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042 在卡茨巴赫一敗塗地的法國人（一）
法軍的羅尚博師被擊敗的時候，來支援的拉格朗日師和熱拉爾師也在路上，在接收了羅尚博的殘兵以後，開始向著主力靠攏。
麥克唐納只知道羅尚博那邊被襲擊，他並不在意，倒是看到了普軍此時潰散的狀態，準備繼續追擊。
在布呂歇爾的司令部里，現在聯軍將領開會的時候，都是拉著臉的。
從但澤調來接替朗熱隆的波洛茲金，也就是索洛維約夫接替的那個第8軍軍長，他對於目前的情況，就很是疑惑。
畢竟布呂歇爾只會讓部隊前進，甚至在行動開始的第一天，他居然和格奈森瑙走散了，傳令都受到了影響。
就這樣的普軍，還能夠作為盟軍打仗麼？
他都有些懷疑了，只不過他作為退休回家以後「返聘」的將軍，和普魯士人這些年的交往也是少了一些。
至於他和薩肯交流的時候，都已經不用避人了，大談的就是現在的惡劣局面。
「.可是現在有什麼辦法呢？至少布呂歇爾將軍還願意繼續打下去，他作為總司令的決心還是有的，可是普魯士軍隊」
格奈森瑙能夠留任，這一次都是因為普軍當中實在拿不出來什麼能夠接任的參謀軍官了，沙恩霍斯特此時作為在聯軍總部的代表，還要協調和克萊斯特軍和奧軍的關係，他也是很辛苦的，來到這裡時間也趕不上。
「這又怎麼辦呢？好在跑的都是些民兵，正規軍只是掉隊的士兵比較多，那些老兵油子雖然害怕法國人，可是到了戰場上，還是會對著敵人射擊的。」
薩肯也只能說這麼一番話來安慰，而波洛茲金只能搖頭。
「但願上帝保佑，那些愚蠢的法國人在波拿巴不在的時候，會不管此時惡劣的環境話說索洛維約夫那邊怎麼樣了？」
「啊，這些天下大雨，他那邊的聯繫也不像是晴天的時候那麼迅速了。你知道的，天氣不好，這些光學通訊就沒有太大的作用。至於傳令兵要到這邊來，他大概還留在河對岸掩護側翼，路程也不大好走，現在又河水暴漲。」
而布呂歇爾，他的脾氣雖然壞，但是對於普軍目前狀態的譏諷，他還是能夠聽進去的。
他這個人就是這點好，除了有時候貪杯，甚至參謀長給他安排的，要他直接下達的命令，他也毫不猶豫。
索洛維約夫的情況，他也在關注著。
至少格奈森瑙和克勞塞維茨兩人之間的通訊，至少是每兩天保持一次。
現在大概也該是行動的時候了，根據前方騎兵隊的偵察，法國人已經越過了卡茨巴赫河，正在繼續追擊。
「奧古斯特，這些天要下雨，河水大概會暴漲吧？」
「閣下，確實是這樣。我們過河的時候，水位已經上漲了一法尺。」
「法尺.你們這些年輕人，還真喜歡使用法國的度量衡。」
其實格奈森瑙年紀也不小了，只是布呂歇爾這個老騎兵的年紀太大，哪怕他看庫圖佐夫都是年輕人。
「這樣也是方便了解情況，卡爾的信上說，那位年輕的伯爵還更喜歡使用一種更新的度量衡。」
「米夏埃爾都算是我兒子輩的了，那更年輕。他們願意怎麼做，那是他們的事情。還有，我們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進攻了？」
他雖然提到軍事行動，上來就是和格奈森瑙「探討」，其實已經下定了決心。
只不過因為之前幾天普軍的糟糕表現，導致司令部里普魯士一方的將軍們都有點拉不下臉。
布呂歇爾這麼做，也是要拉一把自己的參謀長，至少要確立他在軍團中作為參謀長的地位，雖然不是司令官，但是計劃和執行都繞不開他，總還是要有些威嚴的。
「是應該進攻了，要是河水繼續暴漲下去的話，法國人過河的速度就會放緩，正是我們發起進攻的機會。」
