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怎麼和劇本不一樣?(4k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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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怎麼和劇本不一樣?(4k二合一大章)

  「呂統?」

  「夫君你可真厲害,真是個好名字呢!」

  張婉兒坐起身子抱過自己的小呂統呢喃了兩下不由笑道。

  「呵呵,為夫也是苦思冥想了許久才定下的名字。」

  呂衣也上前摸了摸小呂統的小臉頰,臉上的神情意味深長。

  統字既是代表著小呂統呂氏正統的身份,也是傾訴了呂衣希望能夠在亂世之後一統天下的宏願。

  而最後還有一層被呂衣深深隱藏在心底的含義。

  所謂統,自然也有繼承大統的意義。

  而呂統能從何處繼承大統?

  當然是從呂衣手中繼承了。

  這也蘊含著呂衣勃勃的野心。

  「呂戎?毛茸茸的意思嗎?」琪琪格雖然漢語已經學的基本沒有問題了,但是一對漢語之中的重音字還是有些捉急。

  「戎者兵戈,乃是寓意戎兒能成為身體健康,勇敢勇武的強者。」

  「同時也對他身負胡人血脈的一種印證。」

  呂衣笑著解釋了一番。

  雖然對兩個兒子他心中一視同仁,但是表現出來卻決不可如此。

  在這個年代,主公對自己的孩子特別是兒子的態度隱含著天然的政治屬性。

  儲君就要有儲君的身份和地位。

  而庶子就該本分和心懷尊卑。

  遠的不提,汝南袁氏憑藉四世三公的門楣和遍布天下的門生故吏,本可以在亂世初現的時候憑藉袁氏的家族底蘊輕易的完成改朝換代。

  雖然這樣對漢室並不公平,但是卻可以避免了中國的四分五裂。

  但是自從袁紹、袁術開始就互相對峙,敵對。

  等袁術被曹孫劉聯軍這樣的夢之隊所滅之後,袁氏的儲君之爭的詛咒又在終於獲得袁氏正統之位,並且勢力冠絕天下的袁紹的兒子們身上上演。

  對於這種結果,劉備倒是分析的十分透徹,曾對同樣寵愛幼子的劉表勸諫。

  廢長立幼乃取亂之道。

  所以呂衣一開始就對此深以為戒,希望從一開始就將未來數十年隱患排除。

  孩子一出生就是白紙一張,成長到什麼樣子往往都是父母的教育起決定性教育。

  他準備一開始就將呂統按照儲君的方向來培養。

  而次子呂戎,呂衣希望人如其名,能為哥哥戎馬一生,甘為臣弟。

  當然,戎字亦有另外一層意思——戎狄之主。

  呂衣也早就為其計劃好了一生。

  既然胡人狡詐不服王道,屢屢反叛覬覦中國,雖然屢次被中國征服,但是只要中國衰弱,胡人便再次不安分起來。

  不如一開始就效仿鐵木真,在草原之上建立一個開創歷史奉中國為正朔的黃金家族,以此來取代和吞併胡人的貴族血脈。

  這個想法自從琪琪格主動闖入他的大帳之時就第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既然家天下是這個世界的主要旋律。

