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022 巴克萊的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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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軍撤退當中,有兩個方向。

  一方面是比洛率領的普軍向北面撤退,另外就是聯軍的主力向東。

  拿破崙的部隊在短暫的休整以後,就開始向東追擊,並且很快就控制了德勒斯登。

  如今拿破崙又以勝利者的身份來到這裡,倒不是說讓人大跌眼鏡這一點,看起來一些小國在站隊的時候,都已經有所動搖了。

  只是一時間消息還沒有傳播出去,加上聯軍仍然實力強大,與以往反法同盟中,一經交手就會被擊敗的那些聯軍相比,這一次聯軍在戰場激烈交手以後,有效組織撤退離開的。

  因此,也沒有像是以往那樣,很快就出現了倒戈的跡象,也就是暫時堅定了拿破崙這些僕從國的決心。

  不過他們的下注,倒是真的分散,不像是以訛傳訛的網絡謠言一般。

  畢竟符騰堡的這些親王,都是因為親戚關係來到俄國當將軍的。

  現在第2軍走在行軍縱隊的最後,他們在越過了易北河以後,也破壞了那裡的橋樑。

  亞歷山大並沒有改變他用人的選擇,維根斯坦還能夠了留任,但是也引發了不滿。

  這個時候要是有個人站出來的話,大概很快就會決定他今後的職務。

  要索洛維約夫的想法,他這個情況,大概以後也不要在軍隊中擔任高級指揮職務,到哪裡去擔任個軍事總督,這樣可能更合適一些。

  索洛維約夫是聽了葉爾莫洛夫和他手下的一個笑話,在聯軍當中,想要維持戰鬥力,保證能打勝仗的話,大概需要以下步驟。

  先趕走普魯士人,然後是其他的德國人,最後用三天時間遣散俄軍中的德意志人,之後就是去抓來拿破崙,只需要幾個哥薩克

  雖然是活躍氣氛用的,而且對很多德裔也不公平,可是也說明了現在維根斯坦的行為,確實也帶來了不少麻煩。

  但這又沒什麼辦法,畢竟這場失敗,已經讓聯軍的士氣受到了影響。

  索洛維約夫也覺得有些奇怪,總是會因為單獨一場勝利,很多人就會隨風倒,看起來這些人就是為了利益,要麼就是看到消息以後不動腦子。

  見的多了,他也不管這些,只想著做好自己手上的事情。

  為此他也請求在行軍總隊的前方,去看看後方援軍的動向。

  如果這個時候巴克萊能夠及時趕到的話,在比洛的部隊離開以後,也許還能打一打。

  巴克萊在莫斯科撤退以後的病,索洛維約夫知道那是真的,畢竟他也在菲利村會議的現場。

  但是之後庫圖佐夫先後利用手中的權力,拉一派打一派,主要也沒有針對巴克萊。

  他更多的是在因為總體的戰略當起了受氣包,現在能夠回到軍隊,還是因為他受到沙皇的信任。

  亞歷山大是個總是帶著一些情緒的人,而且表演性質也很嚴重,他自知虧欠了巴克萊的,但是也不會公開承認,只是在他康復以後,要這位將軍重新加入軍隊。

  也恰好是奇恰科夫在別列津納河戰役替維根斯坦頂了雷,這才有了這個空缺。

  俄軍的老兵們也會覺得奇怪,那個在莫斯科以後離開的巴克萊回來了,甚至還在竊竊私語。

  不過最近的戰鬥中,似乎也沒什麼問題,他率領一部分部隊,從後方過來,已經在尼斯河的一側正在渡河。

  索洛維約夫帶著自己的隨從們,就是在這裡找到了巴克萊的縱隊。

  「您這裡看起來還不錯,弟兄們知道前方失敗的消息麼?」

  「並沒有,我要求傳令副官不要那麼大嘴巴,而且行軍中竊竊私語的人,總是能夠讓我們知道軍隊現在的情緒。」