聽了以後，布呂歇爾也點頭同意。
考慮到薩肯壓根就是德裔，而且俄軍當中德裔軍官還是不在少數，他直接就站起身來，宣布了自己要下達的命令：「我們明天早上，也該發動反擊了，水位還在上漲，法國人這樣過河來追擊我們，甚至前面的部隊都沒有排好隊形，實在是太瞧不起我們了。」
說起來，布呂歇爾因為麥克唐納追擊他，還有些惱火。
拿破崙在三天以前得知了聖西爾的急報，率領核心主力回師德勒斯登。
要是拿破崙追他，大概他還會選擇跑掉。
換成了麥克唐納，布呂歇爾還是會和他碰一碰的。
而且從渡過卡茨巴赫河以後，逃兵雖然很多，不過普軍的正規軍，還有一些早期武裝的民兵，都還保持著比較完整的建制。
要是繼續跑路，大概這些軍隊當中開小差的也會增加。
於是布呂歇爾也下定了決心，就要在這裡進行反攻。
俄國將軍們聽到了布呂歇爾的意見，還有格奈森瑙的計劃以後，也都認為現在應該打。
畢竟法軍此時只是在陸續過河，要過來一半的兵力，可能對於聯軍這邊來說，還算是個不錯的進攻機會。
要是法國人全軍過河，哪怕是他們的退路可能被切斷，大概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這種時候，也算是半渡而擊，要打一架自然也沒什麼問題的。
而且普魯士人打仗，經常不宣而戰，不講武德，搞偷吸。
停戰結束以前，他們也悄悄地在中立區前方移動，實際上都快要破壞停戰協定了。
有一次這麼幹的時候，一定還會有第二次。
以前普魯士在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和七年戰爭當中幹的事情，以後大概還會重複。
正規作戰的時候，那就更沒有心理壓力了。
或許是這個時候麥克唐納過於輕敵，竟然安排的警戒部隊仍然不多。
雖然前面也有輕騎兵的前哨，但是數量總是有限。
實際上到了1813年的戰爭當中，法國人的戰場感知能力已經大幅度下降，在軍隊數量增加的時候，步兵雖然保持了更大的規模，但是騎兵一直都數量有限。
甚至拿破崙這個精羅，大概是學起來了凱撒當年使用日耳曼輔助騎兵的故智，軍隊當中不少是德意志地區和波蘭的騎兵，他也好讓那些水平不夠加入到正規騎兵的新兵都放到步兵當中去。
一些部隊當中，甚至還有了「海軍炮兵團」，這就是法國海軍現在也不得不上岸了——本來近衛軍當中也有一支近衛海軍步兵可以使用，遊戲裡都能夠看到這個特殊兵種。
法國人正在透支其人力，也是為了要打贏這場戰爭。
不過現在看起來，士兵們的表現還好，中下級軍官們也想要打仗，級別低一些的將軍們太想進步了，他們當中不少人想要成為師級將軍，將軍甚至是拿到屬於自己的元帥杖。
倒是元帥們，來到德意志主戰場上的，除了內伊這個莽夫，有一個算一個，他們只要在野外開始作戰，那就是拿破崙的夢魘。
而且卡茨巴赫戰役爆發的這一天，拿破崙正在德勒斯登收拾聯軍主力，他都專注於那邊。
他是想不到麥克唐納敢於過河，在卡茨巴赫河對岸布陣的。
現在他也不是要在這一線進攻，拿破崙現在要乾的，主要還是消滅波希米亞軍團。
打敗聯軍一個主力軍團的目標是不變的，只是靶子從已經非常接近的西里西亞軍團，換成了威脅德勒斯登的聯軍真正主力。
當格奈森瑙到達高地上觀察敵情的時候，他也震驚於法軍看起來也是疏於防範。
他回憶起來了以前和克勞塞維茨在一起的時候，念道過巴格拉季昂和索洛維約夫在特雷比亞河會戰中的經歷。
這樣，也難免讓他發笑。
