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三箭之約 太華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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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8章 三箭之約 太華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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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月之後。】

  【太華宗上下,表面看來波瀾不驚。】

  【這倒也尋常,畢竟馬道良已有兩百年未曾真正執掌宗門權柄,一直閉關潛修。】

  【唯有鎮海島被封禁七日,解禁之後,那位鶴茗真人得知真相,神色恍惚,如失魂落魄。】

  【隨後,青老昭告全宗:宗主馬道良因強渡三九天劫失敗,不幸隕落,靈位即日遷入祖師堂,受後世香火供奉。】

  【至此,太華宗平靜的湖面下,終於開始暗流涌動一宗主之位高懸,無人執掌。】

  【一時間,四島十三脈的目光,皆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風語島。】

  【鎮海島的鶴茗真人迅速召集舊部,於島上會盟,意欲爭奪宗主大位。】

  【然而蹊蹺的是,此番鶴茗真人雖聲勢浩大,至期竟無一位島主親臨。】

  【就連昔日最為支持他的雲夢澤一脈、那位與她交情匪淺的花蟬玉,最終也未現身。】

  【風語島外海波不興,卻陸續有各島主前來拜謁,島前時有靈舟泊岸。】

  【青老一系更是毫不避諱,往來風語島之頻繁,近乎明目張胆。】

  【宗內人人心知肚明:如今有資格執掌太華宗的不過兩人,而那位陳師叔,不論修為還是名分,皆最為正統。】

  【鸚緣與洪天演亦未料到局勢竟轉圜如此之快,師祖方歸島一月,宗門便生此驚天變故。】

  【自然也有人難掩隱憂:馬道良既逝,太華宗前路何去何從?】

  【更何況鄰近的萬獸宗歷來虎視眈眈,豈會放過這般時機?】

  【鸚緣與洪天演不約而同地望向已閉關半月的你,心中暗涌難平。】

  【值此風雲交匯之際,師祖當真能如此沉得住氣嗎?】

  【轉眼又過半月!】

  【鶴茗真人再度召集各島各脈,意圖推舉新任宗主。不料此次青老竟請出了宗門隱世多年、已渡二九天劫的太上長老親自主持大局。】

  【更出人意料的是,祖師堂會議最終議定一陳玄子,繼任太華宗新任宗主!】

  【消息如長風破浪,頃刻傳迴風語島。】

  【島上弟子聞訊奔走相告,欣喜難抑。】

  【落寞了兩百年的風語島,終在這一刻,為之一振。】

  【更令人意外的是,青老竟親率一眾島主與脈主登臨風語島,鄭重請任。】

  【然而那位陳師祖,竟再次出人意料—他婉拒了。】

  【只輕描淡寫一句:「資歷尚淺,不敢當此重任。」】

  【此言一出,太華宗上下為之震動!】

  【鸚緣與洪天演面面相覷,雖心有不解,卻見白衣師祖笑意從容,終未敢多勸一句。】

  【半月後,青老再度登門,此番更請動了那位太上長老親臨。】

  【鸚緣只得代為傳話:「師尊尚在閉關,暫不見客。」】

  【第二次推拒,引得宗門內外議論紛紛,暗流涌動。】

  【不久,風聲漸起:鎮海島鶴茗真人或將接任宗主之位。】

  【一時間,門中早已積怨已久的弟子群情激憤。太華宗這兩百年日漸困頓,眾人皆暗指鶴茗一脈排除異己、把持宗門所致。】

  【昔日曾聆聽風語島講道的弟子,尤為激動,幾欲奮起直呼。】

  【又一月過去,宗門氣氛愈發壓抑。】

  【鶴茗真人攜鎮海島勢力威壓各脈,多數弟子敢怒不敢言。】

  【令人費解的是,此前積極奔走的青老一派,此時卻靜默異常,不見任何動作。】

  【風語島深處,你依舊閉關不出。】

  【半月後,一名外門弟子孤身踏上風語島,在洞府前長跪叩首。】

  【「請師祖出山,壯我太華宗!」】

  【聲震四野,激起迴響不絕。】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弟子聞聲而來一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乃至風語島本脈弟子,四島十三脈,皆自發聚集。】