  那呂衣不妨做的更加徹底一點,趁著現在民族主義還未正式興起,為華夏民族多添加幾個兄弟姐妹。

  「二位夫人,你們先行休息,為夫還有要事需要處理……」張婉兒和琪琪格剛剛分娩,急需要休息。

  而孩子是一刻都離不開母親的,因此呂衣將兩個兒子留下之後,安撫幾句之後便要離開。

  「夫君,現在兩個孩子剛剛誕生,你去哪裡?」張婉兒疑惑不解的問道。

  「呵呵……原先沒有後代之時,夫君時常還為建立了呂塢而沾沾自喜,現在有了兩個兒子,心中頓覺壓力叢生。」

  呂衣卻笑道。

  「我現在當然是要去為兩個兒子打一些家業……」

  隨後的誕子宴舉辦的十分盛大和隆重。

  不過,呂衣自己卻沒有參加自己孩子的慶祝宴會。

  他委託老師蔡邕代為主持操辦。

  而他自己則帶著呂布和張汛離開了呂塢,踏上了打家業的艱苦道路。


  對呂衣來說,現在最佳的發展策略。

  是乘著大漢這顆參天大樹將倒未倒的時候,最大可能的汲取其中的養分壯大自身。

  比如他現在身為大漢朝廷五原郡下屬的九原縣長的大舅兄張汛。

  如果能撐到董卓為禍洛陽之時,只要他有足夠的手腕和武力。

  那麼流水的縣長就會變成鐵打的黃老爺。

  朝廷的權勢衰微,那麼地方上的政治經濟都會不出所料的流落到地方官吏和豪強手中。

  而官吏因為是朝廷正式冊封的官員,手握印信即便是實力不如地方豪強,但是往往也可以力壓豪強成為一地之主。

  這就是遊戲規則。

  因為絕大多數豪強本身就是各地官吏,反對這個遊戲規則就是反對豪強自己。

  這些世家大族和地方豪強吃的滿嘴流油,自然不會介意一兩個呂衣這樣的寒門子弟敬陪末座。

  因此,一個小小的亭長絕不是呂衣大漢職場的最終職務。

  現在漢鮮之戰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決戰時期,而他現在手握一千五百具裝鐵騎,若是換算成普通士卒的話足以抵得上萬人普通軍隊。

  已經是一筆不容小覷的力量了。

  而且,別的不說,他手中可是還握有近萬鮮卑人的首級呢,只要找到漢軍的統帥,是立即可以兌換成獎勵的實打實的軍功!

  漢軍三位統帥分別為中軍統帥盧植、左軍統帥朱儁、右軍統帥皇甫嵩。

  其中右軍統帥皇甫嵩坐鎮幽州主攻率領鮮卑右部的鮮卑大人軻比能。

  中軍統帥盧植坐鎮幽并交接之處,對陣親率鮮卑中部的鮮卑大單于檀石槐。

  而左軍統帥朱儁則率領本部軍隊,和統帥鮮卑坐部的步度根相持。

  不過,相比其他兩路,步度根倒是因為呂衣的緣故,額外損失了一萬鮮卑士卒,不管是士氣還是兵力都不如他的爺爺和一直和他不對付的柯比能要弱小,已經從最開始的主動出擊變成了被動防守,這也是呂衣可以從調配呂布和張汛的緣由,也是他現在敢於主動尋找朱儁所部的原因。

  「呵呵,多虧了兄長,這朱儁的壓力才會驟減,不管是戰果還是收復的失地都已經明顯超越了另外兩路漢軍,想必此人一定會樂於接見兄長,說不得還要封兄長一個縣令、司馬噹噹呢!」

  一支人數不多,但是人人都顯得精悍無比的奔馳的騎兵之中,呂衣身後的呂布不由笑著大聲喊道。

  「沒錯,那朱儁頗有賢名,妹夫如此大功,想來必然會受到其人以禮相待,奉先還是太過保守了,照我看來,妹夫如此功勞,朝廷起碼也要封賞一個郡守、校尉才行!」而張汛顯然對呂布的說法不太滿意,亦大笑著補充起來。

  「封賞乃朝廷之事,我等所求不過誅殺胡賊,保家衛國而已,奉先和大舅兄不可胡言……」

  呂衣卻笑罵兩句,現在八字還沒一撇,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低調。

  古今多少人是在臨門一腳之際得意忘形而功虧一簣的?

  如今并州漢軍聲勢大振,步度根一路收縮陣地,因此很好尋找。

  呂衣一行人一路除了鮮卑游騎之外並未碰到任何成建制的鮮卑大軍。

  而區區幾名游騎,都不需要呂衣出手,就已經被鮮卑困守在馬邑長城關隘半年的呂布一一解決。

  似乎是為了發泄心中的壓抑。

  呂布甚至都不屑於射箭,每每都是拍馬迎上,用手中的長矛直接了結同樣心懷惡意的鮮卑游騎。

  不管敵人的數量有多少,從單個一人到十數騎都無法從呂布的手中討的了好。

  只要兵器相接,沒有任何人能從呂布的手中活過一合。

  一路上走來,無驚無險,還為呂衣增添了數十個游騎的人頭,將呂衣等人的戰馬兩側掛的滿滿當當。

  再一次顯示出當時無可爭議的無雙飛將的武力和聲威。

  連續一日的奔波之後,到了第二日天黑之前,呂衣一行終於遇到了漢軍的游騎,在出示了張汛的縣長官印驗明了身份之後,這才被引到了朱儁的大營之外。

  「我先去稟報上官,汝等在這裡候著,營中軍規森嚴不可隨意走動!」

  將呂衣等人帶來的游騎告誡了一句之後,便匆匆離開。


  無他,呂衣等人帶來的情報實在是太過駭人。

  張汛身為九原縣長擊退了鮮卑人的數次進攻,斬獲百餘鮮卑首級還算說得過去。

  只是,呂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亭長,不光保住了九原亭,還斬獲了近萬鮮卑首級,他當兵吃糧也有小半輩子了,第一次聽說這麼靈異的事情。