「閣下，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這個麥克唐納，似乎不太擅長沿著一條河流作戰啊，不管是從河對岸攻過來，還是已經過河採取行動。這個時候要是他們進行防禦，並不渡過卡茨巴赫河，我們也拿他們毫無辦法，反而.」
早上剛剛收到的報告，奧德河軍團在大雨當中擊敗了法軍羅尚博師，不過因為糟糕的天氣，沒能夠完成原定殲滅敵軍，打擊援軍的目標，僅僅是把法軍一個師擊潰。
如果此時麥克唐納在對岸的話，大概他留下一部分人把守這裡，回頭去收拾索洛維約夫。
就是那個年輕人再聰明能幹，大概也只能選擇撤退，向著北方軍團那一側靠攏。
但麥克唐納現在就在這裡，對於聯軍來說還是頗為有利的。
「這條消息，要交給總司令，我們的友軍連續取得勝利，大概也是好兆頭。」
雖然並不迷信，但是軍人們也總是相信連續的勝利，或者在之前戰役勝利紀念日的時候打一仗，總是能夠帶來些好運氣的。
但是格奈森瑙大概也想不到，麥克唐納這互相之間分散的縱隊，居然還要發動進攻？
他這邊還在布置反擊計劃的時候，前哨的普軍輕騎兵已經得到了最新消息。
布呂歇爾都吃了一驚，早上聯軍這邊剛剛決定，要在10點30發起反擊，打擊法軍的一側。
為此格奈森瑙和薩肯還去分頭看了法軍部署，是萬萬沒想到啊，對手這個時候居然進攻了？
布呂歇爾這個老騎兵，莽夫的都有點神經病了，他也不會在自家軍隊沒有把縱隊或者橫隊準備好的時候，就這麼把部隊往前推。
甚至河水暴漲以後，對於聯軍還有一個很好的消息，那就是法軍背後的一部分浮橋和過河以後布置在淺灘渡口處的陣地都受到了影響，至少斷掉了兩座浮橋，而且還有不少法軍壓根就在對岸沒有過來。
大好的機會，就應該在這個時候發起反擊。
而且布呂歇爾看到了目前雙方手上的武器，步槍因為潮濕的環境，要是沒有刺刀，大概也只能當燒火棍用了。
他這裡的普軍，好歹是沙恩霍斯特戰前練過的那批新普軍步兵團，當中還有不少老兵。
雖然普軍的白刃戰能力一直拉胯，以前曾經被擅長肉搏的俄軍和擅長衝擊的法軍無數次打擊，但是他們現在集中於一側，對於當面的法軍還有優勢，自然也要打一架。
而且後面的俄軍，他們重新集結以後，距離也不算太遠。
對岸還有索洛維約夫的部隊在策應，甚至傳聞他們擊敗羅尚博時的損失都不超過300人.
布呂歇爾本人又很是好戰，哪怕是遇到拿破崙，如果自己兵力有優勢，大概還要好好的干一架。
薩肯的行動，甚至要比布呂歇爾這邊還要早一些，他回到利格尼茨附近的俄軍駐地以後，率先對法軍側翼發起了進攻。
這也是吸引麥克唐納的注意力，在尼斯河的這一側，聯軍的行動也很迅速。
兩邊現在都是白刃戰衝擊，也讓分散開的法軍叫苦不迭。
麥克唐納是沒想到聯軍在這個時候，自己還在「追擊」的過程中，居然還反擊了回來。
法軍此時在尼斯河和卡茨巴赫河交匯的地方，布呂歇爾的想法，就是要把法軍從這裡趕到對岸去。
以這兩條河的條件，要泅渡也不是不可能，但現在是洪水當中。
哪怕是尼羅河那麼緩慢，在渡河過程中，都有可能會發生意外。
更何況是現在這樣，因為連日降雨，上游洪峰正在經過的兩條河呢？
但是法國人在前線也在堅持，他們並不願意就這麼被自己的「手下敗將」給趕回到對岸去。
只是因為麥克唐納在過河的時候警戒做的不到位，而且他這些部隊的組織總是出現了巨大的混亂，於是就給了聯軍一個絕好的反擊機會。
普魯士的士兵甚至端著刺刀衝鋒的時候，要比以往站在原地擼管射擊還要積極和勇敢，就好像是要釋放這些天來被拿破崙追擊的怨氣。
約克的軍團就打的很英勇，甚至把當面的法軍都給趕到了河岸邊上，只是因為附近法軍的支援，以及在岸邊一個過河的法軍炮兵連的射擊，不得不停了下來。
