感情。

  「得令。」

  ——

  賈琮剛到家,便見鴛鴦來請。

  「鴛鴦姐姐今兒怎麼得空過來?」賈琮笑道。

  鴛鴦笑道:「老太太請爺過去說說話兒。」

  賈琮見她蜂腰翹臀、巧笑嫣然的樣子,心中甚喜,拉著她坐到羅漢床上,道:「說什麼話?好姐姐,快讓我抱抱,爺現在心有些疼。」

  「爺……」鴛鴦嗔了他一眼,見他可憐巴巴地樣子,忍不住笑倒在他懷裡,任他上下其手,道:「爺又怎麼了?」

  「唉,說來你不信,爺今兒硬生生放走了一個西施一樣的美人兒,還是西域美人兒,好像被人剜了塊肉,好心疼。」賈琮苦笑道。

  鴛鴦奇道:「爺竟真把那位法姑娘送走了?不是聽說是哪位大人專誠從西域帶來送你的麼?」

  賈琮撫著她如雲般的秀髮,嘆道:「是啊,是送我了。」

  鴛鴦心念一轉便明白了,道:「定是爺憐她背井離鄉,孤身一人,怕她過不慣咱們這裡的日子,所以放她回去了。」

  「嗯,爺沒白疼你。」賈琮欣慰地點點頭。

  鴛鴦紅著臉按著衣襟內的大手,忸怩道:「爺……老太太等著呢,等晚上……好麼?」

  「不好,爺現在害了心疼病,你就是爺的救命藥,反正老太太一天到晚沒事兒,讓她多等會也無妨。」

  賈琮固執地搖頭,報復性地四處揉捏摩挲,以此紓解內心的鬱悶。

  鴛鴦拿他沒辦法,只得咬著唇兒任他輕薄,不一會便嬌喘微微,情潮湧動。

  溫存良久,賈琮感覺心裡舒服了些兒,才稍稍放開她。

  「爺……你害人。」鴛鴦嗔道。

  賈琮笑道:「方才是誰催著我走,現在又饞了?」

  「討厭,下回再不讓你胡來,就會纏磨人。」鴛鴦啐了一口,忙整理衣衫頭髮。

  賈琮攬著她纖腰,笑道:「好姐姐,晚上過來,爺也想你了,順便給你介紹幾個新姐妹。」

  「嗯?是誰?」鴛鴦道。

  「你也見過,就是上回大姐姐省親來獻藝的四位大家。」

  鴛鴦點點頭,笑道:「原來是她們,早就聽說爺硬生生把她們從樓里搶了回來,能忍到現在才接進門兒,也算難得。」

  賈琮打了個哈哈,道:「這不是忙麼,她們對姐姐這位西府首席大丫頭亦仰慕已久呢。」

  鴛鴦掩嘴笑道:「爺又胡唚,我是什麼位份的,可不敢與四位大家相比。嗯?不對,爺為何定要與我引見,是怕老太太知道罵你麼?」

  賈琮笑著在她臀上捏了一把,贊道:「果然是金鴛鴦,善解人意。」

  鴛鴦白了他一眼,道:「行了,少給我灌迷魂湯,若老太太問起時,我替你好生解釋便是。」

  「嗯,好姐姐,親一口。波……老太太叫我什麼事兒?」


  鴛鴦道:「今兒好多世家太太、官家誥命來拜見老太太,又是送重禮,又是說好話,樂得老太太合不攏嘴。

  送她們走後,老太太不知怎麼忽然又愁悶起來,便讓我來請你。」

  賈琮心中有數,笑道:「都說老小孩兒,老太太現在也像個小女孩了,竟多愁善感,喜悲無常起來,走罷看看去。」

  鴛鴦抿嘴一笑,隨他過去。

  進了榮慶堂,見兩位太太並諸多姊妹都在,正陪著老太太說笑,不過橫看豎看老太太都有些強顏歡笑的意思。

  見他進來,眾人忙起身見禮。

  賈琮見老太太滿頭銀髮再不復昔日光彩,變得有些灰暗,知道最近連番打擊,讓這個史老太君身心俱疲,大不如前。

  因笑道:「老太太召見,可是要做東?」

  賈母笑罵道:「果真越有錢越摳,金殿上2000萬銀子張口就來,回家就勒掯我們,你好意思。我

  今兒做東也不請你,待會你還是回你那邊吃飯去,只把鳳哥兒叫來陪我。」

  眾人皆笑。

  賈琮擺手笑道:「也罷也罷,我知道我不得老太太歡心,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我讓鳳姐姐給您老說書解悶的份上,好歹賞口飯吃。」