  「您在斯摩棱斯克的遲疑,確實也承擔了很多的火力,有些人對您的評價,也確實是不公平的。」

  索洛維約夫說話很直白,巴克萊也知道自己是冤屈的,至少還有個俄裔的同僚對他表示同情。

  「謝謝你,米沙。只不過現在你到我這裡來是要傳達皇上的命令麼?」

  「並沒有,我只是到你這裡來看看。現在居然沒有一個軍是在我的指揮之下,看起來是不是很奇怪呢?」

  「你在華沙好好的,老婆孩子和情人都接來了,在那裡生活條件也更好一些,何必到前線去吃那個苦頭。要是換成我是你的話,大概會在一個合適的時候再出現。」


  「那就是現在,您確實是按照自己的說法來的。可是您知道,過世的總司令對我很好,他去世前的推薦我也不能拒絕。加上他在克里米亞的時候,就和那會兒還當副官的家父認識。雖然我父親地位不高,至今也不過是個四等文官。」

  還是因為這個兒子很有出息,才給一個退休老頭現任委員的四等榮銜。

  「也難怪,你父親現在可好?」

  「卡佳來的時候,說父親年紀大了,身體自然會差一些,不過還很康健,看起來還能再活上二十年。」

  「你家的老爺子身體還真不錯,也是他早早受傷離開了軍隊,在家裡做生意總是要比我們這些一打仗就要面臨危險的人好上很多。而且也不光是敵人,總是有我們的自己人在這裡添堵。」

  巴克萊是最大的受害者,庫圖佐夫雖然把他趕走了,可是也算替他報了仇,除了巴格拉季昂這個做事公道的(還因傷去世),那些帶著自己目的攻擊他的人,基本上都離開了原來的崗位。

  「現在不是也很好麼,您總是有皇上的信任,我是不願意在侍從將軍的位置上。要真的講起來,應該我到軍團當中去,換個人作為侍從。」

  「可惜你太年輕了,你這個年紀的將軍,最多也就是個師長,除了你以外,連康斯坦丁殿下都沒有帶領過軍團。」

  「那不過是在巴爾幹,現在我們要對付的是拿破崙,要是這個時候,在打了敗仗的前提下被自己人『關照』,那以後對前途還是有些影響的。維根斯坦把我們這邊的參謀部都換成了他第1軍的那批人,除了迪比奇以外,剩下的人我也不好評價。」

  「然後你的那群德國佬的參謀班子,都回到了普軍當中。」

  巴克萊這麼說話,索洛維約夫都給逗笑了。

  「您也是德裔啊。」

  「可我也是蘇格蘭人,這點你不會忘了吧?」

  「也是,連『托利黨』(tories)都跟您(Tolly)先生聽起來有些像。」

  巴克萊都有點沒憋住,這小子英語不錯,還會諧音梗。

  好在這個年頭,也沒有巴克萊銀行和英超聯賽,要不然索洛維約夫還會有更貼切的雙關語出現。

  「很好笑麼?」

  「有點意思,米沙。只不過我們家從蘇格蘭過來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能夠說德國佬,你也能夠明白意思吧?」

  「我母親也算是德裔,但是外界的人,對我們的看法大概還很不一樣。」

  也難怪會弄出來這些事情,有些人就是看著姓氏說話,鬧的以後很多外國血統的俄國人都要改姓。

  要是有沒改的?

  歐仁的小兒子來俄國當上門女婿,他雖然是德裔血統,可是一方面是皇親國戚,一方面頂個法國姓氏,反而是在俄國住了幾百年的,跟俄羅斯人已經沒有區別的,卻總是會倒楣。

  俄國這個地方,從來就是蟲豸比較多,很多事情大概也是搞不好的。

  一些人,總是會別有用心的整活。

  羅斯托普欽跟一些人比起來,都是親切友好的。

  「是這樣,可是現在要怎麼打仗呢?我們的軍隊當中,有一種很不好的氣氛。」

  「應該停戰,或者把敵人引誘到華沙附近。這個戰略我已經向阿拉克切耶夫伯爵提出來了,他一定會轉述給皇上。之前我也講過一次這種戰略,皇上雖然認為有道理,可是沒有採納。」