法國人也不會坐以待斃，他們總是要反擊回來的。(本章完)
麥克唐納只知道羅尚博那邊被襲擊，他並不在意，倒是看到了普軍此時潰散的狀態，準備繼續追擊。
在布呂歇爾的司令部里，現在聯軍將領開會的時候，都是拉著臉的。
從但澤調來接替朗熱隆的波洛茲金，也就是索洛維約夫接替的那個第8軍軍長，他對於目前的情況，就很是疑惑。
畢竟布呂歇爾只會讓部隊前進，甚至在行動開始的第一天，他居然和格奈森瑙走散了，傳令都受到了影響。
就這樣的普軍，還能夠作為盟軍打仗麼？
他都有些懷疑了，只不過他作為退休回家以後「返聘」的將軍，和普魯士人這些年的交往也是少了一些。
至於他和薩肯交流的時候，都已經不用避人了，大談的就是現在的惡劣局面。
「.可是現在有什麼辦法呢？至少布呂歇爾將軍還願意繼續打下去，他作為總司令的決心還是有的，可是普魯士軍隊」
格奈森瑙能夠留任，這一次都是因為普軍當中實在拿不出來什麼能夠接任的參謀軍官了，沙恩霍斯特此時作為在聯軍總部的代表，還要協調和克萊斯特軍和奧軍的關係，他也是很辛苦的，來到這裡時間也趕不上。
「這又怎麼辦呢？好在跑的都是些民兵，正規軍只是掉隊的士兵比較多，那些老兵油子雖然害怕法國人，可是到了戰場上，還是會對著敵人射擊的。」
薩肯也只能說這麼一番話來安慰，而波洛茲金只能搖頭。
「但願上帝保佑，那些愚蠢的法國人在波拿巴不在的時候，會不管此時惡劣的環境話說索洛維約夫那邊怎麼樣了？」
「啊，這些天下大雨，他那邊的聯繫也不像是晴天的時候那麼迅速了。你知道的，天氣不好，這些光學通訊就沒有太大的作用。至於傳令兵要到這邊來，他大概還留在河對岸掩護側翼，路程也不大好走，現在又河水暴漲。」
而布呂歇爾，他的脾氣雖然壞，但是對於普軍目前狀態的譏諷，他還是能夠聽進去的。
他這個人就是這點好，除了有時候貪杯，甚至參謀長給他安排的，要他直接下達的命令，他也毫不猶豫。
索洛維約夫的情況，他也在關注著。
至少格奈森瑙和克勞塞維茨兩人之間的通訊，至少是每兩天保持一次。
現在大概也該是行動的時候了，根據前方騎兵隊的偵察，法國人已經越過了卡茨巴赫河，正在繼續追擊。
「奧古斯特，這些天要下雨，河水大概會暴漲吧？」
「閣下，確實是這樣。我們過河的時候，水位已經上漲了一法尺。」
「法尺.你們這些年輕人，還真喜歡使用法國的度量衡。」
其實格奈森瑙年紀也不小了，只是布呂歇爾這個老騎兵的年紀太大，哪怕他看庫圖佐夫都是年輕人。
「這樣也是方便了解情況，卡爾的信上說，那位年輕的伯爵還更喜歡使用一種更新的度量衡。」
「米夏埃爾都算是我兒子輩的了，那更年輕。他們願意怎麼做，那是他們的事情。還有，我們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進攻了？」
他雖然提到軍事行動，上來就是和格奈森瑙「探討」，其實已經下定了決心。
只不過因為之前幾天普軍的糟糕表現，導致司令部里普魯士一方的將軍們都有點拉不下臉。
布呂歇爾這麼做，也是要拉一把自己的參謀長，至少要確立他在軍團中作為參謀長的地位，雖然不是司令官，但是計劃和執行都繞不開他，總還是要有些威嚴的。
「是應該進攻了，要是河水繼續暴漲下去的話，法國人過河的速度就會放緩，正是我們發起進攻的機會。」
聽了以後，布呂歇爾也點頭同意。
考慮到薩肯壓根就是德裔，而且俄軍當中德裔軍官還是不在少數，他直接就站起身來，宣布了自己要下達的命令：「我們明天早上，也該發動反擊了，水位還在上漲，法國人這樣過河來追擊我們，甚至前面的部隊都沒有排好隊形，實在是太瞧不起我們了。」