  【隨後,門中多位長老亦現身人群中,默然佇立。】

  【鸚緣望著島上跪滿的人群,許多人已在此堅持三日,而師尊洞府依舊緊閉,不由蹙眉低語:「這般局面,該如何是好?」】

  【洪天演忽然脫去上衣,赤膊走入人群中央,肅然跪地。】

  【他昂首高呼,「請師祖出山,壯我太華宗!」】

  【鸚緣見狀一怔,心中豁然:如今太華宗內,除師尊之外,還有誰能執掌大局?她不再猶豫,俯身拜下:】

  【「請師尊出關,壯我太華宗!」】

  【三日過去,島上人群越聚越多,呼聲如潮。】

  【青老等人亦至,望著風語島上這萬眾一心的景象,不由感嘆:「這陳小子,真是好手段啊。」】

  【「老夫本想讓他欠個人情,誰曾想————」他搖頭苦笑,】

  【「如今倒成了我們求著他當這宗主。我現在才明白,兩月前他為何要開壇講道,立鼎為信—原來早有布局。」】

  【「陳小子如今的修為造化、手段城府,皆在道良之上。」】

  【「這兩百餘年,他究竟經歷了什麼————竟如洗盡鉛華一般。」】

  【身旁金兜山的妙姑輕笑:「青哥,莫非你不喜這樣的陳玄子?不想要這樣的宗主?」】

  【自馬道良之事了結後,她便一直留在太華宗未再遠行。】

  【青老撫須一笑:「老夫只盼他再厲害三分才好。外道九流那些宗主,哪個是易與之輩?」】

  【恰在此時,一股浩然純陽之氣如春風拂過,將跪地眾人輕輕托起。】

  【一道溫和嗓音隨之響起,帶著幾分輕嘆:】

  【「陳玄子才德疏淺,本不敢擔此宗主大任。」】

  【「今日見諸位如此赤誠相求,倒顯得是陳某矯情了。」】

  【下方頓時歡聲雷動,鸚緣等人亦是面露喜色,難掩激動。】

  【你目光越過人群,望向青老與諸位島主,朗聲道:】

  【「這宗主之位,陳玄子,應下了。」】

  【青老等人聞言,含笑齊聲:「見過宗主!」】

  【三月之後,太華宗鎮海島。】

  【四島十三脈弟子齊聚,島上人頭攢動,氣氛熱烈。】

  【今日,正是太華宗新宗主繼位大典。】

  【青老與一眾島主、脈主皆身著純陽玄衣,莊重而立。】

  【各脈弟子依序列陣,肅然無聲。】

  【法力凝鑄的高台之上,陳列著祭祀器皿、三牲祭品與古拙龜甲等。】

  【你立於高台之巔,目光掃過台下眾弟子與長老。】

  【「我陳玄子,不喜這些繁文縟節。」】

  【「昔日純陽祖師曾以三箭立誓,奠定外道基業,開創我太華千年道統。」】

  【「今日陳玄子不才,願效祖師遺風,與諸位同門共立三矢之約」。」】

  【言畢,你掌中金光流轉,凝作三支金箭。】

  【「這第一矢——」】

  【「凡我太華宗四島十三脈弟子,無論出身、不計來歷,入我門牆,便有教無類。長幼有序,皆為師兄弟,永無高下之別。」】

  【「即日起,設立宗主閣」。宗內傳承道藏、法寶法器、功法講義,皆可以弟子身份向閣中申借,不計利息。」】

  【「其餘細則,將由規事堂主於上祿隨後頒布。」】

  【語聲方落,一位頭戴毗盧帽、神色肅穆的老者應聲出列。】

  【他心中火熱,想不到短短四月,這位陳師祖回島,就實現了他之前的所說,「風語島太小,埋沒了你一聲本事。」】

  【想不到,就將「規事堂」這等諸多島主都垂涎的職務,讓自己一個龍庭境界修士打理,士為知己而死,他不由眼中含淚,】

  【「於上祿,尊宗主法旨。」】

  【四島十三脈弟子聞言,心頭皆是一震,竟可賒取功法、道藏、法寶,且不計利息。】

  【人群中道道目光交織,儘是難掩的激動與期盼。】

  【你微微頷首,拈起第二支金箭,「這第二矢——」】


  【「我太華宗曾為外道魁首,如今卻沉淪末流。遙想當年,純陽祖師之名,何等威震此界!」】

  【「若我輩甘居九流,不思進取,他日黃泉之下,有何顏面拜見歷代祖師?」】

  【「今日,陳玄子願與諸君共立此誓:一甲子內,必令太華重歸外道第一!