  賈母被他逗樂了,笑道:「你這猴子,哪裡學的油嘴滑舌。罷了,待會留下吃頓飯罷。」

  「謝老太太賜飯。」

  說笑了兩句,賈母漸漸把話頭引到正事上。

  「這兩日許多人家的誥命都來看我,個個都陪著笑臉兒,帶著重禮,什麼意思?我知道她們可不是為我這個大半截兒入土的老太婆。」

  賈琮笑道:「老太太德高望重,怎麼過謙起來,她們來看您老,不是為您是為誰?」

  賈母瞪了他一眼,道:「她們是怕你呢。聽說你參了南安王一本,今上震怒,南安一脈就此斷絕了,是麼?」

  賈琮淡淡一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是有這麼回事。

  前幾日南安太妃上門找死的時候我就說過,賈家與狄家不死不休,什麼狗屁王府,真以為頂著個王爺的帽子就能摸老虎的屁股?」

  邢夫人、王夫人頓覺毛骨悚然,暗暗驚懼,深深感到如今的賈琮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渾身血跡的小孩,而是談笑間就能覆滅王公府邸的朝堂巨擘。

  賈母嘆了口氣,道:「那狄家的人……」

  「男的殺,女的充作官妓,幼童貶為賤籍。」賈琮冷笑道。

  迎春、探春、湘雲等女孩子臉上都露出一絲不忍,卻不敢開口。

  賈琮見狀,嘆道:「別怪我殘暴不仁。你們姑娘家深在內宅,不知朝堂險惡。

  若哪天咱家倒了,莫非別人會手下留情?要怪只怪狄家打錯了算盤,選錯了對手。」

  「謹遵三哥教誨。」眾女忙起身福禮。

  賈母嘆道:「話雖這麼說,就怕樹敵太多,以後的路不好走。」

  賈琮道:「老太太放心,琮自有分寸,不會給列祖列宗丟人。」

  賈母如今也說不了他了,只得點點頭,道:「南安王的事兒就罷了,聽說朝廷又不議和了,要再舉兵征伐,忠靖侯還在敵人手裡,這如何是好?」

  賈琮暗道自然是被砍了祭旗,還能放了咋的?

  口中卻安慰道:「老太太不必擔心,等官軍收服西域,掃蕩群賊把他救回來便是了。」

  「賊人見官軍捲土重來,會不會……一怒之下傷了他的性命?」賈母還沒完全糊塗,忙問道。

  賈琮笑道:「老太太放心,羅剎人貪婪成性,不會輕易殺他的。我再派人多花點錢把忠靖侯贖出來就是了。」

  賈母鬆了口氣,喜道:「好好,花多少錢我出。」

  賈琮擺手笑道:「老太太見外了,琮怎麼好收您的銀子,您多疼疼我比金山都強。」

  說著瞟了湘雲一眼,好妹妹,哥哥可是在為你放長線喲。

  湘雲冰雪聰明,哪看不懂他的眼神,頓時羞得脖子都紅了,忙把頭垂下來,心中又羞又喜,暗罵下流種子。

  賈母更高興了,笑道:「我連鴛鴦都給了你,還不疼你?如今璉兒、寶玉、環哥兒都消停了,就是你最讓我操心,還說我不疼你呢。


  你若喜歡,我把琥珀也給了你罷,這小妮子想你想的飯都不吃,你帶了去成了正果,省得我看著也不忍心。」

  眾人都鬨笑起來,看向旁邊服侍的琥珀。

  「老太太……我哪有……哎呀……」琥珀羞不可抑,滿臉飛紅,一扭身子躲進了後堂。

  「嗯?」賈琮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見鴛鴦使了個眼色,心中暗笑,原來不獨朝堂上需要拉幫結派,內宅里更是需要「朋黨」。