說起來，布呂歇爾因為麥克唐納追擊他，還有些惱火。
拿破崙在三天以前得知了聖西爾的急報，率領核心主力回師德勒斯登。
要是拿破崙追他，大概他還會選擇跑掉。
換成了麥克唐納，布呂歇爾還是會和他碰一碰的。
而且從渡過卡茨巴赫河以後，逃兵雖然很多，不過普軍的正規軍，還有一些早期武裝的民兵，都還保持著比較完整的建制。
要是繼續跑路，大概這些軍隊當中開小差的也會增加。
於是布呂歇爾也下定了決心，就要在這裡進行反攻。
俄國將軍們聽到了布呂歇爾的意見，還有格奈森瑙的計劃以後，也都認為現在應該打。
畢竟法軍此時只是在陸續過河，要過來一半的兵力，可能對於聯軍這邊來說，還算是個不錯的進攻機會。
要是法國人全軍過河，哪怕是他們的退路可能被切斷，大概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這種時候，也算是半渡而擊，要打一架自然也沒什麼問題的。
而且普魯士人打仗，經常不宣而戰，不講武德，搞偷吸。
停戰結束以前，他們也悄悄地在中立區前方移動，實際上都快要破壞停戰協定了。
有一次這麼幹的時候，一定還會有第二次。
以前普魯士在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和七年戰爭當中幹的事情，以後大概還會重複。
正規作戰的時候，那就更沒有心理壓力了。
或許是這個時候麥克唐納過於輕敵，竟然安排的警戒部隊仍然不多。
雖然前面也有輕騎兵的前哨，但是數量總是有限。
實際上到了1813年的戰爭當中，法國人的戰場感知能力已經大幅度下降，在軍隊數量增加的時候，步兵雖然保持了更大的規模，但是騎兵一直都數量有限。
甚至拿破崙這個精羅，大概是學起來了凱撒當年使用日耳曼輔助騎兵的故智，軍隊當中不少是德意志地區和波蘭的騎兵，他也好讓那些水平不夠加入到正規騎兵的新兵都放到步兵當中去。
一些部隊當中，甚至還有了「海軍炮兵團」，這就是法國海軍現在也不得不上岸了——本來近衛軍當中也有一支近衛海軍步兵可以使用，遊戲裡都能夠看到這個特殊兵種。
法國人正在透支其人力，也是為了要打贏這場戰爭。
不過現在看起來，士兵們的表現還好，中下級軍官們也想要打仗，級別低一些的將軍們太想進步了，他們當中不少人想要成為師級將軍，將軍甚至是拿到屬於自己的元帥杖。
倒是元帥們，來到德意志主戰場上的，除了內伊這個莽夫，有一個算一個，他們只要在野外開始作戰，那就是拿破崙的夢魘。
而且卡茨巴赫戰役爆發的這一天，拿破崙正在德勒斯登收拾聯軍主力，他都專注於那邊。
他是想不到麥克唐納敢於過河，在卡茨巴赫河對岸布陣的。
現在他也不是要在這一線進攻，拿破崙現在要乾的，主要還是消滅波希米亞軍團。
打敗聯軍一個主力軍團的目標是不變的，只是靶子從已經非常接近的西里西亞軍團，換成了威脅德勒斯登的聯軍真正主力。
當格奈森瑙到達高地上觀察敵情的時候，他也震驚於法軍看起來也是疏於防範。
他回憶起來了以前和克勞塞維茨在一起的時候，念道過巴格拉季昂和索洛維約夫在特雷比亞河會戰中的經歷。
這樣，也難免讓他發笑。
「閣下，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這個麥克唐納，似乎不太擅長沿著一條河流作戰啊，不管是從河對岸攻過來，還是已經過河採取行動。這個時候要是他們進行防禦，並不渡過卡茨巴赫河，我們也拿他們毫無辦法，反而.」