  「你當時準備怎麼做?」

  巴克萊也有些好奇,索洛維約夫在戰略上,還是比較聰明的。

  「您當時採取焦土戰略,而我們現在應該避免和拿破崙的主力決戰,要做的是打垮他的側翼,讓他的主力疲於奔命。這個人是我的姨父,您應該也知道吧?」

  「當然,連當兵的都知道。還有,就是你和波琳娜女公爵的事情。」

  巴克萊這樣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人,可以面無表情的講這種事情,看起來也有趣。

  「啊,看樣子我講了以後,流傳速度還很快。」

  「是啊,連你對法國人在戰鬥中的勝利,都比不上直接打入波拿巴家族的內部。」

  巴克萊後面還有沒說的,而且這總是聽起來像是劉皇叔類型的段子。

  這一次打進巴黎,大概又要有第三個孩子了。


  他還是個體面人,不會像是一些人開放肆的玩笑,而且不是嚴肅,只是比較正經,而且給朋友和同僚留些餘地。

  也難怪在這種情況下,他會變成個受氣包,各方勢力都要打擊他一下子。

  索洛維約夫不會有這種待遇,也因為他跟皇室綁的比較緊,哪怕真的鬧出來政敵,也得考慮一下他和兩位大公的關係,以及多次有救駕之功。

  「那只是私人問題,我想要說的,就是調動敵人,讓敵人疲憊,而我們的後備軍投入戰鬥,在一個遠離敵人主要交通線的地方決戰。要麼就是集中更多的兵力,軍隊越多,集中在某一個區域,那個時候也就對我們最為有利。」

  巴克萊也點頭同意,索洛維約夫這個戰略,他也考慮過,只是考慮到聯軍當中各軍的水平差距不小,俄普聯軍在一起調動就很麻煩,要是加進來更多的人,可能問題還更大。

  「那你應該去某個軍團,在戰場上擊敗敵人,要比出謀劃策,更容易的完成你的目標。至於這個戰略,皇上那裡,等到大軍匯合的時候,我會幫你去爭取。只是現在這個樣子,確實也很不樂觀。」

  巴克萊知道前方的很多壞事,加上他的性格因素,總是陰沉著臉。

  大概強者髮型的人都這樣,對面的達武就是個不喜歡交際,性格甚至有些陰鬱的人。

  索洛維約夫評價自己的時候,是不喜歡社交,但是和他關係惡劣的人以外,都認為他是個公平正直的人,因此也很少受到影響。

  巴克萊給他的建議也很正確,這會兒就應該這樣做。

  遠離宮廷的掣肘,這樣才能夠把事情做好。

  更何況他還有著沙皇本人的信任,以及後續會有更多的聯軍加入到戰場上來。

  索洛維約夫在戰場上的指揮能力,總還是能夠發揮的。

  他們又愉快的交談了一陣,巴克萊今天也很高興,戰略上至少有人能夠跟自己有相近的想法,而且還能夠親自執行不受干擾,這點他都有些羨慕以至於嫉妒了。

  當然他和巴格拉季昂都是互相看待對方很公正,並沒有那些有色眼鏡的人,巴格拉季昂在重傷以後,也希望巴克萊能夠繼續好好干。

  索洛維約夫是他的師弟,雖然沒有他的影子,可是想法總是因為都在大元帥身邊受過教誨,總是有接近的地方。

  他們這一派的軍人,心思在勾心鬥角上用的都比較少,在怎樣把仗給打好,那就多了。

  「只是現在是在軍隊當中,您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到我家的莊園裡去,那裡在拉多加湖的岸邊,是皇上賜給的兩個地塊之一,能夠吃到很新鮮的魚,要是做魚湯,自然也鮮美。」

  「我也想要有這樣一次旅行,只是現在要打仗,而且我們不知道還要打多長時間。奧地利人又不會加入,那邊有消息麼?」

  「親王夫人大概把精力都放在和梅特涅快活上了,可憐的親王但也不是沒有消息,奧地利那邊的窩囊廢們,現在可不敢加入戰爭,他們總是需要有利的時機介入,要麼調停,要麼加入一方。而卡爾大公,他現在不問政事,梅特涅要在,哪怕他是奧地利的皇室,也不會加入進來的。」

  「這樣可不好,不過他們要願意加入進來,或許對於我們更有利。」

  巴克萊這麼說,是因為他不知道奧地利人干出來的那些腦血栓操作,以及奧地利的老將們凋零以後,唯一的名將卡爾大公還隱居了,剩下的大概只有邦邦邦,拉德茨基,邦邦

  甚至這位,現在還不出名。

  前途上,看起來還很難說。(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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