  想著與琥珀曾經的「過節」,笑道:「老太太厚賜,琮就卻之不恭了。

  不過琥珀是老太太身邊得用的人,讓她與鴛鴦姐姐一般留在老太太身邊伺候罷,也算替我盡孝,得閒了再去我那邊服侍。」

  賈母笑道:「也好。」

  吃過飯,賈琮告辭,臨走前暗中給邢夫人使了個眼色,邢夫人微微點頭表示明白,她早已從鴛鴦口中得知了賈琮想討湘雲的意思。

  能做這個人情,她自然是滿心樂意的,畢竟她將來還得靠賈琮養老送終。

  眾人正談笑消食,忽聽邢夫人笑道:「如今在老太太調理下,琮哥兒越發出息,咱家也是越發興旺,我這裡正有一件喜事,請老太太的示下。」

  「哦?什麼喜事?」賈母笑道。

  邢夫人看了湘雲一眼,笑道:「雲丫頭也不小了,出落的又這般可人兒,也該議議終身了。」

  眾女都笑著看向湘雲,湘雲臉蛋騰地通紅,慌忙躲了進去。

  李紈微微一笑,帶著姊妹們也避了開去。

  這也是賈母的心病,自從湘雲當瞭望門寡,保齡侯府破滅,她就知道難了。

  包括今兒這麼多豪門命婦過門拜訪,雖說對她是敬重有加,可剛一提到湘雲的事兒,眾婦都打著哈哈含混過去,誰都不接茬。

  賈母哪還不知道她們的心思,誰家也不想要個這樣的兒媳,克父克母克夫克家,誰不怕?

  因忙問道:「可有什麼好人家?」

  邢夫人笑道:「怎麼沒有?這少年郎人才、相貌、家世、根基都是一等一的好,而且老太太也知根知底兒,保證一萬個放心。」

  賈母喜道:「是誰家孩子?」

  邢夫人笑道:「那人方才走了,您覺著怎麼樣?」

  賈母一愣,又是琮哥兒這混帳!神色頓時冷淡下去,什麼知根知底,呸!都來算計我。

  不要臉的下流種子,滿屋子老婆還不足,還來打雲丫頭的主意。

  邢夫人見她神情不豫,生怕她開口回絕,忙過去在她耳邊低聲道:「老太太,此事我怎麼敢自作主張,實在是二人……青梅竹馬,情投意合,您看何不成全了?

  難道都中還有比琮哥兒更好的不成?給國公、少保做小,只怕比給一般世家子做大還體面些。

  您也別擔心位份的事兒,如今南安王府沒了,除了琮哥兒誰能頂這個缺?

  將來給雲丫頭一個庶妃的位置,也夠光鮮體面了。」

  賈母本來不想同意,聞言沉思片刻,瞪了她一眼,道:「是琮哥兒那沒臉的讓你來說的?」

  邢夫人尷尬一笑,點點頭,若不把賈琮搬出來,她在賈母跟前也實在沒什麼體面。

  賈母罵道:「什麼好下流種子,但凡見到個模樣兒周正的就不放過,不管是親是友,就想往自家房裡扒拉,也不管人家委不委屈。」

  邢夫人乾笑道:「琮哥兒這不也是吃准了您老疼他麼,否則他怎麼敢讓我來開這個口呢。

  一邊是侄孫女兒,一邊是親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依我說不如親上加親,您老也放心,小兩口兒也開心。」

  賈母氣笑了,啐道:「你這嫡母倒是賢德,不說教導兒子懂事明理,竟為虎作倀,也不怕撐著他。」

  邢夫人陪笑道:「老太太說的是,我就這一個出息的兒子,能不愛麼?您看此事……」

  賈母沉吟道:「如今雲丫頭的父母、老爺都不在,若是明媒正娶,我做主也就罷了,可這樣的事,我還得問問她自己的意思。」

  邢夫人鬆了口氣,忙道:「老太太慈愛,何不馬上叫來問問,若是彼此有意,不如做成了罷,也是一門好姻緣。」

  賈母沒好氣瞪了她一眼,道:「叫雲丫頭來。」

  「是。」鴛鴦忙轉身進去。(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