  」

  】

  【「此期間,若有作奸犯科、欺辱同門、中飽私囊————」】

  【你語氣轉寒,眾人只感覺如陷入熱浪之中,「便是與我陳玄子為敵!」】

  【「即日起,重立刑堂,由青天執掌。」】

  【青老應聲出列,肅然躬身:「謹遵宗主法旨!」】

  【你話音漸柔,執起第三支金箭:】

  【「興盛宗門,固我所願。」】

  【「見諸位弟子學有所成,能在此界立足,亦我所願。」】

  【聲調微揚,如金石輕振:】

  【「然我輩修道之人,平生所念,終究是那飛升」二字。」】

  【「身若蜉蝣,心向無垠大道。」】

  【「故這第三矢——」】

  【「若宗門之內,後有賢能出世,德才遠勝於我,這宗主之位,自當退位讓賢。」】

  【言畢,你將三支金箭合於掌中,鮮血自流,浸染箭身。】

  【朗聲立誓,聲傳四野:】

  【「我陳玄子今日以天道為證——」】

  【「若違此三矢之誓,必遭天雷殛身,神形俱滅!」】

  【台下弟子聞言無不色變,誰也未料到這位新宗主竟立下如此重誓。天道之誓,可是真正關乎道途生死,無可違逆!】

  【霎時間,虛空之中雷光隱現,霹靂聲隱隱傳來。】

  【眾人皆知,此乃天道感應,誓言已成!】

  【青老仰觀天象,眼中震動難掩。】

  【他原以為陳玄子三辭宗主之位,不過是權謀手段、以退為進。】

  【直到此刻親見天道印證,方知那句—一】

  【「若宗門之內,後有賢能出世,德才遠勝於我,這宗主之位,自當退位讓賢。」】

  【竟是字字發自肺腑,毫無虛言!】

  【他心潮翻湧,暗嘆:「原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當即整肅衣冠,躬身長拜:】

  【「恭賀宗主立誓明志,願我太華道業昌隆,萬世永續!」】

  【「恭賀宗主立誓明志,願我太華道業昌隆,萬世永續!」】

  【你在高台之上,俯瞰一眾弟子,滿意點頭,輕輕道。】

  【「當然,陳玄子立的誓,和我周景可沒有關係!」】

  ~

  東海之上,距太華宗三千里外,有一座荒島。

  島上蜥蜴橫行,灌木低伏,終年為酷熱所籠罩。

  白晝漫長,一日之中僅有四個時辰沉入黑夜。

  破曉時分。

  「千變————死了?」,一道中年男子的嗓音劃開寂靜:「太華宗內,竟還有人能傷得你?」

  男子自朦朧的晨光中緩緩顯出身形。

  他一身粗布短打,皮膚黝黑,樣貌打扮與尋常漁船上的漢子並無二致。

  只是那雙眼睛,多了幾分別樣的神意灑脫。

  「不過————千變那傢伙,向來管不住褲襠。」

  「遲早要遭此一劫。」

  在男子身旁還站著一個黑衣女子,若是周景在此便能認出,乃是那位小青峰的江映霜。

  原本肩頭被「九陽神虛鉞」砍傷,這四月已經完全恢復。

  她此時神情煥然,似乎沒有留意男子所說。

  「映霜,不必如此,本來太華宗就是一步閒棋,沒有就沒有了。」

  「一件神禁法寶,加上純陽功催動,你獨力難支也屬正常。畢竟對方是五位渡過二九天劫的修士,你不算輸。」

  江映霜緩緩搖頭:「宗主,我有一種預感————即便我動用七殺劍,也未必是陳玄子對手。」


  「哦?」

  男子語調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這倒稀奇。沒想到太華宗那位純陽真人後————還真出了這般人物。」

  「我倒真想會會此人,只是如今東海龍族頻頻異動,似在謀取無上法宗的神禁法寶仙人淚」。」

  「若我們繼續在此逗留,只怕會同時招惹龍族與天上人的目光。」

  「帝鄉那傢伙————已然拿下煉器谷,正是用人之際。」

  江映霜垂首道:「一切但憑聖宗安排。」

  中年男子目光深遠:「南疆的魔道有蒼生魔主坐鎮,正道雖然九陽死了,可是西崑侖,三真教還在,況且————方寸山的白澤。」

  「外道之中,天上人。」

  「當年從天帝寶庫走出的那幾人,十年間都成了氣候。」

  他搖了搖頭,「沒有一個簡單之輩,先統一外道吧。。

  3

  「不管太華宗,後面等我和帝鄉合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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