早上剛剛收到的報告，奧德河軍團在大雨當中擊敗了法軍羅尚博師，不過因為糟糕的天氣，沒能夠完成原定殲滅敵軍，打擊援軍的目標，僅僅是把法軍一個師擊潰。
如果此時麥克唐納在對岸的話，大概他留下一部分人把守這裡，回頭去收拾索洛維約夫。
就是那個年輕人再聰明能幹，大概也只能選擇撤退，向著北方軍團那一側靠攏。
但麥克唐納現在就在這裡，對於聯軍來說還是頗為有利的。
「這條消息，要交給總司令，我們的友軍連續取得勝利，大概也是好兆頭。」
雖然並不迷信，但是軍人們也總是相信連續的勝利，或者在之前戰役勝利紀念日的時候打一仗，總是能夠帶來些好運氣的。
但是格奈森瑙大概也想不到，麥克唐納這互相之間分散的縱隊，居然還要發動進攻？
他這邊還在布置反擊計劃的時候，前哨的普軍輕騎兵已經得到了最新消息。
布呂歇爾都吃了一驚，早上聯軍這邊剛剛決定，要在10點30發起反擊，打擊法軍的一側。
為此格奈森瑙和薩肯還去分頭看了法軍部署，是萬萬沒想到啊，對手這個時候居然進攻了？
布呂歇爾這個老騎兵，莽夫的都有點神經病了，他也不會在自家軍隊沒有把縱隊或者橫隊準備好的時候，就這麼把部隊往前推。
甚至河水暴漲以後，對於聯軍還有一個很好的消息，那就是法軍背後的一部分浮橋和過河以後布置在淺灘渡口處的陣地都受到了影響，至少斷掉了兩座浮橋，而且還有不少法軍壓根就在對岸沒有過來。
大好的機會，就應該在這個時候發起反擊。
而且布呂歇爾看到了目前雙方手上的武器，步槍因為潮濕的環境，要是沒有刺刀，大概也只能當燒火棍用了。
他這裡的普軍，好歹是沙恩霍斯特戰前練過的那批新普軍步兵團，當中還有不少老兵。
雖然普軍的白刃戰能力一直拉胯，以前曾經被擅長肉搏的俄軍和擅長衝擊的法軍無數次打擊，但是他們現在集中於一側，對於當面的法軍還有優勢，自然也要打一架。
而且後面的俄軍，他們重新集結以後，距離也不算太遠。
對岸還有索洛維約夫的部隊在策應，甚至傳聞他們擊敗羅尚博時的損失都不超過300人.
布呂歇爾本人又很是好戰，哪怕是遇到拿破崙，如果自己兵力有優勢，大概還要好好的干一架。
薩肯的行動，甚至要比布呂歇爾這邊還要早一些，他回到利格尼茨附近的俄軍駐地以後，率先對法軍側翼發起了進攻。
這也是吸引麥克唐納的注意力，在尼斯河的這一側，聯軍的行動也很迅速。
兩邊現在都是白刃戰衝擊，也讓分散開的法軍叫苦不迭。
麥克唐納是沒想到聯軍在這個時候，自己還在「追擊」的過程中，居然還反擊了回來。
法軍此時在尼斯河和卡茨巴赫河交匯的地方，布呂歇爾的想法，就是要把法軍從這裡趕到對岸去。
以這兩條河的條件，要泅渡也不是不可能，但現在是洪水當中。
哪怕是尼羅河那麼緩慢，在渡河過程中，都有可能會發生意外。
更何況是現在這樣，因為連日降雨，上游洪峰正在經過的兩條河呢？
但是法國人在前線也在堅持，他們並不願意就這麼被自己的「手下敗將」給趕回到對岸去。
只是因為麥克唐納在過河的時候警戒做的不到位，而且他這些部隊的組織總是出現了巨大的混亂，於是就給了聯軍一個絕好的反擊機會。
普魯士的士兵甚至端著刺刀衝鋒的時候，要比以往站在原地擼管射擊還要積極和勇敢，就好像是要釋放這些天來被拿破崙追擊的怨氣。
約克的軍團就打的很英勇，甚至把當面的法軍都給趕到了河岸邊上，只是因為附近法軍的支援，以及在岸邊一個過河的法軍炮兵連的射擊，不得不停了下來。
法國人也不會坐以待斃，他們總是要反擊回來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