  雖然這個游騎不信呂衣的話,但是張汛的九原縣長之印可不是偽造的,因此只能選擇先報告給朱儁。

  「慢著!伱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去?父親大人連日勞累,剛剛睡下,你有什麼事情先和我說。」

  可是他剛來中軍大帳之前,剛想要匯報軍情,就被門口的一名年輕將領所攔。

  可游騎看清那年輕將領的面貌之後,立即恭敬的將剛剛得到的消息如實相告。

  無他,皆因此人乃是朱儁的長子朱符。

  朱符不僅身為朱儁之子,自己年輕輕就已經身為校尉,可謂是少年成名。

  不過少年得志乃是人生三大不幸之首,很容易就會養成狂妄自大的性格,以為自己乃是天命所歸,殊不知大多其實都是時代和運氣的加持。

  朱符年紀和呂衣相仿,卻已經身為校尉,而父親又是三軍統帥之一,自然是自大無比,平時就在朱儁軍營之中橫著走。

  因此,這個前來報信的游騎根本不敢違背他的命令。

  「什麼?」

  不過等朱符聽了游騎的報告之後,卻臉色巨變。

  「你是說有個叫呂衣的小小亭長,居然依靠一千多鄉野百姓就擊退了一萬鮮卑大軍數次進攻,還臨陣擊殺了鮮卑大將胡托,擊殺了近萬鮮卑士卒?」

  「你小子不會是聽錯了吧?」

  「啟稟朱將軍,小人絕對沒有聽錯,小人初聽也覺得不信,可是另外還有九原縣長張汛為其佐證,因此小人才會如此匯報。」

  那游騎見朱符臉色有異,生怕受到遷怒,立即解釋了起來。

  「哼!」

  「雖然漢軍自古皆有一漢當五胡之稱,但是這可是全副武裝的漢軍,不是什麼鄉野的布衣百姓組成的烏合之眾。」

  「而且,就算是率領一營全副武裝兵馬的我也不過最多只能戰勝兩倍的胡人,只有霍去病、衛青這樣的名將才能真正做到一漢當五胡,這呂衣不過是個小小的亭長,怎敢虛報如此軍功?」

  「左右,隨我一起看看這可以以一當十的好漢!」

  朱符聞言不由大怒,立即率領左右準備出營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騙子拿下。

  老子朱符也不過最多以一敵二,呂衣你這個哪裡冒出的來的小嘍囉居然敢比我的戰力還要高?

  擺明了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對朱符來說,自己名氣和臉面才是第一位的。

  因此對於呂衣這種明顯虛報的騙子,他自然是天然的痛恨無比的。

  「兄長,有人來了!」

  沉重的腳步聲接近,一直依靠著馬匹休息的呂布聞聲立即打起注意,對呂衣提醒道。

  「嗯,汝等隨我……」

  呂衣說著,忽然反應了過來,讓張汛站在前列。

  「我等隨張縣長前往面見上官!」

  雖然呂衣才是四家聯盟的真正盟主和核心。

  而張汛只是被他扶持上台前的一名傀儡。

  不過,現在張汛的官階更高,理應由他出面。

  而張汛也自然理解呂衣的用意,當仁不讓的上前迎去。

  「九原縣長張汛面見各位上官,請問哪位是左軍統帥朱儁將軍?」

  「哼!」

  「一個小小的縣長還沒資格面見父帥。」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還想要統帥大人親自出營迎接!」

  「就連本校尉願意出營見你已經算是給你留了面子了。」

  本就暗自不爽的朱符聽聞這張汛上來就想求見自己的父親,不由更為不爽,於是語帶羞辱的喝罵道。

  「嗯?這和商量好的劇本不對呀!」

  張汛被朱符一頓劈頭蓋臉的罵懵了。

  按他和呂衣、呂布商量好的劇本,應該是朱儁聽聞如此捷報,立即放下手中的軍務,率領左右親自出城迎接,並且給予眾人超規格的禮遇才是。

  怎麼現在朱儁的面沒見到,反而碰到這個愣頭青?

  難道是方才報信的游騎記錯了自己等人的斬獲數量?

  ……

  裸奔三個月了。

  為了拉一下均訂。

  從今天起由兩章2k,改為一章4k。

  更新量是一樣的,訂閱的點幣翻倍是正常的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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